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吧?你这孩子,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对爸妈有那么多秘密吗?”岳春娥抚了抚程雅诗的秀发,爱怜地对她道。
“没有啊,我这么大人了,有些不顺心的事情很正常嘛,妈,您和爸就别瞎操心了。”程雅诗道。
岳春娥准备说什么,程志远制止住她,然后自己上前对程雅诗轻声道:“雅诗,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其实可以敞开心扉谈谈的,有过不去的坎儿,愿意说出来会好很多。愿意的话,坐着一起聊聊吧!”
程雅诗看了看父亲,随即点了点头,几人一起就座。思索了一会儿,这时候的她也不想就那件事情掩饰什么了,隐瞒着无数人,隐瞒了这么长时间,她已经很累了,今天在唐蕊面前都公开了,在父母面前又有什么值得继续隐瞒下去的。
“爸,妈,我一直瞒着你们一件事情,也是你们怀疑的,我有过男朋友,只是我一直没有勇气带他来见你们。”程雅诗鼓起勇气对父母道。
程志远和岳春娥相视一望,都很是诧异,岳春娥当即道:“男朋友?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吗?长期在国外不能露面,然后你们又分了?”
程雅诗道:“他就在东海,而且我们经常见面,我之前也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瞒着你们的,只是害怕你们接受不了。”
“傻丫头,这是好事,我们高兴还来不及,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你这么挑剔的丫头,总不至于给我们家找个缺胳膊少腿儿的姑爷吧!”岳春娥嗔怪地道。
“那无论怎么样,你们都接受他是吗?”程雅诗问道。
“我和你爸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就算不是万分的开明,总是豁然大度的,只要小伙子人品端正真心对你,我们不在乎他贫穷还是富裕,富可敌国又怎么样,之前追求你的那些公子哥儿,还不是一样被你滤掉了,你的眼光,爸妈总是放心的。你们是不是又闹什么别扭了?哪天带他到家里来吧!”岳春娥道。
程雅诗道:“爸,妈,你们其实都认识他的,他也不是没到我们家来过,只是你们不知道他其实就是我男朋友而已。”
“到底是谁呀?”程志远止不住问道。
程雅诗顿了一下,随即道:“林风,就是唐蕊的未婚夫,林风。”
“林风?”程志远和岳春娥再次面面相觑。
“对,海景天城遭遇最大困难的时候,是林风帮了我,唐风—诗雨面临最大危机的时候,也是林风将我解救了出来。而在很早的时候,我们就产生了感情,可以说,已经到了难以割舍的地步。”程雅诗淡淡地道。
岳春娥道:“我见过这个小伙子,很不错,而且他对我们程家有这样大的帮助,对雅诗你的真心是不用怀疑的。雅诗,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应该就是你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程志远微微皱了皱眉,对程雅诗道:“雅诗,你刚才说,林风是唐家小姐唐蕊的未婚夫婿?”
