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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季安然就是为了能够清楚的看到外面的场景,这样居高临下的位置,不仅能够看得清,而且能够听得请下面的任何声音。
桃花盛会已经开始,上去的那个女子,季安然也叫不出名字,对于无关的人,她一向没什么记忆力。
没有人能够发现,三楼有人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
除了莫御宸。
不知道为什么,季安然总是感觉莫御宸看得到她,因为他的眼神似乎一直都与她对视,还带着戏谑的意味,这让她有种被看穿的无力和尴尬。
可是,这个材质的窗户是她当初亲自测试的,外面的人绝对会把这个当成普通的木质纱窗。
一切不过就是幻觉罢了。
下面的莫御宸当然看不见季安然,可是他能够感觉啊,这般无所顾忌的眼神,这样熟悉的眼神,他又怎么会猜不出来呢。
不过是想让季安然着急一下罢了,这些日子不去找她,无非是想要让她想想,她对他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这样的眼神,一直都在他的身上,他似乎能够知道,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楼上,子青欢脱的看着自家主子,“小姐,你看,战王爷今天居然穿了白色,是不是真的想要跟欧阳太子比试!”
世人皆知,战王对谁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可是只要是欧阳太子,总是会引起他的另一面,暴戾的一面,或者说,腹黑的一面,可是如今明目张胆的挑衅,还真的是头一遭。
看着莫御宸一身洁白的长袍,脸上换了银白的面具,更像是踏云而来的神仙,仙姿华贵,尊比天子。
虽然与欧阳太子的月牙白的衣衫不同,可是常年一身黑衣的战王,忽然换了白衣,实在是令人耐人寻味。
只有季安然,无语的扶额,他衣袖上绣的妖冶曼陀罗依旧绽放,硬是将如此仙姿在走动的时候,带出了一丝迤逦,却又让人以为这是幻觉。
这个男子,夺取的天下视线,就算是台上女子抚琴柔美,琴声袅袅,也无法让人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
可是季安然看了看自己衣袖上和他如出一辙的曼珠沙华,更是无奈,这个死男人,几日不见,更加的‘风*骚’了。
自从莫御宸住到了季安然的房间里之后,每一次云清带衣服过来的时候都会给季安然带,清一色的白衣,同样绣着瑰丽的曼珠沙华,不过是浅浅的银色,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清的。
也因着它带来的衣服衣料都是天下难得的七菱素蚕锦,虽然比不过天下第一的玉雪锦绫,也相差无几了。
据说这七菱素蚕锦是第一绣娘锦娘所织,一年只制一匹,绝不多制,可是就是莫御宸这样源源不断的几乎每日都送的情况来看,这个锦娘就像是他御用的织娘似的。
作为一个聪明的额,又厚脸皮的女子,季安然从不多问,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个男人给予她的,在她心中,一个人若是想要对你好,一定是有所图,既然如此,何不等价交换。
莫御宸的所图,她现在很清楚,所以,才能如此。
琴声袅袅,不绝于耳,不过想要睡觉罢了、
等到季安然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场了,子衿随侍身边,“小姐,想要吃点什么?”
“端点点心过来,等会回去直接吃晚膳好了。”依旧是懒洋洋的眯着眼睛,似乎还困的有些睁不开眼,子青依旧是很有精神的对着窗户,向下看。
双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
当听到房门打开的时候,“放下吧。”
“放下什么?”季安然还未反应,就被某人抱在怀中,从倚在榻上,变成了倚在莫御宸的怀中。
熟悉的怀抱,让原本警惕下来的季安然顺便放松警惕,“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气息。”好久没有抱到这个软软的身子了,忍不住喟叹一声,喃喃自语,“唔,以后再也不做这种折磨自己的事了。”
这些日子,他看这个女人完全没有一点想他的意思,他就在下面,只有薄薄的一墙之隔,这个女人居然能够睡得这么熟,自己在下面早就按捺不住了。
直接闪人了,也不在乎轩辕澈和其他人的眼神,淡定的走了出去,再淡定的让云清把马车开回去,最后淡定的飘了进来。
季安然听了他的话,身子又向后倚了倚,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倒是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但是她敢肯定的是,这不是折磨他自己。
“小姐?”子衿端着点心推门而入,看着自家小姐居然亲密的靠在一个男人身上,瞬间大惊,当看清莫御宸的半面面具之后,以及自家小姐调侃的笑容,脸色一红,“奴…奴婢……”
将东西放下,“奴婢告退!”果断的拖着已经昏倒的子青走了出去,留下季安然忍俊不禁的笑声。
很少见到自家这个严谨镇定的丫头有这样囧囧的表情呢,今天的收获还算不错。
挑起季安然的小脸,莫御宸定定的看着她,“笑什么?”
