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朋,没想到吧?”
蒋中兴换了一个低沉嘶哑的嗓音,桀桀地冷笑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安朋似乎更加震惊。
“你夺了我们红莲教五个小型灵石矿,杀死我教中数十名神通弟子,如果我们再调查不出你是谁,那就真白活了。”
孟祖师假装出仇恨的声音,厉声喝道。
“你们是来报仇的吗?”安朋身子一抖,惊惧更甚。
“小杂种,你才看出来么?”
姚祖师狞笑道,“跪下,给老子们磕上一百个头,说不定老子一高兴,赐你条全尸。”
他眼见就能折磨安朋,心里别提多快意了,当然,在折磨之前,侮辱一下这小辈,也是很爽的事情。
报仇要尽兴嘛。
孟祖师三人也没有阻拦,都是抱起膀子,嘿嘿地兴奋笑着。
他们也都极为痛恨安朋,巴不得看着这小辈受辱。
“反正也是死,我干嘛要给你磕头,你杀了我吧,怕死不当共产党员。”
安朋梗着脖子,畏畏缩缩地叫道。
“小杂种,你要知道,死也是分很多种的。”
姚祖师狞笑一声,“有的人死,可能要承受无边的痛苦,哀嚎上几天几夜才会咽气,而有的人,可能连知觉都不会有,直接就湮灭了,你说,你是想尝试前一种死法呢,还是想尝试后一种呢?”
“我”
安朋脸色顿时变得更苍白了。
这一次,他却是没有硬气到底,而是犹豫起来。
“老姚,你还真打算给这小辈留条全尸?”
孟祖师好奇用神念问道。
“怎么可能。”姚祖师冷笑回道,“我只不过玩这小杂种一把,你没看他那副害怕的样子,肯定会屈服,向我们磕头的,等他磕完头,我们再好好折磨他,让这小杂种,既受了侮辱,又不得好死!”
“还是你狠哪。”
谭祖师三人眼睛一亮,都是用神念齐声笑道。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咱们是自己人()
这时,安朋还在犹豫不决。
“小杂种,想明白没有,到底磕不磕?要是不磕,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姚祖师不耐烦地催促道。
安朋抬头看着他,忽然干巴巴地笑道:“四位长老,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找我报仇,其实是找错人了。”
四个祖师齐齐一愣。
“什么找错人了了?在我们面前?你还想蒙混过关?”
姚祖师冷笑道。
“你们要找安朋报仇,这没错,但是我不叫安朋,我叫吕晨星啊。”
安朋转动着眼珠子,叫屈起来。
“你叫什么?你再说一遍。”
姚祖师四人眼睛顿时瞪圆了,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小辈,居然还想装成吕晨星来蒙混过关?
你还真以为我们是红莲教长老啊。
搞笑。
“晚辈叫吕晨星,我知道安朋在哪里,可以告诉你们,只要四位前辈放过我就行。”
安朋施礼,千恩万谢地说道。
他口中和四人扯着犊子,其实一直没闲着,神念一直在沟通地下的阵法,早已经发动起来。
这是温水煮青蛙,可以最大把握地控制中招之人。
四名祖师还没有发觉,不知不觉中,已经被灵气从脚下渗透。
“不用了,我们虽然要找安朋报仇,但是你既然也是云霄门弟子,自然不可能放过你。”
姚祖师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之色,“遇到我们算你倒霉,你就说你磕不磕吧,不磕的话,就别怪我们用尽办法,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了。”
他桀桀地怪笑起来,手掌发出一抹锋利的刀光,在掌心里来回摩擦着。
孟祖师三人也都是不怀好意,抱着膀子,笑嘻嘻地看着安朋。
看这小辈还能怎么扯。
安朋眨了眨眼睛,用凝重而缓慢的语气,认真说道:“四位长老,你们千万不要这么做,否则就要铸成大错,成千古恨了。”
“为什么?”
姚祖师哦了一声,还真是起了好奇心,不禁问道。
“因为因为我也是红莲教的弟子,咱们是自己人。”
安朋用手捂着嘴巴子,一脸神秘地说道。
什么?
