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骨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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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骨花园-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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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看床头上心柔放下的汤盒,她打开看了一下,煲得挺香的,拿过碗给江奇和陈熙瑞都乘了一碗递过去,两人却是固执的不愿接受心柔的东西。

    其实她心里暖暖的,因为江奇相信了她,陈熙瑞也相信她,这就够了!他相信她这就够了!

她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奇对自己的信任,她反正是高兴得睡不着觉了,不时的看着睡得香甜的陈熙瑞和江奇,连同喜儿和空觉大师都睡得很安稳,可是偏偏她就是睡不着。

    轻轻的坐了起来,看着走廊上的灯光,她长长的吐了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带上门的时候,她看着江奇和陈熙瑞笑了起来,他们在这住了快一个星期了,而她却很少出来走动,因为每次只要她出来,回去的时候,病房里的两个人就总会出现问题,搞不好还会动起手。

    原以为陈熙瑞会不是江奇的对手,可是让她吃惊的却是,论身手,陈熙瑞并不比江奇差,也是个挺能打的。

    想起这事,她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笑了起来,陈熙瑞,她记得,小学的时候和她是同桌,那时候陈熙瑞冷得跟个冰块一样,从不和人说话,班里的几个孩子王就总是看他不顺眼。

    那时候,他们都还小,看不顺眼的,找着机会就找人家茬,可是陈熙瑞偏偏就是不服软,有一次她在学校门口看到陈熙瑞被五六个同学拦着,那时候她胆小,也没敢吱声,装作没看到,走了。

    第二天,绑着绷带来的,可不只陈熙瑞,那几个同学也没讨到好,伤得好像都不轻,只是后来老师也没做解释,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只是陈熙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转走了。

    真是没想到,居然能和陈熙瑞遇到,这也许就是缘分吧!

    一阵风吹了过来,她这才从记忆里回了神,看过去时,才发现走廊的窗户没关,夜里的风凉凉的,她拢了拢衣服,想让自己暖和一些。

    起身,慢慢的走了起来,想去把窗户关上,因为她还没有睡意,想在坐坐,手轻轻的把窗户拉了起来,啪!扣了起来。

    只是她的后背一股子凉意慢慢的爬到了身上,她却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她明明记得那边尽头是没有窗户的啊,这凉意……

    没转身,眼角却是朝着身旁的玻璃瞅了瞅,走廊很安静,什么都没有,她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江奇在一起久了,她也变得小心翼翼的。

    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一转身她却“啊!”的闷哼叫了一声,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呼吸一次比一次短,频率一次比一次高。

    因为她的对面,正站着一个女人,一张惨白的脸,那脸上,除了白就是如死寂一样的灰色,两只眼整个都是黑色的,甚至连眼白的部份也是黑色的。身上,是一件艳红色的连衣裙,甚至连脚上也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她张了张嘴,想叫,可是她却发现自己叫不出声,这样的情况她遇到过,就像是那次在小黑屋里遇到那个女人的时候。

    女人一步一步的垂着手,慢慢的靠近她,她却无法再往后退了!身体直直的抵在墙上,从腿开始,冰冷的凉意如同藤蔓一样,慢慢的爬上她的全身,一寸一寸的吞噬着她的肌肤。

    直到女人站在了她的面前,那黑色的眼,直直的对着她的眼,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女人的脸上那股刺人的冰冷之气。

    女人直视着她,嘴动了动,这时,她才看到女人的嘴上像是被什么缝了起来,眼珠慢慢的往女人的嘴上看去时,这才隐约的看到,那女人的嘴像是被人用线缝起来的。

    女人看起来是努力的想要张嘴,每一次张嘴,那黑色的线都会拉扯着她的嘴巴,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了,直到女人慢慢的抬起手,那死灰色的手,就快要摸到她的脸时,她本能的抬起手,想要身开,闭着眼,她大叫了起来。

    “你怎么了?”耳边传来声音,肩上却被人拍了拍,她颤抖着身体,慢慢的睁开了眼,看到的却是穿着一身粉色护士服的护士小姐。

    护士一脸关切的看着她,她抹了抹冰冷的额头,摇了摇头,有些事,她是不能随便说的。

    可是刚才那个女人!她有很长时间没有单独遇到这些东西,为什么现在会?而且还是在医院里!

