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唐拿着那法宝,脚下运起金光,“噌”的一下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赛太岁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唐僧。
刚好刚来看到这一幕的徒弟们:“”
师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又皮又溜了?
陈唐唐想要一路小跑回都城,却不知道为什么越跑越偏僻。
“师——师父——”徒弟几个好不容易拦住了她。
陈唐唐诧异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众人齐齐望向九头虫。
九头虫心想:到这个时候你才算想起我来。
他笑道:“不放心你,我跟出来看看,他们不放心我,便跟在我后面。”
说的就好像他才是最紧张陈唐唐那个似的。
陈唐唐点了点头:“多谢。”
她刚准备前进,又被八戒拉住了。
“师父这是要去哪?”
“朱紫国的国都啊。”
八戒指了指她身后,微笑道:“还是在师父后面的方向。”
这都已经是多少回了!
陈唐唐尴尬着尴尬着也就习惯了。
“哦。”她立刻回身准备跟徒弟们一起走。
敖烈好奇道:“师父手中的都是什么?”
陈唐唐看了看自己左右手的物件儿,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取经之物。”
敖烈:“”
师父,你别驴我啊!取经用的上这么漂亮的衣服还有铃铛吗?这是跳舞还是取经?
孙行者倒是认真看了那衣服一眼:“这衣服”
“哦,徒儿看出来了。”
“师父也知道了?”
“嗯。”
不仅看出来这是用法术变的衣服,还通过记忆知道了这件衣服的主人是谁。
陈唐唐回到都城,直接了当道:“陛下,您的金圣皇后怕是回不来了。”
朱紫国国王猛地就哭了起来:“长老长老你可别吓寡人啊。”
“您看到这件衣服了吗?贫僧见到娘娘的时候,娘娘就穿着这件衣服还是让这衣服的主人跟您说吧。”
陈唐唐说着便抖了抖衣服,没多久,大殿里就弥漫开霞光瑞气,紫阳真人披云霞,执拂尘,朝国王施了一礼:“在下紫阳真人,见过朱紫国国王。”
他说着有些怕地瞥了陈唐唐一眼。
国王哭道:“仙人啊,寡人的皇后为何会穿着你的衣裳,莫非仙人你与寡人的皇后”
紫阳真人吓了一跳,连忙道:“陛下休要误会,我只是见娘娘被妖怪掳走,恐怕会受羞辱,便将自己的破衣一件变成了新霞衣送给了娘娘,除非娘娘自己解开,否则任何人都无法脱下这件衣服,而且,触摸时还会感到疼痛。”
国王泪流满面道:“仙人想的周到,可是,眼下寡人的娘娘哪里去了啊?”
紫阳真人扭头去看陈唐唐。
陈唐唐抬头看天。
紫阳真人心里一阵计较:金蝉认识的人、在意金蝉的人他可真是一个也惹不起。
紫阳真人咬咬牙,认下了这口锅:“是这样的,娘娘有仙缘,我就收她为徒了,以后天人永隔,陛下还是早些忘了娘娘吧。”
国王立刻“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天人永隔是这样用的吗?
陈唐唐看着他,像是在说“你可真会用词”。
紫阳真人挥了挥拂尘,给了她一个“你行你上”的眼神。
紫阳真人被哭哭啼啼的国王搞烦了,便道:“就是这么个情况,那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国王抹着泪,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仙人收莲儿为徒该不会是因为看上她了吧?”
紫阳真人“噌”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朱紫国国王失魂落魄,但最终还是倒换关文,放陈唐唐离开了。
临走前,朱紫国国王握着陈唐唐的手道:“长老留下来该有多好,寡人天天看着长老这张脸也开心。”
贫僧的记忆啊瞧你搞出来的事儿!
陈唐唐直接翻身上敖烈,头也不回地跑了。
孙行者、八戒等人缀在后面。
孙行者淡淡道:“师父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八戒:“我还以为大师兄没有发现。”
正在这时,一团白光突然炸裂开,白光里探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陈唐唐的手臂,胳膊用力一带陈唐唐动也未动,反倒是白光里的人被拽了出来。
沙悟净呆呆道:“师父又胖了吗?”