四个祖师都是吃了一惊。
“不信吗?”安朋微微一笑,“看我施展红莲业火。”
他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顿时,一道赤色的宛如莲花般的火焰,从指端燃烧起来。
“你”
四名祖师脸色大变。
和红莲教战争这么多年,他们自然知道,红莲业火是什么。
那是红莲教的圣火,只有信仰圣火的教徒,才能施展出来。
难道安朋是红莲教的弟子?这怎么可能?
安朋是怎么进入云霄门的?又是怎么成为乾元老祖的弟子的?
他为什么又替云霄门夺回五座灵石矿,杀死那么多红莲教的神通弟子?
霎时间,无数疑问在四名祖师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但是没有一个疑问,能得到解答。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实在是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我已经展现了红莲业火,麻烦四位长老也展现一下吧,好证明你们的身份。”
安朋噗的一声,仿佛吹蜡烛一般,吹灭了手上的红莲业火,然后缓缓说道。
“你去死吧。”
姚祖师厉喝一声,大手伸出,一把向安朋抓去。
孟祖师三人没有出手,不过也运起法力,脸色凝重地看着安朋。
他们自然施展不了红莲业火,这个时候,也没心思戏谑侮辱这小辈了。
必须将安朋抓住,搜索记忆,查看为什么是红莲教的弟子才行。
然而,姚祖师刚刚伸出手,便突然感觉到法力一阵紊乱,大手印还没等形成,便烟消云散。
“怎么回事?”他大吃一惊。
“咦?我的法力怎么紊乱了。”
“该死,有不知道哪来的灵气正在灌入我的体内,把法力搅乱了。”
“我艹”
孟祖师三人也都纷纷惊叫起来,这才发现,脚踩的地方,正有大量灵气冒出来,无声无息没入体内。
这些灵气并不是他们主动吸收的,也没有经过功法理顺,因此非常凌乱。
“这是灵气暴冲,快走!”
谭祖师到底见多识广,很快便看出这灵气涌出是什么的前兆,不由得脸色大变,急声叫道,就要冲天而起。
但是已经晚了。
轰轰轰轰
四道灵气洪流从四位祖师脚下猛地涌出,仿佛四道巨大的喷泉,直接便将他们吞没在内。
四人齐齐发出惨叫声,瞬间被恐怖的灵气洪流打得千疮百孔。
这还不算什么,最恐怖的是,那凌乱的灵气,几乎是以爆发的速度,猛烈无比地灌入他们体内,将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扩大。
由于之前法力就被灵气搅乱,以至于四位祖师在灵气暴冲中,别说是神通武技,爆发力量,就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体被灵气撑大,走向死亡末路。
“安朋,你这杂种!”
即使在灵气洪流中,姚祖师也发出一声无比愤怒的暴吼。
他已经看到了,安朋就站在四道灵气暴冲的中间。
他们被灵气洪流卷中,安朋却是一点事都没有。
此时此刻,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运气,而是阴险的算计。
孟祖师三人也是双眼冒火,如同噬人一般看向安朋。
真没想到,四名祖师,一起出手,竟然会被一个神通小辈算计。
不可原谅的耻辱!
“姚祖师,从残训营的时候,众多反对我的祖师里,就是你跳的最欢。你弟子丁振峰杀我,你说我是活该找死,我杀了丁振峰,你就要把我碎尸万段。”
安朋抬头看向姚祖师,缓缓道,“说实话,我想杀你已经很久了,当然,在杀你之前,我会把你身为祖师的一切价值都榨干净,然后再送你下去,和丁振峰继续做一对团圆的师徒。”
“小杂种,你想要干什么?”
