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夜里时,某人就蠢蠢欲动强势抱我进他病床内,身体贴着身体,呼吸交缠。我完全有理由去怀疑,他不让女儿过来的最终目的是这。但此时他的身体,不说病弱,也在修养中,医生也说了,需要长期疗养才能痊愈。
所以我磨了磨牙,恨恨道:“许子扬,你如果不乖乖睡觉,明天我就回家。”
顿时狼爪无声,一夜过去,风平浪静,做了好梦。
一周后,某人虽不能说神清气爽,但也恢复了元气,然后堂而皇之低调出院。来接我们的不是别人,居然是童晓涵与秦宸,医院门口说话也不方便,我与许子扬坐进了后座。待车子启动后,许子扬才浅声问:“现在局势如何了?”
秦宸在开车,并没搭话,只是唇角有着上扬的弧度。童晓涵微侧着身体,面向我们道:“你精心布置的计划,还能有意外?放心吧,我老头子那里是刀子嘴豆腐心,我跟阿宸都结婚了,他还能多干扰什么。再说你又把那个工程转交给我和阿宸负责,卖了这么大一个人情,事后老头子有所察觉,他也只会闷不作声了。”
我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看来身旁这男人还有事没跟我老实交代呀,他到底为了今天付出了多大代价?童晓涵目光转向我,笑容温和,“浅浅,上回是形势所逼,正到关键时候,所以没法跟你解释,你可别往心里去。”
“怎么会呢?我都忘了那回事了。”官面话,我其实也会说,跟某人学的。我坐的位置,正好是对着秦宸侧脸的,他虽没有回头看我,却可看到他脸上浮着笑意。“师兄,晓涵,我还没对你们说恭喜呢,祝你们新婚愉快,白头到老。”
秦宸微转过头,笑道:“余浅,谢谢。”童晓涵抿唇而笑,眼中无限温柔。
再强硬的女人,在爱情面前,都会柔软如斯。在政场,童晓涵可能强悍到与男人争锋,但在私底下,她也不过是个为爱执着的小女人。就她这份为秦宸筹谋决断的心意,我对她就油然而敬,相信以后他们夫妻定会琴瑟和鸣,伉俪情深。
车子直接停在了我家楼下,微笑着与他们夫妻告别,我和许子扬才迈步进楼。电梯内,两人都保持缄默,一直到门前时,我拿了钥匙打算开门,却被许子扬一手接过,“我来。”口吻如主人之姿,事实上,他进门后也就真把自己当主人。
鞋子一脱,率先往内走,等我换好鞋关好门跟上时,就见他已经坐在床沿,逗着女儿玩,母亲含笑站在旁边。这几日,我天天有回来一趟,大致安顿下再赶去医院,起初小一一因为晚上没我陪着睡觉,吵闹了两晚,后来总算是习惯了。
如此安和的情景,莫名的,我眼眶微湿。苦尽甘来四个字无法形容我百转的心情,只觉得这一生,过得好艰辛,但最终让我等来了自己的圆满。
晚饭是在欢闹中度过的,小一一对许子扬有着莫名的喜欢,这可能就是血缘牵连。他缺席的半年,无损他在小家伙心中的地位,扒拉着他的手不肯放。一直到晚上睡觉时,她都紧扒着她爸爸,最后实在无法,许子扬抱着她在屋内走了好多圈,才把她哄睡着。
他依旧坚持让女儿与我母亲同睡,因为他的咳嗽时而还会抑不住,传染先不说,他怕会吵醒女儿。等到我与他回到房间时,他从身后搂住我,气息暧昧在耳边,“浅浅。。。。。。”我顿有翻白眼的冲动,就知道他居心不良!
这几日在医院被我严令扼制后,即使有想法,但也没敢真把狼爪伸向我,每晚都只是搂着睡觉,可那某处却时时在提醒着我什么,尤其是炽热的体温贴伏着,早晨醒来都出一身汗。某人的狼性,从未改变!
