拖累你,你放心去吧,我们都会在这里等着你,直到你回来。”
肖雅郡也是聪明的人,父母的仇除了王军之外,没有人可以报,如果此时阻挡王军,就是阻挡为父母报仇。如果她这样做,还有可能让王军误会,与其那样,还不如支持自己的心上人放心去和日本人斗。
“郡郡姑娘,你也不要担心,王军吉人吉相,这一片山林已经是他的天下,日本人进来,完全是徒自送命,怪不了谁?不过,军军,一定要注意安全,在山里,我可养不活你的郡郡妹妹,到头来,还得靠你。”
老王以退为进,重点推出郡郡的生存,想以此来坚定王军活着回来的信心。
“走,老王,山外面还有一点野菜刚才没有带回来,一起帮我去拿一下。”
老王夫人有心给王军两人一个环境,因此找了一个借口,走了出去。
“好!”
老王是过来人,看到夫人打着眼色,也是明白了,转身就出去了。
被人捅破了那层纸,两人之间的隔阂反而消除了,随即也是放开了。
王军伸出手,紧紧地抓着肖雅郡的手。
“嗯!”
第一次被王军这样抓着手,郡郡有点害羞,脸色更红了,她想抽出手,后来一想,也是停了下来。同时,把头慢慢地靠向王军的肩膀。
王军向前靠了一下,让肖雅郡的头靠向自己的胸膛。随后伸出手,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激动的心情无以复加,幸福的日子总是那样难以到来,这对苦命的人,终于可以走到一起了。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他们忘记了即将来临的凶险,忘记了过两天即将的生离死别,忘记了两人此时正站在洞中,一对幸福的人就这样紧紧的相拥着,忘记了时间岁月。
“咳!”
洞外传来一声咳嗽声,两人才被惊醒,赶紧松开了手,脸色羞得通红。
“就是你”
郡郡红着脸瞪了王军一眼,跑了开来,看到桌子上还和着面,迅速坐了下来,而心脏更是‘膨膨’地急速跳动着,眼睛却不停地瞄向洞外。
军军也是醒了过来,赶紧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走到放武器的地方,拿出步枪擦拭起来。
“哈哈,希望没有打扰你们。”
老王走进洞来,看着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笑着。
“王大伯,我们一直在和着面,等你们回来。”
“哦!”
王大伯语重心长地回应了一声,两夫妇的眼睛却是盯着二小不放,直把肖雅郡盯得满脸通红。
山洞里没有什么要整理的,把干粮做好之后,王军随身带了一些,老王他们也随即搬离了山洞,进入了一个更加偏僻的山洞里面。
这一天,王军在三人关切的目光中,离开了山洞,消失在茂盛的丛林处。洞中,肖雅郡强忍着没有流泪,当王军的身影最终消失在眼中时,她控制不住大哭起来。
“日军开始行动了!参与扫荡的6个中队的日伪军全部离开了!”
李青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藏身地道中的二狗和史春林。
“按照队长的指示,这是伪军岗哨名单。在这些名单里,还有一点良心的,只有李二愣、陈浩春、胡林湘、赵志忠、肖经成、左太然六人。家在本地的有李二愣、陈浩春、左太然,肖经成四人。其它二人则不是这个地方的。陈浩春,雷子见过了。”
“就是门岗那个陈哥吗?”
雷玉栋也是想了起来。
“没错,本性没坏,而且家里还有一个80岁的老娘。李二愣、左太然也是有家有口,肖经成只有孤身一人。”
李青指着这份名单,介绍着他们的情况。
“李哥,适合我们的,看来只有这个陈浩春和肖经成,不过,胡林湘、赵志忠我们可以试着策反,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队伍,至于其他二个有家室在本地的,只要他们不办坏事,我们不要惊动他们。”
二狗考虑了一下说道;
“二狗你说得对,如果能为我们所用,那我们的实力也是大多了,何况这些伪军手中也掌握着一些武器,如果争取过来,也是好事。”
史春林也同意二狗所说。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去陈浩春和肖经成家里。”
陈浩春是一名伪军小班长,他的手下也是有着10名左右的伪军,而肖经成也是他手下之一。
陈浩春并不是每天都回来,但他却是一个孝子,当伪军实属无奈,常言道:父母在不远行。陈浩春坚定地执行这一信念。虽然是一名伪军,但他从来不欺压本县城的父老乡亲,很快,言行举止也是让人忘记了他是一名伪军,一名‘汉奸!’
