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代表它不会开花,经历过干旱、酷暑之后才开出的花朵,才显得格外珍贵嘛!”
听完林逸的解释,凤凰的心里还是不怎么畅快,哪个女孩儿愿意她在别人的心中就是一盆仙人球啊?不过看在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鲜花的份儿上,她也懒得跟林逸计较,小心翼翼地将那盆仙人球放在了中控台上,启动了汽车。
……
这个时间点儿夏紫菀应该是在家的,林逸兴冲冲地捧着那束百合花上楼,可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看来这妮子应该还没有回来,于是他只好自己掏出钥匙开了门,当他推门进来,按亮客厅里的灯时,整个人瞬间石化在了原地。
整个客厅里面凌乱不堪,一片狼藉,有着很明显的打斗痕迹,而且从现场的损坏程度来看,这应该还是一场极其激烈的打斗,地上隐隐还有已经干涸掉的血迹,联想到上一次夏紫菀也是在家里受袭,林逸心里突然生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紫菀!紫菀!”
林逸着急地呼喊着夏紫菀的名字,把每个房间都给找了个遍,可还是没有发现夏紫菀的身影,这反倒让林逸安心了不少,谁都不知道他刚才有多害怕在某个房间发现夏紫菀冰冷的尸体,这样的结果至少证明,夏紫菀有可能还活着!
坐在地上木讷地抽了根烟之后,林逸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给夏松仁问清情况,门口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阵门铃声,他谨慎起身,还刻意从猫眼里往外望了望,来人是神针门的一个长老,他在去楠竹林的时候见过。
林逸赶紧拉开了门,着急问道:“紫菀去哪儿了?”
长老看了看凌乱不堪的客厅,却并没有回答林逸这个问题,而是叹息道:“林逸,由于你之前一直跟军部的人在一起,我们不方便见面,夏门主让我来告诉你,让你回家之后,立即去楠竹林一趟!”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林逸频频点头问道,“紫菀她也在楠竹林吧?”
长老沉默半晌,沉沉地点了点头:“小姐她……在!”
终于得知到夏紫菀的下落了,林逸总算是长长地舒了口气,虽然从现场的情况和那长老的口气听来,夏紫菀现在的状况或许不怎么好,甚至还有可能受了重伤,不过这一切对林逸而言都是天大的好消息了,至少他现在知道夏紫菀在哪儿!
两人火速赶往了楠竹林,林逸最终在竹堂里见到了夏松仁,堂内还坐着几个长老,就连很少露面的火麒麟也在场,林逸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礼貌不礼貌,连招呼都没有给其他人打,就直接向夏松仁问道:“夏门主,紫菀在哪儿?”
夏松仁并没有立即回答林逸这个问题,而是向屋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整个竹堂里就只剩下林逸和夏松仁两人。
“紫菀,她在哪儿?”林逸再次催问道。
夏松仁怔了怔,背对着林逸,抬手指向了堂前的一张供桌:“她在这儿!”
林逸随着夏松仁的指向望去,只见那儿摆放着一块黑色的牌位,上面触目惊心地刻写着“神针门弟子夏紫菀之灵位!”,林逸怔怔地往后退了两步,瞪圆着双眼频频摇头:“不……不是的,那不是她!不是她!”
“那就是她!”夏松仁陡然提高了音调,一把将林逸拽到夏紫菀的灵位前,老泪纵横道:“林逸,我也不想接受这个结果,可它就是事实,紫菀死了,她已经永远地离开我们了,不会再回来了!”
“你休想骗我!”林逸一把挣开夏松仁的拉扯,像个神经病似的大笑道:“你们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紫菀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你们肯定是故意把她藏起来了,想让我着急,对不对?”
林逸笑着笑着就哭了:“夏门主,你能不能不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夏松仁无言以对,他知道现在跟林逸说什么都没有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于是他走出竹堂,并关上了门,将林逸一个人留在了竹堂里面,当然,还有夏紫菀的牌位。
林逸直到此刻方才知道,原来当一个人悲伤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会连抽烟的力气都没有,即使香烟是一个男人悲伤的时候最应景的陪伴,他就那样傻愣愣地望着刻着有夏紫菀名字的灵位,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
“你总是骂我去哪儿也不知道给你打声招呼,可是这次你去这么远的地方,你怎么也不知道跟我打声招呼呢?”
