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服与白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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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服与白球鞋-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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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澜风:“……”

    大意了。

    “咳!咳咳!”王小溪哗啦一声抬起头,呛得直咳,同时视线很八卦地在四下里扫视了一圈,并果不其然地发现岸上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妹子,都不用看脸,这身段的妹子放在s大肯定至少能混个系花当当。

    虽说都是男人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到这种程度未免也太饥。渴了吧!王小溪看看妹子,又挪回视线看看俊脸微红的李澜风,在心里默默给他盖章了“严重欲求不满”这个称号。

    李澜风心虚得几乎原地爆炸,完全没留意到岸边有妹子,只专注于观察王小溪的表情并警告道:“你不许『乱』想。”

    王小溪不想放弃戴罪立功的机会,讨好地朝岸边的妹子一努嘴,道:“哥哥,我去问那个女生要微信……”然后告诉你。

    可是他后半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李澜风打断了,仍然是那两个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你,敢。”

    王小溪:“不是,我的意思是……”

    李澜风:“你敢。”

    王小溪:“我……”

    李澜风:“再说我要记仇了。”

    这个『色』。情狂还挺害羞的,王小溪急忙闭紧嘴巴,老老实实地背对着李澜风做吸气呼气训练。

    李澜风望着王小溪纤细的背影,满脸痛苦地站在水中思考人生,他觉得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毕竟自己十九年来一直自认是笔直笔直的直男,完全没想过有一天居然会对着一个男生接连出现两次这样的感觉,这一刻,李院草对自己的取向产生了淡淡的怀疑。

    ——李院草脑海中的基佬小人儿并没有殴打直男小人儿,而是把直男小人儿给睡了,直男小人儿觉得和基佬小人儿睡得很舒服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自此,李院草脑海中再无直男小人儿,反倒是多了一对双宿双。飞如胶似漆的基佬小人儿,天天在李院草脑海中么么哒啪啪啪。

    在这样的情况下,本体真的很难保持钢管直!

    李澜风正在进行着深刻的自我怀疑,这边做完了呼吸练习的王小溪重又凑过来,问:“十次做完了,然后做什么?”

    呼吸训练之后应该是漂浮感训练,这个训练需要学生放松身体漂在水面上,而教练用手轻轻托住学生的身体辅助,在学生适应后教练再渐渐放手,让学生身体力行地明白自己是可以浮在水上的。

    李澜风嗓音微哑,将第二步训练简单说明了一下,王小溪立即听从指挥,双腿离地,试着让自己在水中浮起来。

    李澜风定了定神,先是规矩地伸出一只手托住王小溪的腹部,然而,被水浸湿的皮肤柔滑得不可思议,这一瞬间记忆力极好的李澜风脑中闪回了无数王小溪的女装照,丝毫赘肉也无的细韧腰肢、白皙得宛如凝练『奶』油的平坦小腹、恰到好处的浅浅的肌肉线条……李澜风心猿意马,一时没忍住,遂又伸出一只手托住王小溪的大腿,并将先前托在小腹的手一路移到王小溪胸前,冷声道:“这样托得稳。”

    这根本也没捏几下啊,王小溪缩回手,正『迷』茫着,就见李澜风转过那张一本正经的帅脸冲着自己,又飞快伸了两只手过来,语气与神态都无比自然地说道:“轮到我了。”

    王小溪一怔,还没来得及拒绝,一双温热的手掌便搭在了肩膀上,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一下下『揉』捏起来。因在教室坐着听了一上午课而略显僵硬的肩部先是紧张得一缩,随即便不由自主地放松了。

    不对啊!等等,这是什么新的复仇方式吗!王小溪受宠若惊地享受着按摩,忐忑道:“呃……哥哥你干什么?”

