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时候在选择的时候也会争取她意见,比如礼堂装修、菜单、酒和伴手礼。
婚礼越来越近,安安觉得自己有些焦虑,莫非是婚前恐惧症?
不能够吧,从法律上来说,她早就是已婚妇女了。
安安还查了下什么叫婚前恐惧症,它的含义是随着婚期的临近,许多准新人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甚至产生临阵脱逃的念头。这种症状其实是一种回避心理在作祟,心理学家称之为“结婚恐惧症”。
她应该不是吧,她可是没胆子临阵脱逃的。
要是让婚礼开了天窗,卫璟能把她屁屁打烂了。
emmmm然后她也许很久很久下不来床了。
就在安安心情有些不美丽的时候,安稳那儿传来好消息。
“又有沉船啦,而且是一片,”安安心都热了,“赶紧让我附身看看。”
“真的啊,这么多木船残骸。”安安在安稳身体里围着沉船门转悠了一圈。
“它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呢?”安安很是不解。
虽然海洋沉船众多,但是这么五六只船都在一起的真的是少之又少啊。
五六只也只是猜测,还可能更多,这次沉船应该有撞击情况,破碎的有些厉害,所以有些不敢确定数目。
而且海沙已经把很多船埋起来了,她要寻宝就得挖沙了。
“安稳,大概多深?”安安没法预测的。
“三百多米吧,不算深。”安稳给的是约数,但相差应该不大。
“和之前的沉船比是不深。”安安认同。
这次沉船位置在福建附近,离琉球也很近么。
可是她一时半会出不了海啊,还是没法子淘宝啊。
这就像在网上买了东西,快递到了,结果不让拆箱,抓心挠肝的。
卫璟给媳妇买了份网红猪蹄回来,“老婆,吃这个不胖还美容。”
这次应该没买错吧。
安安正气不顺呢,抓起一块大猪蹄狠狠咬一口,“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卫璟气笑了,“我没惹姑奶奶你吧,而且我这么英俊潇洒和猪蹄子联系不上吧。”
安安啃了两口,味道是不错,“姑奶奶好好给你上上课,猪蹄子是个吐槽梗,吐槽有些男人在追求女孩的时候殷勤,结果追到手后态度立马大转变,追求的时候恨不得天天粘着女孩子,追到手后却嫌女孩烦。也可以用来吐槽男生不解风情钢铁直男,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男人都是骗子差不多。学到了吧?”
卫璟摸摸下巴,很是虚心求教的模样,“那女人呢?比如两人恋爱的时候温柔勤快,结了婚之后河东狮,还有的女人恋爱的时候光鲜亮丽,结了婚邋遢无比,更过分的是热恋时天天撒娇要抱抱,结了婚上了床都嫌烦,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吐槽梗啊?”
安安瞪人,“没有!因为吐槽历史是由我们主宰的,我们只吐槽男的。”
没听说过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这句话么。
卫璟做投降状,他惹不起行了吧,您继续啃猪蹄子吧。
第100章 催妆诗()
第一百章
抓心挠肝怎么办;财宝就在“眼前”却拿不到手怎么办?
