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会为这狗奴才说话呢。”
黄粱狰狞无比地看向安朋,“既然这么巧,咱们三都要把这狗奴才碎尸万段,那就不如当众行刑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见,有人受刑时的惨嚎了。”
说着,他忍不住残忍地舔了舔舌头,脸上流露出血腥之意。
“我同意。”黄维也是狞笑不已,“很久都没有这样的乐子了,太好了,其实,要不是父亲不允许,我早就折磨几个祭品开心了。”
众人都怜悯地看向安朋。
估计这家伙,是拜神轮教,有史以来最悲催的执事了。
不过能同时惹怒所有圣子圣女,也算是一绝啊。
“圣女殿下,我得向你坦白。”
安朋一直平静地看着,忽然向黄珍说道。
“现在想起求饶?你觉得还有意义么?”
黄珍一怔,随即冷笑,以为这厮终于是害怕了。
“谁说我要求饶了。”
安朋道,“我只是想向你坦白,你说我的罪过还少了一条。”
他嘿嘿一笑,“其实梅香大人、孟凡大人,还有陆交大人,也是我杀的,而且尸体都被我化成了灰,随风散尽,想必你已经找了他们很久吧。”
“原来如此,你这该死的杂种!”
黄珍一愣,不由得愤怒之极。
她得知梅香等人手下的祭品被抢走后,第一时间就派人寻找三人,不过却怎么也找不到,现在才知道缘由。
这个天杀的岳子枫,是知道自己没有活路,所以才故意说出来,好让她更加愤怒吗?
很好,那等一会的酷刑折磨,一定要加到极限!
“黄珍,想不到你这么蠢!”
安朋冷笑,“难道我说这些,你只会感觉到愤怒吗?你知不知道,我既然能杀死这些执事,那意味着什么?”
黄珍一愣,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是啊,以这岳子枫的修为战力,是怎么可能杀死梅香等三名强大执事的。
要知道,梅香三人的战力,在众执事当中,也是中上游的水平。
想杀死他们,就是她这个圣女也未必能轻易做到。
众人脸色也都是一变,想到了这一点。
难道岳子枫,变得很厉害?
“既然想到了,那就去死吧!”
安朋森然道,一掌凌空拍出。
拍出的同时,他直接运起一级逆道斩的心法,表面看来毫无异样,实际上,丹田内部,真气熊熊燃烧着,瞬间产生出恐怖无比的力量。
黄珍乃是先天八重修为,虽然不是他对手,但是想要秒杀却没那么容易,必须要加上一点底牌。
掌力无声无息,瞬发而至。
“啊”
黄珍心里升起无与伦比的危机感,本能地发出一声惨叫,竭尽全力地退后,想要躲避这可怕的一掌。
然而,她脚后跟还没等抬起来,掌力便落在她的头上,全身剧烈一震,僵在原地。
随即,黄珍七窍都流出黑色的血线来,怒目圆睁,拼命瞪视着安朋,伸手向前抓着,似乎是不相信也不甘心就这么死去,然后直僵僵地扑倒在地上。
宅院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是脸色僵硬地看着这一幕,就像是看着一幕不真实的幻象。
圣女殿下死了!
先天八重,强势绝伦的圣女殿下,就这么被一掌打死了!
一股冰寒的感觉从他们心底升起来,化成大手,扼住了五脏六腑,仿佛要把全身都冻僵。
不少人甚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既然你们来送死,我就成全你们!”
安朋森然一笑,挥手劈出,无形的锋芒,瞬间化作恐怖的死神镰刀,掠过胡海良等六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执事脖颈。
唰唰唰
随着利刃切割肌肤的声音响起,六颗还不明所以的大好头颅瞬间脱离了身体,飞上高空。
六具无头尸体并没有倒下,依旧原封不动的站在原地,就象一排无头骑士。
无比的滑稽,又无比的恐怖。
斩出锋芒的同时,安朋身影同时射出,无坚不摧的拳头,狠狠砸在黄粱和黄维带来的执事身上。
没有人惨叫。
一级逆道斩之下,安朋不论是力量,还是速度,已经强大的无法形容,一拳击出,直接把整个人都砸成了肉饼,根本不可能叫出声来。
“你不是岳子枫!”