    “我就爱给人按摩。”李澜风瞪着眼睛说瞎话,“我觉得给别人按摩比别人给我按摩还解压,不行吗?放松。”

    “必须行,”王小溪不敢反驳,怂唧唧地在李澜风的魔掌下放松,“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澜风计谋达成,心『潮』澎湃地感受着掌中肩膀的纤细。

第33章 涂口红与比你大() 
fd比例是最低; 明天的这个时候清一下缓存就好了……  李澜风鬼『迷』心窍; 喉结上下滚动喘着粗气; 塞在鼻孔里的纸巾卷尾端有一小段纸没卷好; 被李澜风粗喘的气流吹动得像风中哈达般呈波浪状飘飞; 王小溪瞥见这一幕; 嗤地笑出声,一双可爱的圆圆眼从满月弯成月牙船,两枚小梨涡萌而不自知地撩拨着李澜风敏感的神经。

    于是,李澜风的右鼻孔也飙血了。

    这一幕,大约可以跻身李澜风人生中的狼狈场景top3了。

    而top2与top1,分别是追风男孩儿李澜风狂追王小溪到女厕所的一幕; 以及心碎男孩儿李澜风得知王小溪是个男生进而悲伤得滑坐在地的一幕。

    是的,作为一个顺风顺水了小半辈子的幸运儿,李澜风的人生狼狈场景top3尽数拜王小溪所赐。

    李澜风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陷入了自我怀疑; 呆愣了一会儿才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最近……火气有点大。”

    “我理解我理解; 男生嘛,我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不丢人; 而且也没人看见。”王小溪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又揪了点纸给李澜风塞另一个鼻子,同时『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微笑。

    游泳显然继续不下去了; 李澜风两个鼻孔『插』着纸卷; 失魂落魄地去更衣室换好衣服; 换完之后,他看都没敢再看王小溪一眼,逃命一样跑出更衣室。

    王小溪一脸茫然,孤零零地站在更衣室里,一边四下搜寻着李澜风的身影一边给鲨鱼游泳圈放气,完全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怎么李澜风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消失了。

    不会是急着回去记仇了吧,糗事被我看见了什么的……王小溪犯愁地想。

    然而,出乎王小溪意料的是,自打游泳事件过后,李澜风接连好几天都没再找过他的麻烦,没给他打电话,微信也没动静,如果不是微博还在更新的话,简直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起初王小溪很慌,总怀疑李澜风是不是正暗搓搓地捧着他的复仇魔法书『吟』唱大招,可他又不敢主动戳李澜风问个究竟,怕撞枪口上。于是王小溪便悄悄视。『奸』李澜风的微博以刺探敌情,而这几天李澜风果然没再发表什么与王小溪有关的微博,只有一些不知所云的发泄和阴阳怪气的日常。

    比如。

    ——“我死定了。”

    ——“啊啊啊!怎么办!”

    ——“清醒一点,或许我需要被电一电。”

    再比如。

    ——“饿了,吃个宵夜,寝室光线自拍模糊。”配图是一堆摊放在塑料袋上的烤串,烤串旁边放着一片电蚊香片。

    ——“买了件新衣服,上身效果还可以。”配图是一个鱼骨头形状的耳机绕线器,一条耳机线在鱼骨头上绕来绕去,缠得很规整。

    ——“今天去湖边散心了,感觉好像想通了一件事。另:阳光不错,自拍效果很好。”配图是一个卷尺,放在情人湖湖畔的草地上。

    每天都来视。『奸』李澜风微博的王小溪全然『摸』不着头脑:“……”

    总之是疯了,而且疯得很厉害了。

    这天晚上,李澜风翻过手中《同『性』恋研究》的最后一页,『揉』了『揉』酸胀的眉心,从上铺爬下去,而在他的枕头下面,还有一本八成新的《论同『性』恋的心理成因及其他》。

    显然李院草用这几天的时间把自己研究得很透彻!

    经游泳馆一役,李澜风对自己的取向产生了淡淡的怀疑,毕竟没有哪个直男会对另一个男『性』的身体产生如此大的反应,没有!所以李澜风去图书馆紧急借了两本书充电,读得比专业课的书还认真,并犯愁地得出了自己可能是潜在双『性』恋的结论。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就算不看书李澜风也能自己想明白,因为这几天他虽然一直在强迫自己少去想王小溪的事,还从丁昱那边拷了近百g的糟糕岛国小电影想唤醒一下直男心,但王小溪的脸蛋、身体以及那些萌萌的小动作回放仍时不时顽强地闯入李澜风的脑海。于是,看岛国小电影时李澜风总会情不自禁地在脑内把演员的脸一键替换成王小溪的脸,如此看了几部下来,可怜的李院草不仅没成功把自己掰直,反倒弯得更厉害了。

    最后,绝望的李院草试图通过翻阅记仇本的方式来唤回自己对爱情骗子王小溪的怒火,可翻着翻着……

    他妈的,有点儿甜,李澜风砰地合上记仇本,脸黑如炭。

    想了想,李澜风又翻开记仇本,埋头记下一笔新仇:“20xx年x月x日,疑似将我掰弯。”

