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这一幕,两女都是面若寒霜,用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看向安朋。
“陈师姐,李师姐,快快跟周长老说说,让他放过我们。”
李成伟正惊惧间,看到两人,顿时如同见了救星一般,拼命喊道。
这两名女子也是神通弟子,不但修为不如他,年纪也比他小,他却称之为师姐,语气颇为尊敬。
“你让他杀,我看他敢动手?”
那陈姓女子抱着膀子,冷笑道,“一个被我师父抛弃的废物,在毕长老面前就是个熊包,也有胆量来华泰峰撒野!”
“我看也就会朝自己以前的弟子耍威风。”
李姓女子也冷笑道,“姓周的,你真和从前没什么区别,有种和我师父还有毕长老去照亮啊,别在这欺负小辈,要不要脸?”
安朋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这两个女子他认识,是方英的坐下弟子。
方英便是周林和毕书信当初争抢的女长老。
周林之所以失败,固然是背景实力不如毕书信,但更主要的,还是方英看不上他。
从周林的记忆来看,方英是个很势利的女人,毕书信能给她更多,背景更好,自然会做出符合自己利益的选择。
而且跟了毕书信之后,毕书信对周林展开报复,方英不但没有劝阻,反而推波助澜。
第一千一百章那我就试试()
这倒不是方英和周林有什么恩怨,而是在跟毕书信之前,方英和周林有过一段暧昧不清的经历。
跟了毕书信之后,方英担心周林会把这段经历说出去,被毕书信知道,对她印象不好,便起了杀心。
这女人,不但势利,而且心肠狠毒。
由于方英看不上周林,所以连带着,她的弟子也对周林颇为轻视。
这陈姓女弟子和李姓女弟子,是方英的两个爱徒,在周林还没去战场之前,就经常冷嘲热讽的。
周林虽然愤怒,但是畏惧两女背后的毕书信和方英,所以一直忍着。
“两位师姐,我求求你们了,别和周长老置气行不行!”
李成伟魂都要吓飞了,忍着气大声道,心想赶上周林要杀的不是你们了。
只是这话不敢说出来。
他们虽然背叛周林,投在毕书信门下,但自然低毕书信和方英的亲传弟子一头。
否则也不会叫两人师姐了。
“李成伟,你怎么这么窝囊?”
陈姓女子不屑地讽刺道,“难怪以前是这姓周的徒弟,就算背叛了,也改不了狗吃屎的本性,我和李师妹在这,你看他敢动一个试试?”
“你们也算是男人?”
李姓女弟子更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被姓周的吓唬两句就这个样子,真给我师父和毕长老丢脸,这么长时间,他杀你们谁了?不就是断条胳膊少条腿么?神通武者不能再续?真想动手,还用拖到现在?”
她说着,冷笑着看着安朋:“姓周的,你就别装蒜了,这点幼稚的伎俩,吓唬吓唬你那些熊包弟子还凑合,就别在这和我还有陈师姐演戏了,我还不知道你什么货色!”
“李师姐说得好!”
被安朋踩住的弟子拼命把嘴从鞋底下挪开,嘶声吼道,“周林,方长老座下的两位师姐在这,我看你敢动我一根毫毛?”
他被安朋喂了一脚泥,心中耻辱之极,只想着泄愤,顾不上刚才李姓女弟子其实把他也骂了。
安朋森然一笑,脚下微微用力。
“啊!啊!啊”
那弟子顿时感觉头痛欲裂,原本还要继续叫嚣,瞬间化成了惨叫。
“姓周的,你敢动手!”
陈姓女子和李姓女子脸色一变,齐声怒道。
“你们刚才不是说我敢动一个试试吗?”
安朋慢条斯理地道,“那我就试试,如何?”
