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博爱的,对,对大家都很不错的……”什么啊?我想说我都四十好几了,看你就跟看其他孩子都一样。瞧我都说成什么了?
他在她眼里,看见了没来得及隐藏的慌『乱』,看见了她欲盖弥彰又心虚的神情,刚升上来的火气奇迹般地又被浇灭了。“玉儿,我知道你还小,可能对这些情啊、爱啊还不甚了解,我会等你长大,我会亲自来教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这样可好?”
我不懂情爱?“你才是小屁孩呢!老娘我——唔——”
永琪一听到“老娘我”三个字,赶紧用手捂着她的嘴巴!“玉儿,不许说这种江湖习气的话,多难听!你才多大?老娘、老娘的?”
我使劲掰开他的手,“你看,你看,就说我们不适合吧?永琪,我真的是认真的。如果因为一时的『迷』恋,就把我们这两个根本是‘鸡同鸭讲’、‘九不搭八’的人拴在一起,将来你会恨死我的。那样的话,就会变成‘相见不如怀念’,‘人生若只如初见’了,不会幸福的。你应该去找一个跟你有共同语言的,想法相近的,家庭观念也与你的家族符合的女子。而不是我这个……我这个……”
“自说自话、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家伙!每一次想跟你说说情话,你就只想着把我推开!你就只会逃避吗?即便是像你讲的,我们的共同语言还不多,想法也不太接近。从小到大,除了皇阿玛,我从来没有刻意向谁讨好过,更没有追求过女孩子。为了你,皇阿玛给我制造机会,额娘也配合着。虽然这中间是有政治因素,可是,哪个阿哥、格格的婚姻没有政治因素?好歹遇到个自己喜欢的,你就没想过来拉我一把吗?我知道我们中间,隔着不可思议的两百多年,你就不能发发善心,教教我这个‘古人’么?
你这样逃避,让我觉得你心里其实没有我。可是,你为什么要在皇阿玛面前维护我?你为什要用那样怜惜的眼神看我?你为什么明知道那是我专用的料子,依然给我做了手护?怕我着凉,怕我受伤,又让我觉得你在乎我,舍不得我。如果你心里没有我,你就给我句明话,别再让我这样终日猜测,行吗?”
我踌躇半晌,终是对他的怜惜占了上风。“永琪,你也知道,两百多年的距离很难跨越……这样好不好,我们可以交往一段时间,相处试试,如果你能忍受得了,我们再谈以后,这样行吗?”
永琪欣喜地拥着我,“只要你不再拒绝我,不再逃避,其他的都依你。”
“我饿了……”肚子正在大唱“空城计”。
“那我们回去。”
下厨房煮了两碗鸡蛋面,两人坐在桌前呼哧呼哧吃了起来。不一会儿,永琪的碗已经见底了。“你是不是吃不完?”他瞄瞄我碗里才吃了一半的面条。
我忙回答,“我吃得完,我只是吃得慢而已。”
“哎呀,你就别逞强了,吃不完我帮你吃一点好了。”也不经我同意,他的筷子就从我碗里夹走了一大筷子面条放进他自己的碗里!
“唉,唉,你强盗哦?你也不嫌脏,里面可有我的口水……”
他从“呼哧呼哧”中抬头,暧昧地眨眨眼睛,“又不是第一次吃,怕什么?”
“你……”我又羞又气,狠狠瞪了他一眼,赶紧吃完自己碗里剩下的几根面条。不一会儿,他的碗又见底了。“吃饱了没?”我没好气地问。
他『摸』『摸』肚子,还嚣张地打了个饱嗝,“好饱。”
我一边收碗筷,一边哼他:“抢我面条,撑死你算了!”
“你真舍得啊?”他把我手里的碗筷拿走,“先别收拾了,我有话跟你说。”
院子里种了几棵玉兰树,此刻已过了花期,但还是有淡淡的玉兰花香。我曾经一直梦想着,能有钱买一个有庭院的房子,不用很大,只要能种得下一棵树,摆得下一张小八仙桌。但是,终归没有机会实现。但是在这里,却简简单单就做到了,所以有的时候反而会觉得“也就不过如此”。还是那句老话对啊:没有付出的辛苦,就没有得到的喜悦,更不会有维护的珍惜了。感情,其实也一样吧。
“玉儿,这双手护,你是早就做好给我的是不是?为什么想到要做这个?”
