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很大方地接受了他的火箭——我靠,瞪什么瞪啊。是你家祖父叫来的,又不是本少爷干的好事!你以为本少爷有时间陪你玩游戏啊,讨厌的死恶魔!
左恩收回眼神,卷起手肘的袖子,动作悠闲,透着几分男性的性感诱惑……
他冲着小福招了招手,小福立马上前,俯耳聆听。
如此这般说了几句,声线醇厚,如饮烈酒的爽朗。
只见,小福听后,嘴角上扬,脸上浮现柔和的线条——实际上,是憋得要死啊。
女郎们个个伸长脖子,迫不及待地等着她们的小爵爷回话呢。
窗外灌进风,吹拂起雪色蕾丝床幔……床纱飘荡……惹人暧昧……
锦被也是以象牙色为主,似乎这里装饰得富丽堂皇,但床罩,床纱,锦被都偏纯净的雪色。
为何皇室贵族偏爱白色、象牙色的寝具?
其实,有两点原因。
一来,贵族皇室的床单都是天天换洗,不必担心白色易脏的问题。
二来,贵族皇室多半都有洁癖,只有无瑕的白色寝具,才能确保自己睡在绝对干净的床上。
所以,让这些女郎进来,实在是让小福很生气,特别是弄脏了少爷的房间,更是让他火大。
本来,他是准备叫保镖赶人的。但是少爷的一番话,又让他觉得非常有趣。
这可真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好主意。
所以,小福转过身,马上宣布了一事件。
“各位听着,我家少爷说了。你们的游戏太过小儿科。我家少爷自创了一套更刺激的游戏。呆会请你们各自站好岗位,好共同参与这个让人兴奋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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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威廉公国23()
“哇,真的吗?那是什么游戏啊?很刺激吗?”
一位穿着黑色网袜,超短裙的女郎,饶有兴趣地叫起来。
“是相当的有趣,会让你们淋漓尽致地出汗,痛快的叫喊。”
小福马上答到。
“啊!好像非常诱人似的,是不是很高难度的游戏?”
另一位穿着就像从泳池出来的女郎,也忍不住插嘴。
“也不是很高难度,对你们而言,这个游戏非常简单又畅快淋漓。”
小福站得笔直,很得体地回答。
“那有什么要求吗?是要一对一,还是……”
女郎中一位非常老道的高手,向着炫和左恩抛着媚丝眼,极尽挑逗之能事,想必钢管舞一定跳得不错。
“不用一对一,你们可以一起上!”
小福继续回答。
可是,小福还没解释是做什么游戏。就让小枫呛个半死。
小枫可是替他家的流川少爷,担心个半死啊。
什么叫——你们可以一起上?
啊,一起上?
啊啊,这么恐怖啊,要让这些女流氓,一起上?
我靠,是想害死我家的少爷吗?
啊啊啊,不行!
小福家的左恩少爷,我是懒得管,她们上不上,是她们的事。
就是把小福家的少爷扒下皮,喝下血,啃下骨头,那也是她们的事。
可是,我家的少爷,我可一定要保护到底的!
我靠,一起上啊?你们以为我家少爷是铁打还是钢造的?
我家这么文致秀雅的少爷,哪里能受得了这种折腾,就是不被折磨死,也会只剩下半条命来呼救了!
所以,小枫一付火燎燎,急腾腾的模样就冲到炫的前面,守护着。
“少爷,如果她们一起上,您受得了吗?小福他们是不是纯心来折磨您的?”
小枫止不住,小声地抗议。
“我实在是很好奇。不过一定很有趣。”
炫轻声慢语地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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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威廉公国24()
想不到左恩竟然没有生气发飙。
那是不是代表着左恩是想玩小把戏了。
实在是想不通,左恩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呢?
竟然,叫这群像野狼猛虎似的女郎可以一起上?
