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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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妻-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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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怡芝你打算怎么处理?”

    贺燃绷着脸,没做声。

    陆悍骁:“贺秦这人,把你阴了,拿到公司之后,人太膨胀喜欢瞎搞。再加上,他肚子里没什么做生意的本事,就是一个四流小商人,你那公司这几年被折腾得也差不多了。”

    陆悍骁缓了一口气,说:“遗憾。”

    当年,贺燃大刀阔斧地奔着上市去,嚣张得让人生畏。

    “我找人查过,姚怡芝跟着贺秦,也没什么好日子过。那男人,表面谦和热情,但人品十分有问题。在外面『乱』搞关系,哦,就在去年,姚怡芝还流产过一个孩子。”

    贺燃倾身,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咬嘴里。

    闻了闻烟味,静心。

    他淡声,“她人在哪里?”

    陆悍骁说:“金景小区,贺秦最近动作明显,可能想把公司往这边迁。”

    贺燃没说话,把烟收进烟盒,打火机一并丢桌上。

    陆悍骁点到即止,兄弟默契不再刨根追底,转了话题,殷勤地介绍起咖啡,“尝尝,我亲自给你点的,巨好喝,这咖啡师巨有才。”

    贺燃看都没看,“下次你再选咖啡馆,老子就不来了。”

    “我去,你要点脸行吗。”陆悍骁怒,“喝我的咖啡,看我的帅『逼』脸,还听我的消息网,你好意思摆架子?信不信下次去散打馆,我一脚踢飞你。”

    贺燃冷笑,“用不着去散打馆,咱俩现在上外面打。”

    “那我不。”陆悍骁识时务,“你又野又流氓,我吃不消。”

    虽然不喜欢喝咖啡,但贺燃还是给面子地拿起杯子,和陆悍骁碰了碰,“别浪费,干杯。”

    陆悍骁:“……”

    买完单,两个人走出咖啡厅。

    “哟,都快五点了,我得回去教小孩写论文了。”陆悍骁甩下贺燃,“别太想我。”

    “赶紧滚蛋。”贺燃受不了他的反差形象。

    看着他车走了,贺燃才开车上路。

    金景小区在城南,中档小区,老城改造后,这里的地段优势已经丧失。

    贺燃把车停在马路边,拿着陆悍骁给的地址,看了又看。

    十二楼,1206。

    贺燃敲门,“咚咚咚。”

    “咔哒”一声解锁,门缝变宽,姚怡芝惊喜又急切,“贺燃!”

    她化了妆,很浓,头发散在肩后,在家还穿着高跟鞋。脸『色』能用脂粉修饰,但精气没法伪装。

    贺燃看了她一眼,说:“我想和你谈谈。”

    “好,好,我们谈。”姚怡芝很开心,忙着让出路,“你进屋。”

    贺燃踏进这间房,装潢一般的公寓,面积也很小。

    姚怡芝正准备关门。

    贺燃:“别关了,敞着。”

    她的手顿在门板上,一秒的尴尬之后恢复如常,脚步轻快朝他走来,“你坐,坐沙发,喝点什么?要不来点红酒吧?”

    姚怡芝一头热,自顾自地去柜子里拿酒,顺手放了一张cd。

    钢琴曲,悠然勾回忆。

    贺燃冷淡淡地喊话,“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姚怡芝倒酒的动作进行到一半,瞬间打了顿。但她还是继续把酒满上,一整杯,仰头一口喝尽。

    然后笑着转过身,眼睛里好像装了水,“你终于来看我了,贺燃,我很想你。”

    贺燃:“打住。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姚怡芝摇头,“贺秦他是个人渣,他变态,你知道吗,他对我一点也不好。”

    贺燃:“那是你们的事。”

    姚怡芝情绪失守,眼里有泪,“贺燃,我还爱你,真的,当年一分手我就后悔了,我不想失去你。”

    贺燃声音像是降了温:“这不是你伤害简皙的理由。”

    “我一看到你,我就跟疯了一样,我受不了。”

    “她当时怀着孕,姚怡芝,你也是女人,你怎么就下得了手?”贺燃忍着不爆发,这件事,是他最大的自责和介怀。

    姚怡芝疯狂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很激动,我求她把你还给我,她自己摔倒,我什么都不知道。”

    贺燃绷着脸,嗓子里像是压着一口血,字字碾牙:“她要是出事,我一定杀你。”

    姚怡芝怔住。

    她没忽略贺燃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跳。

    这种献祭一般的语气,就像见血封喉的利剑。

    姚怡芝心寒又不甘,自顾自地笑起来,眼里含着绝望,激他,刺他,“那你为什么不杀我?我就站在这,你杀啊!”

