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半句话不离曦承风,真不知道曦承风到底给月倾寒灌了多少迷魂汤啊。
若论时间的话,灵溪相信,他和月倾寒在一起的时间,没人能比得过,可谁来告诉他,那些时间,怎么就没让他在月倾寒心底掀起半点浪花?
“灵溪叔叔,你怎么了?”
曦墨羽看着灵溪对自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解的问道。
“我恨我自己。”
灵溪脱口将心底所想说了出来。
“我也恨我自己!”
难得的,月倾寒竟然接了灵溪一句话,不过看似是接了灵溪的话,其实更像是月倾寒感悟的自言自语。
灵溪太明白月倾寒恨自己恨的是什么了,说实在的,他是有私心的,他本以为曦承风死了,他的春天就会来了,可他没有想到,春天他没迎来,反而等来了寒冬。
接下来,月倾寒彻底的沉默了,静静的看着拍卖台上的每一件拍品被一层的散客拍走。
灵溪知道,他这张嘴又引起了月倾寒的伤心事,因此不再去烦月倾寒,转而去陪曦墨羽了……
“接下来的拍品,神阶武技遮云掌!”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落下,月倾寒第一次听到二层雅间开始出价。
这是,重量级的拍品开始了吗?
月倾寒眼眸微眯,她要的不多,唯一个星辰花而已……
一个时辰后,六件重量级的拍品被拍出了天价,月倾寒等的百无聊赖之际,耳边响起了……“星辰花”三个字。
这三个字,让月倾寒瞬间精神了。
紧接着,月倾寒就听到,各雅间内的报价,此起彼伏。
可以说,还没等月倾寒开口呢,这星辰花,已经就被哄上了天价。
如此,月倾寒不得不庆幸,还好她资金准备的够多,当然,她更庆幸的是,还好她那些丹药还算值钱。
“我该怎么喊价?是跟着他们一点一点的往上加,还是高喊一声?”
对于拍卖,月倾寒并不熟,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月倾寒求助上了灵溪。
“想怎么拍,就怎么拍,看你心情就好。”
灵溪的指导,和没说一样。
第388章()
叫价在持续……
任月倾寒打破脑袋也没有想到的是,她带的那些钱,竟然不够了,这就尴尬了。
二层雅间里,明显的有一位在和月倾寒较劲。
星辰花,月倾寒必须得到,只是资金的问题?
这个时候,月倾寒甚至在想,实在拍不到,就等着拍卖会结束,用抢的吧,可就她目前的处境来说,她还不想那么高调。
在没有绝对实力前,为人处世,还是低调点的好,这是月倾寒重生前总结出来的经验。
既然不能抢,那就得想办法弄到钱了,不行就找薛无心借吧。
“放心吧,灵溪宗还是有点底蕴的,买个星辰花,还是够的。”
灵溪此话暗含的支持,月倾寒自然是听的明白,只是对于月倾寒来说,用灵溪的钱,还不如用薛无心的……
接下来,很自然的,也是必须的,月倾寒以天价拍下了星辰花。
一株草药,拍出了盛世拍卖行,历年来的最高价。
等拍卖会结束时,正想着通知薛无心送钱来的月倾寒,猛然间想起,曦承风好像是给过她一张卡,当时说的是,“拍卖会上可以用”,不过好像还说了一句,“只能用于盛世拍卖行”。
这不就是盛世拍卖行?
想到这里,月倾寒放弃了通知薛无心的想法,直接随着侍者去办理了付款手续。
当月倾寒将曦承风给她的那张黑色的卡拿出来时,拍卖会的管事的,顿时惊呆了。
“夫,夫人,稍微等一下。”
那管事的见到月倾寒的黑卡后,直接跑了。
没一会,那管事的又回来了,只不过不是他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还多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宗主夫人,容在下冒昧的问一句,您的这张卡,是哪里来的?”
因为月倾寒是跟着灵溪来的,所以这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很自然的将月倾寒当成了灵溪的夫人,况且灵溪在进城门时说的那番话,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这卡是我夫君给我的。”月倾寒实话实说。
“不可能的。”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笑着看了一眼灵溪后,摇头否认了月倾寒的说法。
“怎么不可能了?”