听到这话,姚祖师全身都不由自主地发抖起来,脸色涨得青紫,愤怒无比的吼道。
安朋面无表情,伸手一挥,神念控制下,阵法催动,随即,一道细微的灵气洪流猛地疾射而出,瞬间将姚祖师的腹部洞穿。
安朋目不转睛地看着,看到这一幕后,立即伸手一抓。
瞬间,法力便化成一道五行元禁,没入姚祖师的丹田,将一个闪烁着淡淡的光华,圆球状的东西狠狠抓了出来。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抓取金丹()
那是姚祖师的金丹。
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安朋这次学乖了,趁着姚祖师还活着的时候,直接出手,将金丹抓出来。
这样金丹就不会破碎,而是完好无损。
金丹是祖师生命力凝聚的精华,就象是妖兽内丹一般,蕴含着无匹能量,而且用途极为广泛,对神通武者来说,可谓是珍稀之极的天才地宝。
姚祖师金丹被挖,登时凄厉惨叫起来,口中鲜血狂喷。
随即,他全身肌肤开始失去光泽,迅速变得萎缩,脸上出现无数皱纹,气息大幅衰弱,身体也渐渐佝偻起来。
转眼之间,姚祖师便仿佛衰老了数十岁,变成一个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的老人。
失去金丹,他便等于没有了生命力,即使不用灵气暴冲,也会衰弱至死。
安朋打出一道五行元禁,将姚祖师的金丹包裹起来,放入体内的炼神塔中,然后才挥了挥手。
瞬间,姚祖师所在的灵气暴冲停止了。
姚祖师如同一条死狗般摔落下来,虽然还活着,却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只能躺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着。
安朋也没有理他,又走到谭祖师面前。
他用神念控制着灵气暴冲的强弱,免得灵气暴冲太强,把这几个祖师整死了,那就是暴殄天物了。
“天杀的小杂种,你好毒!你好毒!”
谭祖师看见安朋走过来,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疯狂叫道。
他刚才亲眼目睹安朋取走姚祖师金丹的一幕,自然知道安朋过来想要干什么,当真是心如火焚。
“谭祖师,残训营演练第三轮的时候,你接二连三地派遣前线弟子进入战场,非要杀我不可,那个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安朋一边掐着灵决,一边缓缓说道。
谭祖师脸庞抽搐起来,他当然记得安朋说得这一幕,当时是一门心思,想要弄死这小辈。
不过他真是没有想到,仅仅几个月后,自己竟然落在了这小辈的手里。
如果当初不那样对待安朋,是不是我今天,也不会落到这样悲惨的下场
一瞬间,谭祖师心里闪过极为痛悔的念头。
可惜已经晚了。
泼出去的水,又怎么可能收回来。
就算现在痛哭流涕的求饶,也不过是在死之前,自取其辱罢了。
谭祖师惨笑起来:“小杂种,我的确没想过今天,我只是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一掌把你打死,以至于造成今天的弥天大祸。”
“很好,谭祖师,我十分欣赏你这种死硬不屈的精神,为了满足你想当硬汉的愿望,我就多让你承受点痛苦吧。”
安朋淡淡道,举起挥出。
瞬间,一道道细微的灵气洪流从地下射出,仿佛银针一般,刺向谭祖师的身体各处,来回穿插。
谭祖师立即疯狂地惨叫起来,拼命想要挣脱,但是被灵气暴冲死死束缚住,又如何能够避开。
“混蛋,杂种”
剧痛之下,谭祖师开始还愤怒地辱骂着,但只不过十几息的工夫,就变成了苦苦哀求。
“安朋,我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的吧,求你了!”
“我知道错了,当初不该那么对待你,我向你道歉,啊”
“只要你给我一个痛快的,我给你跪下,给你磕头”
安朋冷笑着挥手,一道灵气洪流洞穿谭祖师的腹部,将金丹抓出来,然后停止灵气暴冲。
咚的一声,谭祖师全身鲜血淋漓,如同一滩烂泥般,狠狠摔在地上。
他也没有死,不过连哼哼唧唧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朋,当时残训营演练,我们也是心痛弟子被杀死,所以才把怒火发泄到你头上,这是人之常情,你应该能理解啊,之所以说杀你,也只是口头发泄而已,怎么可能真去杀你,大家都是同门,我们怎么可能这么残忍,你就别折磨我们了。”
“是啊,安师弟,如果因为残训营的事情,你恨我们,我给你赔礼道歉了还不行,你要什么补偿,尽管说出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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