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
看着苏安蹲下系鞋带的样子,冬青往酥宝那里蹭了蹭,『揉』捏着酥宝软绵的胳膊,“酥宝,乖,再叫一声小妈妈。”
小『奶』音太幸福了,好羡慕安安。
傲娇的酥宝抓着一手刚刚好能握住的拍柄,别过了头,看着不远处练习发高远球的小姑娘。
冬青顺着酥宝的视线看过去,继续引诱着,“酥宝我们来玩这个,好不好?”
酥宝又将小脑袋别向冬青,看着她。
“我把这颗球打向你,你只要向上挥一下拍子就可以了,就像那位大姐姐一样,很简单的对吧。”冬青半蹲在酥宝身前,比划着动作。
酥宝点头。
等苏安做完一组直立压腿后抬头,就看完冬青和她宝贝儿子隔着不过半米的距离,在颠球。冬青弯着身子,几乎就是把轻飘飘的羽『毛』球颠到酥宝拍子上,而她宝贝儿子就要废吧啦老劲才能把球向上扬回去,好在酥宝还小力气不大,球的轨迹看的很清楚,冬青要接住歪歪扭扭的羽『毛』球也不费力。
酥宝左脸颊『露』出了酒窝浅浅的印子。
在酥宝几个月大的时候,苏安用手指逗酥宝嘴巴嘟嘴和酥宝吸『奶』的时候能看到酥宝左唇角的小酒窝。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某个人,酒窝是显『性』遗传,她没有,那也只能是某个人的基因了……
“安安?”冬青拿着羽『毛』球拍在走神的苏安面前晃了晃,“打吗?”
“等等。”苏安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袋西柚味的咀嚼片递给酥宝,又用湿纸巾把酥宝额角的汗珠擦去。
酥宝闭着眼睛,感受着微凉的湿纸巾一点一点吸去额角的细小的汗珠,嘟囔着,“安安加油。”
“酥宝竟然不给我加油。”冬青凑过来。
被苏安仔细擦去汗珠的酥宝仰头看了看小妈妈冬青,又看了看自己的大美人妈妈,偏过头,似有些不情不愿,“好吧,小妈妈也加油,安安更加油。”
冬青:“……”
小妈妈也加油那句说的好不走心。崽怎样都是亲生的那个好……
*
温言单肩背着黑『色』的羽『毛』球包,不疾不徐地走进了室内羽『毛』球场。
陆瑜跟在温言身后,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羽『毛』球拍的t头,手指用力,羽『毛』球拍从手背上转过,再用手腕的力道使球拍有节奏地转着。
“圣耀花了三年时间从美股退市后,接下来会不会选择在a股上市?”陆瑜稳当地转着羽『毛』球拍。
“知彼知己?”
“关心关心竞争对手呗。圣耀靠代理起家,开创了免费网游的时代,虽然现在有坐吃山空的趋势,但是他们近两年在手游市场上发展还不错。”
“嗯。”温言没有直接回答,“你们项目组写程序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把圣耀列入敏感词汇中了?”
