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位置。”温言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冬青后,半靠着桌子拿起另一份金针肥牛饭;用筷子把里面的肥牛和金针菇全部挑了出来;放到了冬青碗里。
“你平时不接待客户之类的吗?”
“不接待,思路会被打断。”温言专注地挑拣着肥牛和金针菇;“有会议室。而且我主要负责技术方面;需求直接发内部邮箱。”
“你先吃,我下去看看。”温言放下筷子;顺手把挑拣完肥牛和金针菇的饭丢到了垃圾桶内。
好浪费……
冬青捏着筷子的细骨指收紧;秀气的眉微锁着。
温言瞥了眼冬青,被她的表情逗笑了一声;“你能吃完另一份饭?”
面幼小萝莉老师蹙眉也像卖萌。
冬青看着盒子里冒尖的肥牛和金针菇;拨了拨筷子;下面还有满满的牛肉,猛摇头,“我不是猪。”
“嗯。”温言又笑了一声;淡『色』的唇抿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半个多小时过去;冬青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差不多已经是在数着米粒了。又数了差不多十五分钟的米粒,紧闭的办公室门终于被打开了。
温言推开门进来,就看见冬青圆幼的杏眼半弯着,像幼儿园放学等待父母来接的小孩子,眼神充满期待。
“怎么了?”温言走过去。
“我不想吃了。”冬青放下筷子,语气轻软,无意识的撒娇。她虽然喜欢吃各种各样的东西,但是她的饭量并不大,甚至比起一般人还要小很多。
一份孜然牛肉炒饭,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除了牛肉片被挑拣的干干净净,其余像是没怎么动过,肥牛和金针菇都有剩,只有饭盒右下角空了一小块,像是被猫爪子挠出来的。
温言看了一眼,站在冬青身后,单手撑在桌子上,俯下身子,他的胸膛几乎要和冬青的肩膀相贴。
冬青没敢动。清热的薄荷味由淡至浓,温言的呼吸声就落在她的耳边。
“要我喂你?”温言挑了个笑,低声说道。
短暂轻佻的低笑声贴着耳边被无限放大,『性』感至极。
太撩人。
“我自己来自己来!”冬青端起饭盒,准备重『操』数米饭粒的大业。
她实在不敢想象温言像喂小孩子一样喂她吃饭,好歹她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是个人民教师!人民教师啊!
“你先工作。”冬青端着饭盒,打算出去找个地方坐着数会米饭粒,然后趁温言不注意连盒子带饭一块扔了,浪费一点就浪费一点吧,今天允许自己小小的浪费一下。
“坐这边吃吧。”温言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程序员推开门搬了一把椅子进来,放到了温言办公桌的对面。
冬青:……
“再吃四分之一。”
冬青重新拿起筷子比划了一下,用筷子在米饭上划了道印记,对温言说:“四分之一就这么多。”
“嗯。”温言敲键盘的手指一顿,看了一眼。
真正的四分之一,都不用杆秤测量的,目测估算,只少不会多。
对上温言的一贯的似笑非笑,冬青挑着米饭粒,学着温言的语气强调:“两点。一,我不挑食,毕竟我连你都吃的下。二,我胃不小,挺能吃的。”
不解风情和狗牵手、母胎单身二十七年的温言温总监她都吃下了,还有什么吃不下的。别以为她刚才没听出那句“要我喂你”是什么语气!
凉悠悠威胁的语气。
她刚说完,温言收了一贯的似笑非笑,左手低着额角看着冬青小老师,声音轻裘带缓,“你要吃我?”
你要吃我?
吃我……
冬青挑饭的手一抖,一筷子金针菇就掉了下去,想到了一些无关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画面。
但是作为一个玩文字游戏的语文老师,怎么可以输?怎么能在这里倒下,我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岂是一般人理解的?
“言言。”冬青喝了一口矿泉水,看着靠在椅背上懒懒散散的温言,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这里的吃要放在语境中理解,就是我接受你这种类型的人的意思。”
温言挑了下眉,“你要吃我。”
“怎么吃我?”