可就在我被他一把抱起压进床内时,他并没有猴急着纠缠而来,而是深深凝望着我。一直觉得他的眼眸深邃,看不到底,可此时,我却能看到无限眷柔与爱念。这个心思深沉看不透的男人,其实我早已看透了他,他爱我如我爱他一般强烈,过去种种,我们都在倾尽所有的去爱对方。
他忽然垂眸,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黑漆乌亮的眼珠,我欲追逐,却觉被他扣住的手被执起,然后指尖微凉,晶莹闪光的戒指在一点点套入,无名指。
这戒指。。。。。。
“浅浅,那年我向你求婚,你没答应,把戒指留了下来。戒指与佛牌,我衡量了下价值,在你心中应该佛牌更重要,所以我反反复复把佛牌要给你,而这枚戒指始终都在我这里,从未丢弃。那时,你眼中的渴望,我不是看不懂,可是时机未到,我爱你就不能娶你,只能狠了心假装不懂。现在,我终于可以问一句:浅浅,你还要我许你唯一吗?”
许我唯一,我求了半生年华的誓言,终于?终于。
可是许子扬,你不带这种方式的,把我又弄哭了,眼泪如泉涌,手轻握成拳去捶他。“有你这么求婚的吗?没有单膝跪地,没有鲜花,问都不问一声,就把戒指给强戴上了。”
某人俯身温柔轻啄我眼泪,却道:“还需要那些名堂?你的人都是我的了,逃得到哪去。我觉得还是给一一再造个小唯唯,才更实在些。”
我被气笑了,这人怎么这样的?怎么说我也是个女人,还是会幻想浪漫啊。可某人早已狼性大发,剥夺我的发语权,强吻铺天盖地而来,湮灭了我反抗的意志。带着我堕入漩呢甜蜜的沧海,共同畅游无边情谜。
梦中出现某个场景:那年那月那天,我身穿红色霓裳羽衣,伫立在月华树下,微仰着头凝眸向他,带着羞赧地问:夫君,许我唯一可否?
第188章 许唯一(大结局)()
“余浅小姐,你愿意嫁给许子扬先生为妻子,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将永远爱他、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远吗?”
我凝望着神父,虔诚地回答:我愿意。
眼角的余光,可看到身旁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满面都是春风。在我之前,神父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他的答案与我一样。
婚姻在很多人来看,觉得不过是一张纸的问题,但在我来看,婚姻是承诺,是责任,也是爱。一个家庭的建立,首先得是有婚姻为前提。
对于某个傲娇的人来说,他迫切想要给我定下身份。我们是回C市举行婚礼的,一来童晓涵与秦宸刚新婚,如果我们传出婚讯,童家老爷子可得面上挂不住;二来许子扬父母都在C市,许父身体又不好,免他老人家走动,而且C市是许子扬老家。
婚礼并不铺张,特为去教堂举行了个简单的仪式,这是许子扬提议的。他说这样的仪式比较神圣,也虔诚,但我看他的态度可没看出半点虔诚来,甚至有点不耐烦神父在宣誓问话之前背了一长段的圣经。
果然,等仪式结束后,他搂着我往外面走,听他在嘴里咕哝:“这神父可真啰嗦。”我怕毁了妆容,假装没听到。
酒席那边也没大肆铺张,只宴请了双方家人亲戚以及交好的朋友,总共就只办了五六桌,也没弄什么婚庆了。在经历了之前的风雨变化后,许家把很多都看淡了,也看清了曾经围绕在旁吹捧之人的面目,所以说这是一场历练。
到最后,还是家人最重要。给公公婆婆敬完酒后,又领着许子扬给我母亲和继父,以及父亲和阿姨敬酒。后来余乐的妈妈还是被父亲找回来了,据说她走了后一直都在工厂里打工,过得十分清苦,当时离家出走也不过是一时之气吧。
倒是我妈和我爸多少年没见,凑上我结婚这机会,他们聚在了一起。桌面气氛谈不上尴尬,各自身旁都有了伴,也儿女幸福,可算是没太大遗憾了。
谢雅和陈新的到访,让我惊喜之极。之前我也打电话给谢雅过,她以目前抽不开身而推拒,我想她可能是怕陈新见到我会尴尬,所以才不来。一走到他们那一桌,谢雅就上前率先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拥抱,凑在我耳边说:“你结婚,我怎会不来?傻猪。”
我笑得当真憨傻了,嘴咧到了天边去。揪住她的手臂到桌前,要跟她喝上三大杯,却听旁边轻咳两声,谢雅笑着挽住陈新的胳膊道:“你跟新子喝吧,本大小姐身体不便哈。”
惊喜地向下去瞄她肚子,疑声问:“你不会是。。。。。。”
“她又有了,刚查出来。轩猪,她的酒我代了。”陈新在旁公布了答案。
我在为谢雅高兴之余,心中也对陈新的态度感到欣慰,那些纷扰的过去终于烟消云散,再不会成为我们友谊的障碍。我举杯的同时,许子扬突然道:“干杯怎么能少了我?新子,我们连喝三杯怎样?”
