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睡一张床上,行那恶心之事,算什么礼法?风将军份属臣下,意图过继我皇室血脉,又算什么礼法?”
只把风染问得哑口无言。
太后才道:“旁人都可以说礼法,独独风将军不配提‘礼法’两字!风将军自行忤逆礼法之事在前,便怨不得旁人以非礼之辱相加。”
风染无力地辩驳道:“臣与陛下,乃是两情相悦,情不自禁,并非要故意忤逆礼法……”
风染还没说完呢,太后就截口道:“发乎情,止乎礼。风将军难不成没有听说过?要都情不自禁起来,这世上哪还有规矩方圆?”太后脸色一肃,道:“这世上之情多种多样,单以男女感情而论,合乎礼法的,叫恋情,不合礼法的,叫奸情。风将军跟我儿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恕哀家直言,风将军跟我儿的所谓感情,能算什么?不要说那些好听的,说穿了,说到底,不过是奸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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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尤胜分娩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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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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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无耻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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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议驰援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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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联手坑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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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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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药方破困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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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可疑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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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使唤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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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嫁出去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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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亲疏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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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沉醉枕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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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药方引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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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敏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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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一家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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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守岁()
作者:天际驱驰
“我郑家不是不能为他所用”这一句话,听起来像仙乐一般!这是不是就代表着郑家对贺月的臣服?这话还是从固执地想与贺月一争天下的郑承弼嘴里说出来,风染觉得太不可置信了:“外祖大人此话当真?”
郑承弼又是呵呵一笑:“自然是当真的。”
郑承弼虽然很想在这个乱世,替郑家打开局面,立国传世,但他并不是自大成狂的人,上次争执中,风染劝他“人贵自知”,郑承弼回头想了很多,终于还是不得不承认,就郑家目前的情况,想正大光明跟贺月争夺天下,确实是狂妄了。利用瘟疫和药方来谋取天下,是剑走偏锋,可一不可再,一旦被拆穿,就必须立即停止。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被风染阻止之后,郑家很难再找到类似图谋天下的机会,如果郑家硬要跟凤国为敌,跟贺月争夺天下,在这场争夺中,郑家根本就不占任何优势,硬拼的结果,多半是郑家自取灭亡。
思前想后,郑承弼不得不息了争夺天下的野心,转而谋求在凤国朝堂内出人头地,掌握实权,一样能呼风唤雨,光宗耀祖。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郑承弼作为郑家的实际掌舵人,他应该带着郑家一步步走向辉煌,而不是自取灭亡。
风染由衷地道:“谢谢外祖!”有了郑家的真心辅佐,凤国的实力就在无形中提升了许多。
郑承弼沉默了一下,说道:“你如今同郑家不是一条心,姥爷不怪你。想一想,你说得有理,我郑家目前确实没有跟他贺家争天下的实力,不能冒然强行。你不做郑家少主,我郑家还是要辅佐于你,成一番大事业,将来凤国一统凤梦,我郑家也是开疆之臣,万世流传,也风光不尽。”
“外祖能这么想,便好。”
郑承弼又顿了顿,换了一种语气说道:“他现如今是对你好。只是,他是皇帝。”
风染问道:“那又怎么了?”他喜欢贺月,不是因为贺月是皇帝。
“自古以来,圣宠难久。”
风染失笑道:“不会的。”他跟贺月,并不是谁宠谁的关系,而彼此的喜欢。
郑承弼也不同风染争论,这些情情爱爱的小事,他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子怎好同孙辈细说?只自顾自说下去:“再说了,如今战乱,像你这等统帅之才,千金难求。放眼整个凤梦大陆,怕没有谁能与你比肩。他现在自然是要看重你的,朝堂上的大人们,也要靠你替他们保土守疆,自然不敢说你什么。”
风染并不觉得自己如何千金难求了。只是皇帝多半疑心病重,难以把兵权军权都交付给一个人,总是对麾下将领们诸多掣肘牵制,生怕将领们生出异心。而将领们也小心翼翼的,总看君王的眼色,更重要的是,将领们都各管各的军队和防区,在和平时期倒无所谓,一旦发生全面性的战争,各个将领还各管各的,不免就缺乏了全局总揽的权限和高度。而有着全局总揽权柄的皇帝,往往又缺少军事方面的认识,不能总体把握战争。风染觉得自己幸运比别的将领的是,贺月信任他,把兵权军权军务都交给了他,让他放手去做。
然而,这并不是郑承弼要说的重点,他问:“将来,战争打完了,再好的将帅都无用武之地……你不怕他鸟尽弓藏?他便没有这个意思,又焉知朝堂上的大人们不跳出来攻讦你?他听多了攻讦之词,还能坚持着,对你不改初心?”