“你”
两女脸色铁青。
安朋低下头,看着那叫嚣的弟子:“你刚才说我敢动你一根毫毛?你看,我现在不但动了,而且还不只一根。”
他微笑起来,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其实我本来是想一脚把你踩死,给你个痛快的,但是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不能让你好好死,否则怎么体现我的残酷手段呢。”
说着,安朋脚下继续加力,踩的那弟子的脑袋皮开肉绽,鲜血横流,随着压力增大,一只眼球都硬生生地突出来,然后炸成一小团血雾。
“啊”
那弟子疼得死去活来,却又动弹不得,只能撕心裂肺地惨叫着,“求你了,求求你了,师尊,求你给我个痛快吧,别折磨我了,我知道错了,啊啊啊啊”
直到这时,他才无比悔恨,早知会是这样,刚才为什么要叫嚣,为什么。
李成伟等弟子趴着看着这一幕,都是目眦尽裂,全身发抖。
陈姓女子和李姓女子也是脸色苍白,眼神里情不自禁露出恐惧之色。
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印象里软弱无能、不管如何讥讽,都忍气吞声的周林,居然会变得如此冷酷。
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
“周周林,我劝你赶紧住手,否则我师父和毕长老回来,你你必死无疑。”
陈姓女弟子刚才还很嚣张,现在说话却都不利索了。
尽管还是威胁,语气却是软趴趴的,充满了可笑。
安朋充耳不闻,继续加力,足足过了半响,才在那弟子凄惨无比的叫声中,踩下最后一脚。
那弟子终于结束了痛苦无比的死亡过程,脑袋变成一滩血泥,溅射到其他人的脸上。
“我只奇怪一件事情。”
安朋缓缓走到那断臂的幼稚少年身旁,脚踩在他的脑袋上,目光却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两女,“你们两个蠢货,为什么还不跑?”
“不,不要杀我,师尊,我给你做牛做马,我以后再也不背叛”
那断臂幼稚少年歇斯底里的声音狂喊起来。
看到刚才叫嚣弟子凄惨无比的死状后,他简直恐惧到了极点。
砰!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脑袋已经一脚被安朋踩爆,鲜血和脑浆瞬间迸溅了满地。
陈姓女子和李姓女子齐声惊叫,这才回过神来,化成遁光就要逃跑。
只是两女慌不择路,心急之下,遁光刚刚飞起,便狠狠撞到一起,齐声痛叫之后,双双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
“真是废物。”
安朋摇了摇头,又走到另一个弟子面前,一脚踩下去,同时伸手凌空一拍。
陈姓女弟子和李姓女弟子刚要再次飞起,便同时像是被大铁锤狠狠砸中一般,惨叫着再次摔下,口中鲜血狂喷,眼见是不活了。
随即,那弟子的脑袋也被安朋一脚踩爆。
他也没兴趣折磨这几个神通弟子了,直接杀了了事。
“师师尊,我们从前也是你的弟子,侍奉您老人家多年,虽然背叛,但是冲着这份感情,能不能饶过弟子的性命啊。”
李成伟见他如此狠辣,连方英的亲传弟子都说杀就杀,早已是心胆俱裂,苦苦哀求道。
安朋看都没看他,信手弹出一道红莲业火,将李成伟所有的哀求都变成了凄厉惨叫。
然后安朋一脚一个,又将最后两个弟子踩杀。
随即,他屈指弹出,再次发出红莲业火,准备把尸体毁尸灭迹。
嗖
忽然,天空传来遁光响声,转眼之间,便飞到近前,化成两个人影。
那是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
男的大约三十多岁年纪,方面大耳,身材魁梧,只是一双眼睛带着阴狠之色,看了让人颇为不舒服。
女的年纪差不多,容貌颇为美艳,只是生着一对桃花眼,顾盼之际,带着媚色,显得颇为轻佻。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真是愚蠢()
“宝贝,等会冀师兄他们过来,我们可要把洞府好好收拾一下”
男子口中兀自笑着说道,忽然看见眼前这一幕,顿时嘎然而止。
女子也是大吃一惊。
“周林!”
随即,两人齐声惊叫,指着安朋,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毕长老,方长老,两年没见,别来无恙啊。”
安朋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
这两人,正是周林的死对头,毕书信和方英。
回来的倒挺是时候。
“你没有死?”毕书信震惊着道。
方英正要说话,忽然一眼瞥见陈姓女弟子和李姓女弟子,顿时脸色大变,急匆匆地奔上去。
“师师尊,是是周林杀了我们,他刚从战战场上回来,没有死!”