    沉默的贺燃气势如印刻,几秒之后,他嘴角忽然向上,弯出了浅弧。

    “只要这个世间有她,除非是死,不然她缺胳膊断腿哪怕残废,我也要她当老婆。”

    姚怡芝愣了片刻,神情崩溃,“如果她死了呢!”

    “死了?”贺燃更加平静,“那我就随她一起,哪怕下的是地狱,我也挡在她前面,替她下油锅。”

    姚怡芝捂着头,声『色』俱下,“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贺燃平淡道:“我有一个问题。”

    姚怡芝渐渐安静了些,看着他,泪眼婆娑。

    贺燃咽了咽喉咙,这就像是一块压在心口好多年的石头。

    他慢慢抬头,终于有机会问出口:“当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姚怡芝突然失声痛哭,蹲在地上,抱着自己。

    贺燃低眼,低声,“我自问,对你仁至义尽。”

    姚怡芝抽泣许久,“是贺秦他骗我,说只要我帮他偷你的印章和合同,公司调整后,他让我做副总,还给我分股份。”

    贺燃嘴唇干薄,动了动,“为了钱。”

    她摇头,边哭边说:“贺秦甜言蜜语,把我捧到了天上。”

    “姚怡芝。”贺燃也蹲了下来,打断她,与之对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好好的,我的一切,都会是你的。”

    我的人,我的钱,我的未来,我的人生。

    都是你的。

    姚怡芝恍若梦中醒,抓着他的手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贺燃,贺燃。”

    贺燃没有半分犹豫,把她拽紧的手活剥挡开,站起身,说:“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你好自为之。”

    他的背影像是生杀电影的慢镜头,定格在最锋利的那一幕。

    姚怡芝情绪崩塌,无论多少眼泪,结局已定,都换不来这个男人的回头了。

    ———

    贺燃离开金景,坐进车里抽了根烟,这一刻,好像所有的事情都给出了答案。

    有得有失,说到底,他是幸运的。

    想到简皙和萌萌,贺燃不由笑了起来,然后看了看时间,驱车赶去简家。

    简家不成文的规定,每周六都有一次家庭聚餐。

    这次稀奇,陶星来也回来了。

    贺燃乍一看,惊了跳,“哎呦,你怎么瘦了啊。”

    陶星来蔫了,翻个身不想说话。

    简皙喂完『奶』,走下楼,十分紧张地问陶星来:“哎,你回家的时候没人跟着吧?没狗仔拍吧?把窗帘赶紧拉上,还有,你吃完饭从后面爬墙出去,别走正门。”

    陶星来:“???”他委屈死了,“姐,你的人『性』呢?我都快被『逼』疯了。”

    简皙走过来,端着桌上的水果盘吃得悠哉,“什么时候带乔影后来见家长啊?”

    “屁。”陶星来怒,“都怪乔殊,发神经呢,虽然喜欢上我真的不是一件什么难事——但是,也不用这么野啊!”

    贺燃不太懂,“你拒绝就是了。”

    陶星来憋屈,“她练过,一个劈叉能把我踢晕,我打不过她。”

    贺燃:“……”

    “哎呀你们给我点家庭温暖好不好?”陶星来走向餐桌,“靠,尤其是你,姐,尊重一下我的盛世美颜行不行?”

    简皙端着果盘,吃着新鲜龙眼,“我不管,反正等下你从后门爬墙走。”

    “这是市委大院,有武警巡逻,狗仔进不来。”陶星来烦死,“妈!我要吃鸡腿!两个!”

    简皙继续吃水果,然后把手伸向贺燃,“老公,张嘴。”

    以为是喂他,贺燃不做多想,乖乖照做。

    简皙掌心贴着他的唇,把东西塞进嘴里。

    贺燃觉得口感不对,皱眉,“你给我吃的什么?”

    吐出一看,“靠!吃剩的果核!”

    简皙偷偷溜走,偷偷笑。

    贺燃抓住她肩膀,压低声音,“我日啊……”

    简皙皱眉,回头,拖出一个语调长长的警告:“嗯?日谁?”

