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公挑眉,想到了云想容和自己提过的鹰部落的那位郡主,看着面前的少女笑着说道:“不知道郡主找我有何事?”却是不准备坐下!
郡主看着郑国公笑容亲切,轻声说道:“郑国公可是有急事,若没事,就坐下喝杯茶!”郑国公本想买了东西就离开,但是见对方这般说,还是坐了下来,看着对方,笑着说道:“郡主有话快说。我的确还有事!”
郡主气定神闲的喝了口茶,缓缓的放下了茶碗,看着郑国公笑着说道:“国公爷可是要去见折别,不知道您知不知道。鹰皇如今已经病得不能起身了?”
郑国公皱眉,若是郡主说的属实,那么皇上就没必要和鹰部落和谈了,若是郡主说的是谎话,他又想不到。为何对方要说这种极容易被拆穿的谎话!
正迟疑,郡主已经轻声说道:“鹰皇已经有旨意,内定了继位的人选,只是还不知道传给了谁,您觉得折别有多少胜算?”
郑国公皱眉,不明白这位小小的郡主,找自己到底何事,但是寻思着郡主的问题,他却是觉得对方似乎不像表面看着,这么简单。折别有多少胜算,恐怕还要看折别和八皇子的约定,如今看着,面前这位小女孩,似乎也属意那个位置,一想到云想容几次三番夸赞这位郡主,郑国公暗暗仔细地观察着对方,喝茶的样子气定神闲,如和邻居闲聊般,说着鹰部落的辛密。郑国公眼神微眯,看着郡主,打断了对方的话,轻声说道:“郡主没事。那我就先行一步了!”说完作势要起身。
郡主叹气,看着郑国公轻声说道:“国公爷可是觉得我不过是个幼童,不足与之为谋,您看这个!”说完拿出了鹰部落的兵符,放在了桌子上!
郑国公显然认出了兵符,却是话锋一转。笑着问道:“郡主在这里请我喝茶,那是不是说,郡主就是这里的主人呢,若是,那就请郡主送我些样式新颖的梳子,我好带回去送人!”郑国公笑容和煦的看着郡主,却是一句也不提兵符的事!
郡主爽朗地笑了,柔声说道:“难怪外面都说郑国公是老狐狸,如今看来,还真是,锁儿!”只见到刚才引路的小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郡主已经笑着说道:“把我让你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给郑国公带走!送客!”
郑国公一阵错愕,没想到小女孩拿出兵符,却是就这样让自己离开了!也不停留,跟着被叫做锁儿的小童,笑着走了出去!花文紧跟其后,刚出了小店,还没来得及牵马,花文已经上前低声说道:“属下看了,那确实是鹰部落的兵符,只是没想到会在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儿手上,看来恐怕鹰皇真的命不久矣!”
郑国公摇头,轻声说道:“先离开再说!”说完已经飞身上马,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中央广场,往折别的府邸奔去!
折别的府邸在城北,从这里过去,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远远地就见到了大门口两个威武的石狮,花文忙低声说道:“就是这里了!”郑国公颔首,两个人刚来到门前,就有人飞奔进了府邸,另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叟已经上前,忙躬身行礼:“幸会,我家主人正在里面恭候!”说完引着郑国公进了府邸!
郑国公有些纳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家大门口竟然连块匾额都没有,要不是那对威风凛凛的大石狮,怕是郑国公都不确定这里是折别的府邸,里面就更加的简单了,既没有大气恢弘的假山,也没有层峦叠嶂的树木,更没有姹紫嫣红的花朵,不过是一个被湖环绕,修建的三层小楼,看得出来,应该是外书房了!
不过就这一处,就能想象花费了巨资,要知道这里可是缺水的草原,能有这么大个湖,且不说水是从哪里引过来的,就这一项,就足以看出来实力了!
郑国公向四周看去,只扫了一眼,嘴角含笑,看了花文一眼,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花文心领神会,也看到了四周的暗稍!嘴角翘起,跟着郑国公走了进去!心里暗道:看来今日是鸿门宴了,不过就这阵仗,不要说郑国公,就连花文都不看在眼里!心情愉悦地走了进去,完全没有把几个暗稍放在眼里,缓缓走了进去!
