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们耷拉着脑袋转过身,才反应过来,然后,猛的抬头。
小玉欣喜若狂的冲上抱住若水:“若水三千,你竟然没有死!”
若水瞬间黑脸:“……”她为什么要死?
花姐也愣了下,而后一脸严肃而关切的口吻:“死丫头,一晚上电话也打不通,还以为你被人奸杀了!”
若水一怔,哭着一张脸:“我怎么就那么命苦,奸杀!”
“是啊,害我们还去警局报案,说你被男人带去开房了。结果警察要我们等24小时后再报失踪案”小玉说完,又意识到什么
问:“诶?你怎么从里面出来?”
奸杀,开房
对于花姐和小玉,若水已经习惯了两人的粗俗邪恶和满脑满嘴直溜溜的‘污语。
心眼好不矫情还仗义,有这些,说话直接露骨点又怎样,这样的人在一起时才会让人轻松又自在。
能交这两个没心没肺的朋友,是若水来到淋州后最大的收获。
花姐:“愣什么!问你话呢。你怎么会从我们自己的酒店里出来?别告诉我,你早就到这里了。
我们可是守在这里一个小时了。就因为担心你,提前一小时来酒店的。
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跟男人那个啥,来我们工作的酒店开的房?”
若水抿了抿红唇,故意掉胃口:“你们猜!”随即一个扭身,逃了进去。
她现在跟花姐小玉一样,是酒店客房部的一名普通职员,试用期三个月,再过一个月就能转正。
客房部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开个早会,不仅要向客房部主管汇报各自工作情况,还要整理妆容并互相查验。
若水经过昨晚的折腾,浑身酸软,而且白皙的脖子上刺目的吻痕特别显眼。
虽然她特意围了一块丝巾遮掩了些,眼尖的花姐还是一眼就看出来。
但她没做声,只微笑着抬手帮她整了整丝巾。
分配完今天的工作后,职员们都各自散去忙活。
若水推着自己的清洁工具车来到会上被安排的8楼。
货运电梯门刚打开,小玉和花姐两人推着车堵住她。
两人皆是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死死的盯着她。
若水:“……”
她们来到楼道僻静鲜少有客人会走动的楼层角落。
花姐眼神严厉说:“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真的被他给恩恩了?”
若水生硬的扯了下嘴角,这要她这么说。
小玉:“笑什么笑?说,不然抗拒严上严!”
“……”若水只有点头默认。
忽而,小玉尖叫一声:“啊~那帅哥那么冷酷无情,软硬不吃的,竟然让你给恩了?天理何在?”
“……”要不要这么夸张!
花姐很淡定说:“然后呢?你们是开始交往?”
“…没有啊!”不应该算交往吧!
两人忽然很惊异的看她,一副刮目相看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了?”若水困惑。
小玉:“若水三千,你竟然也能接受one夜情?”
性观念一向古板的她,会接受被one夜情?
小玉不敢相信,花姐也…
花姐有些没法接受似的问:“他给了你多少?要是少了,我给你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来给你补上”
“……”若水纳闷,她这是卖吗?
思前想后,她回:“我给了他两千块”
两人先是一愣,花姐确认性的说:“他才给了你2000块,你是想这样说吗?”
若水:“是我给他…2000块”
随后整层楼都听到两道异口同声的高喊:“什么?”
……
接着,今天一上午,只要经过长廊碰了面,就听她们两人连番的轰炸。
比如
“三千,你真行,你咋不给他三千块也好跟你的名字匹个配啊!”
“三千啊三千,要我怎么说你好呢?一个女孩子家家被人恩恩了,还倒贴钱!你真是三千年难得一遇的二傻啊!”
“三千,那男人功夫很了得吗?搞得你要倒贴钱都心甘情愿?”
……
到后面,慢慢又变了味。
小玉:“三千,你有他电话不?今晚我买他!”
