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是香格里拉酒店嘛?对,我是你们旁边君子寺市场“珍宝轩”的老板,是你们的老客户。对,对对,你帮我查一下,我们店里刚才有没有人去你们那儿定了一桌酒席好,好,谢谢啊,我等着,麻烦你快点”。
侯群拿着自己那只还处在通话状态下的手机,对着叶欢说道:“兄弟,快,把手机给我用一下”。
接过叶欢的手机,侯群熟练的摁着号码,接通之后他说话明显没有刚才和气了,立即冲着电话里嚷道:“长毛,还问谁?***,我是你老大,还能是谁?
别啰嗦了,听我说,赶快通知大眼,猪皮这些家伙去火车站,长途汽车站,飞机场任何他妈能往外面跑的出口都给我派人盯死了,看看有没有见到我店里面那个掌柜,钱亭江的影子,只要见到就给我带回来,妈的,敢算计老子,我弄死这狗杂种”。
关了手机,递给叶欢的时候,侯群气的火冒三丈的呼呼直喘气,这几年在成锦市还没有人敢阴自己。他也是有点大意失荆州,想不到一个外地过来的竟然敢跟自己玩出这一手
叶欢看他生气的模样,拿起香烟默默的递了一支给他,故作轻松的笑道:“侯哥,别急,那边酒店的电话不是还没有查到嘛,再等等”。
侯群脸色灰败的摇了摇头,自嘲的微微一笑,鼻孔中轻“哼”了一声,咬牙切齿的道:“兄弟,我这么多年吃的是哪一行饭,你又不是不清楚。你一说出来,我就感觉这里面有点蹊跷,这事儿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这时手机的听筒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悦耳女声,侯群急忙将手机放在耳边,嘴巴里嗯嗯的答应了几声,之后就挂了电话。
苦笑着看了叶欢一眼,侯群摇了摇头,冷笑道:“我说的没有错,姓钱的这小子根本没有去酒店”。
说着,他又十分懊恼的甩了甩头,掂着自己那只外型时尚的诺基亚n8手机,很恨的道:“***,老子整日打雁,想不到今天还被雁啄瞎了眼睛,这两个狗东西胆子不小,竟然学人家玩仙人跳的来给我下套,好,好好!”。
恨恨的连着几声“好”字出口,侯群气的将手中的诺基亚n8一把掼在店门口的水泥瓷砖上,“砰”的一声脆响,那只外观时尚的手机登时粉身碎骨状的零件四下乱飞。
“嗬嗬!”。
侯群从喉嗓深处发出一股夜枭般渗人的笑声,口中碎碎念到:“要是被我抓到这两个狗东西,哼哼!”。
九十一 “两肋插刀论”()
“独一处”大酒店在成锦市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一家酒店,这家酒店的老板正是道上的大哥级人物侯群。手打小说
酒店大厅内,防滑的花色花岗岩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天花板垂挂着装饰华丽的水晶吊灯。一道造型别致的铁艺围栏内摆设着几十张餐桌,餐桌上整齐排列的插放着餐布的高脚杯,显得颇为雅致。
在自己酒店包厢内用过餐,侯群打发手下的人带着杨虎哥几个去外边大厅喝茶,他与叶欢单独坐在包厢内聊着
“侯哥,喝茶,呵呵!消消火,生这么大的气干嘛?不就一百多万嘛,凭你现在这身家,这点银子还不至于让你伤筋动骨的?”。
见侯群没抓住钱亭江,白白损失了一百多万的银子,气的火冒三丈的模样,叶欢呵呵笑着宽慰道。
“兄弟,话不能这么说,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站着说话腰不疼,这一百七十万好歹也是我这酒店半年的纯利润呐”。
侯群咬着腮帮子,面颊的肌肉略有些抽搐的说道,那苦涩的表情,看上去一付令人肉痛的模样。
狠狠吸了口烟,侯群用手向外面虚指了一下,接着道:“就拿你现在来说,那哥几个跟着你后面做事,你能不考虑他们的衣食住行?他们家里若是发生点急事,你能不出头?你以为就只凭着他们是军子的生死弟兄那么简单?”。
看见叶欢想说话,侯群苦笑着摆了摆手,道:“你别对我说那些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话,我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目前混的也算差强人意,我还能没有你感受深刻?