傍晚当班下来,陈浩春提着一串肉,哼着小曲往自己家里赶。
“妈!我回来了!”
一进门,他的大嗓门就喊了起来。
“浩儿,回来了!”
80岁的老母亲在房中应了一声。
“妈,今天身体怎样?”
“好着类,快来,这个小伙子说是你的朋友,带来了好多东西。这个布不错!可以给浩儿做套衣服。”
房中,他的母亲言语中透着兴奋。
“朋友!”
陈浩春心里一惊,母亲总是一个人在家,自从父母走了之后,母亲经常一个人在家。而在县城里,除了附近的人之外,也没有朋友。他的手赶紧伸向腰间摸着手枪。
“陈哥!”
“咦,李老板!”
李青从房中走了出来,看到陈浩春的动作,随即笑哈哈地说道;
陈浩春一看,发现前面的人竟然布店的李老板。
“陈哥,不欢迎啊!”
看到陈浩春的脸上露出如此异样的表情,李青又说了一句。
“欢迎,不好意思,回来晚了。不知是李老板,多有得罪!”
想到李青和日本人打得火热,陈浩春也不敢发作。虽然两人服务的对像都是日本人,但身份不明,也不好多说什么,相安无事是最好。
“吱呀!”
门被关了起来,发出一声响声。
陈浩春赶紧回头一看,发现房中还有人。
“雷子,你帮大娘继续按摩一下腿部,我们和陈哥去做饭了。”
“唉,好类!大娘,现在要不要好点。”
“好多了,没想到,你这样捏一捏,反而轻松了好多。”
陈浩春母亲和谒的声音传了出来。
而陈浩春一听,也是轻松下来。
“走,赶紧做饭,我们的肚子也是饿了!”
李青拉着陈浩春向厨房走去,他的身后,二狗也是紧跟而来。门口,史春林还站在那里,仔细地侦听着外面。
“李老板,你他”
陈浩春指着跟在后面的二狗和外面,不明所以。
“陈哥,今天到这里来,我也不想瞒你,我们都是野山游击队的成员。”
“什么,野山游击队,就是早几天伏击了日军运输车队的野山游击队。”
陈浩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没有想到,与日本人经常混吃混喝的李老板,既然是游击队的人,这个发现顿时让陈浩春感到如雷震顶。
171章策反(1)()
171章策反(1)
“没错。我们就是野山游击队的人,一个不想当亡国奴的人,一个不想看着日本人在自己的家乡如此嚣张,欺负国人而无动于衷的人。”
李青愤慨地说着。
“这段时间,野山游击队的名声已经传遍野山县城,每个听到野山游击队的老百姓也是一个个竖起大拇指,所以,我也佩服你们。不错,虽然我们都是伪军,但野山游击队的威名,我们却是如雷贯耳。他们一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男子汉,都是我们野山县的英雄。”
陈浩春知道李青的身份后,面色随即恢复了正常,只要不是日本人,他也是放心了。因此,他也赞赏了野山游击队的做法,但日本人的残暴和凶残,日本人的喜怒无形,他是清楚的。
“陈哥,今天我们来,就是希望陈哥能够为游击队办事。陈哥,你是本地人,日军进入野山县后犯下的滔天大罪,你是非常清楚的,日军如此残害我们的兄弟姐妹,作为一名中国人,难道陈哥没有想过为他们报仇吗?”