两个人走进去一看,却是都傻了,折别躺在榻上,看得出,受了极重的伤,脸色青白,看着郑国公一脸的苦笑,轻声说道:“抱歉。不能起身了,你们坐!”说完示意引郑国公进来的老叟泡茶!
郑国公看了眼四下再无他人,忍不住皱眉,折别已经轻声说道:“就在刚才有人偷袭了我府邸。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外面的暗稍你们看到了吧,是鹰皇的人,都说鹰皇快不行了,看来是不放心皇位,要至我于死地!”折别说完怅然的看着房顶的绘画。郑国公这才注意到,上面画着的是西方极乐世界!
折别已经缓缓说道:“我知道就算是内定了继位的人选,也不会是我,但是我不甘心,麻烦郑国公帮我传个话,我知道你和八皇子是姻亲,麻烦您和八殿下说声,他的条件我答应了!”
郑国公嘴角翘起,轻声说道:“既然是让我带话,你大可以直接飞鸽传书。何必借我之口!”折别看着屋顶缓缓说道:“我已经不能和外面通消息了,要不是你要见我,怕是我都没机会和八皇子联系了,鹰皇想要求和,就算知道你来见我,也不会对你如何,抱歉不能留你用晚膳了!后会有期!有福送客!”
刚引路的老叟走了进来,送郑国公和花文离开了折别的府邸!
郑国公皱眉,自古那个位置,就不知道是多少人用鲜血铺就的。折别这么做,恐怕会激怒鹰皇,但是他也清楚,折别别无选择!
两个人回到了下榻的旅店。准备休息一晚,就离开了,还要赶回家去过年,郑国公这会儿已经有些想家了,花文去准备热水,郑国公看着面前郡主送的匣子。缓缓打开,吃惊的拿起里面的东西,仔细一看,果然是兵符,郑国公吃惊不小,哪里还顾得上洗漱,对着外面大声吼道:“花文快来!”花文闻声飞了进来!一看郑国公手里的东西,也傻掉了!
花文上前,拿起兵符仔细看了又看,放下了兵符不敢相信的说道:“是鹰部落的兵符没错,只是那位郡主这么做,岂不是把鹰部落拱手相让,这会不会是陷阱?”
郑国公摇头,看着兵符,轻声说道:“我们竟不如一个孩子,这孩子有气魄!去打听下吧,看看那位郡主为人如何,再去探探鹰皇的病情,对了看看能不能打听出来,鹰皇属意哪一位继位!”花文敛神,忙躬身退了下去!
郑国公看着面前的兵符,久久不能言语,难怪云想容几次三番提起这位郡主,还说郡主生性跳脱,是位有胸襟的奇女子,如今看来,云想容看人倒是有几分准!郑国公凝神,陷入了沉思!
云家已经得了消息,知道玉王爷谋反的事情,也知道五小姐救了太后,人如今还在太后宫中养着!
四小姐哭了一整天,眼睛都哭的如核桃一般了,自己用井水净了脸,缓缓来到了荣国公的小书房!看着四周的萧条,四小姐紧紧裹了裹身上的大氅,这件大氅,还是祖母生前过年前赏给自己的,如今穿着,却只觉得冷,四小姐快走了几步,站在小书房门前,轻轻的敲打着书房的门,里面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进来!”四小姐推门而入,却是在看清荣国公的一刹那,泪流满面!
荣国公缓缓放下手中的信件,看着四小姐轻声说道:“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了,外面冷,怎的也不拿个手炉!”
四小姐再也按耐不住,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荣国公看着心酸,轻声说道:“你这个孩子自小就敏感,我一直以为,祖父就算是不说,你也能明白,那玉王爷不是良配,祖父想法子推迟婚事,就是怕有这一日,好了快别哭了,伤了眼睛,有时间去看看你三姐姐,云丫头出嫁前,为了这事,特意来找过我,怕玉王爷谋逆,害你跟着丢了性命,特意拜托我,多留你些日子,本还以为你知道我们的苦心,如今看来,怕是你并不知道!”
四小姐哭了许久,彷佛要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这一整日,她想到了许多,要不是祖父事先得到了风声,是不会把年纪已经这般大的自己,还留在家里了,如今看来,若不是祖父,自己已经身首异处了,没想到云想容也替自己打算了,自己之前是被王妃的虚名蒙住了眼,一直觉得自己贵为王妃,对姐妹们也没几分真意,如今后悔不已!
