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王大人和各位大人,整天不干别的,就光窥视我是否上任哪?”
安朋笑了笑,“你们身为一品官员,是不是应该把心思放在自己的业务上啊,专门找别人的茬子,这可不是尚书宰相所为啊。”
“十九殿下,你不要转移话题。”
刘静涛沉着脸道,“我们是在说你荒废公务的事情,你却狡辩说我们偷窥,这是一回事吗?再说你是否走马上任,这是只要有眼睛,就能看到的事情,又何须偷窥?”
“估计,十九殿下是理屈词穷了,所以才顾左右而言他。”宰相冷笑着讥讽说道。
众人都嘿嘿地笑了起来。
“你这个说法可是错了,我没去监察部和军情部上任,但是可不代表荒废公务?”
安朋摇摇头,“哪条规定说公务只能在衙门里办理?我在自己的宫殿里办理不行吗?”
众人一愣。
“十九殿下可真是能诡辩啊。”
王为木冷笑道,“不过,请问你一没有和监察部以及军情部官员接洽,二没有查看两部任何政务资料,三没有任何信息书信往来,是如何办理公务的呢?”
第七百四十五章当场证明()
这些天,众人的眼线几乎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安朋的宫殿。
别说是朝廷官员,就是几只老鼠进出,也是清清楚楚。
更何况,监察部和军情部的官员也早就成为他们的人,又怎么可能听从安朋的命令。
“十九殿下不会是做梦办理公务的吧。”一个大臣嘲讽道。
众人又是哈哈一笑。
“王大人,我真是好生奇怪,你怎么知道监察部和军情部的官员没有和我接洽呢?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之间没有信息沟通呢?”
安朋也不恼火,依旧是淡淡道,“好象对我主管的部门,你比我还清楚似的,这真是令人不解啊。”
“十九殿下好象还不死心?”王为木冷笑,“监察部和军情部的常务御使现在就在朝堂之上,问问他们,一切不就都很清楚了?”
他还以为此刻安朋是在强装,心想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等到当众揭穿,看你怎么收场。
“对,对,王大人说得没错,让监察部御使和军情部御使出来说一说,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其他朝臣眼睛一亮,纷纷说道。
有性急者,直接就拉着梁子涛和于福等几名傀儡御使走了出来。
真是迫不及待,要打安朋的脸了。
“你们几个,当着陛下和诸位大人的面,据实说来,这些天,十九殿下是否和你们接洽沟通过,并且尽忠职守,处理公务?”王为木看着四人,威严说道。
“不错,不用担心十九殿下是你们的主管,你们就要违心说谎话,也不用担心说了实话,会招致十九殿下日后的报复,陛下在这里,会为你们做主的。”
刘静涛说道,看了一眼大乾皇帝,“陛下,您说是吗?”
大乾皇帝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这纯粹是道德绑架,但是又不能不表态,只得道:“不错,你们尽管讲来,朕会做主。”
梁子涛等傀儡对视一眼,适时地露出战战兢兢状态。
“既然是各位大人强烈要求,又有陛下为我们做主。”梁子涛先开口道,“那微臣也就敢开口了,说出事实真相,还我们一个公道。”
“你快说吧!”
王为木不耐烦的催促道,心想磨磨唧唧,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这些天,十九殿下身为监察部和军情部主管,的确是足户不出,没有到衙门上任。”
梁子涛说道。
众人都微微一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但是”梁子涛忽然来了个转折,“这不代表十九殿下没有和我们接洽沟通。”
嗯?
众人顿时一愣。
好象有点不对的节奏哇。
“事实上。”梁子涛继续道,“十九殿下是因为一直忙于修炼,所以才不能出去宫殿,但是他并没有荒废公务,而是一直在和我们保持沟通,查看政务资料,处理公务,把监察部的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提出许多指导意见,完全对得起尽忠职守,兢兢业业这八个字,还请陛下还十九殿下一个公道,给予嘉奖。”
他说着,跪了下来,郑重叩头。
朝堂上,一片寂静。
众大臣都瞪着眼睛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想不到,梁子涛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为安朋说话!