“李老板,唉,每次日军残暴,我也是心如刀绞,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但伪军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虽然我是一个小队长,但在日军面前,什么都不是,日本人想怎样做,完全不会考虑我们伪军的意见。我一个人的威力太弱了,有时我也是苦在心里,却没有丝毫办法。日军根本不把中国人当人,他们是一群魔鬼。但我现在有老母亲在,我也不敢加入游击队进入山林啊。”
“哈哈,陈哥,你误会我们的意思了,加入游击队,为游击队办事,其实有很多方法,不一定要进山。提供日军的信息,方便我们的人出入县城都是打击日军的手段。”
“李老板!以前我不知道你的身份,看到你跟日本人走得如此之近,其实我也是有想法的,没想到,你就是让日军恨之如骨的游击队员,佩服。只要不让我进山,我就加入游击队。”
陈浩春带着一种尴尬的表情,不过却是竖起了大拇指。
“欢迎你,陈哥!”
“欢迎陈哥!”
二狗一直没有说话,虽然手上拿着菜在洗,但耳朵却一直在听着。此时听到陈浩春愿意加入游击队,也是高兴起来。
“这位是”
“二狗,我们都这样叫他。”
李青满脸带着笑地望着二狗。
“二狗!”
“是小名,我全名叫李雨林。”
二狗瞪了李青一眼,随即憨厚地说道;
“上次县城门岗的岗哨被杀,就是他和门口的史春林所为。”
“什么?是你们两人啊!”
陈浩春赶紧握着二狗的手。
“那天,鬼子可是气得要死,四个哨兵,一挺机枪,还有四支步枪和一些子弹,鬼子那次的脸可是丢大了。山本司令官差点把守城的日军小队长给杀了。宪兵队长竹村更是被山本连连摔了好几个耳光。真是痛快!”
陈浩春说得唾液乱飞,但神情却是兴奋的。因为那天,包括所有的伪军都受到了强烈的震动,想到野山游击队如此厉害,伪军也是受到了影响。
“陈哥,如果是你,你也会那样做的,想着这些日本侵略者在中国大地制造的惨案,我就来气,那天,我可是全然不顾了,老子要捅个够,那名日军还想挣扎,老子根本不给他机会。哈哈!”
二狗也是哈哈大笑。
“浩儿,饭做好了没有?别怠慢你这些朋友。”
一声慈祥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浩春一听,赶紧迎了出去。
鲁成扶着陈浩春的母亲走了过来。
“娘!在做呢?你怎么过来了。快回去休息。”
“大娘,我们都是兄弟,不要紧的。你老人家饿了没有,如果饿了,就吃点点心,饭马上就好!以后有什么事,大娘你就说,咱们都住在县城,走动也比较方便。”
李青走了过去,笑着说道;
“好!刚才你的朋友帮我揉了揉脚,感觉好多了,现在竟然可以走了。浩儿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见他带过朋友回来过,没想到,是他瞒着我,外面竟然有这么多好朋友。我就是走了,也放心了!你要经常带朋友回来玩。”
老人的话,让陈浩春一阵黯然,不过随后就会心一笑。
“娘,每次我们都是在外面聚一聚。所以,我没有带回来。”
“哦!”
老人的眼睛四处望着,当她看到的是一张张的笑脸,她的脸上也有了久违的笑容。
“鲁成,扶大娘回房,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老人蹒跚着向房中走去。
“谢谢!”
陈浩春面对着李青说了一声。
“我们都是兄弟,有什么可谢的!”
“对,兄弟!”
“你你们是什么人?”
因为今天正好是肖经成休息,回来之后,和几个朋友喝了一点小酒,正迷迷糊糊地做着美梦,忽然,他感觉自己的头上似乎顶了一点冰凉的东西。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房间里此时竟然站了三个人,这三个人都身穿着当地服装,正面色严峻地望着他。而顶在他头上的则是一支手枪。这一发现,吓得他浑身冒着汗。随即惊慌地叫道;
“鲁成,回来!”
三个人中突然有一个人说话了,肖经成感觉自己脖子下的东西拿开了。
他坐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突然,他把手伸向床内。
“不要摸了,是这个东西吗?”
鲁成举着手中的东西问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