程雅诗点了点头,道:“是的,所以,我们在一起是不太现实的。”
“怎么不现实?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没有人会阻止得了你们。林风和唐蕊只是很早就订的娃娃亲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能因为这个就剥夺别人自由恋爱的权利吗?”岳春娥道。
“林风对唐家姑娘应该没有感情吧,否则他也不会跟你好,雅诗,你要是有这个想法,妈替你上唐家说这个事情。你们两厢情愿,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你们。”
“妈,我只能谢谢您的好意了,只是您别添乱了。”程雅诗无语道。
“妈可不是添乱,跟你说正经的,你都和他有那个关系了,妈不能让他辜负了你。”岳春娥坐到雅诗身旁,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
“再次谢谢您的好意,我今晚是告诉你们这些,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好。妈,您再关心过度,我会后悔告诉你的!”程雅诗道。说着对父母道了声晚安,径直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留下程氏夫妇四目相对,一时间也无可奈何。
唐家别墅小会客厅内,唐建豪和林风仍然在那坐谈。林风很仔细地听完唐建豪刚才描述的一切,说实话,对于唐建豪生命中出现的这个女人,他不知道该为他感到庆幸还是该感到悲哀。而毋庸置疑,这个女人改变了唐建豪的命运,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她注定是唐建豪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并且,她改变的不仅是唐建豪一个人的命运,她创造了唐蕊,所以林风觉得她间接地也改变了他的命运。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奇特,蝴蝶闪动翅膀,就可能会引起一场巨大的风暴,这场风暴可能会在千里之外,也可能是在很多年以后。
“林风,你今天对唐蕊的妈妈可不礼貌。”唐建豪略带苦笑地对林风道。说话间,他拿出瓶红酒启开,分别倒了两杯,端了一杯给林风。
林风直接干了一大口,正色道:“今天这是最糟糕的见面方式,也是蕊蕊最不希望看到的情景,可是今天都发生了,我只能让错误不在我这边。”
“唉!错在我!”唐建豪也干了一大口,轻叹了一声道。
林风道:“爸爸,错同样不在您,您也别太自责了。唐蕊的妈妈虽然心冷情薄,但任何东西都是可以改变的,幸福本来就来之不易,等待了这么久,也许需要再久一点的等待吧。唐蕊的妈妈已经出现了,相信一切会尽快好起来的。”
唐建豪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拿起酒瓶准备给林风斟酒,林风见状起身表示应该让他来,唐建豪没有从他,直接给林风将酒杯中的酒斟满,然后给自己也斟了一杯。
“林风,爸爸求你一件事情,干了这杯酒,你当是答应我吧!”唐建豪举杯对林风道。
“爸爸,不要说求,我答应你!”林风道,让岳父大人求自己,这个林风可不敢接受。
“一定!”唐建豪道,举杯再与林风一干而尽,随即正色面对林风。
“林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抛弃和放弃唐蕊,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请求,也是最大的请求!”唐建豪对林风道。语气很正式,不过脸上确实带着诚恳的央求之色。
林风道:“爸爸,难道您对我不放心吗?”
唐建豪笑道:“当然不是,只是这个世界有它残酷的一面,总是强迫着人去改变一些东西,即使是强大的人也不可避免。林风,我完全信任你,只是我希望听到你亲口对我承诺!”
“我林风对天发誓,今生今世绝不辜负唐蕊,用心照顾她到永远,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她!”林风正色发誓道,他不清楚唐建豪今晚的用意,姑且认为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给予了他一些不安全感。
他不会知道,唐建豪在坦然将与千夜宫主的事情告诉他们后,还隐瞒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正是他最害怕被林风知道的。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唐建豪强调道。
“是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林风继续坚定地道。
唐建豪似乎这才放了心,微笑颔首拍了拍林风的肩膀,继续与他把酒言谈。唐建豪此刻心绪纷乱,绝不放弃唐蕊,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林风,希望你一定要做到!
第945章:重生的机会(。com)
应唐建豪的要求,林风还是来到了唐蕊的房间,其实林风也想过来看看她,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的唐蕊是睡不着的,她难得多愁善感,但这次的事情,对于并没有经受过什么精神创伤的唐蕊来说,无疑是不小的打击。
唐蕊这时候的确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烦乱得像有一团火焰在烧着一般,异常的难受。
林风的敲门声,让唐蕊此刻正在飘荡无依的心瞬间找到了某种依靠感,这时候难以入眠的她,太需要找个依靠了。
“快进来!”唐蕊对门外轻声喊道,林风随即进屋,轻轻走到唐蕊的床边。
看着唐蕊无辜闪动的双眸以及眼角残存的泪痕,林风心疼了一下,一种倍加呵护的冲动快速在胸中涌起。
“禽兽哥,呜呜!”唐蕊没有其它表达方式,靠在林风的肩膀呜呜就又哭了起来。
“别哭了,今天真是糟糕,你把以前没流的眼泪都快流干了吧?”林风爱怜地对唐蕊道。
唐蕊道:“那又有什么用呀,眼泪流光了,也不能流走我心中的悲伤,本小姐心都碎了,你摸摸它,看它还在吗!呜呜!”