灵溪被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看的很不舒服,那男子眼光中带了点绿,还带了点看不起。
“这卡仅此一张,是摄政王的。”
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在说到“摄政王”三个字的时候,神情语气是那样的自豪。
月倾寒很清楚,这玄庆大陆,诸国林立中,身居摄政王之位的,应不止曦承风一人,但能让人提到“摄政王”这三个字的时候,这样自豪的,唯有曦承风一人而已。
“确实,这卡是他的。”
月倾寒的承认,让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瞬间迷糊了。
是他理解的有问题啊?还是怎么回事?眼前这位蒙着面纱的女子,一面说着这卡是她夫君给她的,一面又承认着,这卡是摄政王的?
“娘亲?怎么了,爹爹的这张卡不能用吗?”
这时,跟在月倾寒身边的曦墨羽抬头不解的问了一句。
当曦墨羽抬头,当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看到曦墨羽那张小脸时,顿时,更懵了。
这张脸,也太高仿了?除了小点,除了眼睛不像,剩下的简直一模一样啊,难道说,这是摄政王的私生子?
第389章()
“是啊,敢问这位先生,我的这张卡,是不能用吗?”月倾寒也不想过多解释,因此想着,若是这张卡不能用,她还是去找薛无心帮忙吧。
“能,能用。”
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脑袋飞快的运转着,他本来以为这张卡,是摄政王遗落的,或者是被盗了呢,所以才会有这番追问,毕竟这张卡里的数目惊人。
然而如今看到这个缩小版的脸,他还用再问什么呢。
只是摄政王不是相当宠王妃的吗?怎么还会在外面弄出个私生子来,而且这位私生子的娘亲,还是灵溪宗宗主的夫人。
这?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越想越糊涂,在这份糊涂下,他亲自为这位蒙着面的,摄政王私生子的娘亲,办理完了接下来的手续。
直到那一家三口的背影从他眼前消失,他还没有缓过气来。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了盛世拍卖行,月倾寒一刻也没停留的,直接带着曦墨羽出了城,这里,是丹阁的眼皮子底下,如果没有必要,月倾寒是一刻也不想留,况且,如今这都城里还聚集了如此多的势力,而又哪个势力,不想要蚀日剑呢……
月倾寒想的不错,但她没有想到的是,星辰花的出现,就是丹阁用来吸引月倾寒的。
在拍卖会上,月倾寒对星辰花的势在必得,让丹阁的人,彻底锁定了,最后夺得星辰花的那个人就是月倾寒。
在丹阁的全面布防下,最终将月倾寒三人,拦于距中宇皇朝都城五十里开外的林荫小路上。
该来的,还是来了……
“墨羽,你去找小树玩一会,一会娘亲在接你出来。”
马车里,月倾寒淡定自若的安抚着怀中的曦墨羽。
“娘亲,要小心点,别受伤了。”曦墨羽乖乖的点头。
在月倾寒送曦墨羽进小世界之时,灵溪已经先月倾寒一步,出马车迎敌。
“呵,没有想到,灵溪宗宗主,竟然和月倾寒混在了一起,还称其为妻,若月倾寒是宗主之妻的话,那么,曦承风算什么呢?”
丹阁长老的讽刺,灵溪听了到没什么,他巴不得事情向这位长老所说的那样转变呢,但他知道,月倾寒肯定不爱听,为表忠心,为了修复和月倾寒之间的关系,灵溪当即对那位长老出手了。
“你的舌头,要为你说的话负责!”
灵溪这句话,真的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是招招奔着人家舌头去啊……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赶紧帮忙……”
那位长老,有些招架不住灵溪,眼看着舌头要不保,赶紧的喊人帮忙。
前来围剿月倾寒的丹阁众长老,在这时,一拥而上,灵溪看着那眼看要到手的舌头,被人群给隔开。
“有种一对一单挑啊,你们丹阁的人,还要不要脸?”灵溪应付着围上来的一群人,因没有在第一时间割掉那个瞎说话的长老的舌头,而微怒。
这时,月倾寒出了马车,在锁定了那个话里,满含了嘲讽和讽刺的长老后,提剑追击了上去……
第390章()
一剑毙命!
