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学霸:我就是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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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学霸:我就是豪门-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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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让时文君的神经紧绷。

    正在这时,开门声传来,时文君吓得一哆嗦。

    她焦急地看向范丘宏:“快躲起来。”

    范丘宏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声音低低的:“为什么要躲起来?”

    时文君苦着脸:“可以躲起来吗?”

    关门声传来,随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时文君看着范丘宏的脸上满是哀求:“可以躲起来吗?求你躲起来。”

    哪怕他们会吵闹,可是时文君知道,他们不会分开,所以前次在知味斋的争吵就像是一个生活的小插曲一样,仅仅掀起了一个小浪花。

    之后他们又如胶似漆了。

    可是现在,因为范丘宏的到来,她很担心平衡再一次被打破。

    正如他自己说的,范丘宏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世界上伪君子和真小人同样可怕,更何况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小人。

    范丘宏就像没听到一样,悠悠地走了几步坐在沙发上,时文君见躲不过,也强装出一副和范丘宏仅仅是泛泛之交的样子。

    在脚步声即将走到面前时,转身说道:“海泉,你回来啦。”

    她的笑僵在嘴边,站在面前的人带着一丝恐惧与惊喜地看着她。

    他颤歪歪地小声说道:“妈。”

    “给我滚上楼去,待会收拾你。”时文君皱紧了眉头,让她白紧张半天,却是盛颜。

    盛颜欢喜的心瞬间冰凉,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突然浸到冰水里一样。

    他上楼的时候转身偷看了一下沙发上的那个男人,这不就是前次在他家门口的那个奇怪的人吗,还问了他奇怪的问题。

    一道视线射来,盛颜吓得一抖,险些踩空从楼梯上摔下,还好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楼梯。

    范丘宏嘴角发出一声嗤笑,在盛颜关门的时候说道:“呵呵,要不是看到他的样子,我都不相信这个孬种是我范丘宏的儿子。”

    时文君呆愣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眉头皱起,声音略微提高:“谁说这是你儿子了,这是盛海泉的。”

    又是一声嗤笑,连带着表情中的玩味都毫不掩饰:“时文君啊时文君,你这把戏也就只能哄哄盛海泉。”

    “真好奇盛海泉知道自己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是什么感觉,是称赞你能干呢,还是称赞你给他生了个好儿子。给别人养了十年的儿子。”

    时文君再次说道:“我说过,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他姓盛。”

    范丘宏收敛了笑,看向时文君的眼神带着威慑,让时文君还待说出口的话立马收敛:“时文君,你是不是离开我太久了,都忘了那段受折磨的岁月,要我带你回忆起来吗?保你失忆都能记起。”

    那段岁月。

    时文君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触碰,那黑暗而窄小的房间,仅仅有一张床,还有一扇门,连窗子都没有。

第209章 别紧张(二)() 
每天吃饭都是从门上的小门里塞进来,还不等时文君看清外面的样子,那小门便又锁上。

    门只有一种情况下会打开,却也是时文君最害怕的时候,门外面是自由,门里面是黑暗,是让人筋骨都发霉的禁锢。

    这有多害怕,时文君不是没有经历过,那段时间没有日夜,没有花草,没有天空,有的只有传遍整个空间的呼吸声,属于她浅浅的呼吸声,在那个房间却听得格外清楚。

    还有另一种情况,门打开时,会有开门的声音,范丘宏的脚步声,随后便是衣帛撕裂的声音,范丘宏加深的喘息声。

    以及加诸她身上的疼痛,那已经是将她当做牲口来虐待,来侵犯。

    尽管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经历一遍,但那疼痛,却让她知道她还活着,还活在人间,地狱式的人间。

    那一切让她战栗让她恐惧的东西是她活着的唯一证明。

    起初,范丘宏对她也并不是那么坏,至少最开始的时候,在她游移在两个男人之间,并且两个男人都以为自己是时文君唯一的男人的时候,范丘宏对时文君还算可以。

    满足她的一切要求,钱,房子,地位,奢侈品,这些都不值一提。

    范丘宏这个浪子那段时间只有时文君一个女人,这简直是奇迹,所以在他发现时文君还有别的男人的时候,愤怒可想而知。

    可笑的是他曾经还想为了时文君定下来,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所以,时文君让他不爽,他就让时文君千百倍的不爽。

