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军后:妖孽暴君,太霸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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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军后:妖孽暴君,太霸宠!-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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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蚯蚓。”

    蚯蚓?

    齐书雁指着外面的沙地简单概括:“在地里爬着的虫子。”

    叫他这个皇帝吃虫子?朱泽武的面色有些发僵发青了。

    在旁边的杏儿一样咽着惊怕的口水,说起来,齐书雁当时带着她在泥地里挖时,她原以为齐书雁挖虫子是带回去养,完全没有想到是拿来吃的。

    解释完的齐书雁快饿死了,真的是头晕眼花了都有,哪里顾得上旁边迟疑的两个人,坐下来拿起筷子急急夹起蚯蚓肉往自己嘴里塞。

    朱泽武一见,脸色一变,伸出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扼住她的手腕。

    快要到口的肉因此停在了自己嘴巴面前迟迟进不去,齐书雁想挣挣不开他的手,心想这人受伤了怎么力气总这么大,道:“公子,请放手。”

    “这个虫子不能吃,齐姑娘。朕明白姑娘的处境——”想她住在这样的破院子里,八成饱一顿饿一顿的,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吃起虫子。这个场景,不得不叫他这位皇帝看着心酸。她好歹也是他的子民,还是卫国公府的小姐,卫国公是不知情或是?

    凤眸里隐约闪烁出了一丝锋利的芒光。

    朕?真?什么意思?齐书雁怎就觉得这人说话有一点奇怪的。她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宛如明镜般冲对方看了看。

    朱泽武对视着这双明亮的大眼睛不禁闪躲:“姑娘想吃什么,在下给姑娘买!”

    “你有银子吗?”齐书雁无奈地对他说,“没事。我不会收你药费的,你先把伤养好,想报我恩情,来日方长。”

    想着这男人真逞强,都这样了还想装作有钱。

    趴在屋顶上窃听到齐书雁想法的百启,不敢去看朱泽武的脸色。

    一国之君的万岁爷被人说成了身无分文,朱泽武内心的阴影可以想见。

    朱泽武的面色是黑了黑:想她是怎么地当真他身无分文连药费都支付不起了。

第8章 8、虫子也是药() 
见这人都不说话了像是在生闷气,齐书雁解释道:“我知道你心肠很好,会知道报恩的人大都坏不到哪里去。我也和你说实话,这个虫子,比起什么猪肉牛肉鸭肉鸡肉,都要好,营养价值比其它肉高得多。而且,我是到没有什么污染的溪边挖的虫子,很干净,内脏都被我清除了,肉味鲜嫩,堪比黄鳝,不信你尝尝?”说着,她把自己筷子上夹的蚯蚓肉移到了对方的嘴巴前:“你不知道这是一味药吗?”

    药?这虫子是药?

    朱泽武和在屋顶上的百启都竖起了耳朵听。

    “蚯蚓俗称曲蟮,中药称地龙,地龙性寒味咸。功能有清热、平肝、止喘、通洛。主治高热狂燥,惊风抽搐,风热头痛,目赤、半身不遂。地龙提供取液有良好的定咳平喘的作用。蚯蚓灰与玫瑰油混合还能治疗秃发呢。”齐书雁徐徐道来心中了然于胸的医学知识,轻轻微笑着,秀眉上扬,目光熠熠。

    朱泽武从她的笑容想起了那时候她给他治伤的情景,两人素昧平生,她救他纯属真心实意,更不可能害他。要害他,早趁他昏迷可以一刀把他杀了。想到这里,朱泽武对于她刚才说的话反而信了几分,张嘴咬住了她送来的蚯蚓。

    百启惊得说不出话来,紧张地看着朱泽武,一只手放在了佩戴的刀柄上。

    毕竟这东西连宫里都没有听过能吃,是不是吃了有什么后果,谁也不敢保证。一旦朱泽武吃了虫子有个三长两短,齐书雁死罪难逃。

    过了会儿,只见朱泽武牙齿碰到虫体先是有一阵的抗拒,但是,很快,虫子上散发的香气吸引着他开始咀嚼。这一咬,真如她所说的那样,和黄鳝一样的劲道。

    不仅不难吃,而且是真的很香!

    齐书雁见他松口的时候,已经迫不及待地重新夹起一块蚯蚓肉往自己嘴巴里送了。

    好吃,好香,尤其对于她这个许久以来没有吃过好东西早就营养不良的身体而言,简直是进补!