“龙王马上就要亲手训练我了,到时候我肯定每天都是被揍得遍体鳞伤,你走了谁来给我擦药呢?对,胸前和四肢我可以自己擦,但后背我擦不到啊……我真的擦不到啊!”
“你不是说你还会穿着我买给你的t恤和牛仔裤,跟我一起去路边的大排档吃烤串、喝啤酒吗?你忘了?”
“……”
整整一夜,林逸就这样与夏紫菀“交流”着,他并不认为自己是在自言自语,他相信夏紫菀能够听到他说的话,他仿似还看见夏紫菀穿着那一袭白衫坐在他的面前,然后他摇头说不好看,于是夏紫菀又换上了那件白色t恤和淡蓝色的牛仔裤坐在他的面前。
晨光渐渐从竹篱窗户透进屋里来,远处时不时地传来一声鸡鸣,太阳又带着新生命升起来了!
夏松仁推门而进,从后背拍了拍林逸的肩膀,正欲安慰几句,不曾想林逸早已收起了一脸的悲伤,很平淡地望向他问道:“紫菀……埋在哪儿的?”
“后山!”
在夏松仁的引领下,林逸去夏紫菀的坟前上了柱清香,没有悲伤,没有哭泣,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平静,或许是昨晚整整一晚他已经将想说的话说完了,此刻在夏紫菀的坟前,他也没叨叨两句,只是用手用夏紫菀坟上的散土拍实,仿似不经意地问道:“谁干的?”
“井上源!”夏松仁也不隐瞒,“如果猜得没错的话,也就是上次在家里袭击紫菀的那个人!”
“倭国人?”林逸眉头一紧,眼中杀意乍现。
“不错,就是倭国人!”夏松仁继续说道,“其实凶手有两个,是一对兄弟,哥哥叫井上源,弟弟你或许比较熟悉,叫井上骏!”
“井上骏?”
林逸霎时目眦尽裂,双拳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入到皮肉中也浑然不知,他只觉得胸中的仇恨如洪水溃堤般爆炸开来,瞬间淹没掉了一切,包括他的理智和思想,他现在脑海中就只有一副画面,那便是一个血淋淋的“杀”字!
第267章:我要变强!()
毋需林逸多问,夏松仁便将夏紫菀被害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很久以前,紫菀在执行宗门任务的时候,结识了倭国忍者井上骏,后者由此心生爱慕,从此纠缠不休,只不过井上骏以前对紫菀的追求还算是光明磊落,可是没想到最后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说及此处,夏松仁骤然捏紧了拳头:“前段时间被你撞破了的那次袭击,就是井上骏的哥哥井上源意图将紫菀掳去倭国给井上骏作妻,行动失败之后,没想到他们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两兄弟联手对紫菀发动了第二次袭击,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很简单的故事情节,林逸一听便懂,可心中的悔恨也如潮水般涌来,他现在懂了有个屁用啊,当初夏紫菀受袭的时候,他就很清楚地意识到夏紫菀对他隐瞒了什么,亏得他当时还嘲笑夏紫菀只有卿泽一个追求者,他怎么就把井上骏这个追求者给忘了呢?他怎么能把井上骏这个追求者给忘了呢?
早在烟海市的时候,林逸就已经很清楚地察觉到井上骏对夏紫菀有些不一样的情愫,可是当夏紫菀受袭之后,表现异常的时候,他怎么就偏偏把这茬儿给忘了呢?如果他当初能够领会过来,或许夏紫菀现在也不会香消玉殒。
强烈的悔恨在胸腔中来回冲击,林逸缓缓地抬起头来,问道:“他们现在人呢?”
“已经被我们追杀回倭国本土了!”夏松仁答道,“紫菀出事之后,我便动用了神针门的一切力量,全面追杀井上源和井上骏两兄弟,可井上骏乃是号称亚洲排名第七的杀手,他的哥哥井上源也是倭国出了名的武道高手,所以……最后还是让他们逃回倭国本土了!”
