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妖妃莫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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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妖妃莫要逃-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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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好后,抬起头来,煞有介事的盯着婉瑶看。

    婉瑶也不避讳,由他盯着,半响,他才道:“这脸上的伤是薛世妇打的?”

    婉瑶苦笑了声,点了点头。

    宇文宪皱紧了眉头,“你的脾气要改一改,否则得罪了什么人都不晓得。这宫里不比外头,多阴谋算计,你看着以为是个软脚虾的,未必就能任由别人捏着,什么时候反咬了你一口你都不知道。”

    其实宇文宪说的还是不够直白,他想说婉瑶心直口快,哪句话得罪了别人不知道,人家或许当面没说什么,但是背地里却来报复她了,所以才出了这档子事儿。言外之意就是告诉她多留个心眼,何话该说,何事该做,都得谨慎些。

    婉瑶抬起眼帘对视着他,感谢他的仗义执言,亦感激他的出手相助。

    临走前,婉瑶叫住他,笑着道:“宇文宪,阮姐姐出身卑微,人也懦弱了些,所以你要多多疼爱她,毕竟她是真心爱着你的,我们残忍的,往往是对待最爱的人,别等到她的心凉了,你才想起来,她曾经如何拼命的对你好过。”

    宇文宪侧身回头望着婉瑶,她站在宫门前,身后是气势磅礴,伟岸壮阔的皇宫,与之比起来,婉瑶显得尤为的娇更是给了他一种强大的保护,他多想伸手拉她一把,带着她一起逃离这些阴暗和肮脏,可是宇文宪知道,他不配了,也回不去了,或许再也无法去到她的身边了。

    宇文宪鼻子酸酸的,冲着婉瑶笑了笑,离开的那一抹身影,落寞成殇。

    宇文宪回到齐王府的时候,阮希正苦苦的等着他呢,见他回来后,光着脚跑了过去,青衣连忙回房取了鞋子过来。她笑的明朗,挽着宇文宪的胳膊,亲昵的道:“王爷,你回来了?去看看我们的孩子吧?你一天没见他,他都想你了。”

    宇文宪吸了吸鼻子,无比心酸,他欠的债,他要还上。

    青衣提着阮希的鞋子出来后,对着宇文宪委身福了个礼,刚要低头去给阮希穿鞋,被宇文宪止了去,道:“给我吧。”

    说着从青衣的手里接过鞋子后,弯着腰蹲下身子,抬起阮希的如玉般白皙的脚趾,用手心替她拂了拂脚上的泥土,穿上了鞋。

    阮希抿着唇,隐忍着泪水,最终,咽了回去。穿好鞋后,又道:“王爷走吧,我们去看看孩子。”

    说着就要拉着宇文宪回风月居。

    宇文宪伸手拉住了她,轻柔的道:“不急,本王会一直陪着你,还有好长的时间呢。本王下了早朝后遇见了婉夫人,她托我给你带回了一盒燕窝,一会儿叫人给你熬成粥,你喝一些。”

    阮希心下一顿,随后笑了笑,点了点头,这才没再提及孩子的事儿。

    安抚阮希午睡了之后,宇文宪换了身衣服出了王府,直奔位于东街巷子口最里面的那一户普通人家,那是浮生的家。

    红色的漆木大门,两间不大的院子,房门前放了几簸箕的药材,门梁上挂了几串红辣椒和玉米,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正捧着一碗面,一边吃着,一边看着手中的医术。

    “浮元”

    宇文宪边喊着,边推开了门,长腿跨了进去。

    浮元抬起头来,模样俊秀,神情倒是跟浮生有几分相似,眉目清冷。倒是也有一对好看的梨花窝。

    浮元连忙放下筷子及医书,上前一步,恭敬的道:“五哥哥怎么来了?姐姐还没有回来呢。”

    浮元声音轻朗,文质彬彬。听他的称呼,便知宇文宪常来。

    宇文宪揽过他的肩,俩人并排往院里走,问道:“你姐姐可有说具体是哪一日回来?”

    “前几日刚收到她的信,说是也就这一半日的功夫就能到。就怕她又起了念头,去了别处,那就不知道何时能回来了。”

    宇文宪坐在了浮生刚刚做的地方,拿起筷子挑了口面条吃,点了点头,“还是你做的饭比较可口,你姐姐只会看病。”

    浮元不好意思的挠头,嘿嘿的笑了两声。

    宇文宪这才拿出了包裹,道:“你帮我看看,这个坐垫及衣服上的粉末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人闻了之后,会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力呢?”