这怎么可能!
这厮早就被他们用银子喂饱了啊,完全就是他们自己人,怎么会突然反水?
“梁子涛,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为木更是又惊又怒,“你什么时候和十九皇子进行的沟通,我怎么不知道?”
“尚书大人这话说得”
梁子涛早已恢复了平静,讥讽地笑笑,“十九殿下才是我的直接上司,而且我们监察部和你户部互不相干,我向我的上司汇报工作,为什么要你知道?”
“你”王为木脸色顿时铁青,虽然更怒,却是说不出话来。
“梁子涛,看来你的脑子不是太好使,别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时间精神错乱,说胡话了吧。”
刘静涛冷冷地道,伸手一指于福,“你来说,十九殿下到底有没有处理公务,想清楚了再说,别像某人一样,满口胡言乱语。”
这话明摆着就是威胁了。
“是,刘大人。”
于福躬身道,“微臣可以证明,十九殿下为监察部和军情部操碎了心,岂止是尽忠职守,简直就是呕心沥血,他虽然是在自己宫殿里,但是短短半个月,已经掌握了监察部所有政务,提出许多指导性的意见,让我们两个部门的官员都忙得不可开交,工作开展十分顺利,微臣要感谢陛下,能为我们派来如此精明的上司,有十九殿下在,实在是我们监察部和军情部的福气啊。”
说着,他也跪了下来。
“于福,你敢”
刘静涛一张老脸变得阴沉之极。
他刚刚威胁完于福不要瞎说,没想到转眼之间,于福就给他一记清脆响亮的大嘴巴子。
“陛下,各位大人,我们俩也可以证明,十九殿下虽然未到衙门上任,但是在自己宫殿里,和我们这些监察部以及军情部官员做了足够的接洽沟通,并且处理了大量政务,在十九殿下的领导下,我们办理公事非常顺利,也非常愉快,希望能让十九殿下永远领导我们。”
另外两名御使齐声说道,一起跪了下来。
众臣看着跪下的四人,脸色不禁无比难看。
刚才信誓旦旦指责安朋荒废公务,说让监察部和军情部御使出来指证,以为能彻底揭穿安朋,没想到,结果却是打了他们所有人的脸。
这个十九皇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监察部和军情部的御使一起反水?
一时间,不少大臣心里都隐隐升起不妙的念头。
“各位大人,你们不是说我荒废公务吗?现在我的部下已经为我证明,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安朋这才笑吟吟地道。
众人看见他的笑容,顿时都觉得说不出的可恶。
“十九殿下,你也说了,他们是你的部下,那为你证明,岂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有什么好得意的。”
王为木人老成精,很快从愤怒中反应过来,冷冷说道。
第七百四十六章开始反击()
“这不是得意不得意的事情。”
安朋微微一笑,“你们刚才也说了,有父皇做主,这些御使大人虽然是我的部下,但是也只会实话实说,可跟我是他们的上司一点关系没有,而你们,刚才却是众口一词,说我荒废公务,不理正事,那不就是纯粹污蔑了?”
“污蔑一位尽忠职守,兢兢业业,拥有巨大功劳的皇子,请问各位大人,还有各位兄弟姐妹,你们到底居心何在呢?”
他说着,扫了众臣和众皇子一眼。
众人脸色铁青,均想你要真是这么做了,我们就把这八个字都吃了!
“呵呵,好一个尽忠职守,兢兢业业。”
银白头发的宰相大人冷笑道,“既然几位御使都为你这么证明,那看来十九殿下这些天足户不出,还真是做了不少事情,老朽不才,请问十九殿下,你这些天,都做了哪些公务,可否说来听听?”