见四小姐渐渐止住了哭泣,荣国公叹息说道:“玉王爷府满门抄斩了,避开了祸事,怕是以后你的婚事,别人也会诟病!祖父还没想好,你自己可是有打算?”
四小姐一阵错愕,迷茫的看着荣国公,婚事不是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自己能怎么做,荣国公看着迷茫的四小姐,心里叹气,都是没了生母,一个坚毅聪慧,一个竟这般懦弱了,看着四小姐轻声说道:“还没想好,就好好想想,看看以后要如何做,祖父能给你找的,也不过是军中将领家的子弟,没有显要的身份,不过看着祖父这张老脸,怕是他们也不敢给你气受,不过日子还是你自己的,还要你愿意,回去想想吧,想好了就跟祖父说,家里就剩下你一个了,慢慢选也行!”
四小姐看着略显苍老的祖父,七小姐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她知道祖父能给她找一个身家清白的人家,只是三小姐云想容,如今是郑国公夫人,五小姐如今救了太后,恐怕将来也是即尊又贵,四小姐在心里面还是不大愿意被姐妹们比下去的,从小到大的优越感,让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荣国公阅人无数,一看四小姐的样子,就猜到了四小姐心里的盘算,暗暗叹气,轻声说道:“齐大非偶,你回去好好思量吧!”说完摆了摆手,看得出来已经累了!
四小姐行礼躬身退了下去!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魂不守色的拿出了母亲的遗物,看着已经褪色的簪子,哭着说道:“母亲我要怎么办,就真的不能嫁给身份显贵的男人了吗……”四小姐压抑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ps:(今日的更新,诸位明天见了,我也是醉了,第一次为了去迪卡侬奔走了这么久,八个小时,我的个天,武汉要不要这么大啊……泪奔!对了感谢黑地蛋的打赏,要常来哦,激动中,谢谢!)
第两百零五章 作死()
这么些年,每一次四小姐觉得伤心难过的时候,都会拿出母亲的遗物,宽慰自己!
四小姐哭够了,缓缓起身,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紧紧握紧了拳头,她不甘心,都生在云家,都是祖父的孙女儿,自己还是嫡出,没理由不能过得一生显贵顺遂,更不愿意嫁进军中将领家中,和大老粗一起过日子,四小姐隐隐有了决定,只是却没多想自己能不能如愿!
老话不是说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佛家讲缘,顺遂也好,艰难也罢,都是自己的内心感召来的,此刻正印证了这话,四小姐的贪念,注定让她无法平安喜乐!此是后话!
郑国公看着面前的兵符,已经有了决定!长出一口气,就准备出门,刚好花文赶了回来,郑国公敛神,听着花文回禀!
花文轻声说道:“鹰皇怕是病的很重了,内宫全部都封锁了,郡主手里的兵符,能调用鹰部落的全部兵力,属下猜测,怕是鹰皇准备传位给郡主!”
郑国公吐出一口浊气,他也是这般想的,这才想要去见见这位还是个孩童的郡主,看着花文轻声说道:“我们去见见郡主,连夜赶回京城!”花文忙把东西整理好,看着兵符,轻声问道:“爷准备怎么处置这兵符!”
郑国公长叹一声,轻声说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小姑娘敢把兵符交给我,赌得不过是我的人品,东西都带好,走吧!”
花文颔首,知道郑国公已经有了决定。关好门,两个人来到了中央广场,四周静悄悄的,不复白天的繁华热闹,看着四周黑漆漆一片,花文忍不住问道:“这个时间怕是郡主没在这边,我们要不要。。。?”
花文话没说完。郑国公已经轻声说道:“怕是那小姑娘正在等我们。进去吧!”说完先一步进了胡同,果然牛角梳店,此刻灯火通明。看着都还没休息!花文微愣,旋即笑了,郑国公已经上前,缓缓叩响了大门上的铜环!
清脆悦耳的声音。无疑是此刻最动人的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门从里面打开了,还是早上引路的小童,锁儿一见郑国公,咧嘴笑了。轻声说道:“快里面请,郡主就说子夜前,您一定会回来的!”
郑国公挑眉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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