    浮元跟着浮生学了几年的医术,也时常出外就诊,赚些生活费,在这一带,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大夫。但是又不同于别的大夫,墨守陈规,他因得了许多浮生从外带回来的医术,所以懂的比看了几十年病的大夫还要多。

    浮元接过后,闻了闻,不免皱起了眉头。

    他找了个盆来,将衣服扔进盆里,倒了些水后,清水立刻变成了沉丹红色。

    宇文宪惊的不免睁大了双眼,雪白色的衣服怎么会变成红色呢?果不其然,问题确实出在这里。

    宇文宪急着又问道:“浮元,你可知这是何物?可有解?”。

第一百五十四章 归来() 
浮元皱了皱眉,用手点了点放进嘴里,跟平常的白水无意,只是带着些香味。又仔细的闻了闻,香味又不似普通的香,应该是几种混合而成的,有曼陀罗、五色梅,还有什么?

    浮元摇了摇头,道:“五哥哥,我实在是闻不出来这里到底有几种花研制而成,不过我敢肯定的是曼陀罗及五色梅均是有毒之花,吸入之后虽不知死亡,但是能短暂的使人晕厥、互呼吸困难甚至是痉挛等症状,伤不及性命。以我的本事,一时半会肯定看不出来。”

    宇文宪叹了口气,他能等得起,可婉瑶和小皇子等不起,小皇子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婉瑶也难辞其咎,朝堂上那帮大臣肯定是不会绕过她,一帮见风使舵的老狐狸,肯定是受了宇文护的应允,不然也不敢如此嚣张。

    看来宇文护是想警告一番婉瑶,亦或是婉瑶不够听话,想要弃了这颗棋子也说不定。

    正当景儿,门被从人从外推了开。

    来人穿了身粗布的衣服,拄了根棍子,一身男子的装扮,背上背了个竹筐,很沉的样子,整个人佝偻着,神色淡然,略显疲惫,一对梨花窝格外的显眼。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浮元连忙跑过去接过浮生的背篓,瞧着她瘦弱的脸庞,手背上几处擦伤,不禁心疼的眼泪直在眼眶中打着转转,道:“姐你以后还是别出去了,你看你,又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还老是喜欢一个人往外跑。”

    浮生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宠溺的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宇文宪顿时看见了希望,他站在原地,笑容如春风般温暖,道:“浮生,你可算回来了,婉瑶这回终于有救了。”

    浮生寻着声音望过来,不想竟是宇文宪在此,连忙上前福礼,宇文宪摆手道:“无需多礼,快,快来帮我看看,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能研制出解药?”

    浮生走上前去,低头闻了闻,皱了皱眉头,随后直接拿起包裹里的明黄色的坐垫,对着阳光看了看,厚厚的一层粉尘。她走回屋里拿出了把剪刀,小心翼翼的顺着垫子的边缘剪开,又找了个勺子,将覆在垫子里的白色粉末刮到了碗里。

    “浮元,去找根银针来。”浮生专注的研究着碗中的粉末,捏了一小把放进嘴里舔了舔,宇文宪忙上前拉住她,道:“有毒,你小心着点。”

    浮生弯了嘴角,梨花窝浅浅,道:“齐王放心,我有分寸的。”

    浮元递过银针来,浮生试了试,果真没有变色,看来不是花粉本身的问题,那就是遇到什么之后才变的,所以现在的问题是需要知道,中毒之人究竟是碰了什么东西,又吸了这花粉才发的病。

    浮生净了手,回头对着宇文宪道:“齐王,奴婢刚听您说婉夫人的名字了,莫不是跟婉夫人有干系?”

    宇文宪拂了拂衣摆坐于房前的石凳上,眉宇间透露着担忧。

    “是薛世妇的小皇子中了毒,而且是在婉夫人去了之后的事,当时屋内只有婉夫人怜儿及小皇子的乳娘齐氏,现在薛世妇一口咬定是婉夫人下的毒,而小皇子也危在旦夕,现在所有的茅头都指向她,若是不能查出原因亦或是解了此毒,怕是婉夫人会有性命之忧。至于小皇子具体吃了什么,亦或是碰了些什么,只能是你进宫去问问婉夫人了。“

    浮生当下进去换了衣服,一刻也没有耽搁,随即进了宫。

    婉瑶用过午膳后,一直躺在院中树荫下的太妃椅上闭着眼睛凝神。

    锦冬神色慌张的将殿内里里外外的转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锦秋,这才急了,带着哭腔去找婉瑶,道:“夫人,昨天锦秋姐姐说是去膳房给夫人做碗燕窝粥,夫人最近睡的不好,奴婢们都担心着,可是锦秋姐姐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昨个儿事儿多,就忽略了,晚上的时候还没见她,奴婢以为她守夜呢,也就没在意,可今天早上还是没见她。。。。。。”

    锦冬边说着边哭了起来。

    婉瑶坐直了身子,想了想,问道:“锦秋是何时去的?”