众臣顿时眼睛一亮,忍不住暗中竖起大拇指。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不愧是宰相大人,就是牛叉。
就算你的部下给你做伪证,证明你处理公务了,但是总不能无中生有,说你处理了什么具体公务吧?
只要你说不出来,还是等于被揭穿谎言。
而且涉嫌到做伪装,只会更加丢脸。
安朋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想这个问题真是绝妙啊,正撞在枪口上。
“本来我监察部和军情部的公务,属于保密性质,不应该对外泄露的。”
他朗声道,“不过正好这半个月来,我和各位御使大人,也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出了些微小的成果,既然宰相大人问了,正好就展现给大家看看。”
说着,安朋向着梁子涛四人点头示意。
四人会意,站了起来。
众人都是一愣,看安朋不慌不忙的样子,难道他还真有东西能爆出来?
这怎么可能。
莫名地,不少人对视一眼,心里的不安瞬间又重了不少。
“陛下,微臣身为监察部御使,奉十九殿下命令,参奏户部尚书王为木,利用职权,收受贿赂,荒淫腐败,搞权钱交易,按律应该解除公职,收审入监,待查明罪证后,再按律审判。”
梁子涛走上一步,向大乾皇帝躬身,朗声说道。
此话一出,众臣顿时哗然一片。
真想不到,安朋说得一点微小的成果,竟然就是参奏户部尚书贪污贿赂!
要知道,户部尚书,那可是朝廷一品官员,除了皇帝王爷,就算是元帅宰相,也不过是平级。
这样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恐怕除了皇帝或者其他拥有极大实权人物能够查办之外,其他人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王为木更是震怒无比。
说起来,这梁子涛还算是他半个心腹,收受他的贿赂,一手提拨起来的,居然会在朝堂之上,因为安朋一句话,而直接参奏他贪污。
“一派胡言,梁子涛,你也是监察部御使,当知道无端参奏朝中重臣,谎言污蔑,该当何罪!”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厉声喝道。
然而,梁子涛却是浑然不惧,冷笑道,“王大人,您既然也知道我是监察部御使,就应该清楚,我既然敢参奏您贪污,自然不是信口开河,而是有真凭实据。”
他说着,向着大乾皇帝施礼道:“陛下,鉴于户部尚书王为木贪污数目巨大,罪证颇多,还请微臣呈上证人证据,以昭朝堂。”
“准奏。”大乾皇帝点点头。
“传证人,带证据进殿。”梁子涛朗声道。
“传证人,带证据进殿。”门口太监传声道。
见到这一幕,众人都是面面相觑,震惊之极。
连证人证据都在等待传声,难道是早有准备吗?
王为木更是脸色一变,禁不住抬眼向殿外看去。
他的确贪污受贿不少,但是身为尚书,为人行事,滴水不漏,早已把相关证据消灭得干干净净。
相关证人不是抹杀,就是自己心腹,怎么可能还有其他证人证据?
很快,随着脚步声响,足有十数人走了进来。
这些人有男有女,年龄面貌各异,穿着也不相同,显然不是朝廷中人。
“你们怎么来了?”
看见这些人,王为木脸色再次大变,忍不住上前大声问道。
这些人,不是他的家人,亲信,就是心腹,基本都是身边最信赖的人。
想不到,竟然一股脑都到朝堂上来了,而他竟然丝毫不知。
这真是无法想象。
然而,那些人去没有一个理会他,甚至连看他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走进来,平静第施礼跪下。
“我在问你们话呢!”
王为木几乎要疯了,换做平常,这些人都如同狗一般在他身边转悠,现在居然不理不睬,这简直比大白天见鬼还要离奇。
“王大人,这是朝堂,不是你家后花园,而且现在是指证你的时候,还请你保持肃静,不要扰乱监察部举证的严肃气氛,否则将视为藐视朝堂和父皇。”
安朋冷笑说道。
王为木一惊,愤怒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皇帝,躬身道:“陛下,对不起,臣有些失态了。”
“你不要说话了,静静站在这里听着就是。”大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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