    慢慢的拖着有些疲软的身子,她慢慢的走回了病房,她总觉得她的身上像是发生了什么,可是又理不出头绪。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的眼圈有些泛黑,喜儿买来了早餐,空觉大师吃过之后,站在窗户边扭着腰,不时的看着她。

    “小丫头,怎么了这是?你失魂好几天了。”空觉大师问到。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晚发生的事,就像是梦一样,她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只是做了一个恶梦而以。

    江奇已经可以下床了,不过最让她不解的是,至从那天过后,江奇和陈熙瑞不那么好斗了,反倒是陈熙瑞居然偶尔开始照顾江奇了。

    陈熙瑞扶着江奇坐到了她的床上,江奇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了,这几天魂不守色的?”

    她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是看了眼江奇后,又低下了头,这几天夜里她总是会梦到那个女人,那个穿着红衣服,眼睛几乎整个都是黑色的女人,那冰凉的皮肤,紧闭的嘴唇,还有那些细小的针眼,以及嘴上那一根根黑色的线。

    陈熙瑞担心的看着她:“还好吗?”

    “遇到什么了吗?”江奇和陈熙瑞对视了一眼,看向了她。

    “没事!就是晚上没睡好而以。”她淡淡的笑了笑,可是那有些肿胀的眼睛,她自己都知道自己的眼睛看起来一定像金鱼一样。

    夜晚从不会因为某一个人而改变,时间无论你想不想它走,它都自顾自的走着。她越来越害怕黑暗了,甚至比之前在小黑屋遇到那个女人时还让她感到害怕。

    她总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真的,因为只一瞬间,站在她面前的就不是那个可怕的女人,而是护士,或是其他的人,她开始有些分不清那是不是真实的,可是每一次,那冰冷的气息,那真实的视觉……

    这一夜她又失眠了,爬起来,披了件外衣,白天好像是喝水太多了,她又要去厕所!抬眼,看着门的位置,慢慢的走了过去,却是长长的吐了口气,至从她死了以后,她遇到的事越来越让人匪夷所思了。

    走廊和以前一样,还是一个人也没有,这层病房,本来一直人就不多,偶尔会有人来,可是一般情况下住不上两天就都走了,他们这一波算得上是住院时间最长的,而且还没有交费之类的,药什么的,每天都有护士会送过来。

    拖鞋的声音在没有人的走廊上回响着,听起来就像是有人跟着她在行走一样,不时的她总会回头看一下,在确定没有什么后,她才会放松一些,厕所在走廊的尽头处,离她住的病房还有些距离。

    直到进了厕所,她才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因为那个女人,她这几天夜里总是会害怕自己一个人走在走廊上。

    厕所的隔间是三个,门口那个是坐式的抽水马桶,她一直都不喜欢那种,所以中间那间是她经常用的,习惯性的走了进去,拉上了门。

    一身的轻松过后,她脚有些微微发酸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蹲在这里有些走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手揉了揉,可是这一眼,却让她那颗刚刚放下的心再一次的悬了起来,几乎是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她左手边与第三间的隔板下,是一双鞋,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她记得自己明明看过,厕所里没有人的,她虽然刚才走神了可也不至于没有听到有人进来啊!

    她急忙提起了裤子,伸手想要拉开门,可是她停了下来,因为她害怕!她的手颤抖着,她害怕拉开门会看到那张脸,那张惨白色的脸,那张嘴唇被缝上的脸!

    至少,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觉得哪怕是隔着一块木板,也比直接的面对那个女人让她舒服得多,手机!她想到了手机,她要病房里的江奇打电话,可是胡乱的摸过全身后,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把手机带在身上。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混乱没有节奏,可是那频率却让她自己都觉得胸堂生疼。

    想拉开门跑出去,可是手抬起来还没碰到把手,又收了回去,就那么一直重复着,身上一阵阵的凉意就那样席卷而来。

    闭着气,她轻轻的弯下腰,看了看隔板那边的那双红色的高跟鞋,猛的抬起了头,是那双,是那个女人的那双鞋!