    于是,那段小黑屋的岁月就来了。

    直到范丘宏腻了为止。

    或许是惯性吧,叫一个浪子回头毕竟是有难度,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他很快就腻了在小黑屋中折磨时文君,并且和时文君厮缠。

    只不过又关了一个月,就把时文君给放了。

    不出他所料,时文君在放出来的一个星期后就又找到了盛海泉,不知道说了什么,盛海泉又继续和她过着姘头的小日子。

    也真是美满的不行。

    已经育有一女的她,很快又为盛海泉添了个儿子。

    可是时文君看着这个在重男轻女的时候出生的男孩子,却莫名地讨厌,尤其是看见他眉眼的时候。

    这让她想起了那段疯狂的想要忘记的时光,每看见盛颜一次,她便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与愤怒。

    所以她需要发泄。

    所以用盛颜发泄。

    没谁说她做的不对,盛欢也总说:“妈妈受苦了。”

    连她自己也觉得是盛颜是范丘宏对不起她,范丘宏折磨了她,就让她的孩子来受折磨吧。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于是她看不顺眼盛颜就打,打到后来,她都忘了最初为什么要打他了。

    范丘宏的声音将时文君拉回了现实,她看着眼前男子黑中带蓝的眸子,恍惚之后是克制不住的恐惧。

    范丘宏笑得肆意,带着让人酥麻的嗓音,像是在朗诵什么激情的片段,自己都快沉浸其中:“啊,很好,你这个表情很好。我就喜欢你这个表情。”

第210章 别紧张(三)() 
他将时文君拉近,凑到身边,在闻见她身上的香味后,脸上露出了嫌弃,而后又毫不留情地将时文君推远,鼻子皱起:“可是你这个人,我很讨厌。”

    他将手放在时文君胸部,轻轻揉捏,时文君的身体微微战栗,却不敢反抗,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面前这个对她百般侮辱的男子。

    突然,范丘宏停了动作,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时文君的心口:“这里,已经被金钱腐蚀的看不清本来的样子了吧。”

    “而你的身上,也是一股狐媚子味道和铜臭味结合的古怪味道了。”

    范丘宏继续皱眉:“真是令人作呕啊。”

    他纤长的手指缓缓地在时文君的心口处画圈,力道越来越重,到最后,用一种要撕开时文君心口掏出她心脏的力道:“如果我是盛海泉,我早就不要你了。”

    “又老,又不守妇道。年轻的一抓一大把,何必在你这样的半老徐娘身上浪费精神。”

    范丘宏的话句句戳中时文君的要害,让她没办法反驳。

    时文君又听见一声开门声,这让时文君猛然抬头,眼睛大睁,由于刚才盛颜被她错认,所以现在她特意听了一下脚步声。

    是沉闷而有力度的,独属于盛海泉的脚步。

    她脸色发白,就连还放在自己胸口的手都忘了。

    整个人僵立原地,成了一尊化石。

    范丘宏又是一声嗤笑,唤醒了时文君。

    时文君打落范丘宏的手,走到门口,勉强扯出一个笑给盛海泉:“海泉,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啊。”

    盛海泉松了松领带,抬脚往里走:“我遇到点事,耽搁了几分钟。”

    走到客厅的时候,发现这里坐着一个黑衣男子,一个有些眼熟,却记不起的人。

    他朝那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范丘宏站起身,握了握盛海泉的手:“我是你。。。。。。老婆的熟人,”这个停顿很微妙,他甚至又看了一眼时文君,才接着道:“很熟的那种。”熟到坦诚相见。

    时文君心里一咯噔,她总有种要暴露的感觉,范丘宏恨不得杀了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她忙去挽盛海泉的手,撒娇道:“海泉,我有些饿了呢。”

    但盛海泉却以为这男的和时文君交情很好,便吩咐保姆做了菜,对时文君笑笑,才坐下和范丘宏谈了几句,无非就是日常的寒暄。

    内容千篇一律,虚伪至极。

    而范丘宏说的话,却每每让时文君刚松懈下去的神经又提了起来。

    只不过说了一会,范丘宏就起身告辞。

    时文君如蒙大赦,整个人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盛海泉却对着时文君道:“穿件衣服,送送你朋友。”

    于是时文君又不得不面对这个人,她一路走得极慢,尽量不和范丘宏并行。

    直到门口,时文君压低声音:“你到底要得到什么?”