黄粱惊惧的脸庞都扭曲起来,疯狂无比地吼道。
此刻,他终于感觉到了不对。
就算这岳子枫再得到什么奇遇,再有什么机缘,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修为战力就提升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秒杀先天八重,就算是先天十重,也未必能够轻易做到。
这样的强者,整个世间能有几个?
“猜对了,亲爱的大圣子殿下,看来你比你那愚蠢的妹妹要聪明一点。”
安朋森然一笑,一拳凌空击出。
第六百六十章地下空间()
黄粱大叫一声,急忙闪避。
然后,他便感觉到象是被高速冲过来的马匹狠狠撞了一般,不由自主地凌空倒飞出去,身在半空,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黄维只看得目眦尽裂,运起全部真气,疯狂向着宅院外射去。
此时此刻,他只想离这个恐怖的恶魔远一点,越远越好。
安朋冷笑,一掌劈出,轰在他后背上。
黄维身体一震,口中仿佛喷出一道血泉般,摇晃着,如同死狗般倒在地上。
随着他倒下,院子里再也没有能够站着的人。
黄珍的六名执事,黄粱和黄维带来的几名执事,此刻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在一级逆道斩之下,这些先天七重高手,脆弱得和后天武者差不多。
至于黄珍身边的两名侍女,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看到安朋的目光转过来,两女脸色惨白无比。
“岳大人饶命,饶命啊,只要您放过我,想怎么对待奴婢,奴婢都心甘情愿,绝不敢有丝毫怨言。”
一个侍女颤声说着,一把撕开胸前衣襟,露出一对饱满双峰,挺向安朋。
安朋厌恶地转过目光,想不到这女子为了活命,竟然连廉耻都不顾了。
另一个侍女磕了几个头,突然从地上捡起一把短剑,抢上几步,狠狠刺入还在躺椅上动弹不得的月苹的胸膛。
月苹没料到她会突然对自己下杀手,顿时惨叫起来。
“月苹,你这恶毒的臭婊子,竟然想要酷刑折磨岳大人,我这就虐杀你,给岳大人出气!”
那侍女溅得满脸是血,却是眼睛眨都不眨,抽出短剑,再次狠狠地刺下,就好象刺一块木头。
然后她转向安朋,露出一个自以为甜美,实际上却是女鬼般的笑容,媚声媚气地道,“岳大人,只要您放过奴婢,奴婢也愿意日夜伺候你。”
月苹无法反抗,痛苦无比,却又一时不得死,只能连声凄厉惨嚎。
安朋摇了摇头,屈指弹出,三道锋芒分别掠过月苹和两个侍女的咽喉。
他并不喜欢杀女人,但是象这三个侍女,已经脱离了正常女人的范畴,还是结果她们为好。
随即,安朋伸手凌空一抓,将黄维抓到面前。
他刚才并没有杀死黄维,只是重伤,因为留着这厮还有用处。
“你到底是谁?”
黄维满脸恐惧,虚弱地问道。
安朋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取出幻石,贴在他额头上。
“你敢动我,我父亲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黄维顿时拼命地挣扎起来。
虽然不知道安朋要干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说不定是比死亡都更要残酷的刑罚。
“可惜你父亲什么都不知道。”
安朋淡淡一笑,发动幻石,催动催眠术,“看着我的眼睛!”
