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真的漂亮吗?”
“嗯。太漂亮了,炫做的东西都是这么精致可爱”
“呵呵,别夸我啦,不然,我真的要飘起来了来,张嘴”
炫说着,舀来一匙。
木木吓了一跳:“炫,还是我自己来吧,这样子,我不习惯喽”
“没关系啦,以后就习惯了今天你是寿星,就让我来喂你吧,乖,张嘴”
以后?什么以后啊?
木木还未想明白的时候,炫已经自动送过来了,没法,只好张开小嘴,一含,霎时,木木愣了半天,眼泪哗啦若弹珠;“噼啦噼啦”弹跳了出来
“怎么了?木木好吃吗?”
木木看着炫一脸的期待表情,眸底还凝着清澈纯净的光芒。
只好,点头,点头,再点头。
“那你怎么好似一付要哭的样子?”
炫好奇的问。
“那是因为因为你的粥太好吃了,我感动得要要流泪炫,你是看菜谱做的吗?”
“哦?真的吗?好吃吗?没有菜谱,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一听木木这么夸他,炫高兴极了,双眸笑得月牙儿弯弯,小酒窝深陷,装满了蜜。
木木拼命地点头,点头再点头,实际上,她是憋得要死啊。
“那好,我做了一大锅呢,既然好吃,那么木木,我们一起吃光它吧。”
炫,实在是太高兴了,继续一匙又一匙地喂木木吃。
“炫,这实在是太好吃了,所以,还是让我一个人吃完好啦”
木木一听完他说的“一大锅”眼泪就掉得更凶啦!
哇,哇,哇,老天啊,你直接杀了我吧。
实在是太难吃,太难吃,太难吃啦!
没有看菜谱,味道果然是不一样的。
上帝啊,你太不公啦!
为什么恶魔做的菜肴这么好吃。
天使做的菜这么超级难以下咽啊。
55555我不要活啦,还有一大锅啊。
是不是因为天使家的盐不要钱,所以他一整盘地倒啊。
咸啊,咸啊,太咸啦,我可怜的味蕾饱受迫害摧残啊。
55555因为我已经残害了左恩这家伙“幼小的心灵”——天天躲在洗手间刷牙牙啦。
所以,我再也不忍心看着炫“纯洁的心灵”——天天躲在厨房里洗米米
一个是天天刷牙牙。
一个是天天洗米米。
555555所以,我忍啊,忍,再忍,一个字还是忍!
送木木回去的路上。
“地瓜木木,下次我还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炫一脸真诚的期待
木木还是干笑两声,一脸的黑线直下,额上冒起十字青筋——还有,还有下次?饶了我吧,天啊,55555
“木木,过几天,我带你去看我妈妈,好不好?她是国际有名的服装设计师,你不是一直喜欢羽毛的装饰品吗。”
“嗯,好的。炫”
炫望着木木走远的背影渐次渐次缩成一个小黑点
第69章 你喜欢我吗()
别墅前的青斑竹子在簌簌摇曳
几棵雪色八重樱的花瓣,随风飘落下来,旋转着优美的弧度,散发着清洌的芬芳,落在木木走过的鹅卵石路上
炫想起了席慕容的一首小诗: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炫,望着夜空上的守望者,满足地笑了起来,对着小枫说:“厨房里还有一些粥,你乘一碗过来,我也尝尝”
看着颜色明艳的小粥,炫幸福的笑了起来,说着:“小枫,我做的米粥,你也来一碗试试”
正当,他非常珍惜地舀起一匙,准备往嘴里送,却发现,“哗啦”一声,小枫尝了一口却把整个碗,全摔在地上,摔碎了
“少爷,这粥,这粥”
小枫,通红着脸,开始找词凑句。
“这粥怎么了?”
炫刚要吃,却被小枫阻止。
“少爷还是别吃了不适合您”
炫垂下眼睫,好似明白了什么,说道:“木木能吃的,我为什么不能吃。”
结果,他一含进去,马上吐出来。
摊开手心里一朵落在木木衣领上的八重樱,唇边带着一丝苦涩而甜蜜的笑,暗自低语:“木木,我喜欢你,不可控制的喜欢”
烛台暗影,寂廖单枝。
木木踏着星光,一回来,就感觉气氛不一样。
“后天,和我去见一个人”
左恩,看着木木这么晚回家,黯然转过身,独自走进卧室。
忽明忽暗的烛光把他俊俏挺拔的影子,披上了一层无言的感伤薄雾;金黄色的头发上还沾着细细碎碎白色面粉的屑沫。
木木,一脸的愕然,当她看到生日蛋糕上十八根蜡烛已燃尽,蜡黄的油全流进双层蛋糕里了
本来很是漂亮的蛋糕花边已被蜡烛燃得面目全非了
他等我过生日?等了多久了?为什么事先不跟我说明呢?
还是他要给我一个惊喜
木木,跌进沙发里,看着已被蜡烛哭花了的蛋糕发呆
洪伯从大厅走了出来,叹了一口气。
“木木啊,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课呢,快去睡吧。少爷的蛋糕本来做得很精心细致的,花了一个下午我们要帮忙,他都说不用”
“我知道了,伯伯”
“木木,伯伯谢谢你,谢谢你改变了少爷但是少爷有时候会像小孩子一样敏感,所以请爱护那颗心”
“嗯”
木木轻轻的用手指挑起一小块,含进嘴里,有一种甜,一直浸进内心,钻进骨髓里,融入血液中;接着,泪不知不觉就涌出眼眶,她只是一直想起一首诗——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这首诗,说的或许就是这种心境吧。
睡意袭来,木木缩在沙发上,软绵绵地渐渐入眠。
其实,她的心里开始害怕起来,她发觉自己越来越在意左恩的感受,如果毕业了,真的要离开这幢“吸血鬼”城堡吗?
