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吃的哄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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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吃的哄我呀-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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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下之意就是你还是不要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家温言这还没有儿子呢,就开始护崽了,赶紧的啊什么时候结婚啊?”一个老师乐不可支。

    温母没拂面子,没把话说死,“看他自己。”

    “这个好这个好,这叫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看冬老师就不错,人俏课也讲的好,配温言正正好好。”

    “我们说了不算。”温母不知道温言的具体情况,说话一直留有余地。一旁的冬青紧抿着唇,这种事情不好解释,酥宝为什么会喊温言小爹爹只会越解释越麻烦。

    打不容易打发走同事,温母敲了敲不锈钢盆的边沿,“你们这是?”

    “主任。”冬青抱着酥宝微微欠身,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见温言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朋友。”

    温言:“酥宝很可爱,认了当干儿子。”

    冬青:“……”

    不管怎么样,冬青还是舒了口气。不着急,慢慢来,缘分到了什么都是水到渠成的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希望她们主任不要误会,她刚进n中的时候就是跟在温母身后实习的,凭心而论,温母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老师。

    “哦。”温母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冬青上次不是说要和我学做红烧狮子头,正巧,今天就能做了。”

    冬青跟着温母去剁肉馅,酥宝就被温言抱着玩。温言抱着酥宝靠在台子边,坦然接受温母时不时瞪他的眼神。

    “做好红烧狮子头最重要的就是肉馅,肉馅之间要就有缝隙才能收汁。”温母拿筷子戳了下案板上的猪肉说着,“国画大师张大千曾经传授过他妻子这样的做法:七分瘦肉,三分肥肉,切细粗斩,大小如米粒最好,不能太细。”

    冬青剁肉馅的手一顿,翕动了下鼻子。道理她都懂,理论永远赶不上实践可能说的就是她吧。微博上她关注的日食手札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她做过一次,味道差不远。

    “不着急,慢慢来。”温母洗干净了手,去逗酥宝,“乖崽崽,『奶』『奶』抱。”

    今天的酥宝乖得出奇,平时除了苏安和冬青,他几乎不让别人抱。今天被温言抱了后,又被温母抱了。

    “乖崽崽,喜欢冬青老师吗?”

    “喜欢。”

    “乖,喜欢这位哥哥吗?”温母指着一旁玩手机的温言问。

    酥宝看了温言一眼,乖乖地点了点头。

    “那你告诉『奶』『奶』,你为什么叫他小爹爹啊?”温母从冬青温言那儿下不了手,很快就换了个目标,小孩子多哄哄他什么话都说的。

    酥宝摇了摇头,又怕温母伤心,说:“安安说这是我和她的小秘密。酥宝不能让安安难过。”

    “……”温母『摸』了『摸』酥宝的小脑袋,暗叹现在的小孩子一个比一个精。

    温言收了手机,走到案桌边,将洗净的藕断切开,长指捏着藕片递到了酥宝嘴边。酥宝张嘴咬住,咕着嘴巴慢吞吞的咀嚼着。

    温言又切了一片,当着温母的面递到了冬青嘴边,冬青和酥宝一模一样,牙齿咬断藕片,“咔嚓”一声。

    冬青一边处理肉馅一边说,“这个藕不错。”

    藕断新鲜多汁,脆且甜。

    “嗯。”温言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这个藕是切碎吗?”

    “切碎,剁碎好入味。”温母撇嘴,这两人真是让她无话可说。表面上一副我们就是普通朋友的样子,但是有哪个普通男女朋友会互喂东西的?还小妈妈小爹爹?当她又聋又瞎吗。

    “还要吗?”温言拿着刀在白净的藕断身上划了个十字,问冬青。

    “要。”冬青回答的干脆。

    温言又切了片藕喂冬青吃了,同时顺手塞了片给自己干儿子。塞了两片后,突然想起来旁边还有温母。

    温母瞪了温言一眼,抱着酥宝出去了,眼不见为净准备等晚上回去再和他慢慢算账。

    有了温言的帮忙,很快全部的配料就都准备好了,剁成小米粒状的肉馅和藕碎,切成长方片的火腿和冬笋。

    “油温要几成热来着?”冬青想了下,没想起来日食手札视频中的话。『摸』出手机,点进微博打开视频,快进。

    温言:“七成。”