一劈两半,那剑法精准的,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长老的舌头,不偏不倚的,一分为二。
上来就用这么大的招,灵溪看月倾寒的架势,知道月倾寒是真的动了真怒了。
只是你上来就动用大招,那接下来呢,要是丹阁还有援军呢?
比起月倾寒,灵溪算是非常的理智,可理智又有什么用的,主子都怒了,那就杀吧,杀一个是一个……
任谁也没有想到,十六长老竟然在月倾寒的剑下,没有任何的还手能力,就那样瞬间被击杀了,而且是被击杀的那么惨烈。
这到底是蚀日剑太厉害,还是月倾寒自身实力的问题?
直到这时,丹阁的一众长老才发现,月倾寒竟已突破至玄王境四重中期,记得,在丹阁时,月倾寒还是玄虚境呢吧?
这是什么逆天的修炼速度啊,关键是这才过去多久啊……
“月倾寒,交出蚀日剑,丹阁可以饶你一命。”
这时,当初在丹阁里,让月倾寒父债子还的那位老者现身了。
“呵!我还以为,你们是来取回九转回魂丹的丹方呢。”月倾寒持剑冷笑。
“丹方自然是要取,不过蚀日剑,自然是也要。”那老者的脸皮也是够厚,不过也是,每一个走到玄王境的强者,又有哪个脸皮是不够厚的。
“想要蚀日剑?”月倾寒勾唇一笑:“或许你可以做做梦,至于其他的,就别想了。”
话落,月倾寒召唤出绝情焰和幽灵冷火,将二者融合后,加持于蚀日剑的剑身上,顿时,一柄冒着火光的剑,呈现在众人面前。
蚀日剑自身的威压,本就够大了,如今再加上两大异火的加持,顿时,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随之而来。
“既然来了,那就谁都别走了!”
月倾寒的声音,冰冷无情,灵溪知道,接下来,要血流成河了……
只是,月倾寒这不要命的打法,简直就是让灵溪不忍直视啊。
“速战速决!”
月倾寒一句吩咐,让灵溪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接下来,灵溪的打法,也开始了不要命。
别说,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确实很有效率,但前提是,他们得在不断自损中,坚持下来……
很快,月倾寒和灵溪这不要命的打法,让一开始处于优势的众丹阁长老,渐渐的变成了处于下风的那一个。
那与白帝苍有仇的老者,面对不要命的月倾寒,也是有些素手无策。
在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去后,老者不禁有些着急。
早在月倾寒一剑劈死十六长老的时候,他就已经发出支援信号了,只是这人怎么还没到?
其实丹阁的支援,已经在用最快的速度往过赶了,只是这头的战斗进行的太快,这才给了老者一个怎么还没到的错觉。
不行,不管怎样,这次都不能放跑了月倾寒,哪怕是让月倾寒手上的蚀日剑流入外人之手,也在所不惜……
“父债子还,你和我父亲的恩怨,到此为止!”
伴随着月倾寒霸气的一句话,那个一直针对月倾寒,一直要月倾寒父债子还的老者,身首异处。
同时,硬生生的承受了玄皇境老者一击的月倾寒,压制不住胸腔内的翻涌,喷出了一口鲜血……
第391章()
“你有没有怎么样?”
灵溪在解决了最后一个活着的人后,冲到月倾寒身边,担心不已。
“没什么事。”月倾寒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迹,随后立即说道:“我们得赶快离开这……”
还没等灵溪说些什么,不知是哪里来的声音,传了过来:“想走?留下蚀日剑再说!”
伴随着这句话话音落下,月倾寒和灵溪再一次被包围。
“没有想到,竟然是云罗宗的人。”灵溪蹙眉,以他和月倾寒目前的状况,再战下去,显然是要有性命之危。
月倾寒没有说话,只是与灵溪背对背站着,看来她的速战速决,还是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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