对,没错,象我这样在道上混的都知道为兄弟两肋插刀这句话,军子这些兄弟都是曾经同生共死过的,我相信这些个人比我们这些街头小混子讲义气多了,最起码他们都枪林弹雨的考验过一遭
可是你以为光凭讲义气就能笼络住人心?那哥几个就算遇上事情能为你两肋插刀但人家为你插一次刀,插两次刀可以,你总不能让人家每次都为你插刀?这时候你就应该要尽早的多考虑考虑,怎么样才能让人家以后能经常为你插刀的事情了”。
叶欢知道对方这不是牢骚话,纯粹是对方这些年来的宝贵经验之谈。看着侯群一付意态阑珊的模样,叶欢默默的递给对方一支烟,又亲自为他点着。
之后慢慢坐下,一付虚心受教状,声音低沉的道:“侯哥,你接着往下说,让我这小兄弟也跟你学点经验”。
“狗屁的经验,凭你这聪明的脑子,还用得着跟我学?装的跟个大尾巴狼似得,恶心我呢,是不?”。
侯群粗鲁的开了句玩笑,接着自嘲的一笑,道:“侯哥也就是比你早出社会,多混了几年而已,自己一个人没事的时候,瞎琢磨出来的这点东西”。
俯身将手中的烟灰轻轻弹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叶欢哈哈一笑,道:“唉!侯哥,这么谦虚啊?这可不象你,呵呵!”。
“我谦虚个锤子,吹牛逼的时候,我恨不得把天给吹破了,我还谦虚?哈哈!”。
侯群哈哈笑着自嘲的说了一句,心情也貌似好了一点,他接着道:“兄弟,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也不容易啊
我虽然现在手头上有几项买卖在做着,这几年我自己是没有在打打杀杀,只是专心赚银子,给人看上去俨然一付成功人士模样。
但毕竟这些年一直在道上混,成锦市那么大,有些躲在暗处的鬼头蛤蟆脸的货色,我不能不妨一手。这就是我为什么弄了个夜总会,还把那边的生意,都交给长毛这些以前跟着我混的小子在负责。
夜总会那边其实都是我拿钱投资的,但赚的银子我只拿一小部分,赚到的大头都给这些兄弟们分了。现在这几年我根本不掺和那些小子们的事情,我只需要在有事儿的时候,一个电话,他们立马过来报道就ok了
但你也知道,这些混账东西隔三差五的就出点纰漏,我就得想办法给他们擦屁股去。不过好在这些小子多少知道点分寸,反正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就是了,这都需要银子才能摆的平啊。你看我好象是赚了不少,但暗中花出去的,你就没看见咯”。
叶欢安静的坐在一旁抽着烟,静静的听着。这时才微微点了点头,叹道:“唉!是不容易,外面人都以为你威风八面,谁知道你竟然也有一肚子苦水,呵呵!”。
“威风八面?狗屁,那是在那些瘪三们面前,碰到牛逼的人,我该当孙子的时候还得当,这哪算啥苦水啊,你是没碰到啥叫苦水”。
说到这儿,侯群摇头叹息道:“就说你那未来的岳父,象他那样有钱有势的主,根本看不上我们孝敬的一点银子。
碰上他这样的,我们除了能当孙子,还敢怎么样?我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可我不傻,共。产党真要想收拾我们这些人,就凭我们手里的这几个散碎银子,几个鸟人拿着几把大刀片,管个屁用啊?所以该装孙子的时候还得装”。
叶欢摆了摆手,笑道:“得了,侯哥,就别在兄弟面前吐苦水了。堤内损失堤外补,我们还是商量一下赚银子的事情”。
“对,对对!呵呵!兄弟,赚银子好,你可得帮我这哥哥一把,让我多少赚一点回来弥补一下才行”。
侯群听见赚银子的时候,心情好的不行,脸色也不象之前那么阴沉了,微笑着道:“对了,兄弟,你刚才在我那珍宝轩的时候问过我房屋开发公司的事情,是不是有啥工程介绍给我做啊?你放心,别人给你提成多少个点,哥哥我只会比别人高,不会比别人低就是”。
叶欢哈哈笑了起来,半晌,道:“聪明,侯哥,难怪你能混的这样风生水起的。我刚才就只说了那么一句,你就能摸到路数,脑袋瓜子确实转的比别人快”。
“真的有工程做?我靠!哥哥我那房产开发公司刚支起来,正愁着吃不饱呢,你这可算是及时雨啊”。