陈姓女弟子已经是气若游丝,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后,便气绝身亡。
至于李姓女弟子,早就变成一具僵硬的尸体。
方英全身顿时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陈姓女子和李姓女子,都是她最宠爱的亲传弟子,几乎是当成自己的女儿培养,如今眼睁睁看着惨死在自己面前,当真是心如油煎。
“周林,你居然敢回来,还杀死我和英子的弟子,真是找死!”
毕书信也听到陈姓女子的话,这才回过神来,随即,看向安朋,充满了愤怒和杀机。
与此同时,他内心深处,也产生一点小小的兴奋。
两年前周林死在战场上,这个消息,让毕书信十分遗憾,因为他想要亲手了结周林,看到这个死对头被折磨至死。
没想到,周林不但没死,而且还不知死活地回到华泰峰贸然挑衅。
真是老天爷都帮忙,让他圆了内心的遗憾。
“周林,你这王八蛋,我把你碎尸万段!”
方英厉喝一声,站起身来,如疯如魔,就要向安朋出手。
忽然,毕书信伸出手臂,将她拦住。
“你干什么?我要杀了他!”
方英红着眼睛喝道。
“宝贝,我不是要阻拦你。”
毕书信道,“两年前,我就想折磨得这厮生不如死,现在他又杀死你我的弟子,如果你就这么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他说着,向安朋阴冷一笑:“报仇要一点点来,才能尝尽雪恨爽快的滋味,你说是不是啊,周林。”
安朋这时已经把所有尸体都化成了灰烬,向着毕书信淡然一笑:“两位还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啊。”
“你说什么!”
毕书信和方英顿时大怒。
“听不懂话吗?我说你们一个是婊子,一个是狗,属于标配。”
安朋缓缓地道,“你们来得正好,我杀了你们的弟子不过瘾,顺便就把你们这对狗男女也宰了吧,让你们和弟子来个大团圆,欢欢喜喜共赴黄泉。”
“呵呵呵”
毕书信怒极反笑,“周林,看不出来啊,两年不见,你居然狗胆包天,跟老子说话都敢这么硬气,老子倒是要看看,你凭什么”
啪!
他话还没说完,安朋抬手一耳光扇出。
毕书信登时惨叫一声,嘴角鲜血飞溅中,凌空飞起,狼狈无比地摔在地上。
“我不但说话硬气,出手也很硬气呢,你想不想继续看?”
安朋微微一笑,负手缓缓走近。
“你”
毕书信挣扎从地上爬起来,吐出碎裂的牙齿,捂着嘴角看着安朋,惊怒之极。
他和周林修为一样,都是金丹二重,论战力,还要比周林高出一些,可是现在,竟然挡不住周林一记耳光。
这怎么可能!
“王八蛋,给我去死吧!”
方英怒喝的声音响起,划出一道匹练般的雪亮剑光,如同晴空霹雳一般,向着安朋狠狠劈下。
她也是金丹二重,此刻突然出手,带着猝不及防的偷袭杀意,显得十分凌厉。
安朋纹丝不动,反手一记耳光抽出。
雪亮剑光刚刚劈到一半,便像是撞到了一座无形大山般,凌空炸成碎光消散。
方英惨叫一声,同样鲜血四溅着飞起,狠狠撞在一块山石上,又弹落下来。
毕书信刚要满腔怒火地冲上,见到这一幕,瞬间僵住。
他还以为刚才是猝不及防,才没有躲过安朋的耳光,现在才知道不是。
方英在先出手偷袭的情况下,还被安朋一巴掌扇飞。
而毕书信的战力,也不过就比方英高那么一一点点罢了。
这只能证明一件事。
安朋的实力要远远超过他和方英。
这怎么可能?
毕书信脸庞抽搐着,心头再一次怒吼起来。
他委实不愿相信,因为在记忆里,周林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周林战力不如他,竞争道侣也输给他,然后在红莲教里,一直被毕书信欺压的如同丧家之犬般,没有容身之地,没有办法,才跑去了战场。
而现在,才两年过去,周林居然变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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