冬青:……
好了,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这种东西不适合用在某些人身上。
“先煎后炸,清炖红烧。”
“先『奸』?”温言挑了两个字,算是和冬青玩起了文字游戏。
冬青一时没听出来,点了下头,“先煎。”
“先『奸』。”温言的齿间玩味似地滚过这两个字,低低地笑出了声,整个人禁欲又清冷,嘴上却说着:“□□犯法的,但是对象是你,我可以考虑。”
冬青:???
她说什么了?
她昨天肯定是脑子不正常了,才会觉得温言纯,他纯他是变了质的特仑苏纯牛『奶』。
办公室中很快想起敲击键盘的声音。冬青低头数着米饭粒,偶尔抬头瞄一眼工作中的温言。工作中的温言是真禁欲。
无框眼镜架在高挺白皙的鼻梁上,漂亮狭长的眼睛掩在镜片后面,睫『毛』又黑又长,微抿着唇,唇线下拉,看不出情绪。复杂的代码映在镜片上。
冬青捏着筷子,看得入神。
过了会,温言停下工作的手,对已经吃完四分之一看他看得入神的冬青小老师勾了勾手指,“过来。”
冬青没动。
温言看了会冬青,看得冬青越来越不自在。
最后,冬青忍不住问:“怎么了?”
“有你在。”
“嗯啊?”
“我不想工作了。”温言支着下巴,偏头看着冬青。
冬青:……
“你扰『乱』军心。”
“你定力太差。”
“你美『色』。诱人。”
冬青:……
ok,她输了,玩文字游戏玩不过温言。她们家小言言昨天是特仑苏式纯,今天是纯甄酸牛『奶』,包装看着纯真禁欲,其实一肚子坏水,偏偏净说大实话。
“过来。”温言伸手环住冬青的腰肢,稍微用力就让她坐到了自己大腿上,把她圈入了自己的怀抱,低声问:“想睡觉吗?”
“言言、言。”冬青惊了下。
“隔间有床。”
“言言、言。”冬青讲话开始磕磕巴巴的。
温言收紧了胳膊,唇凑近冬青的耳边。冬青粉嫩小巧的垂耳『裸』『露』在外面,离他的唇不过一厘米远,她的耳垂上还有细小的绒『毛』。温言不由自主地亲了下冬青『裸』。『露』在外面的耳垂,哄道:“你先去睡会。你在这里,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工作。”
冬青:……
对不起,她愧对老师的教育,愧对国家的九年义务教育。她要申请重新学习。
敏感的耳垂陷入一片湿热当中,冬青能感觉到温言的舌尖卷着她的耳垂在慢慢的『舔』舐着,一股异样的感觉自心底升腾起。
“嗯……”冬青嘤了声。
温言的动作一顿。
真的诱人,真的扰『乱』军心,他的定力真的太差了。再折腾下去,他今天下午就不用工作了。
“进去吧。”温言放开了冬青,手臂搭在椅背上。
冬青连滚带爬地从温言身上下来,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办公室隔间的门。太丢人了刚才,她竟然嘤出了声……
*
晚上,温言住的公寓的厨房。
冬青放下手里装着青虾的袋子,问:“晏辞呢?”
“回去了。”温言打开电饭煲,看到了里面的剩饭,“……”
晏辞下午的时候就和温母回去了,电饭煲里还留了点剩饭给温言。
五点多温言才改好线上bug,下班后本想带着冬青出去吃,转念一想温母可能在他那儿,出于带媳『妇』见家长的心态,温言在海鲜超市买了点青虾把冬青哄到了住的公寓。
结果,温母和晏辞两个人并没有等他,直接回去了。
“吃什么?”冬青看着简单的食材,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她手残只会做简单的菜品,青虾除了清水煮其余的她都没试过。
“鲜虾粥吧。”温言加了点冷水进去,冷水和电饭煲里的冷饭形成2:1的比例,直接拿冷饭煮粥。
“我不会处理虾……”冬青手指捏着还在张牙舞爪的青虾,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
“我教你。”温言站在冬青身后,一手环在冬青腰上,另一只手搭在冬青手指上利落地将虾头和虾尾分离了。
“虾身去肠线,开背。虾头备用,热油锅,热锅少油,放虾头炒出红油。”温言有条不紊地说着,一步一步教冬青怎么处理活的青虾。
冬青的背隔着几层布料,贴着温言宽阔温热的胸膛,心跳的越来越快,思维也越来越发散。
“专心点。”察觉到冬青的愣神,温言略带惩罚地咬了下冬青的白嫩的耳垂。
冬青:!!!