侯群眼睛登时一亮,接着,着急的道:“兄弟,别扯淡了,快说说,哪个小区的工程?什么地方要盖房子?目前这市里各个大大小小的工程,现在我都在留心打听着,你只要一说出来,我估计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兄弟,不瞒你说,现在的工程有的可不是那么好接。手里的银子万一被套住了,到时候,我们就算是哭都没有眼泪。你说出来,我们两个琢磨一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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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 成雾高速()
“呵呵!侯哥,一直听人说是:到了哪个山头吆喝什么山歌,你这做起房地产买卖之后,这业务挺熟练嘛”。手打小说
叶欢打趣了一句,笑着道:“不是哪个小区的工程”。
“不是小区的?”。
侯群眉头皱着,道:“兄弟,接的是拆迁工程的活?那玩意虽然也能赚些银子,但现在强制拆迁的事情在全国各地都弄的沸沸扬扬,政府盯的挺紧,打击力度也逐渐加大了,万一碰上那些“钉子户”,手下的兄弟动了粗之后,不怎么好收拾啊”。
“呵呵!我什么时候说这玩意了,是修路”。
“哎呦!兄弟,金桥银路铜房子,你现在可算混的大发了,牛逼呀!有路修谁还去赚那盖房子的钱呐?”。
侯群说着,那眼珠子都亮了,美滋滋的吸了口烟,忽然笑着向沙发上一靠,活象是个古时候师爷似得兴奋的摸着下颌。之后贼兮兮的一笑,又鬼头鬼脑的压低了嗓门,瞅着叶欢笑道:“兄弟,道行太高喽!生着张英俊帅气的脸盘子到底还是有用,比我们这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尊容确实吃香!”。
顿了顿,侯群道:“说,白老板照顾的是给你哪一条路?没听说现在市里要修什么路啊?难道是是下面哪个县里面要修路?”。
叶欢见这家伙在那兴奋的一个劲说着,到最后竟然想当然的认为是白秋生照顾自己,为自己谋来的这工程业务。
于是哭笑不得的道:“你少扯淡,我和白洁那关系刚定下来,她家里都还不知道,白局长凭什么帮我去走后门,谋这个工程?”。
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叶欢接着道:“再说了,你也知道白局长那性格,他家里又不缺钱,你以为他会愿意落下这话柄给人家,帮我去谋工程?亏我刚才还夸你脑子转的比别人快,这一转眼的工夫就成这样了”。
“真不是白老板帮你的?”。
侯群疑惑的瞅着对方,见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他挠了挠头,道:“兄弟,这段时间我只听说你在石场里接连露了几手,银子赚的让不少人眼红的事儿,而且将田老都比了下去莫非你还另外遇到了其他的贵人?”。
“就算是”。
叶欢淡淡的一笑,手指下意识的摸了摸面颊,道:“就是这修路的事儿,你到底做不做啊?”。
“做,为什么不做?兄弟你照顾哥哥这赚钱的买卖,我凭什么不做啊?”。
侯群急着嚷了几句,之后又急忙道:“可是兄弟,你要把这具体修的是什么路?你是全部包给我做?还是我们各出多少资金,这里面的东西多了,方方面面的事情你都要全部说清楚了,之后我才能决定哇”。
“噢!怪我,怪我,是我业务不熟悉,呵呵!”。
叶欢讪讪一笑,道:“侯哥,要修的路是成锦市到雾都市之间成雾高速的这一段”。
“什么?你再说一遍,到底是哪一条路?”。
侯群突然扯着嗓子叫了起来,那声音怪异的差点将叶欢吓得把手指间夹的香烟给丢了,就听他仍然叫道:“兄弟,我没有听错?成雾高速?我滴个乖乖,牛逼大发啦”。
他说着,突然拉着叶欢的手,急切的问道:“你刚才说的是成雾高速,是不是?是不是啊?兄弟,你再说一遍”。
哈哈一笑,叶欢促狭的眨了眨眼,道:“侯哥,怎么了这是?这些年你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啊,至于这样嘛?”。
叶欢话虽然说的轻松,但其实他心里也知道,自己这消息给对方心里造成的震撼,绝不亚于小日本发生的那地震来的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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