    “诶,真的吗?”冬青拖着进度条的手突然松开,视频中的女声传来:油温最好七成热,四喜丸子(狮子头)炸至表面金黄即可,捞出控油。

    温言打开燃气,瞥了眼冬青手机。熟悉的日食手札的logo标志高悬在手机屏幕右上角。

    “呵。”

    “6666666。”冬青将筷子『插』进油锅中,“为你双击点播66666。”

    拌好材料的肉馅被分成六等份,依次下锅。粉『色』的肉馅表面裹着金黄的气泡,滋滋吐着热油,表面慢慢变得金黄。

    “可以了。”温言提醒。

    一向把握不好时间紧张盯着正在炸着的狮子头的冬青听到温言的提醒,急忙把狮子头捞出。

    温言侧身单手撑在台子上,正对冬青,笑得温润,“你还真听话,这么相信我?”

    冬青捏着筷子,悄悄红了耳尖。

    “葱姜、料酒、酱油,1000克水,放入炸好的狮子头用砂锅烧开撇去汤面浮沫,改用小火慢炖一个小时。”温言微阖着眼,在记忆中搜索着温母录制视频时说过的话。

    “温言,你是不是学过啊?”冬青拿着汤勺,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崇拜。太厉害了吧,会做饭人都是大佬啊。

    “没有。”温言睁开眼睛,慵懒地靠在台子边挑了个漫不经心的笑,“只停留在理论阶段。”

    “啪”的一声,冬青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黑灯瞎火,孤男寡女。

    欲语还休的暧昧氛围,低沉声线呢喃着的『淫』词。

    这样的情况让冬青的不安侮辱感逐渐扩大加深,软绵的耳垂蔓延着莓红,一点一点的烧着。

    温言还攥着冬青的手腕,轻眯着眼睛,眼底的情绪被收敛的干净。

    远处的街道上传来车轮摩擦过路面的声音,路边便利商店中暂时歇息的收银员时不时探头看看路边对峙着的一男一女。

第59章 金针菇番茄酸汤() 
你要不要哄哄我呀  “那姐姐你和我去吗?”晏辞笑。

    冬青很快反应过来;“去理发店吗?”

    “嗯哪。”晏辞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额角还有水珠流下。

    室内的空调温度打的极高,穿着羽绒服的冬青没坐一会就感觉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手心也是湿漉漉的。

    “可以;你先把头发吹干。”

    “没问题。”晏辞答应的很爽快,很快进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只剩下冬青和温言。

    静了一会;冬青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支笔;拔下笔帽连同家访记录单一起推给了温言;“麻烦温先生填一下。”

    冬青的手指捏着笔尾,笔尖正对着温言,她的身子低俯,长发从肩部滑落,垂在挺立的胸前,发梢尾轻扫过薄薄的记录单。几根发丝受静电影响;黏着吸附着黑『色』墨水笔的塑料外壳。

    温言的手指捏住握笔的部位;接过笔;从茶几下面抽过一本金融类杂志垫在轻薄的纸张下面,写着家访记录单。

    他侧颜的线条流畅,瓷白的耳朵半隐在碎发下面,微垂着的睫『毛』密长;唇畔的弧度很浅很浅。

    “请问晏辞平时什么时候睡觉;是不是经常熬夜?”冬青问了一个所有老师家访都会问到的问题。

    “一般十一点左右。”温言的声线没有太大的起伏。

    “那温先生呢?”冬青不自然地用弯曲的食指关节轻抵了下鼻梁上的细框眼镜;解释着:“家长的作息时间也会影响到学生的作息时间。”

    她才不是贯彻苏安不了解就问的方针呢。

    “没有固定时间;基本十二点以后。”温言写完;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姓名,“还有什么问题?”