    齐书雁大口大口地吃着,拿起蒸好的紫薯掰开一半,递到朱泽武手里。

    朱泽武这一次没有拒绝,虽然这个紫色的玩意儿他在宫里一样没有见过何谈拿来吃,但是,他信她。未想到的是,这个紫薯虽然颜色古怪,却比他想象中好吃太多了,令他吃完忍不住马上再伸出手去拿碗里的。

    齐书雁看到他那个抢紫薯的动作,轻轻地笑了一声。

    朱泽武转过头,轻轻咳嗽一声。

    “没事,吃吧,还有。我知道我们两个人吃,所以挖了好几个。”齐书雁道。

    “姑娘——”

    “嗯?”

    你是从天上来的吗?所以知道凡人所不清楚的这些世间美味。

    齐书雁只管先填饱自己的肚子,不管怎样,她是不能对这里的人说她是从另一个世界未来过来的。

    “齐姑娘怎会住在这?”朱泽武想听听她本人的说法。

    “这个说来话长。”齐书雁说出和小丫鬟杏儿一样的话,对于自己的事不想多说,反正她自己能解决的,况且,对方的情况比她好不了多少,不然干嘛赖上她。

    她不想说,脸上似有难言之隐。

    朱泽武的凤眸里落下一抹深沉。

    等齐书雁把碗筷收拾回厨房的时候,外面的百启听到朱泽武的召唤进来,跪下请示:“主子,有何吩咐?”

    “给我去查查卫国公府里究竟有没有一位小姐叫齐书雁的。”朱泽武道。

    “臣遵旨,主子。”

    “此事慎密进行,切不可打草惊蛇。”

    听见朱泽武后面这话的百启不免诧异。本来调查齐书雁是必要的,因为齐书雁给朱泽武治了伤不能不知其根底,然而,朱泽武后面这话的口气和说这话的眼神,不太像只是就事论事。

    上心了吗?朱泽武对于齐书雁上心了?

    那可真是一件大事情了!

第9章 9、恶毒继母() 
杨氏和王铁锤在屋子里大气不敢出。王家客堂上,王氏坐在这里最好的一把椅子里,慢慢地吹着手里的茶:“远兄,嫂子,坐吧。”

    “哎。哎。”杨氏和王铁锤连忙应着,坐到旁边摆放的板凳上,四只手却不知道往哪里放。

    “远兄家里近况如何?”王氏说。

    王铁锤抬起头,刚要张开的嘴巴被媳妇杨氏在旁边拉了拉衣角,闭上了嘴。

    杨氏代替老公说话:“家里养的两头羊,到现在都出不了栏,卖到集市上也卖不了几个银子。”

    说来说去就是哭穷。王氏冷冷的目光扫过杨氏,嘴角一哼。身旁服侍的老妈妈根据王氏的指令拿出个钱袋子。

    看到那个钱袋子,杨氏和王铁锤夫妇俩的眼睛里都露出了狼一样的眸光。

    “由于远兄没有给我来过信,我不知情况,所以此次身带的银子不多,远兄不嫌弃的话,先拿着这点应付着。”王氏淡淡地道。

    王铁锤立马站起来答应:“已经,已经够多了!”能不多吗?像他这样的家境,这袋银子,足够乡下的一户人家过一年了。

    但是,杨氏马上踢了他一脚,继续代替他说话:“这点银子确实少了点。我老公说的是,齐夫人,我们家,如今不止养我们一家四口人,还有一个从你们齐府出来的小姐。”

    说到这里,王氏那双目光突然变得尖锐,扫到讨价还价的杨氏脸上。杨氏打个哆嗦,想起了什么。

    王氏自从把齐书雁送到他们这里以后,几乎从来没有来过,如今突然发好心想来走亲戚看齐书雁?想也知道不可能。都是因为,张婆子死的消息终于传到了王氏那里。

    想那张婆子虽然喜大好功,但好歹是她王氏身边信赖的一个帮手,跟了她王氏好多年了,要不然王氏怎么会派这么个人陪齐书雁下乡盯着。现在,此人突然不明不白地死掉,她王氏总得来问问。

    杨氏鼓起气:“齐夫人,此事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此前我劝过张婆子的,可是没有用。”

    “你说那药是谁灌的?”