    锦冬擦了擦眼泪,道:“在夫人没去薛夫人那处就已经去了。”

    这么久?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不然以锦秋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的不回来。遂连忙吩咐了小猴子小马子,锦春与锦夏四人分头去找,先要沿着锦墨居至御膳房的路,再以此扩散,务必要找到锦秋。几人颔首应“是”,急忙的出了去。

    怜儿去了妙莲殿附近守着,随时注意着妙莲殿的一举一动。陌依则去了冯夫人那处,看她是否有什么动作,与何人接触,想从中看看是否能找到什么端倪。

    浮生来的时候,只婉瑶一人落寞的坐在树下,她靠着树干发呆,一双长腿随便的伸展着,懒散着,眼神空洞,不知在想着什么。

    “奴婢参见婉夫人。”

    浮生走近了,婉瑶这才发现,不免惊喜,道:“我的浮生,你终于回来了。”

    又有些心疼,身手摸了摸她的脸,“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这几个月都风餐露宿的,没有好生照顾自己。”

    浮生抿着唇笑,一双杏眼笑弯了,她喜欢婉瑶,跟她在一起,很自在,很随意,也愿意与她分享。

    浮生也跟着坐了下来,道:“这几个月的经历都可以写一本书了,奴婢还曾被游牧的柔然旧部抓了去,要奴婢给她做老婆呢。”

    婉瑶听着,哈哈的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笑容明朗,一排好看的牙齿露在外面,“那人长的可是帅气?”

    浮生撅着嘴摇了摇头,道:“不帅,大胡子,看着就好邋遢的感觉。人也很粗犷,一只胳膊都有奴婢的腰粗了。”

    婉瑶诧异,“那么胖的人,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浮生咧着嘴笑道:“奴婢是大夫呀,所以点了他的穴位,不过,因为他实在是太胖了,以至于我找了好半天才找准了穴位,真是好险呀。”

    婉瑶被她逗的捂着肚子哈哈的大笑。头顶上的阳光透过枝桠斑驳的打在了俩人的身上,看着委实温馨祥和。

    浮生见殿内无人,不由纳闷,这才转到了正题上,问道:“怎么只有婉夫人一人在,其他人都去了哪里?”。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丧命() 
婉瑶止了笑,正了正色,这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但并没有说冯姬陷害她的事情,毕竟空口无凭,没有证据。

    浮生轻叹了口气,也是无能为力。即便婉瑶不说她也能猜个**不离十,宫中多算计,特别是得宠的女人,婉夫人既然得了宠,怕是躲不过这些了。

    浮生问道:“婉夫人去之前,小皇子可是有接触过别的什么?还是吃过什么?您让齐王带给我的那个花粉我研究过,虽说有毒,但是不至要了性命,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相生相克的,说不定哪些东西弄在了一起,就成了剧毒之物。”

    婉瑶想了想,道:“我进去的时候,齐氏刚刚喂过奶,至于之前接触过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顿了顿,又想起来道:“哦,我曾拿着拨浪鼓逗过孩子,她哭的时候曾经抱过他,别的就没什么呢。”

    浮生苦恼着,奶水、拨浪鼓、花粉,它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呢?

    婉瑶见浮生冥思苦想着,起身进了殿,沏了壶碧螺春,端了两杯茶水来,递给了浮生,“先喝口茶润润喉。”

    浮生笑了笑,道了生谢谢,接过便一口喝了去,婉瑶连忙抬手止住,道:“小心烫着了,这是刚沏的茶水,吹一吹再喝。”

    浮生抬头望了眼婉瑶,心里是说不出的感激,吹了吹杯盏上的茶沫,才抿了口。

    突然,浮生嚯的站了起来,兴奋着道:“婉夫人,奴婢知道这个中玄机了,原来如此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婉瑶疑惑的仰着头看她,阳光耀眼,照的她眯起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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