    写完,放下笔,盖上笔帽。温言交叠起修长的双腿,宛如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冬青不得不承认,除了上次的骨干水晶,眼前的这个男人和情。欲似乎没有任何联系,语气疏淡气质清雅,似清风朗月。

    “既然温先生作为晏辞的家长,那么希望温先生督促晏辞晚上早点儿睡觉,我会不定期进行电话家访的。晏辞晚上睡太晚,没有足够的睡眠时间,他上早读的时候有点儿精神不济。”

    “电、话、家、访?”这四个字从温言的齿间缓缓滚过,滚到冬青心尖上。

    “嗯。”冬青撕了一张便利贴下来,拿过温言才放下的笔,俯身靠在茶几上写下了自己新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号,“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问题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温言没有接,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儿。

    冬青等了一会,没有等到预想中温言的动作,转而将便利贴贴在了玻璃茶几上。

    吹干头发的晏辞换了件黑『色』卫衣后出来,还没走到客厅,就喊着:“姐姐我们走吧,我哥下午还有工作。”

    冬青点点头,收拾好东西,和晏辞在玄关处换好鞋子后,出门。

    两人出了小区,冬青带晏辞直奔市中心的理发店。因为是星期天,来修头发的人特别多,冬青和晏辞只能坐在休息区等着。

    冬青信手翻着小沙发上的小册子,偶尔和晏辞聊几句。晏辞也因为老师在的原因,没敢打游戏,而是在微信上孜孜不倦地戳着正在工作的温言。

    【晏辞:你忍心丢下你亲弟弟,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待在陌生的理发店中吗?】

    五分钟过去了,没人回复。

    晏辞继续。

    【晏辞:温言?

    晏辞:温当人?】

    又一个五分钟过去,温言终于回了。

    【温言:刚才在虚拟机。怎么?】

    【晏辞:无聊。】

    【温言:你们老师呢?】

    【晏辞:在我旁边呢,不敢放肆。】

    【温言:哦。】

    晏辞等啊等,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温言回复,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谈话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

    晏辞拿起手机,准备继续戳温言的时候理发师喊了,听到自己的名字,他只能收好手机,乖乖坐到椅子上。

    冬青一手拿着手机,一边对理发师说:“先把他耳朵边的碎发削短点儿,不用太过,『露』出耳朵正好。”

    “大概这么多,可以吗?”理发师比划了下大概得长度,问到。

    “嗯。”

    削短耳边的碎发后就是漫长的染黑过程,漫长到晏辞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差点儿『迷』『迷』糊糊的睡着。

    理发店在市中心商业街的三楼,视野极好。阳光透过玻璃,争先恐后的跃进来,在室内跳动着,光影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西斜。

    晏辞估计口袋中的手机震了几下,很快又归于平静。

    冬青坐在晏辞身边的小沙发上,玩了会手机,侧过头看着晏辞稚气熟睡的脸,忍不住笑了笑。兄弟两人在很多方面都挺像的,但是晏辞就比某人可爱多了,也听话多了。看着不羁,其实就是很好哄的小『奶』狗。不像某人,看着纯良无害。

    金『色』的阳光拂在脸上,冬青看着下面商业街的人来人往,左手手腕支在下巴那儿,周身笼着抹淡淡的孤寂。

    理发师拍了拍晏辞的肩膀,“小帅哥,醒醒,再等半个多小时就好了。”

    “啊哦哦。”晏辞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跟着又打了个哈欠。

    “那边那位美女是你什么人,一直守着你,你倒好一个人睡着了。”理发师开着玩笑。

    “我们语文老师,好看吧?”

    “哈哈哈哈哈。”

    冬青看晏辞醒了,走过来看了眼进度,说:“晏辞,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嗯嗯。”晏辞点头。

    冬青下了楼,过了马路,走到对街卖梅花糕的路口,准备买两块梅花糕。

    “要几个,小姑娘?”卖梅花糕的老爷爷一手拿小铲子一手拿着小锥子,熟练地切下一块梅花糕,用小锥子戳进去提起,拿硬纸包好递给上一个客人。

    “三个吧。”考虑到晏辞正在长身子,一个不够吃,冬青决定要三个。

    “好嘞,稍等。”

    冬青正打算『摸』羽绒服口袋中的零钱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解锁后,跳出一条请求添加好友的消息,微信号是wenyan703。

    wenyan?

    温言?

    冬青点了添加后,几乎是添加成功的同时,一条消息就进来了。

    【温言:在哪?】

    “小姑娘,这个先拿着,剩下的那个我给你打包。”

    “谢谢。”冬青将手机换到左手,接过老爷爷递过来的滚烫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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