安安只能自己在家的时候偷偷把储物格里的黄金都拿出来;把每块金砖都洗干净了,随意摆造型玩。
不过有事情忙了,她也就顾不得闹心了;婚服最后一次试穿;如果没问题就不会有改动了。
还要把造型化妆的都带过去了;确定最后妆容。
看一个女人精致如女神;那是因为她在这张脸上下了很多功夫。
安安挺佩服那些化妆厉害的女人们。
她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耐心;一两个小时就弄一张脸;还干不干别的啦。
这次用的时间更长;因为造型师有三个方案,化妆师配合造型也要调整化妆。
所以她的脸被当成画布画了大半天,最后卸妆的时候脸部皮肤已经很不舒服了。
化妆师又给她做了护理,说是过一晚就能恢复了;晚上回去再做个含有镇定效果的补水面膜更好。
还有晚饭最好也吃清淡点。
所以提前定的川菜有些重口,两人改吃的粤菜。
她们能休息三天;三天之后要彩排的。
没错;婚礼也要彩排,好在便服就可以。
要知道她的头冠有好几斤呢,她可不想压的脖子疼;结婚当天是免不了了;其他的时候还是算了吧。
这个头冠就是打造的;再镶嵌了其他的宝石;安安提供了牛血红珊瑚和珍珠。
这个头冠的价值就很高了,可以说她顶了个二线城市的三室一厅在脑袋上。
虽然以后没有机会再带了,也可以一辈子收藏的,以后有了女儿,等她结婚时也是可以用的呢。
因为婚礼大厅也没搭建完成呢,会场有些杂乱的,他们两人就像提线木偶跟着指挥走了一遍流程而已。
反正婚礼当天有司仪的,也不用记着什么,只需要对大概过程有个印象即可。
华国传统婚礼是华夏文化的重要部分,古时于黄昏举行,取其阴阳交替有渐之义,故称“昏礼”。
古代婚礼有六个步骤: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和亲迎。
现在的中式婚礼都是改良过的了。
之前的步骤几乎都省略了,就剩亲迎了。
以前都是八抬大轿,现在就是豪车了。
时代变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先不说真用轿子走这么远的路得小一天,安安是从之前的公寓出嫁的,离酒店正经不近呢。
还有就是轿子能上机动车道么?
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与时俱进吧。
安安端坐在喜床上,将水晶流苏挑到了两边,看着伴娘团调戏伴郎们和她老公。
她没闺蜜,所以伴娘们和伴郎都是卫璟找来的,都是他们公司的员工。
伴郎安安大部分都认识,都是研发团队的,伴娘们和她自我介绍来着,来自于宣传和行政部门。
估计卫璟还打算着他是公司大老板,说话好使,这些伴娘们会网开一面的天真想法呢。
结果安安在床上就听到几个人准备用什么招数对待大老板了。
因为错过这次就没有机会了。
还把她的一只婚鞋也拿走藏起来了,至于藏的地方真心是让人想不到。
卫璟他们到了门口了,说明小舅子小毅那关过了。
安安虚遮着嘴想笑,卫璟那个家伙昨天一口气给曾毅发了大几千的红包,就为了今天能放他一码。
本来她是不知道的,还是卫璟那家伙用微信告诉她的,所以她也顺便讹了不少红包。
“先唱首歌吧,表达一下新郎的心情!”伴娘们开始出题了。
这关还算简单吧。
这种情歌很多的,比如说最有代表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我是隔壁的泰山
抓住爱情的藤蔓听我说嗷~
你是美丽的珍妮
牵着我的手去浪迹天涯嗷~”
这两声嗷嗷差点让安安笑岔气,屋里的伴娘也都乐的直捶墙。
她们老板为了老婆真的是一点不要面子的。
卫璟唱歌,伴郎们也没闲着,开始往屋里塞红包,还有给他伴唱。
安安知道卫璟又准备用老办法了,用钱开道。
手机里还有他昨晚发过来的照片,一茶几的红包。
不过几个妹子还是很有原则的,红包照拿,老板该不放还是不放。
安安都替这些妹子们担心,她们这么皮,以后会不会被穿小鞋啊。
“想娶老婆得有一个强健的身体,单手俯卧撑三十个!必须露腰啊!”这是伴娘们的第二题。
安安就听外头高喊的“一、二、三”了,她看不见。
不过这些伴娘们的话和表情,她还是能听到看到的。
“老板居然真有腹肌,哈哈”
“人鱼线,想摸!嘿嘿”
“老板动作真标准啊!口水”
emmmm在她面前花痴她老公真的好嘛。
小心老板娘也给你们穿小鞋啊!
“做完了,让我进去吧,老婆,我马上就来接你了。”卫璟脸不红气不喘的,他一直坚持锻炼,这点运动量不在话下。
再说今天可是他大喜日子,他整个人就像吃了兴。奋剂似的,用不完的力气。
“最后一题,五分钟之内念一首催妆诗,不许现场手机。”
安安挑挑眉,这题目出的有点意思。
卫璟能行么?