他早就试探出了,地上的动静,地下根本一无所知,否则又怎么敢肆无忌惮地大开杀戒。
大概拜神轮教教主也不会想到,在强者云集的教坛总部里,会有人出手,杀死了他的三个子女。
哪怕是想一想,都会觉得荒谬。
可惜,在安朋身上,从来就不缺荒谬。
黄维身受重伤,精神萎靡,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便在安朋的精神冲击下,失去了意识。
“量子。”安朋道。
“知道啦。”量子明白他的意思,应了一声,催动神通字符意境,让他读取黄维的记忆。
“我已经把这方面的意境,整理成了心法,你学会之后,不用我,也能催眠后,读取别人的记忆了。”
量子道,“而且读取记忆的速度和质量都大幅提升,更方便快捷。”
说着,量子传递过来一篇心法。
“好。”安朋喜道。
量子就是牛叉。
半个时辰后,安朋拿开幻石,黄维的大部分记忆,都已经扫描下来,进入他的脑海中。
随即,安朋一掌结果了黄维,然后弹出赤焰,将满地的尸体都烧成了灰烬。
有妖兽的天赋本能就是好,毁尸灭迹都变得容易起来。
随后,他催动真气易容术,片刻之间,就变成了黄维的模样,气息也模拟得一模一样,这才向着宅院中心走去。
宅院中心,是一个巨大的圆柱状的建筑,中间是一扇不大的铁门,旁边站在两名执事。
“二圣子。”
看到安朋过来,两名执事躬身施礼。
“嗯,我有事要见父亲,你们把门打开。”
安朋装模作样地道,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是记忆里黄维的性格,既然要伪装,自然要象一点。
“是,二圣子。”
两名执事没有怀疑,分别拿出钥匙,插进门锁,将铁门左右打开来。
安朋走进里面,铁门在背后关上。
圆柱建筑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盘旋向下的巨大楼梯。
安朋顺着楼梯向下走去。
足足过了一顿饭工夫,他才走到底部。
这地下空间,竟然深入至少有上百米深!
估计就算是没有神轮波动阻挡,地面发生什么,地下也完全感知不到。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后,安朋眼前一亮,霍然出现一座巨大无比的空间。
这空间,至少要高达几十米,长宽足有数百米,堪比一个超大巨型的地下广场。
虽然是在地下极深处,但是却一点也不黑暗,反而明亮无比。
所有的光线,都来源于空间中央,一个凌空旋转的轮盘。
神轮!
看上去,神轮只有普通脸盆大小,呈现浑圆形状,仿佛一个圆盘。
虽然绽放的光芒充斥在整个地下空间,但是神轮并不耀眼刺目,反而十分柔和,甚至可以清晰看到,轮盘那淡青的底色,和上面铭刻着的无数复杂花纹符号。
一股无法形容的意境感觉从神轮上传递过来,让安朋有一种莫名熟悉感。
“好象是神通字符的意境。”
他看着神轮,忍不住在心里震惊说道。
“的确很相似,不过并不相同,应该和神通字符有一定渊源,我正在利用神通字符和它沟通。”
量子道。
“维儿,你怎么来了?”
忽然,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来。
安朋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在神轮的正下方,盘膝坐着一名老者。
第六百六十一章神轮保护()
这老者一身白衣,相貌和黄粱黄珍等兄妹颇为神似,显然便是那位拜神轮教教主。
安朋从黄维的记忆里知道了他的名字:黄中星。
“是先天九重巅峰!”量子扫描了一下,说道。
安朋微微点了点头。
先天九重巅峰,算是极强了,不过在现在的他面前,完全不够看。
随即,他目光一闪,微微看到了空间右侧尽头处,整齐站着一排排被催眠后,如同雕塑般的武者。
看上去,足有上百人之多。
随着扫描,安朋很快便发现了凌落霜等人,虽然也都被催眠,但却是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并没有受到伤害,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这几个兄弟姐妹没事就好。
“来了怎么不说话?”黄中星有些诧异的声音又响起来。
“父亲,孩儿有紧急事情要向您禀报,是关于黄珍的。”
安朋心里迅速组织了一下,一边说着,一边向黄中星快步走近,脸上装出愤怒的表情。
黄家兄妹执掌教中具体事务,相互之间,争权夺利,都有不小的矛盾,正好用来作为借口。
“又怎么了?”
黄中星也没有看他,只是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空中的神轮,闻言皱起眉头。
“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