    手紧张的抬起来,放到了把手上,很轻、很轻,轻轻的转动了起来,每一次听到门板响,她就会停下来,甚至连呼吸也会紧紧的闭着。直到听到隔壁没有动静,她才会继续转动把手。

    直到她的耳边仿佛听到像是有人憋着气在笑的声音,她猛的一抬头,看到的却是那个女人的脸,那张苍白的脸就在那隔板之上,那双几乎全是黑色的眼就那样直直的瞪着她,那张被缝起来的嘴,像是想要笑,可是却弯不出幅度……

因祸得福() 
江奇和陈熙瑞可以出院了,而她却住院了,她的记忆最后的印象是在那间厕所里,可是她醒来的时候,却被医生们穿着精神病院里面常用的那种捆衣的。

    每天她几乎都能听到江奇和陈熙瑞在走廊上和医生吵闹的声音,可是医生死活硬是不让他们见她。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每天都很困,想睡,正好这病房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大多数时候她是昏睡着过的,直到今天季老头被医生找了过来。

    “季师傅!您自己看看吧!”医生打开门指了她,跟身旁的季老头说完后,把一叠记录放到了季老头手里。

    季老头看了看她,又看看手中的记录单,眉头是越皱越深了,许久没有说话,直到他再抬头时向着身旁的医生点了点头后,医生收加他手中的记录单,先离开了。

    “你怎么回事?”季老头的背抵着门。

    她不解的看着季老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很困,哪怕是外面太阳正值当空,她也很困。

    “不知道!”她摇了摇头,后说道:“就是觉得很困。”

    “什么时候开始的?”季老头又问出了声。

    她沉思了一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得太多,她总是思维有些混乱,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在这间独立的病房住了多久了。

    “记不清了!”是的,她记不清了,看着季老头那阴沉的样子,她又说道:“我最后记得的是和江奇他们住在一个病房的时候,那天半夜上了厕所之后,我……”

    她停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件事,因为自己都不确定那个女人是不是梦境!

    “你出现了幻觉?”季老头打量着她,出了声。

    她瞪大了眼,看着季老头,许久后才轻声的嘟囔道:“是幻觉吗、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幻觉。”声音很小。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季老头的声音沉闷了许多,慢慢的渡着步子走了过去,就在她的床边拉了椅子坐了下来。

    她的身体软软的,就刚起来到现在,坐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她又想睡了,这几日,她几乎没有吃过东西。

    冷汗一直往外冒着,她拉过被子把自己捂了起来,才慢慢的说了起来,从那天遇上那个红衣女人开始,她把所有自己还记得的都说了出来,当然包括那天半夜她起来上了厕所,之后再醒来,自己就已经一个人住在这里了,而且她还是被捆着的。

    说完的时候,她有些接不上气了,喘得很厉害,可是季老头,却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过了小半晌,季老头才慢慢的起了身,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东西,看起来像是录像带之类的,走到床对面,电视机的位置,放了进去。

    拿起摇控他打开了电视机,指着电视里正在放映的图像问道:“这些,你有记忆吗?”

    电视里,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手中拿着打点滴用的针,好背上,红色的液体就那样沿着那没有血色的手背流淌着,一滴、一滴……

    周围好几名护士和医生正围着她,想要将她按到床上,可是女人半昴着头,冷冷的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真实,有些飘忽。

    电视里有江奇,是江奇一把冲过去,把那个女人按到了床上,女人拼命的挣扎着,嘴里唔唔的叫嚷着,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有人捂着她的嘴,可是她看得很真根本就没有什么在她的嘴上,那嘴看起来像是她自己闭得很紧。

    周围的人猛的冲上来,把女人捆在了床上,直到江奇拿着女人的手把血止了以后,慢慢的拨开了女人脸上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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