若水老实交代:“……他昨晚跟我说,他不喜欢你的…大波”跟她们在一起久了也学会损人了。
小玉一口老血哽死,接下去见到她,一句话也没再说。
下午3点,传话麦里主管急召大家到一楼大厅集合,说是有个重要领导。
到了大厅,她们卸下身前的围裙,融入整齐排列在大门两边的其他职员中。
几乎整个酒店的员工都到齐,浩浩荡荡井然有序的排满整个大厅,阵势那个叫隆重。
可是等了半小时,人还没来,职员们都有些不耐烦了。
花姐在她身边,低估:“什么人这么大的架子,还要我们全酒店的人站在门口列队迎接?”
若水说:“等吧!”
一小时后,被派去广场进口车道勘探的职员回来:“来了来了快排好队排好…”
大家齐刷刷地恢复庄重肃穆的样子,各归各位站好队伍。
很快,酒店总经理和几个部门经理簇拥着一位身着西装革履,高大英挺,面如冰雕般俊逸的男子向大门这边走过来。
而还没踏进门,却听那人低沉磁性又不耐的嗓音传来。
“傅经理,我现在知道你们业绩下滑的原因了。我只是来视察,又不是来登基的。这么点小事,你就号召全体员工过来,酒店客户怎么办?”
傅经理听训斥,心里一颤。失策了,不知道他不是那种喜欢曲张声势的人。
他恭恭敬敬的开口:“莫总说的是,我马上让他们回去工作”随即便要开口让大家散开。
“等一下”那男人突然阻止。
傅经理顿住,然后退回他身后听候调遣。
却见他迈腿,不疾不徐走了进去。
大厅里静立着的职员们都低着头没敢抬眼。
若水视线一直落在路中的红地毯上,忽而见一双黑皮鞋在那一小块地方定住不动了。
因为都在视眼范围内,两边的花姐和小玉也看到了。
正在犹豫要不要抬头时,鞋的主人开口反问的语气:“沈若水?”
听到他叫三千的名字,小玉第一个抬头,待看清那人的脸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不动声色的转手拉了拉若水的袖子。
若水也抬头,接着花姐也抬了头,
花姐也僵住了。
这不就是昨晚酒吧里的那个帅哥,被若水花二千块钱睡了一夜的男人吗?
虽然当时光线昏暗,但这少有的完美比例冷峻而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还有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就一眼也看得出来是他。
她扭扭头想看若水的反应。
结果却什么都没看出来,她就如视常人一般的眼神望着那个英俊迷死人的男人。
她是有多不正常。
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是惊愕吗?不应该是喜出望外吗?不应该是花痴状吗?
而,更诡异的是,两个人竟然只是短暂的对视了一眼,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后。
他就走了,走了~
他不是该找她算帐吗?
他一个集团领导层的人物,被自己地下的职员在酒吧撞见,还被她当成了鸭男。
对他这样尊贵的男人而言是多么羞辱的一件事,不是应该狠狠的臭骂若水一顿,然后让人将她炒出酒店,永世不得就职米其任何一家分店的吗?
额,虽然自己这么想对若水有些不仗义,但,这也太奇怪了啊。
……
夜里
若水再次被两人拉到了酒吧,说是庆祝她昨晚睡了一个高富帅而且还是自己的老板。
另外说是要帮她追到这只已经到她嘴里过的鸭子,为她的声誉还有为身为她好基友的她们的骄傲,也绝不能让那鸭子就那样飞了。
决定要给她支招示范。
若水本来约了人不能来的,奈何两人软硬兼施,实在是拗不过她们,只能任由两人将她强行架了来。
花姐叫了一打鸡尾酒,说是要慢慢喝,慢慢聊,慢慢教。
可是若水答应了某人不再喝酒的,不过,转念一想,她不是也答应他不来酒吧了的吗!
嘿嘿,来都来了。
反正鸡尾酒少喝点不会醉,她拿了一瓶跟她们碰了一下。
憋不住事的小玉又开始聊那个男人:“若水,你们昨晚除了那个啥还聊天谈心了吗?”