“难道因为他们逃回了倭国本土,这事儿就算完了吗?”林逸神色平淡,但双眼之中浮动着难以掩饰的杀机。
“当然没完!”夏松仁紧拽着拳头,可却是面露难色,“我已经派人跟了过去,只不过倭国是他们的地盘,我们有些鞭长莫及,不过这事儿已是不死不休的局势,除非他们两兄弟一辈子窝在倭国,否则,只要他们踏出倭国一步,我就有把握剁碎了他们!”
林逸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用着很淡然的语气说道:“这还不够,他们出了倭国,我要他们死,他们如果不出倭国,那我就杀到倭国去干掉他们,这是井上骏欠我的第二笔血债了,如果我还不向他讨回来,我就枉为男人!”
夏松仁知道,林逸这种淡然超凡的语气神情比暴跳如雷的狂躁还要可怕,暴跳如雷那是一种宣泄,是未做出任何决定之前的狂躁,而此刻林逸的这种淡然超凡,显然是他已经在心中做出了某种决定,某种绝对不可能更改的决定!
“你要去倭国?”夏松仁总算是意识到了林逸话里的意思,赶紧劝阻道,“林逸,紫菀的死,我比你还难受,我何尝不想举整个神针门之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井上兄弟碎尸万段,可是我们不能这样意气用事,越是这种时候,我们就越要保持理智!”
“那是你的立场,与我无关!”林逸抬手止住了夏松仁的劝阻,决然道,“倭国这一趟,我是去定了!”
“林逸,就算你去了倭国那又怎样?凭你现在的实力,你能杀了井上兄弟吗?你那只是徒然送死而已!”夏松仁着急地劝说道,“林逸,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是你有实力干掉他们的时候,再谈报仇之事好吗?”
“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惜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小人报仇,刻不容缓!”林逸依旧没有丝毫的动摇,苦笑道:“当初井上骏杀了我的恩师苏禾的时候,我就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是呢,井上骏依旧活得好好的,现在又把紫菀从我们的身边带走了,我们还要等十年吗?反正我是等不了了,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我要去倭国,宁死不悔!”
说罢,林逸再也不顾夏松仁的劝阻,昂首离去。
……
神龙特种战队驻地。
“龙王,我要变强!”林逸单膝跪地,求于龙王。
“你要变强?”龙王讪讪一笑,也没有叫林逸起来,大大喝了口东北烧刀子后,说道:“我已经收到了关于和你住在一起的那女娃的消息,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我不得不很遗憾地告诉你,武学之道,讲究的是个日积月累,循序渐进,没有一步登天的说法,即使你从小练气,底子极为不错,可是短时间内我也无法让你有太大的提升!”
“无论什么方式都不行吗?”林逸仍旧不甘心地追问道。
龙王摇了摇头:“我也很想帮你,但是我真的爱莫能助,虽然你现在已经是我神龙特种战队的在编人员,可是你这次如果执意要去倭国的话,我不拦你!”
林逸既然来找龙王了,自然不是抱着纯粹的侥幸,他俨然也有了自己的想法:“龙王,你曾说我底蕴十足,只是经脉太过脆弱细小,如果我能通过中医的方式,强行拓宽、加固我经脉的话,我的实力是否会迎来暴涨?”
龙王并不答话,面色也越来越阴沉,最后怒然一脚将林逸蹬出了好几米远去:“臭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去倭国,我明知道你那是送死,可是我仍旧不拦你,因为男儿血性,理应如此,可是你不能蠢死啊,你把人体经脉当什么了?橡皮筋啊?你说拓宽就拓宽,你说加固就加固?”
“可是从中医的角度上来看,它在理论上是行得通的!”林逸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身上的灰尘也顾不得掸一下,继续说道,“龙王,我知道你的情报网严密宽广,我能进入神龙特种战队,想必您已经把我的背景给摸了个底儿掉,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的爷爷是一名极其杰出的老中医,而我本人也是一名相当优秀的年轻中医,我说的这一切都是有所根据的,它至少在理论上是存在的!”
龙王也渐渐平息了怒气,沉声说道:“我的确调查过你,也知道你的爷爷就是当年名动燕京的神医林白修,他当年还给我治过腿呢,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