林风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和你一样难受,不过我们都希望你明天开始,重新回到你应有的开心快乐。如果需要理由,我就告诉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其它的我都能接受,可是我接受不了我原来是个野孩子,连妈妈都不亲的野孩子!这是真的,爹地不会骗我。”唐蕊伤心地道。
“别这么说,相信她是爱你的,只是她古怪的性格,注定了她对你是那样的表达方式。我相信她走出唐家大门的时候,一定和你一样流着眼泪,她还会再回来找你的,下一次一定会和这次完全不同。”
“真的吗?”唐蕊像个纯真的小女孩忽闪着美眸,看着眼前的林风,这时候的林风,俨然就是她的救星,她心灵的救星,她整个人的救星。
林风没有再说什么,只静静地将唐蕊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林风现在更觉得,这个女孩一出生,就注定她需要别人的倍加呵护,她的身世是如此的奇特。她的亲生母亲给予她爱的方式,就是带她离开她热爱的生活环境,到一个她完全陌生的王国,做一个和她一样专横霸道甚至残酷的女王。
在林风的怀抱中,唐蕊有了很强的安全感,她暂时忘记了很多不快。在失意的时候,能有这样宽厚而温暖的怀抱,给予了她不小的安慰。
“早点睡觉吧,记得心里要平静一些,第二天早上醒来,就要忘掉一切。就算还记得,也要只记得妈妈曾来找过你,她最终会和你在一起。”抱了一会儿,林风像安慰小孩子一样安慰唐蕊道。
唐蕊破涕为笑,嗔怒道:“嗯,可是睡不着,唱首歌给我听吧,哄我睡觉,这是你的义务。”
“呃,还想听摇篮曲啊?”林风笑道。
“换一个吧,我点歌,就夜空中最亮的星吧!”唐蕊道。
林风随即轻哼了起来: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记起,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沈若溪的伤势已经好转了,无论是正常活动和正常的武力都已经恢复。当然,她已经不是沈若溪了,真正的沈若溪,已经由林风派人送回了沈家。不过对于龙魂队长,林风已经习惯称呼她为沈若溪了,只因为他们都还在意她作为沈若溪的岁月,有时候,将错就错也是一种美。
对于沈若溪的处理,林风这些天还没有顾及到。毋庸置疑,沈若溪犯有严重的间谍罪和危害国家安全罪,还有其它严重罪行,数罪并罚的话自然不会轻判。林风没有包庇沈若溪的意思,沈若溪也没打算逃避惩处,她表示愿意接受华夏方的处罚。
“我是个有罪的人,包庇我的后果很严重,按照你的方式吧!”沈若溪坦然地对林风道,接着对林风伸出双手,示意他用手铐铐住她。
“我不是警察,不会对你来这套。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让那一切都避免,如果有其它选择,我也不想让你面对那样的结果。”林风淡淡地道。
沈若溪道:“那是我应该面对的,身为华夏人,我自认为我做了很多危害华夏的事情,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我应该为这个事实付出代价。林风,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记住你的情谊。”
今生不能与你在一起,我会感到遗憾,但现在我已经不会后悔,与你的那一次,我会铭记,即使到了地狱里,我至少会拥有那段美丽回忆。
林风道:“我不希望你接受审判,那会是你人生的污点,你很纯净地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希望你纯净地离开。”
沈若溪凄然地笑了笑,她的确很纯净地来到这个世界上,但她已经不可能纯净地离开了。很多年前,她就已经被投入了一个染缸,将自己染出了连她自己也不能完全分辨的颜色,多年来,她完全失去了自我,完全没有灵魂地活着。她承认,在遇到林风的时候,她隐约感觉到这个人是能够漂洗她的那个人,在之后,她的这种认知越来越强烈。
她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林风能够褪去她的颜色,就像这个世界上只有林风能够褪去她的衣物一样。
“什么意思呢?”沈若溪微笑地问道。
林风没有说话,拿出一把枪,直接顶在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