“你们要经常骑马、『射』箭、写『毛』笔字,好像都离不开这手腕子。马上要入秋了,天气会渐渐转凉,所以就想到了这个。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我没有觉得你们身子弱的意思。你们男人就是死要面子爱逞强,冷了冻了也硬扛着,不下大雨冰雹子就不带雨具。这样是不行的,将来老了身子骨就会垮的。尤其是你,特别要保护好身体,不能冻着,会伤了骨头的。”不知不觉,我就开始“唠叨”上了……
永琪忍不住从背后抱住了这个小女人,“玉儿,别再想着不要我了……”
愉妃常年陪伴太后,没有放多少心思在他身上。『奶』妈子嬷嬷什么的,都是照着规矩服侍他。只有个贴身的丫头桂萍,对他嘘寒问暖,悉心照顾,但是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是家生奴才。而这个女孩,不期望他的爱,他给的名分,却是处处想着他,怕他疼,怕他受伤。心里,好温暖,好安心,好想哭……
我还是有些担心地抬头看他,“我先说好哦,我这个人很小气,脾气时好时坏,可能想法会很多,自尊心也很强,我们的分歧会可能会大到你不可思议的地步,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又想了一会儿,“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商量个办法,免得以后无休无止的吵架。”
永琪温柔地笑着,此刻他心里,已经被喜悦塞得满满的,不论兰玉说什么,他都开心。“我们不会吵架的。”他疼她、护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吵架?
我白他一眼,“世上哪有不吵架的情侣?若是不吵架,说明他俩‘相敬如冰’,那还不如分开的好。你听我说,这个‘小吵怡情,大吵伤心’,不论是怡情也好,伤心也好,总要两个人有那个沟通交流思想的愿望才能吵的起来。很多事情,也许是分歧,但也许是误会,吵一架,说出来,解决就好了,总比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的好。”
他闻言莞尔一笑,“呵,照你这么说,那我们岂不是要‘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吵’?”
“所以我就跟你说,我是个懒人嘛,我才没有精力天天跟你吵架呢。我说这个,只是要你明白,遇到咱俩意见不统一的时候,要学会‘换位思考’。哎呀,也不用问你明不明白了,就是说,我们要站在对方的角度想想为什么对方要这样做。如果还是觉得对方错了,要记得站在对方的立场来分析为什么错了。”
“换位思考……这个有点新鲜,有点像‘推己及人’。”
“也勉强可以这么说,只是出发角度反过来而已。你明白不明白?不明白的话我给你举例子。”我的妈呀,我又要开始“诲人不倦”了……
“好啊,你倒是举个例子。比如我俩吵什么呢?”
第28章 如此成名真无奈()
我想了想,“我们不是刚刚才吵完一架,还用得着再举例子吗?”
永琪哈哈大笑,“玉儿,你真是让我好开怀。这样的‘吵架’,我不介意每天都吵一遍,呵呵呵呵……”
我一本正经地说:“说的都比做的容易。”
永琪深深看了我一眼,抱着我腰,一跃而上了屋顶。“你就等着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吧!”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天啊!他如果知道后世已经把这两个响当当的成语引申得那么不堪……啊!我的上帝,我居然对着这个跟我女儿一般大小的男子有了那种幻想……我不活了!
“这么娇羞又慌『乱』地看着我,会让我想吻你。”
他的薄唇轻轻开合,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额间。我狼狈地看向天空,“呃……好多好多星星……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星星。我生活的那边,因为工业的发展,天空已经被污染了,除了最亮最亮的那几颗星星,其他星星全都看不见。”
“天空都被污染?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嗯,那是很多不同的废气。我的化学学得不好,所以我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气体。永琪,两百年以后,中国会进入高速发展时期,会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我生活的年代,世界每时每刻都在以我们无法预知的速度变化着,你甚至都不知道今天又有什么东西被发明,或者什么东西被改进了。
永琪,你知道吗,好多年以前,我们国家的航天员已经登上月亮了,”我指着天上那一轮弯弯的下弦月,“就是那上面!”