    范丘宏道:“我有样东西在你这。”

    而后范丘宏便捏紧时文君的下巴,力道很大,像是要将时文君的下巴卸下来一样:“是时候取回来了。”

    时文君艰难地开口:“什么东西。”

    范丘宏没有说话,留给时文君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坐上了自己的车转身离开了盛家。

    时文君又在门口站了一会,直到凉意将她吹醒,才转身进了家门。

    而这一切都落在了一个人的眼里。

    坐在驾驶座上的盛安嘴角缓缓勾起,时文君和那个男人?

    有趣。

第211章 最后一个交易() 
盛安让人查了时文君和那个男人的信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那个男人有海外背景,外面的生意铺得很大,活动的时间大多在海外,那资料盛安暂时弄不到,但是他在国内的活动,盛安却掌握得清清楚楚。

    他见了什么人,和谁生活过一段时间。

    她嘴角缓缓地勾起,想不到,时文君也不是个烈女子嘛。

    那看似深情的面具下,藏着的是颗不安寂寞的心,居然还玩起了脚踏两只船这一招。

    真是让她深情的形象大打折扣呢。

    不过钱倒是没少得,至少让她过了一段快活的日子。

    再看到时文君被囚禁折磨时,盛安心里五味陈杂,更多的却是快意。

    原来这个耀武扬威张牙舞爪的女子背后,也有着这样不为人知的。。。。。。经历,作为仇家的盛安表示很欣慰。

    另一方面,盛安又不禁有些懊恼,自己上一世怎么没有发现呢,若是发现了,光是这一点,就足够弄垮时文君。

    不过现在也不晚,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的妈妈还在身边,她自己还活着,盛战也还没有受够伤痛。

    她的眼睛继续向下,只是越往下看资料,盛安的眉头皱得越紧,直到盛颜和盛海泉的血液检查出来,盛安才不由得一惊。

    时文君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将和盛海泉没有一丝血缘的盛颜养在身边。

    盛海泉是眼里能揉沙子的人吗,这要是盛海泉发现了,他们两人都落不了好。

    到时候她自己遭殃不算,盛颜都不知道会被弄成怎样。

    爹不疼,娘不爱。

    伤害来临的时候没人会护着他,不被人落井下石就该千恩万谢了。

    正在这时,时文君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范丘宏打来的,语气仍然是不屑地:“时文君啊,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有没有兴趣听。”

    还没等时文君回答,范丘宏就自顾自的说道:“坏消息是盛安,也就是你的情敌的女儿,盛海泉的亲生女儿。”

    后面的这句话就是在讽刺盛颜的血脉了。

    “盛海泉的亲生女儿,已经知道我和你的那段交易了。”那段时间根本不算恋爱,只是交易,钱货两讫。

    “也知道了盛颜不是盛海泉的亲生孩子了。”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带着与己无关的轻松调笑:“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早在盛安开始调查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察觉。盛安找的人确实是H市首屈一指的,只是放在国内,以及国际上却算不了什么了。

    可是他还是笑着放出了更多的资料,他不怕被查,因为他知道,这些资料没有流出去的机会,更何况,流出去又如何,他没有任何伤害。

    时文君脸色苍白的听着他说完这些话,在说完的时候,手几乎拿不紧手机。

    盛安已经知道了。

    她怎么可能放过自己,肯定利用这点极力的整垮自己,然后让何敏和盛海泉复婚,自己辛苦这么久能捞到什么好。

    盛海泉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到时候打残打伤都算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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