“你不觉得子衿的表情很好玩吗?”不在乎莫御宸的动作,季安然笑眯眯的开口。
对于季安然这样下意识的信任,莫御宸表示出了十分的高兴,可是并不代表,他会这样轻易地放过她。
许久未见,鼻尖的香气依旧弥漫,如莲似雪,熟悉而温暖。
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越发的贴近自己,季安然眼前有些恍惚,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莫御宸脸上的面具摘下,露出那张如诗如画的绝世容颜,呢喃,“为什么要将这样的脸遮起来呢。”
【vip015】勾搭欧阳明月?()
声音很小,可是莫御宸却听得清晰,“不过是为了能够如此干净的遇到你罢了。”
这样的甜言蜜语似乎从莫御宸的口中说出来有些奇怪,可是并不影响季安然的好心情,在莫御宸期待的眼神下。
慢慢的贴向他的唇。
能够得到莫御宸这样眷恋的神色,即使是心凉如水的季安然,也不由得心中一震,暖意四溢。
或者这个世界上,她的劫真的出现了。
不在束缚自己的心,就由她放任自己一次好了。
凉薄的唇瓣与温热的粉唇相贴,彼此的体温似乎都灼烧了,手臂越发的收紧,反守为攻,几乎吻得季安然喘不过气来。
这一次,终于将她的每一个细节洗劫一空,这一次,是真的唇齿相依,就连心,都贴近了一般。
两人的喘息声弥漫在还带着暧昧气息的房间里,下面依旧喧嚣,都被两人忽视掉了。
季安然眼中只有面前的这个男子,而莫御宸的眼中,从见到季安然的那一刻起,便只有了她的存在。
“你什么时候参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边,季安然甚至能够听见这个男人不规律的心跳,软乎乎的小手覆在他的胸口上,感觉他的每一刻心跳。
当然,也不忘回答他的话,“明日下午。”被热气喷过的白玉般的小耳朵,也染上了好看的粉色。
嫩嫩的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莫御宸自然不会错过这样一个调戏自家女人的好机会,毫不客气的咬了上去,辗转反侧,时不时的舔两下,惹得原本粉色的耳朵变得红的滴血。
“丫的别闹的!”最后女王发威,直接将莫御宸扑倒在榻上,扯着他的衣服,一副要调*戏模样,“说,今天穿成这个模样是要勾&搭谁!”
“这个模样不好看吗?”莫御宸无辜的反问,不在意被季安然压在身下,反而乐在其中,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被季安然压过几次了,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姿势。
季安然狠狠的说道,“有什么好看的,就跟个小白脸一样。”顿了一下,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说,是不是想要勾&引欧阳明月!”
“关他什么事?”莫御宸对于这样的亲吻和亲密很是喜欢,继续逗她,“是他要勾*引你吧。”
“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
顺便摸了一把莫御宸的脸颊,滑滑的,比起女子的肌肤都要滑嫩,还带着透明的莹润,让季安然嫉妒不已。
掐着他的脸颊说道,“快说,你是不是偷偷的用什么保养品?”
“什么是保养品。”心猿意马的手指抚着她的腰肢,直至后背,季安然却没有发现,眼神迷茫的看着她、
对于莫御宸这明晃晃的放电,季安然表示有些把持不住,捂住他的眸子,“不许勾&引我。”
“对了,差点被你岔开话题,你还没有说你跟欧阳明月的关系呢!”