永琪吓了一跳!“月亮?真的啊?你快说,那上面有什么?真的有嫦娥吗?有广寒宫吗?”
我乐不可支地捏了捏他的脸,“没有,嫦娥只是神话。我们看到的月亮上的影子,只是月球表面的陨石坑和环形山。”
“月球?月亮是个球吗?什么是陨石坑?什么是环形山?”
“是啊,我们这里叫地球,月亮是月球,这所有的星星都是星球,太阳也是个很大很热很亮的大球……”
永琪静静地看着她比手画脚地向他解释各种名词,看她绞尽脑汁,挖空心思只为了让自己明白她讲的东西,一种单纯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周围。实在是难以想象,两百五十年后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有玉儿这样的女孩子,懂那么多东西,听她那意思,还能依葫芦画瓢,做点简单的。等到她好不容易说得累了,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休息的时候,他好奇地问道:“玉儿,我觉得你就像是本百科全书。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嗯?”
“才不是呢。我有很多很多的东西都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把这些都发明出来,不过,这样就会改变历史,不知道老天爷会不会惩罚我。而且,我方才不是才跟你说其实我是个很单纯很笨很懒的人?我最不喜欢,也最不会的就是耍弄心机,勾心斗角。”枕着他宽厚的肩膀,可能是常年习武的关系,才十九岁的他的身材已是十分挺拔健美。我不喜欢健美先生,也不喜欢男生过于消瘦,一米八左右的身高,怎么也要有一百七八十斤才看得顺眼。所幸他应是差不多的,所以肩窝里才会这样舒适。让我懒洋洋地靠着,不想起来。
“为什么?你就不怕着了别人的道?”勾心斗角虽然不好,但很多时候却能保护自己。
我耸耸肩,“我是不喜欢,而不是不会。而且我懒,懒得为了实现一个目的布好久的局。除非是……有了危险,不得不这样做。”
“那你意识到你今天就很危险了吗?”
“我知道啊。自从我说了关于吏治的见解以后,我就明白如果不跟你在一起,可能我就小命不保啊。”
“你明白?那你还拒绝我?”
“要听我的回答吗?”我问。他点点头。“第一,你这人不错,虽然王子脾气不小,但是贵在知错能改。值得一份不是利用的感情好好对待。我虽然还不能给你这样的感情,但是不利用你我还是能做到的。”
“嗯哼,多谢夸奖。第二呢?”
“第二嘛,你就那么肯定我不是对你欲擒故纵?”说完我就故意抛了个媚眼,“哈哈”大笑着离开了他的肩膀。
永琪坏笑着挑起一边眉『毛』。“欲擒故纵?你是吗?”
“虽然我不是,但是我觉得我很有嫌疑,有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味道。”我撑着脸,“永琪,对你来说,爱情重要吗?”
“要听实话?”
“你废话真多。我喜欢实话,你若是不想说,不能说,就沉默,知道吗?不能对我说假话。如果有人拿刀威胁你必须骗我,你就对眼睛或是吸鼻子。”
“呵呵呵呵,好,好。”他收住笑,“爱情对于我来说,不是很重要的东西。玉儿,我希望你能明白,作为一个皇子,很多的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比起爱情,‘支持’对我来说更重要。因为,自古以来这就是战场,我跟兄弟们的战场。稍有不慎,可能就是死亡。”
我笑笑,“我懂。”
“不,我想你不完全能体会这里面的艰辛和危险。为了利益,有些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你……以后要少跟永瑢来往,知道吗?皇阿玛不会无缘无故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旁支的,个中的原因你心底有数就行,知道吗?”
永瑢?慎郡王世子?我记得他是乾隆二十四年,也就是去年才过继给慎郡王允禧的。“坏在他还是他额娘?”
“不论是他还是他额娘,总之前皇后没了,懂吗?”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永琪,你知道在我们这些后世中,整个清朝那么阿哥哪几个最出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