    看完《同『性』恋研究》时已是晚上十点,李澜风下了床,从柜子里搬出一个大盒子,想暂时不去考虑这些事。

    大纸盒里装的是一个小型天文望远镜,是李澜风高一时买的,以前一直放在他家的阳台上,当心情不好或学习压力大时,用望远镜观测那些寂然无声地漂浮在宇宙中的星辰总能够让李澜风平和许多。由于是可以在网上轻松买到的小型天文望远镜,所以望远镜镜身不大,只有十斤重,携带和安装都很方便,这次开学李澜风把它带回学校后一直沉『迷』网恋,没顾得上把它重新组装起来。

    李澜风抱起大盒子走到阳台上盘腿坐下,把零件一件件拿出来养护并进行组装,他低着头,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几绺垂下的额发将他俊秀的眉眼遮住了少许,却把他衬得更好看了。

    镜筒和支架都装好后,李澜风直了直腰,准备把镜筒安装在支架上,这一低头抬头间,他正巧看见对面寝室楼四层的某扇阳台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走到阳台上。李澜风眉梢一扬,这几天被强行按捺住的心脏又不安分起来,他站起身,双臂叠放在栏杆上,用下巴抵着手臂,站在五楼阳台居高临下地望着正在晾衣服的王小溪,心情很是复杂。

    另一边,王小溪吹着口哨,愉快地将衣服一件件抖开挂好。

    他们寝室屋里屋外都能晾衣服,王小溪习惯于把穿在外面的大件男装挂在阳台上晾,把内裤袜子以及女装挂在屋里晾。晾着晾着,王小溪忽地感觉脊梁骨一阵阵发寒,有种类似于小动物被掠食者盯上的不详预感,已从夺命毒蝎退化成小毒蘑菇的王小溪一皱眉,屁股后面用废弃毒针改造成的李澜风雷达咻地竖了起来,一对机灵的眼珠忐忑地转了一圈并求风得风,在视线转到某个角度时成功捕捉到了一缕熟悉的目光——李澜风正站在对面寝室楼五楼的某个阳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连续过了好几天安生日子所以警惕『性』大大松懈的王小溪吓得腿一软,险些当场跪下!

    王小溪战战兢兢地挤出一个职业假笑,朝李澜风挥挥手,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见,开口叫了句:“哥……哥哥。”

    能不能听见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心诚。

    李澜风板着脸,也威严地冲王小溪这边挥了挥手,随即他蹲下身,仿佛是在从地上捡东西。

    王贵妃正怂唧唧地揣摩着要不要给圣上发个微信请安,就眼见着李澜风霍地直起身子随即右手一扬,像扛起一个榴弹发『射』器一样扛起了一个天文望远镜!

    王小溪很丢脸地惊叫出声:“你干什么!?”

    李澜风唇角一翘,双手捧起望远镜放在眼前,把根本没切换地面目镜的镜筒对准了在阳台上怂成一团的王小溪,作势在看。

    王小溪吓得连滚带爬冲回寝室,连洗衣盆都落在阳台上了,他一进屋就飞快关上阳台门,还迅速拉上了窗帘。窗帘拉好后,王小溪悄咪咪地把窗帘掀开一个角,从里面『露』出半张脸观察李澜风的动向,活像一颗从地『穴』里探出半个伞盖观察采蘑菇小姑娘动向的小蘑菇!

    这时,王小溪的手机振了一声,他忙放下窗帘跑去看手机。

    屏幕上,是李澜风发来的信息:“出来。”

    由于对面也是男寝,王小溪寝室这几个人都没什么习惯『性』拉窗帘的意识,王小溪回想了一番自己这几天在寝室放飞自我的一幕幕,越想越头皮发紧,怀揣着一丝李澜风其实没疯得太厉害的希望道:“哥哥,你这几天不会真用望远镜看我了吧,开玩笑的对不对?”

    李澜风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一张照片。

    黑黯如深海的夜幕背景中,是一枚占据了照片90%构图面积的月亮,银灰『色』的月面上满是深深浅浅的沟壑与环形山,静寂而苍凉,散发着宇宙天体因廖远和庞大所带来的压迫感与奇异的美感。

    李澜风:“刚拍的,手机接望远镜,我在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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