若水:“没有啊!睡着了。早上等我洗漱完他才醒来,然后我就微信转账给了他2000块钱就出来了!”昨晚最后一次做完就已经累残,一趴下就睡着了。
花姐两人鄙视无语的脸,还真是one夜情的步骤啊……
花姐:“那他下午来的时候怎么知道你的名字?”
小玉也好奇想知道。
若水无奈的看看两人:“很稀奇?我们当时都带着工作胸牌,上面就有名字呀!”
花姐霍的骂了自己一声:“我靠”
小玉:“对哦!差点忘了,我们上班都要戴胸牌的。”
若水笑了笑,举起酒瓶刚要喝,忽而眼睛一怔。
跟见鬼似的,倏然放下酒瓶躲到花姐后面。
花姐两人疑惑不解:“怎么啦见鬼啦?”
若水:“他怎么又来啦?”
花姐刚想问他是谁,小玉也贴了过来遮遮掩掩。
花姐:“……”
小玉:“莫总又来啦,而且向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垂着头掩在花姐身后的若水:“走过来了?不会吧!”她要完…蛋…了!
花姐抬头望去,许是怕被骚扰,那人戴了墨镜,任然天生一幅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气宇轩昂直线走来。
临近他抬手摘掉了墨镜,一张精雕细琢般五官立体分明俊逸的脸庞就这样现在了眼前。
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羁,邪魅性感,却也令人压迫窒息。
花姐很识时务的热情招呼:“莫总你好!”
莫擎苍只是敷衍似的点了下头,然后眼神难琢磨的看向她身后背对着他的那个女人。
小玉躲在另外一边,想起关于‘大波’的事情,她就懊恼。
但既然都来了,只能面对了,毕竟人家是老板。。
她也跟他打招呼“莫总好,没想到您也喜欢来酒吧呀!我们好有缘哦!”
而他似乎没听见一般,抬腿移到直低头的若水跟前。
默了一会,邪魅勾唇:“既然这么有缘,那就再来一次?刚好,你给的2000块还在。今晚,换我给你”
若水倏的抬头:“啊?”
还没明白过来,便被男人拉住手,拽离人群,出了酒吧。
酒吧内,那角落里两个呆若木鸡的女人,眨巴两下眼睛。
花姐:“刚才我没听错的话,若水是又被莫总带去开房了?”
小玉:“one夜情还能有第二次的?刚才说有缘的是我吧?”
花姐愣愣的喝了口酒:“看来也不用支招了!人家是天生的狐媚妖精,站着一动不动都能勾动男人自动找上门来”
小玉嘴里的酒噗的一声,喷了出来:“听着真酸。姐你不会是吃醋啦?”
花姐哼了一声,咬牙:“吃醋,我是羡慕嫉妒恨不得吞了那小妖精”
小玉:“……”信息量好大。
***
米其酒店距酒吧百米之遥,若水还在恍恍惚惚中,就已经被拉进了酒店的电梯。
大厅两个值班男waiter,呆傻了两眼,才认出刚进电梯的两人。
男的不是今天来视察的莫大总裁吗?他拉着的那个女的,不正是他们一直追而不得的若水美眉吗?
两人咂舌:“他们怎么搞到一块去了。”
电梯内
男人面覆冰霜,双手插口袋英挺的矗立在正中央。
而若水则站在他身侧,不知所措的瞅了一眼那个被按亮的楼层号28,又悄悄抬头斜眼看向他。
刀斧雕刻般立体精美的轮廓和五官,此刻如覆上一层厚厚的寒霜一般冷冽,深如寒潭的黑眸也在泛着冷光。
沈若水不敢说话,几不可查的往后一点点挪步。
男人好像发觉到,原本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忽而他的头侧了一下。
只侧了一点点,若水却惊得唰快速站回原来的位置不敢再动。
男人微侧过来的脸,才悄无声息的侧了回去。
这时,‘叮’响了,电梯门开了。
沈若水抬腿就要迈出去,忽而被一只灼热的大手给拽了回去。
她疑惑的看他,他却没看她,只蹙眉目视前方。
门外一个同样黑西装的男人,手里握着一只快见底的红酒瓶,醉眼惺忪的盯着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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