风染想到那一箱奁废折,足可以看出,朝堂上的大人们,对他这个忤逆了君臣大伦,败坏了皇帝德行,扰乱了帝裔传承的奸侫权将有多深恶痛绝!
战争期间,用人之际,大人们对他跟皇帝的不正常关系,可以睁一眼,闭一眼,暂时容忍。一旦战争结束了,国家只需要适量军队维持安宁,他这个在战争中风云一时的将帅之才就无用武之地了。众大臣就会接连上本,建议裁军收权,继而攻讦于他,让皇帝对他削职夺爵,然后参劾进谏,让皇帝把他下入天牢,清算他的种种过失错漏。必定要把他这个奸侫权将,杀而后快,除而安心。
风染都能想像,到时,参他的奏折,会像春天里的桃花花瓣,一阵风一阵花瓣地刮向贺月,他的每一条罪状,都够大人们翻来覆去,一人参一本,参他的奏折,只怕很快就能装满十只箱奁!
只是,那都不过是朝堂上大臣们的态度罢了。
在风染心头,他很清楚,贺月一直图谋着跟他长久,并不是因为战争的原因,才格外倚重他。风染略有些羞涩地轻声道:“他待我好,不会因为仗打完了,就改变了。”
郑承弼道:“先不管他会不会变,如果你在朝堂上有人,有我郑家作为你的臂膀,给你震慑住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文官们,叫他们不敢恣意乱参,对你大加诬蔑诋毁。没有他们在陛下耳边乱说,陛下自然容易保持对你的初心。”
这是要叫自己加意提携郑家将领的意思?
“姥爷不是叫你破格提拔我郑家将领,我郑家人都是有真才实料的,不怕不能破敌立功。只是我郑家,不光有将帅之才,像你修年哥,文武双全,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叫他转为文职,你修年哥一样具有文治之才。这个须得你向陛下举荐。”
朝堂上,文官多于武官,武官太危险太艰苦,大多数人都愿意从文,因此文官官职僧多粥少。像陈丹丘那样,从文职转入武职,很好转,但是几乎没有将领能从武职转入文职。
郑家如果一门从戎,一旦战事平息,随着裁军,再加朝堂上文官的参劾,郑家有可能全都失势。郑承弼想得深远,要在战争中后期,让郑家的饱学之士,弃武从文,再怎么裁军,也可以保持一些郑家势力,不至于被打击得一厥不振。
风染觉得郑承弼说得有几分道理,如果朝堂上有自己的人支持自己,那些文官再对自己不满,也会有所收敛。但是干预朝政,干预文职官员的任免,便超出了风染跟贺月心照不宣达成的默契底线,风染一时踌躇未答。
这个虽然是重点,却不是郑承弼想说的关键,他没有强求着风染答允向贺月举荐郑家人,话点到即止,留下余地。郑承弼只说道:“小染,你跟我们郑家,终归是血亲,你可以不认我们郑家,我们郑家却不能不护着你。自今往后,他若待你一直好,我郑家自然跟着你,死心塌地辅佐他。你要记着,我郑家永远是你的血亲,永远站在你这边,是你的靠山。他若敢负你,我郑家能帮你把天捅了,总不能让你吃了亏。”
当年,为取得仁和帝信任,不对郑家进行牵制打压,郑承弼把自己的掌上明珠献入宫中为妃,导致女儿早逝,还死得那么惨,那么屈。这一直是郑承弼心头无法消除的痛楚,他对风染好,固然有利用的意思,但其中,也有把他对女儿的负疚和疼爱,转移到外孙身上的意思,他是真心疼爱风染,疼爱自己女儿留下的唯一孩子。
这话太大逆不道了,却令风染心下感动,轻轻叫道:“姥爷。”忽然想明白,自己胁迫郑承弼对贵重药方之事保密时,郑承弼为什么会那样轻易就答允了,大约那时,郑承弼看出贺月真心对自己好,心下便有了松动。
“嗯。”郑承弼指了指风染矮几上的酒杯,笑道:“陪你姥爷喝一杯罢,今儿高兴。”
风染拿过酒杯,跟郑承弼轻轻一碰,道:“孙儿敬姥爷。”
大年夜守岁,照规矩是应该守到天亮。不过大多数人家支撑不了那么久,一般玩到尽兴了,就睡了。
过了子时,安哥儿首先撑不住,团在郑修年怀里就睡着了。纪紫烟有了身子,也不敢强撑,庄唯一身体不好,也支撑不住,过了丑时,大家便陆陆续续散了。等几个当家主子一走,风染便叫戏班把戏停了,让家收拾收拾都歇了。
难得喝酒,从暖阁出来,被寒风一吹,风染只觉得酒劲有些上头,身子里面燥热,外面却冷得紧,冷热相激,风染越加昏头昏脑,他又不肯叫盘儿碗儿近身搀扶,有些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主院里。刚进了院,便觉得有个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稳稳扶住自己。院子没有灯烛,风染看不清是谁,只从那熟悉的动作和手势来感觉,风染问道:“贺月?”贺月此时不是应该在宫里守岁么?怎么会跑来都统帅府了?风染:“不对,你怎么能是贺月呢?”
风染只感觉到身边的人稳稳当当扶住他,向盘儿碗儿吩咐道:“去叫膳房弄些醒酒汤来。”又向自己道:“不能喝,便不要喝这么多,瞧你喝成啥样了?”
“就一杯……不对,是两杯……也不对……我记不清了……”然后风染略略清醒了些,回过神来,怔怔地扭头看着身边的人,说道:“你是贺月,真的是贺月!”说着,便放心地把身子往贺月方向偎了过去,忽然觉得鼻孔有些拥堵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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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嚣张的恣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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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新年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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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君王殷勤问饭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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