卫璟心里恼火,他哪里会作诗啊,出的什么烂题,“你们会不会,赶紧上,时间有限。”
众伴郎里还真有会的。
也是巧了,他大大上个月刚当完伴郎,当时的伴娘们也让念催妆诗了。
他记忆力好,记得八九不离十,现在正合用。
“昔年将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许状头。今日幸为秦晋会,早教鸾凤下妆楼。”卫璟说的有些不连贯。
旁边伴郎小声说一句,他大声说一句。
伴郎第三句有些拿不准,沉默了下,他也只能干等着。
还好没丢人,终于想起来了,学霸们的记忆力还是很靠谱的。
卫璟念完赶紧让伴郎们塞红包,然后挤着把门打开了。
卫璟那个激动啊,感觉牛。郎织女终于相见了似的。
“老婆,我来接你啦!”说着就要上手。
又被一排伴娘堵住了。
卫璟咬牙,心里暗道,不知道现在喊扣工资有没有用。
不过伴郎们也不是吃素的,红包先送上,虽然这帮女人们拿钱不办事,但是态度肯定会好一点的嘛。
再加上他们老板有钱,不用替老板省。
反正剩了也不归他们,赶紧往漂亮的伴娘手里塞,争取留个好印象,大家都在一个公司,又都是单身,未来也许能发展发展呢。
卫璟还不知道他的伴郎们已经生了二心了。
这次伴娘们倒是爽快,“新娘子的一只绣花鞋不见了,新郎得帮着找到,然后亲自给新娘子穿上,才能将新娘子抱走。”
伴郎们赶紧替老板问,“是不是在这个屋里?”
得了准备答案,他们开始翻找了。
衣柜里没有,床头柜没有,床底下也没有
你是那个有丰富伴郎经验的伴郎对着卫璟使了使眼色,拉着他到了一边,“鞋子有可能在新娘裙子里,或者这几个伴娘裙子里。”
卫璟倒吸一口凉气,还能这么玩,看着伴郎点点头,他只能认命了。
回头趴到安安床边,“老婆,鞋子在里面?”指了指安安的大裙摆。
“有啊!”安安点头承认。
卫璟咧开大嘴还没乐呢,就听安安又说了,“就一只绣花鞋,让你找的是另外一个。”
卫璟磨牙,安安都被这些伴娘带坏了。
他不相信,决定自己看,在安安的尖叫声中钻裙底下了,不过还是很注意的,可不能让老婆走光。
不到两秒出来了,不出来不行,后背都要当大鼓捶了。
还真没有!安安没骗他。
他不可能钻这些女的裙底的,只能让伴郎们想办法。
伴郎们也不敢耍流氓啊,虽然他们有那个心但是没那个胆啊!
第101章 煞风景()
第一百零一章
最后这只红色绣花鞋在安安的眼神提示下在灯罩里找到了。
安安三十七号的脚;绣花鞋柔软可折叠;所以一对折真的不大,拿透明胶带往为了结婚特意买的红色台灯罩里一粘,不提醒真心容易忽略。
这是伴娘们应用保护色的成功实验。
卫璟拉出老婆白嫩嫩的脚丫;将绣花鞋迅速的给穿上。
几个伴娘啪啪鼓掌;“卫总穿鞋业务很熟练啊。”
结婚当天没大小;这些女人也是放开了胆子。
卫璟撇撇嘴;小本本上再记她们一笔,以后加班之类的可以多照顾照顾她们;二倍工资呢;他真的是好老板。
这时候曾爸妈还有小毅也都进来了。
小毅太小;即使安安不沉他也背不动。
所以送嫁这步就没了,由卫璟自己抱出去。
不过爸妈在女儿出嫁要说几句的。而且也会跟着喜车走,还要举报婚礼仪式呢。
“卫璟,我女儿就交给你了;你们好好过日子。”曾爸拍拍卫璟,这是一位父亲的嘱托。
“阿璟啊;多让让安安。”
“姐夫;你答应我不可以欺负我姐的。”
曾母、曾毅也都红了眼眶。
安安眼泪掉下来了,明明之前她一点都不伤心的。
“爸妈,放心。我这辈子都会对安安好的。”卫璟转头又和安安说;“你信我。”
安安眼泪更凶了;懵懵点头;头上的凤冠流苏直响。
旁边的伴郎推推伴娘;指指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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