“你这不废话吗?我不让它进敏感词难不成等游戏公测的时候让玩家用大喇叭在世界频道喊:有大兄弟玩圣耀游戏的吗。”
这种情况在业内很常见,如果两家互联网公司互为对手,旗下的产品在开发的时候就会把对家名字设为敏感词。尤其是游戏行业中,比比皆是。
温言笑了一下,“圣耀在a股上市又如何?圣耀旗下已经在运营的两款手游互相把对方设为敏感词,点窥面,公司内部矛盾太深。”
“客观来讲,他们那两款手游其实做的不错。”
温言一针见血,“从端游开始,它们的商业信用太差。”
产品再好,只要商业信用差就会留不住玩家,现在是国内互联网行业高速发展的时代,各种『色』样地互联网公司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圣耀再不改政策那不过是大厦之将倾。
陆瑜停下转拍子的手,开了个玩笑,“圣耀舍弃游戏市场,圣耀游戏享年十三岁零八个月,没有遗言。”
“不过,圣耀从美股退市如果以ipo新股形式上市倒是能圈一大笔钱,但是需要的时间太长,且不论资金方面,借壳a股现实上市是最便捷的方式,短期看不论哪种方式,圣耀都能圈到钱……”
温言左手拿着拍子,半侧着身子对陆瑜分析着短期内有可能会做的动作。
忽的。
一只羽『毛』球裹挟着力道以极快的速度向他飞来,羽『毛』球划破气流,隐有鸣声。
“温、温”陆瑜“言”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身旁的人连身子都没侧回去,直接用左手拿着的银白『色』球拍挡在脸上。
“咚”的一声,羽『毛』球受到拍子的阻力落地,头部弹在地板上,又是一声“咚”。
温言放下拍子,侧过脸,下意识眯着眼去寻找球场中羽『毛』球的主人。
陆瑜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就是一个爆笑,“哈哈哈哈哈。”
亏得温总监的注意力难得不在代码上,却差点被人照头就是一羽『毛』球物理攻击。
视线越过羽『毛』球场的后半场,温言看到一个手背挡在眼睛那儿的女人。
“对不起!”很快,女人凭着感觉小跑到他面前,胸口起伏。
低头,微微欠下身子,冬青说了一句对不起,其实她不确定羽『毛』球到底有没有朝着那人脸上飞去。刚才发高远球的时候,她手腕突然脱力,球偏离了预定的轨道,她在看到球要砸到那人干净精致的侧脸的时候就没敢忍心看。
因为离的距离比较近,温言看清了来的人的样子。是那天那个稚嫩得像mousse一样的女人。
冬青还没彻底抬起头,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
“你是不是对我脸有什么意见?”
声音淡而静。
冬青想着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是不是觉得和我的手一样。”温言俯身,偏了下头,在冬青耳边打个响指后,低声说了两个字:“好看?”
好看两个字带了玩味的意思,尾音上扬,似调笑。
温言没用什么力道,响指的声音不大。
是那个妖孽。
冬青轻微抖了下肩膀,抬头,看着眼前的妖孽,又是一声:“对不起。”
冬青是正常身高,不算矮也算不上高,一米六五的标准身高,正好到站着的温言的锁骨处。因为温言俯身的动作,她的眼睛正好正好对着温言的唇,淡『色』轻薄的唇,唇角的弧度透着散漫,似笑非笑。
两人离的有些近,近到温言能闻到冬青身上若有似无的西柚味。
冬青吃咀嚼片有一个习惯,喜欢吮它,不会一开始就咀嚼碎了吃,这样就导致西柚味残留在嘴巴里的时间会更长更持久。
看着近在咫尺的某人,冬青半开着菱形的唇,“没意见,我刚才手腕脱力了。”说完,向后退了一小步,拉开彼此间太过不安全太过暧昧的距离。
温言直起身子,左手『插』到黑『色』运动短裤的口袋中。
一直在看戏的陆瑜忍不住了,上去又是一个爆笑,“哈哈哈哈哈。”拍了拍自己学弟的肩膀,陆瑜努力装做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可能是你的分析让。”
故意顿住,陆瑜左胳膊搭在温言肩头,右手拿着羽『毛』球拍向上,对着天指了指,“老天听了都想打人。”
“不过你们原本就认识?”陆瑜的视线在冬青的身上扫过,『摸』着下巴迅速总结了几个关键词:百搭身高,长腿,面幼。
温言拿眼尾扫了眼贱兮兮的陆瑜,拿下陆瑜搭在自己肩头的手,“不认识。”
“嗯?”苏安显然是不相信的,按条件一一删除筛选着。