陈新笑得温煦:“好。”
我心中一窒,去揪某人的手,眼神示意他不能喝酒,医生严令不准碰烟酒的!他摸了摸鼻子,抱歉地说:“新子,老婆管得严,看来只能以茶代酒了。”
陈新应是知道许子扬身体的,所以并没坚持,两人意思性地碰过三杯后,相视而笑。
一笑泯恩仇,两个男人心中的那点芥蒂,也烟消云散了吧。
一圈过去,轮到对子杰敬酒时,我忍不住把目光转向他身旁的苏敏,他们两人到底还是没离婚,但看此时貌合神离之态,应是矛盾还很深。尽管两人的嘴角都牵着笑,但多了牵强,倒是子杰看向我时,眼底温柔尽显:“若若,祝你幸福。”
我还没来得及应声,许子扬一记拳就捶向他肩膀,“浅浅跟了我,自然会幸福,你少操那么多心。”口气酸酸的,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子杰眼珠转了下,忽然眸中闪过一道光,我顿生不祥之感。只听他说:“若若,难得的好日子,把酒杯换了,酒也换了,想当初你可是白酒干过半圈的人。来,让哥看看你当年的威势。”
他话声一落,立即就有看好戏的人拿了新的高脚杯,倒上了满满白酒递到我面前。这情景与当初谢雅结婚时让伴娘代酒何其相似,我转眸去看谢雅,她一副小鸟依人状躲在陈新身旁,给我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我再去看许子扬,还没发言,子杰就叫起来:“我敬的可是新娘,某些不相干的人可别搅局啊,走走,怎么说我也是她大舅子,这里我最大,得听我的。”
我听到了某个“不相干”的人在磨牙,但却还真的不吱声了。
原想酒席够低调,不过就那五六桌,而且敬酒已经一圈过来,就剩这一桌年轻一辈了,那种看别人婚礼上新郎新娘被灌酒灌到昏天黑地的场景应该不至于出现了。却没想就是这最后一桌失足了,而且还是败在子杰之手。
是为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吗?满满的白酒下肚,火线从口到喉,一路灼烧,一直蔓延到胃。几杯下肚后,就开始头昏眼花,脚步虚浮。可真正的欢宴才刚刚开始,后头那群人节目层出不穷,闹到后来许子扬扬声怒言:你们给我等着!
他虽没被逼着喝酒,可节目的参与人必须得有他啊。
我脑子虽被酒精烧得混沌了,但依然还可运转,想他这威胁根本没多大作用,因为他这一帮子哥们基本上都成家了,我和他算是赶了末班车。要想扳回本,恐怕很难。
酒过三巡,等到席散时,我真成了傻猪,因为只会抱着某人的手臂傻笑了。怎么坐车的,又怎么回家的,脑子一片糨糊,懵懵懂懂。等终于躺倒床上时,头都不敢动,因为一动就晕眩,半眯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数那一个个水晶球,怎么都数不过来。
某人拿了毛巾替我擦手和脸,可他用的是热毛巾,越擦越热了,而且擦好了还不拿开的,在身体各处游走。当唇上覆盖软软的带了点清凉的果冻时,犹如找到了甘泉般,我立即紧紧吮住,可吸了一会就觉不对劲了,这果冻还会自己动呢。眯开了些视野,黑幽深邃的眼就在咫尺,眨巴了两下才辨清他是那个某人,这才反应过来那“果冻”正是他的唇,而在我嘴里挑勾的是他的舌,几乎刮遍了唇内各处,仍旧不肯放过我,卷着我的舌与他共舞。
实在是燥热难忍,整个后背都沁出汗来了,想推他松开些,可是纹丝不动,而我也无半分力气,我沙着嗓子问:“一一呢?”他头也没抬地回:“在妈那。”
反应慢半拍接收讯息,两秒过后,我又问:“在你妈还是我妈那?”好像婚礼时是我妈在带一一的,但他却扔了两个字给我:“我妈。”我想了想,他妈就他妈吧,等等,这话绕得怎么特像粗口呢?自从我跟他的事定了后,婆婆对我也和颜悦色,对小一一更喜爱得紧。
终于某人忍不住抬头了,气息喘在我嘴边,懊恼地说:“浅浅,今天我们结婚,现在可是洞房花烛夜,能不能别想那些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