舍得吗?舍得了吗?真的舍得了吗?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痛
正堂大套间的房门拉开了一条缝,接着走出一个傲岸轩挺的身影,他慢慢地靠近木木,轻轻地蹲下来,抬起伸长有力的手,触摸着她水嫩的肌肤,然后,一把抱了起来,贴在脸庞上,醇厚磁性的声线娓娓道来:“花痴你喜欢我吗?可是,我发觉自己不仅仅是喜欢你这么简单该怎么办”
第70章 色迷迭香()
他把她抱了起来,走进一间全装饰着粉红色卡通画报和布娃娃的房间里,轻轻放进柔软的绣着朵朵小雏菊的公主床上,溺爱地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深深地望了一眼,然后,关上了房门。
木木慢慢地睁开湿润的眼睛,里面闪着细碎的光芒,若一筵秋水流虹,落满了一湖星空的清辉旖旎——这家伙绝对是制造我眼泪的灾星。
为什么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难道是因为习惯了当他的抱枕了?
抱枕?自己难道已被下蛊了,开始喜欢当那种,笨笨的,圆滚滚,软绵绵的圆枕头——木木红了脸——自己不但没志气,而且,还不要脸。
所以,一整晚,她都红着眼,吸着鼻翼,低低地咒着自己。
凌晨三点,木木决定不再虐待自己了;睁着双眼,盯着天花板——哇哇哇,无奈地扮演着大灰狼,数了一千只绵羊。
55555为什么还是睡不觉,爬起来,搂着枕头,开始想念那一床有着柠檬香气与薄荷味道的大棉被。
嗯,这样吧,偷偷去看他一眼,然后再回来睡觉——对,就看一眼,就一眼。
贼手贼脚地推开房门,只见,里面亮着昏黄的灯光,左恩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发愣着,一字也没看,不知在想什么
金黄色的头发闪着熠熠光泽,光线深深地绘出他几乎完美的脸部轮廓,伟岸不凡,抬头颔首,举止投足都透着一股王者风范
他回过头,看着木木,有几秒的呆滞,微扬的嘴角,轻轻地扯开,接着,慢镜头下,扬起了最优美的弧度:“过来”
“我我我只是暂时迷路了”
迷路还有暂时性的,汗。
木木又开始口吃了,像入室偷窃的贼被抓了个正着。
“要我亲自去请你?”
“不用不用了,我只是来问一个问题,问完了马上就走。”
“嗯?你说吧。”
“我问就是那个——那个避孕套,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
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借口啊,胡乱编一个算了。
可是——晕,搞什么啊,着急中拣来拣去找理由,怎么就挑出这个笨问题出来了。
左恩一听,呼啦一声,脸红到了脖颈,压低了磁性的声线:“花木木,现在马上给我回去睡觉!以后,再问这个问题的话!你就死定了!”
清晨,上课期间。
不知道为什么,木木感到奇怪,为什么从那次野训以后,柳艳艳,林峰和梅丽儿,及另外几位同学,全消失了。听同学们说,他们家里有事,暂时先请假一段时间。
红头发的教授又来了:“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来的同学,他从海岛之国而来。他可是贵宾,所以,希望大家能和他成为好朋友。”
教授刚介绍完,就见一抹火红色的高挑身影,极度傲然无礼地迈到讲台上,他的目光扫了全场,里面透着藐视狂妄。
女生们倒吸了一口气,一边看着左恩,一边看着流川炫,再盯着讲台上的人,眨呀眨,眨眼睛——太有口福,眼福和艳福啦,哈哈,帅哥全集中在我们班啦!
“我叫杰洛,我来此地,就一个目的——我要买下这里!让它成为我的宫殿!”
他还未说完,全场就尖叫起来,哗啦哗啦的人声如海啸翻滚,一发不可收拾
木木看着他趾高气扬地走了下来,裁剪合身的红色贵族服饰,把他高挑的身板修饰得恰到好处的轩昂;红色的衣领处有着“迷迭香”的花卉图案,紫灰色的双眼,四处探视,如黑夜里的狼眼,发出森然的光芒
第71章 这是个疯子()
接着,他似乎发现了一样有趣的东西,径直走到左恩及炫的交界处,笑了起来,此声调侃谑谑:“我对你们两位很感兴趣”
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从衣袋里掏出一把枪,黑乎乎的枪口,闪着冷光,立刻对准左恩和炫所坐的位置
木木吓得脸色苍白,瞪大瞳孔,哑然失声——这是个疯子!
众人,霎时乱做一团,如同遇到了天灾地震般恐惧地抱头逃蹿
左恩和炫的保镖,清一色的黑与白围了上来。
“谁敢动一下,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挑挑了眉,眼神斜睨不羁。
“咔嚓”一声,这个疯子,竟然已扣动了板机。
木木眼前一花,泪水就滑落下来,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她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