陈唐唐的眼神飘来。
八戒快速怼了他肚子一拐头。
沙悟净自知说错了话,便抿住了嘴。
赛太岁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陈唐唐,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拽不动你!”
陈唐唐一本正经地解释:“当然不是因为贫僧胖,而是因为贫僧另有神通。”
“你跟我走。”他拉住陈唐唐的手臂准备跑路。
陈唐唐抬手一挥,他直接转体三百六十度,以狗吃屎的姿势摔在了地上。
孙行者吹了声口哨,淡淡道:“这么菜的妖怪也敢来吃唐僧肉?”
赛太岁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谁要吃了,我只是”
他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尾巴都快圈成了心形,他小声道:“我只是想跟你单独相处一会儿。”
陈唐唐盯着他的尾巴尖儿出神。
了解自家师父癖好的八戒立刻伸出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他的声音放软了些:“师父。”
陈唐唐:“放心,为师心里有数。”
不不不,师父,你从来就不知道自己多招人。
陈唐唐撩开八戒的手,问赛太岁:“施主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他的嘴张开又闭上了。
是啊,他又能做什么呢?就连恢复记忆的陈唐唐都不记得他了,他还强求什么呢?
赛太岁失落地连尾巴都无精打采起来。
陈唐唐上前两步,摸了摸他的脑袋:“乖,施主还是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原本还感动不已的赛太岁莫名噎了一下。
“金蝉说得对,你这孽畜还不快显出原形吗?”
陈唐唐抬头望去,只见观音不知何时竟站在赛太岁的身后。
赛太岁仰着头,用自己的脑袋不舍地蹭了蹭她的掌心,然后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就变成了一头金毛吼。
观音看向陈唐唐,陈唐唐微微颔首。
观音笑道:“看来金蝉是有了之前的记忆。”
“这一路上麻烦您的照顾了。”
观音有些分辨不出她这话究竟是不是好话了。
陈唐唐看着金毛吼转身朝着观音走去,手下意识一捞,捏了一把毛茸茸的尾巴。
然后,他的尾巴就像是炸了一样,毛都竖了起来。
他转过头,大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她,爪子不安地在地上挠了挠,似乎下一刻就要扑过来。
观音道:“金蝉你”
陈唐唐立刻道:“贫僧绝无他意。”
金毛吼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声,听起来委屈的很。
观音道:“这下子你满意了?唉——”
这番话不知道是对金毛吼说的,还是对陈唐唐说的。
陈唐唐挠了挠脸颊,感受着身体里新得到的金光,没有说话。
最终,观音还是什么都没说,带着金毛吼离开了。
“师父,你是不是忘记告诉我们什么了?”几个徒弟将陈唐唐围了起来。
陈唐唐装傻充愣道:“哦,好像是吧。”
八戒眯起眼睛,突然笑了起来。
师父以前是真傻,现在是假傻,可真是越来越滑不溜手了。
见他们实在很感兴趣,陈唐唐就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前几辈子。
敖烈口无遮拦道:“原来师父还真这么渣。”
“年少无知,纯粹年少无知。”
八戒笑呵呵道:“不过,师父真厉害,能让那么多人喜欢。”
“侥幸,纯粹侥幸。”
陈唐唐现在提起来,可沙悟净却已经因为红线的事情不再有当初的记忆了,。
为何总是错过呢?
沙悟净突然问:“我在师父眼里是什么?”
陈唐唐立刻道:“师徒,纯粹师徒。”
八戒目露了然。
他说什么来着,师父现在可真是又皮又溜,滑不溜手。
第 171 章()
一路行来,队伍中的气氛越来越古怪。
八戒站在一旁,看着师父摸了摸敖烈的脑袋,还露出温柔的笑容,默默叹了口气。
九头虫扭头看他:“你那是什么表情?”