恶寒……
女郎处于兴奋状态中,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
对于如此喧嚣的四周,左恩都充耳不闻,执杯自饮自酌。
小福走上前示意。
“请静下。宣布一下游戏规则。不符合要求的人将被淘汰出局。符合要求的人,可以住在这里,并提出任何要求。”
“啊,还要游戏规则?好吧,说吧。”
女郎们现在可是迫不及待地想加入游戏队伍里。
她们现在巴不得天天可以住在如此奢侈豪华的庄园里,并享受贵宾似的待遇,更何况还有美男相伴,何乐而不为呢?
“游戏规则:首先一,先来一场热身运动,非常简单的:五十个俯卧撑,一百个青蛙跳。”
小福刚说完。
正在喝香槟的炫,差点吐出来——左恩真会恶搞。看来这群女郎有哭的时候了。
“啊,要做这么多吗?五十个俯卧撑,一百个青蛙跳。那不累死啊。”
女郎群里有人开始抱怨抗议。
“时间有限,份额有限,先到先得。不愿意留下来的,可自动退出。”
小福又开始发话了。其实心里不停地嘀咕着——最好全部退出,这群女人真是烦死了!
果然小福一说完。这群女人都静下来。开始做热身运动了。
开玩笑,好不容易混进这座华丽的宫殿了,怎么能轻易地走掉!
左恩觑了她们一眼,心底里其实很清楚。
她们越闹越好,最好闹得满城的风雨,既然祖父不计一切手段地囚禁他。
那他只好努力地搞坏自己的名声了——沉浸酒色,纵夜欢歌,风流放荡!
只有在酒色中保持清醒,才能蒙住那群眼线,也才有机会扳倒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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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威廉公国25()
等那些女郎做得气喘吁吁,终于完成任务的时候。
小福马上又站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又说:“接下来是:一百五十个引体向上,二百个仰卧起坐。”
女郎们哀怨的声音,接踵而来:“什么?还有吗?能不能换别的?我们不想做了!”
“不想参与的,可自动离去。”
小福摊开双手,做了个请字。
她们大汗淋漓地互相望着,谁也不甘心,所以,谁也不想走!
欲望越多,陷得就越深,拔也拔不出来。
所以,她们互不相让,继续摩肩接踵地做运动。
整个房间,女人的气喘声,彼此起伏着;女人的香水味随着汗水的流淌,发出一股腥汗的气味……
在门外躲着偷听的眼线们,个个瞪大眼。他们非常奇怪,为什么小爵爷的房间会这么热闹……热闹得让人汗颜……生色迷乱……是在上演春宫荡漾图吗……
超有洁癖的炫,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气味。所以,提前出来了。
正好在门外碰到那群老家伙。
炫敛紧了眼睑,看来,他好像间接帮了左恩一把了。
“做完运动后,是歌唱比赛。不过我家少爷喜欢的歌声,比较另类和特别,是黑乌鸦的叫声,所以谁模仿得的最像,就入选。”
小福继续指挥着她们。她们互相比赛着,做得非常起劲,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而左恩随后跟着炫走出房门。
“干嘛跟着我?”
炫看到后面的左恩,不满地说道。
左恩瞄了一眼炫,看到他嘴角十分不爽的抿起。所以打趣地说道:“因为我现在很难受,所以,我决定我们就一起难受吧!”
霍一声!炫的脸色突变。
他当然知道左恩的意思,又想霸占他的私人寝室了,所以抗议声起:“我可没兴趣和你独处一室。你必须自己找房间睡!”
左恩看着炫的背影淡淡远去,雪色华衣,浸着一种莹润的苍桑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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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威廉公国26()
左恩,靠在罗马柱上,心思起伏不定。
他一脸的思潮,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明黄色的真丝锦囊,上面绣着两生花。连体的两朵花,丰姿冠艳;同根,同叶,同生,锦边上绣着一个‘炫’字。而炫身上的锦囊上绣着一个‘左’字。
从妈妈让他俩交换锦囊开始,已经过去了十年。
——炫,十年了,好漫长的十年,原来我们在一起十年了。
——炫,你说我该相信你吗?可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能下结论。
——炫,我只是想告诉你。两生花,是连体的。疼痛都互相牵连。
左恩环顾四周,看着这座华美壮丽的城堡,高高的城墙,深深的护城河。
高穹顶楼是一间私密的囚室,里面放满了刑具,可以让人皮开肉绽,看到累累森森白骨的刑具。
半年前,他没去日本找木木时,就被关在上面。
他在囚牢里渡过了三个月……每天都像一朵雏菊一样望着窗户,寻找着阳光……
那时候,他想如果就此死去,那他的花痴要怎么办?