能不能好好说话,她定力也差啊!
“你理论还是实践?”冬青吸了口气,问。
“理论。”
“温总监,我怎么感觉你像是身经百战?”
“我不介意在你一个人身上百战千战。”温言面不改『色』地说,眼尾上挑,一点点笑意漾开。
“我说的是处理虾的手法!”冬青怂了,又羞又怂。
“嗯,就是虾。”
玩文字游戏,冬青小老师还嫩了点。
在温言丰富的理论指导下,红油鲜虾粥很快就出锅了。通红油亮的虾油点缀在清白的粥面上,肥嫩的虾尾肉铺散在虾油中,香气四溢。
“言言,你理论和实践都好厉害啊。”冬青尝了一口粥,鲜味跳跃上舌尖,秀气的眉舒展开。
温言靠着碗柜,舌尖轻抵着唇角,像是想到什么,轻眯着眼笑了一声。
第27章 百加得朗姆酒()
你要不要哄哄我呀
冬青很快反应过来,“去理发店吗?”
“嗯哪。”晏辞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额角还有水珠流下。
室内的空调温度打的极高;穿着羽绒服的冬青没坐一会就感觉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手心也是湿漉漉的。
“可以,你先把头发吹干。”
“没问题。”晏辞答应的很爽快,很快进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只剩下冬青和温言。
静了一会,冬青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支笔,拔下笔帽连同家访记录单一起推给了温言;“麻烦温先生填一下。”
冬青的手指捏着笔尾,笔尖正对着温言,她的身子低俯;长发从肩部滑落;垂在挺立的胸前;发梢尾轻扫过薄薄的记录单。几根发丝受静电影响;黏着吸附着黑『色』墨水笔的塑料外壳。
温言的手指捏住握笔的部位,接过笔,从茶几下面抽过一本金融类杂志垫在轻薄的纸张下面;写着家访记录单。
他侧颜的线条流畅;瓷白的耳朵半隐在碎发下面,微垂着的睫『毛』密长,唇畔的弧度很浅很浅。
“请问晏辞平时什么时候睡觉;是不是经常熬夜?”冬青问了一个所有老师家访都会问到的问题。
“一般十一点左右。”温言的声线没有太大的起伏。
“那温先生呢?”冬青不自然地用弯曲的食指关节轻抵了下鼻梁上的细框眼镜;解释着:“家长的作息时间也会影响到学生的作息时间。”
她才不是贯彻苏安不了解就问的方针呢。
“没有固定时间;基本十二点以后。”温言写完;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姓名,“还有什么问题?”
写完,放下笔,盖上笔帽。温言交叠起修长的双腿,宛如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冬青不得不承认,除了上次的骨干水晶,眼前的这个男人和情。欲似乎没有任何联系,语气疏淡气质清雅,似清风朗月。
“既然温先生作为晏辞的家长,那么希望温先生督促晏辞晚上早点儿睡觉,我会不定期进行电话家访的。晏辞晚上睡太晚,没有足够的睡眠时间,他上早读的时候有点儿精神不济。”
“电、话、家、访?”这四个字从温言的齿间缓缓滚过,滚到冬青心尖上。
“嗯。”冬青撕了一张便利贴下来,拿过温言才放下的笔,俯身靠在茶几上写下了自己新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号,“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问题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温言没有接,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儿。
冬青等了一会,没有等到预想中温言的动作,转而将便利贴贴在了玻璃茶几上。
吹干头发的晏辞换了件黑『色』卫衣后出来,还没走到客厅,就喊着:“姐姐我们走吧,我哥下午还有工作。”
冬青点点头,收拾好东西,和晏辞在玄关处换好鞋子后,出门。
两人出了小区,冬青带晏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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