八戒站在树下,身上洒满细碎的阳光:“平衡被打破了。”
沙悟净走到陈唐唐近前,一把揪住了敖烈的衣服将他扔到一旁。
陈唐唐却并未阻止,只是对来到身边的人施以同样的温柔。
谁离她更近,谁就能获得优待。
八戒伸出食指凌空划了一个圈儿,口中喃喃:“完蛋了。”
九头虫不以为然:“你未免太杞人忧天了,这样不是很好?我早就看你们不满了,假惺惺地维持着师兄弟的情谊,情敌会有情谊吗?”
八戒淡淡道:“三个和尚没水喝,不争时还能雨露均沾,若是争了,谁能保证自己就是胜利者?若是失败,谁舍得离开呢?”
九头虫挠了挠鬓角:“你们这些人就是麻烦,不像我们妖怪快活。”
“我不管你了,既然唐儿打开了自己的胸怀,我当然要扑上去。”
八戒:“傻子,凑上去只是在饮鸩止渴,师父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师父了。”
这时,不远处的敖烈突然起身一扑,似乎想要抱住师父,陈唐唐却直接一个旋身,躲开了,任由他“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九头虫:“嘶,好疼。”
陈唐唐笑着伸出手,敖烈立刻去拉,她却又猛地缩回手,拍拍衣摆,转身离开了。
敖烈一脸欲哭不哭地盯着她无情的背影。
八戒拍了拍九头虫的肩膀:“看到了没有?说句不好听的,我们都被师父捏在手里玩儿。”
九头虫:“那样,我也乐意。”
九头虫歪头一笑:“你要是不乐意你走啊。”
八戒:“”
走?便宜你们吗?
两人对视一眼,不欢而散。
陈唐唐有了记忆之后对金光的运用更加熟练,上路也更加方便起来。
一日,陈唐唐饿了,便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为师饿了,去化缘了。”
孙行者站起身:“这一直都是我的活儿。”
陈唐唐微笑:“为师知道,可是为师心疼你。”
他唇一抖,说不出话了。
八戒白了他一眼——“真没用,这就受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笑吟吟道:“师父,我也心疼您,还是让我去吧。”
陈唐唐:“为师在敖烈身上坐久了,不太舒服,想要走一走。”
原本要说些什么的敖烈立刻红着脸闭上的嘴。
八戒继续道:“师父可以在周边走一走,我去化缘,师父走那么远我真的会心疼的。”
九头虫撇了撇嘴。
陈唐唐思量了一下,面露忧郁,垂着眼睫,轻轻叹了口气。
八戒的喉咙里立刻就像是塞进了一团棉花,他怎么舍得师父难受啊。
沙悟净忍不住催促道:“二师兄,你就让师父去吧。”
八戒只得点头。
他刚点了头,陈唐唐便动作轻快地跑远了,都没回头看他们一眼。
九头虫摸摸鼻子,突然有一种大家都是被渣呸,同甘共苦兄弟的感觉。
话说陈唐唐离开众人,也没走太远就寻到了一座临水小院,院内桃花盛开、梨花飘蕊,好个幽静的去处。
她站在门口,手放在门上刚敲了一下,门就开了。
原来门并没有锁。
陈唐唐端着陶钵,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雾气和温暖的花香。
她手作扇状扇了扇,雾气却越扇越浓,她小心翼翼地迈了几步,在一株草木前停住了脚。
陈唐唐刚想拂开枝叶,却从枝叶的缝隙间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水面上的雾气被一阵风吹散,只剩下或粉或白的落花飘荡在热气腾腾的水上。
一只手轻轻点过落花,撩过水面,最终握住了一杯酒,指尖的水珠顺着白玉酒杯滑下。
白玉杯碰了碰薄唇,冷淡的男人垂下眼眸。
“大哥,好无聊啊,快来陪我玩吧!”一个笑容明朗的少年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淡淡道:“找你二哥去。”
热汤里一个正在翻书的俊秀男人头没抬、眼没睁道:“不要,我正忙着。”
少年吐了吐舌头:“二哥好闷,天天就知道读书读书,我们妖怪读书有什么用?难道还能在朝中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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