是否真的如传言中的,因为自己是恶魔,会给别人带来厄运的恶魔,所以,总是得不到幸福?
可是,每个人都有人生中不能忘却的人!
即使他的花痴决定要离他而去,那他也要去表白一次。
即使也许到最后,她还是会离开。他也不会放弃去寻她!
所以他假装妥协,去寻找他的阳光。
他的后背传来隐约的疼痛,像成群的蜈蚣毒蛇在撕咬。
背后七横八竖的鞭伤,时刻提醒着他,反抗就会受此惩罚。
而现在,祖父派来的人就像层层的牢狱,森严地捆绑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看着自己手心中的厚厚的茧,失声地笑了——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与家庭,然而,好在我有选择未来的权利。要个什么样的未来,就全凭自己去努力了!
如果不在沉默中死亡,就要在沉默中聚集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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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威廉公国27()
丹麦·玫瑰堡。
木木正坐在桌餐上吃早餐。
她的头发削得很短,丝丝乌发只到耳垂处。整齐乌黑的刘海下一双黑色的大眼睛里像水镜一般嵌着的四块玉。
菊,梅,兰,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块玉里面的花纹非常黯淡,几乎快看不清里面的花脉了……
木木把这块羊脂玉翻过来,倒过去的看。可是就是再也不像以前那般清晰了……
难道摔坏了?
该死的,难道她把那个神秘女巫的东西给摔坏了?
呃……
木木拿起手绢拼命地擦过来又擦过去,结果还是一样。
清透冰润的羊脂玉里,纯天然生成的那支花快消失了。
木木只感到心里有一瞬间空荡荡的,充满了悲伤。
这种毫无理由的悲伤让她一点食欲也没有。
傲菊独好。梅瑞清雅。竹逸潇洒。
可是,兰快不见了……
兰不见的同时,原本凝脂无瑕玉也变得硬梆梆,乌黑起来。是的,玉里这团浓雾似的云把里面的花遮盖住了。
木木的心情跌落底谷。
杰洛又来看她了,他还是站在门外。
有一搭没一搭的吸烟,木木最讨厌他吸烟了,这个瘾君子,为什么总是不请自来!
“木木,你还记得我上次在船上给你讲的双生子的故事吗?”
他现在的样子,不止憔悴,而且还非常的邋遢,木木觉得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爱洗澡了。
以前,其实她挺喜欢他身上那种毕扬的香水味的。
这几天,她突然很想祈求——我的上帝啊,请把这个讨厌的恶男变成一只京巴狗吧。
这样子,她就可以挥动十个大爪子,毫无顾忌地一把揪住它的小脑袋;然后提到半空中,再抡起胳膊,狠狠地揍一顿它胖墩墩的小屁股;接着,再来一个优美的360度转体动作——啾!哗啦一声,光荣落入洗澡盆中。
最后,背景音乐就会优美地响起——么啊,洗唰唰,洗唰唰;洗唰唰…么啊…1,2,3……GO……冷啊冷,疼啊疼,哼啊哼……我的心哦……洗唰唰,洗唰唰;洗唰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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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威廉公国28()
木木不想跟他说话。她拿起手绢拼命地擦拭着羊脂玉。
玉被她攥得紧紧的,该死的,她的玉怎么突然间就坏掉一块了呢。
四块玉在她身上有一年多了,她对它们充满了很深厚的感情。
“喂,我跟你说话呢。花木木!”
杰洛扯着嗓子嘶喊着!
木木继续无视他……两只爪子扯着玉,用力过猛都快掰断了……
“该死的,花木木快回答我的问题!不准不跟我说话!快点说话!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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