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舍不得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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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备战备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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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笑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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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一剑封喉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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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夜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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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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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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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连夜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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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毛氏求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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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谧淑皇后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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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名份,是名正言顺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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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闲言碎语最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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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愿以后位迎娶()
作者:天际驱驰
风染轻轻拍着风贺响响的后背,柔声道:“宝宝别怕呢,父皇逗你玩儿的。”又向站在寝宫门口生气的贺月道:“赶紧看你的奏折去,别又老大夜不睡,别碍着我跟宝宝聊天。”
贺月杵着没动,闷闷道:“我就见得人胡说你。”关键小孩子的指控,不能当做正经案子来办,风染被人嚼了舌根,他还没办法替风染出头。
并且贺月从风贺响响的话里听得出来,背后嚼风染舌根的,远不止一两个人。这还是在皇宫里,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远一些,朝堂之上,更远一些,成化城的街坊邻居,市井百姓,再远一些,凤国子民们,他们在背后是如何议论毛皇后之死的?也把毛皇后之死归咎于风染吗?
贺月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于后宫,朝堂,和民间对风染浓重的无处不在的敌意,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发作出来。贺月忽然想:如果在战后,如果风染交出了兵权,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在了,风染还能不能镇住朝堂,保住自己?
在战争结束之后,没有战事,朝堂就没有必要再花费庞大开支供养庞大军队,适度裁军,适度削夺风染兵权,鸟尽弓藏,贺月觉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贺月觉得风染并不是看重恋栈权位之人,不会抵触这种正常的裁军削权。而且随着年岁的增加,风染也不能一直出任兵马都统帅之职。兵马都统帅,只是在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