作为高中主课老师兼班主任的冬青非常忙,排除他人介绍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时间接触校外的人。看情况应该也是学校里的老师,但是也不太对,学校里的老师大多知根知底。要说陌生人的话,可能是个新来的男老师。
“你们学校那个新来的物理老师?n师大毕业的那个?”苏安听冬青提过一次那个新来的物理老师。某次周练,那个新来的物理老师出了一张物理卷子,导致全校平均分在五十分左右徘徊,不及格的一数一大片。
“不熟。”冬青起身,脚在地板上胡『乱』蹭了一圈,脚尖勾到自己的棉拖鞋穿上,“我去陪酥宝睡觉了。”
苏安跳下沙发,跟在冬青后面,脑子还在飞速的筛选符合条件的男人。
第53章 泡椒凤爪()
你要不要哄哄我呀 过了白『露』秋分的九月;初进十月的n市气温愈来愈凉;不过五六点;天际就隐隐地昏暗下来。
科技园的附近的学府路除外。
五六点的学府路,人声鼎沸;正是小学生放学初高中生吃晚饭准备上晚自习的时段,接送学生的私家车都堵在这条原本还算宽阔的路道上。
温言长挑的手搭在黑红『色』方向盘上;整个人显得有些许倦懒;车厢内流泻着舒缓的钢琴曲《kisstherain》。
“今天面试怎么样?”陆瑜又笑了两声;说:“听说有一个n大毕业的研究生被你给刷了?听说还是个妹子程序员?听说长得挺漂亮的,听说面试的时候还对你卖萌了?”陆瑜一连串的听说;重点只有卖萌的妹子被温言毫不留情地给刷了。
“太菜了;我刷了。”
“你这么优秀的吗?秀到没女朋友。”陆瑜嘴上说着文明的词,心底里却是:活该;让你秀;活该母胎单身二十七年。
“陆总监你要的话,招进来给你写游戏程序。”温言淡『色』的薄薄的唇半勾了个寡淡的笑;瞥了眼后视镜,长指捏上领口下方的第二颗纽扣,灵活地松开。
温言和陆瑜是大学同学,两人同系不同级。温言比陆瑜低一级,大一读了一学期金融,大一下学期跨系转专业读了计算机。在n大系内转专业就比较困难;更不用说跨系转专业了。温言还没进计算机系;就直接成了他们院内的风云人物;跨专业考试专业课满分门门优秀。教他们专业课的老教授号称“挂王”,一场期末考试下来能挂掉一个班三分之一的人,而温言一个读了一学期金融的人,竟然拿了满分,直『逼』陆瑜大一创下的满分记录。
“……”
“别别,我还想多活几年,少掉点儿头发,少改点儿bug。你招进来塞到我们项目组,给我跑程序我都不要。”陆瑜最近负责了一个游戏开发项目,是这个项目的项目总监。
业内职业写程序的女程序员比较少,为了中和男女比例测试大部分都招女生,但是他们deep…innovations(di)作为国内顶尖的it公司,为了高效连测试大部分都是男的。
“我到了,先挂了。”温言出声。
“嗯。”
温言挂了电话,停好车,推开车门的一瞬间犹疑了下,单手撑在车门上,俯身拿过搭在副驾驶座上的薄大衣。
“你好先生,请问要点什么?”传承御香老店的工作人员礼貌地问着。
“鸡翅包饭,谢谢。”
“好的,稍等。”
*
【日食手札v:学府路附近有一家老店,原先是做特『色』糕点的,想必大家小时候肯定都吃过他们家的小青团。软乎乎的青团,腾腾儿的冒着热气,咬一口下去,糯韧绵软带着清淡的青草香气,但是今天给你们推荐的是传承御香家新推出的秘制鸡翅包饭。无骨鸡翅和香粘的糯米饭经过烤制后完美融合,咬一口外焦里嫩,糯米弹牙。同样,也是古典和现代的完美交融。】
冬青在等红灯的间隙,又看了一遍关注的同城的美食博主日食手札发的有关传承御香他们家秘制鸡翅包饭的那条微博。
想吃……看着就好吃!
红灯还有10s。
点进评论,第一条是日食手札的小提示:大家记得早点儿去买,因为靠着科技园和学区,基本六点以后就卖完了。
红灯跳转成绿灯。
冬青拢了拢白『色』的针织围巾,加快了步子,垂挂在耳边的黑『色』长发跟着身形而轻微的晃动着。小跑到传承御香店前,排到队尾。
传承御香是一家老店,传闻这家店店主祖上曾是皇家的糕点师,做过皇家过年祭祀时的糕点,后大逃难时流落到古都n市。
传承御香为了口味的纯正并没有开连锁店,仅在n市有几家分店,都是自家的直系所开的店。位于学府路的这家是本家店,店铺很大,推开古旧的雕花格扇门,里面位列着供客人使用的八仙桌以及架在门后不远处的条凳,方便随时加坐。而打包的客人都等在另一面的窗口,临近窗口,空气中弥散着纯而粹的米香,糯且腻。
不多时,前面站着的男人就移到一旁,等着打包的袋子。
“你好小姐,请问要点什么?”店内的工作人员透过木质雕花的窗口礼貌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