    贺燃立刻认怂,“……日我自己……”

    十分钟后开餐。

    简严清和贺燃边吃边低声交谈,陶溪红给简皙盛了一碗鱼汤,小床推在身边,萌萌在里头乖乖睡觉。

    陶星来凶残地啃着鸡腿,估计是把鸡腿当成某影后。

    正准备吃第二个,他手机有新短信提示——

    来自乔殊:'出来,我在你家门口。'

    陶星来鸡腿一扔,炸了!

    “靠!怎么进来的!”

    像是听到了他的疑问,乔殊的短信十分及时——

    '爬墙。'

贺萌萌() 
陶星来的出格举动引起简严清的不满。

    隔着桌子,简严清问:“怎么回事?”

    陶星来脑门通红,握着手机呈现口吐白沫状态,放空许久之后,才拿起剩下的半个鸡腿,一点也不浪费地啃完。

    然后起身说:“我出去打个架。”

    陶溪红皱眉,“吃饭的时间,一点规矩也没有。”

    简晳帮他说话,“你让他去吧,留这儿才闹腾呢。”

    陶星来走了几步,回过头若有所思,“爸,你能把徐队长借给我用一用么?”

    此人是护卫部的队长,擒拿格斗水准极高,长得一表人才,相当英俊。

    简严清咳了一声,“胡闹。”

    “切,不借就不借,还凶人,一点也不关心普通市民。”陶星来跟个『逼』『逼』机一样,一路响着出了门。

    八月盛夏夜,出个门热浪滔天。

    乔殊说她是爬墙进来的,那应该在后院。

    陶星来拿着手机给她打电话,等接通的时候,感叹道:“糟,后院起火,要完。”

    通了,陶星来一顿劈头盖脸地指责:“我发现你就是个趣多多,仗着有点身手了不起还是咋地?你又不是小狗,还爬洞,羞羞脸。”

    乔殊:“……”好半天才开口:“不是爬洞,是墙。”

    陶星来:“洞长在墙上,你就是爬洞。”

    乔殊:“是啊,爬洞来见狗。”

    陶星来一个激动,扯了花园里的一根狗尾巴草握在手里。

    “握草!骂我,我可跟你说,幸亏你是女人,不然我就要用我的双节棍在你身上烙下伤痕了。”

    有风,一阵阵的,混着风声,乔殊的声音十分淡。

    她低低一声笑,“陶星来,看不出,你嗜好还挺特殊,这么喜欢用道具,嗯?”

    每一个字都透着居心不良,陶星来琢磨着,自己可能是被调戏了。

    他一时语噎,不知怎的,心『荡』『荡』又痒痒。

    乔殊说:“喂,回个头。”

    陶星来愣了愣,转过身。

    几米之外,乔殊举着手机对他笑。

    乔殊今天穿着休闲,白t热裤,两条腿又直又长,脚踝上戴着民族风的珠串,走一步,细铃铛特别脆耳。

    只是……

    “你头发跟个鸡窝一样。”陶星来见到她的第一句话。

    乔殊扎了个马尾,有树叶有枯草有碍瞻观。她抿了抿唇,指着身后那堵墙,情绪不佳,“你试试,你陶星来能爬过来,我跟你姓。”

    只听见刺激和挑衅,陶星来当即炫耀:“我十八岁一成年就爬过去了,哪像你,一头鸡窝。”

    乔殊也不恼,笑盈盈,“好,那我跟你姓。”

    陶星来:“???”

    他回顾了一下两人的对话,靠,有炸!

    这可不是闹着玩,陶星来正经语气,“你以后可别干这事,我不想搞对象。”

    乔殊走近,“为什么?”

    “我小。”

    “你哪儿小?”

    “哪里都小。”

    乔殊顿了下,微皱眉头,目光在他身上游离下移,“虽然看着不像小,没事,只要技术好。”

    陶星来:“……”

    乔殊『逼』得更近,“我不漂亮?”

    “那倒不是。”

    “那你为什么?”

    陶星来被她绕晕了都,“哪有为什么,就是不想搞对象。”

    “我又不叫‘对象’。”

    陶星来惊了,这样也可以?“喂喂喂,你离我远一点。”

    “我不。”乔殊把他『逼』退到墙角,沉声叫他:“陶星来,你答不答应,嗯?”

    她的眼眸清亮,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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