某个女人恶人先告状,怎么都是季安然先岔开话题的,不过,好男不跟女斗,尤其是季安然这个女人。
将她的身子向上抱了抱,正好平视他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她,“我跟他只不过是平常的关系……不然你以为呢!”
对于这个女人神游天外的脾气已经很淡定了,可是还是忍不了她无端端的将欧阳明月和自己掺上关系。
那个男人,他看得出来,已经对自家女人有了兴趣。
被季安然掐过的脸有些微微的红点,季安然忍不住轻笑出声,尤其是莫御宸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更是添了喜感,“呵呵呵呵呵……”
忍不住在他的怀中笑了起来,外面的子衿和子青听着自家小姐的笑声,面面相觑,,什么时候,听过自家小姐如此开心的样子。
虽然小姐每天都是笑着的,可是她们知道,小姐并不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真可爱!”
第一次被人形容成可爱,莫御宸薄唇一抿,原本在她后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托住了她的脑袋,用力的压向自己,吻上了诱*人的红唇。
两人虽然没有明确关系,可是季安然原因接受他的亲吻了不是吗,这算是一个大的进步。
打算徐徐图之的莫御宸并不急在一时。
今日并没有太多感兴趣的人参加,毕竟,好戏总是在后面的,明日有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秦雪歌,南熙国才华冠绝的小公主,东水国的长公主欧阳晨星,当然还有蓝陵国病秧子季安然。
这才是这次的桃花盛会最值得期待的,当然,还有人是为了一睹战神莫御宸,第一公子欧阳明月的真容的。
欧阳明月是见到了,可惜战王莫御宸总是带着一副面具,让人心痒难耐的想要揭开,可惜这是就算是皇帝都不敢怠慢的战神呐。
只可远观!
在莫御宸的怀中,季安然睡得很是安逸,就连晚膳都没有起来用,一直都靠着他,这些日子真的是累坏了不说,晚上都没有睡好。
莫御宸也陪着她到了第二日,没有把她叫醒,在她一边的枕头上放了一个金丝楠木的盒子。
然后抚平白衣上的褶皱,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今日便是她惊艳天下的时刻,虽然想要将如此宝贝永远收藏在自己怀中,可是,若是她想要的,那么他必定会竭尽全力,为她保驾。
原本呼吸均匀紧紧闭着眼睛的季安然,在莫御宸离开之后,刷的睁开了眼睛,歪着头看着远去的白影,过了很长时间之后,才轻轻地叹息一声。
坐起身来,手指抚向那暗色的木盒,抚摸着上面的纹路,直到把整个盒子都摸了一个遍,才轻轻的打开了那个盒子,小小的缝隙,里面便流光溢彩,眼睛微微睁大,那人真舍得。
看了一会,才将盒子扣上,沉默片刻,“子衿,进来。”
女子最后一天的比试即将展开,这一日,女子们都秀出自己最美的一面,无论是衣衫,首饰,或者脂粉,施的都是自己最好的。
轩辕澈提早来到锦绣阁,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名单,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上面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
这次的比试,是他亲自设计的,今日晋级的女子,若是评委觉得平手,那么可以再比一次,不过是比这十艺之外的东西,要知道,古代的女子所学,也只有这十艺之中了。
其余的,端看自己的‘运气’。
看着昨日自己想了一晚上才想出的方法,轩辕澈无比的感谢自家父皇将这次这个全权主持的位置给他,不然还不会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呢。
摸摸下巴,含笑不语。
身边的侍卫对于自己皇子这般诡异神情,表示淡定,估计又有什么人倒霉了。
有时候,轩辕澈还是跟季安然很像的,譬如说,这样的恶趣味,不过也只有性格相同的人才会臭味相投。
俗话说,臭味相投便称知己,这些日子与季安然的相处,轩辕澈已经将她引为知己。
季安然当然不会拒绝,本来在古代已经够无趣的了,现在遇到了一个跟自己脾气秉性相合的人,当然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