    “就那天,三小姐不知道怎么了,使性子不喝,给张婆子灌了那碗药。张婆子不知道在碗里下了多少牵牛子,可能太多了,她自己喝了以后都立马不行了。”

    王氏,砰,手里那碗茶盏落到了旁边桌子上。

    杨氏和王铁锤都缩起脑袋,眼看王氏那张脸像是蒙上了一层黑压压的乌云,足可见这件事把王氏给气得。

    王氏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真的之前叫了张婆子早点把齐书雁弄死吗?

    “娘,娘!”

    从外面呼喊着奔跑进家门的王翠和王铁头姐弟俩,两人身上满身泥巴的狼狈样,让屋里所有人不由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杨氏站起来,急急忙忙跑到儿子女儿面前问。

    “那个丑八怪弄的,把我们两个推进河里,将我们家里那两头羊都赶跑了。”王翠向父母哭诉,把脏水从头到尾地全洒到了齐书雁身上。

    齐书雁干的?把人推下河里?齐书雁不是个病死鬼吗?只能躺在床上喘气要死了的人,怎么把人推下河?不说杨氏王氏王铁锤都感到蹊跷,自己说完这话的王翠都心里一愣,不对,那病死鬼丑八怪怎么能爬山了。

    “是真的,娘,我没有欺骗你,你可以问弟弟,我们都亲眼看见了,她在山上。”王翠一五一十道。

    两个孩子都不像是撒谎的模样。

    王氏的脸沉着,看了看王铁锤和杨氏。

    王铁锤马上站了起来:“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杨氏拉着自己儿子女儿跟在老公后面。

    王氏给身边老妈妈使个眼色,老妈妈紧随出门。

    一行人来到齐书雁住的那个破屋子,推开门一看:怎么回事?没人了?

第10章 10、当今万岁爷() 
齐书雁和杏儿一人拎着一个竹篮,竹篮里头放着“杂草”。

    附近村庄里的集市在午后,因此,吃过饭,齐书雁收拾收拾,带了小丫鬟准备到集市上把这几天在院子里收集的药草卖了,换点银子买点其它的生活用品。

    临走之前,齐书雁进屋子里交代病人:“公子的腿受伤了别随意行走。”说着,确实是有些担心要是人在她屋里她人不在,刚好要是出点岔子的话。

    要是在现代,她这肯定是要负起大夫看管病人的责任的。

    (嗯,只能说齐大夫你貌似想多了,古代没这个规矩。)

    对面坐在榻上的朱泽武望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怔了下,明显感觉她之前对他的态度有别于其她女子,突然见她似乎关心起他,他心头不觉高兴起来:“齐姑娘是在担心在下?”

    “嗯。不过我想,公子受伤了力气都比我大,抵挡不法分子绰绰有余。”齐书雁想清楚了说,病人脸色确实好多了,吃了饭以后简直是和常人没有什么两样,所以她放放心心转身走人。

    被她拉下的朱泽武却脸色不大好看了,看她这个爽快的态度,是简直快让他怀疑起自己了。自己莫非脸上也受伤了?

    “百启。”

    听着自家主子郁闷的声音,百启战战兢兢地从屋顶上飘下来。清楚朱泽武要问的是什么,百启低声说:“万岁爷,那是她不知道万岁爷您的身份呢。”

    除了万岁爷的这个身份,他长得向来不是在女人堆里也挺受欢迎的吗?

    “万岁爷,您还没有洗脸。”百启继续安慰他。

    “不。”朱泽武否定,哪怕他洗了脸,她望着他的那双平静眼神是同样不会改变的。

    百启听了这话是不大懂了:“主子的意思是——”

    “叫上辆马车。你不是说陈学士来了吗?”朱泽武道。

    百启上前搀扶他下榻,点着头:“陈学士一直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候着圣上了。”

    这头齐书雁带着杏儿出了家门,步行不远,一辆马车停靠在乡村的路边上有些醒目。那马车四面围布,一看都不像是村里人的座驾,哪怕这个布为朴素的蓝色乍看并不富贵,但是隐约中流露出的气息貌似不凡。

    什么人?

    杏儿不由往马车看了一眼,偷声对齐书雁说:“不像是国公府的。”

    齐书雁哭笑不得,想也知道绝对不可能是国公府派来接她回去的马车,国公府里的人都盼着她死呢。只道是,小丫鬟大失所望的小脸蛋让人有些不忍。齐书雁于是对小丫鬟说:“放心吧,你跟着我,今后绝对不愁吃穿,一生无忧无虑。”

    杏儿偷偷看了齐书雁一眼,想着自家的小姐真是变了,以前被人放到乡下后一直郁郁不乐,现在的齐书雁却是乐得逍遥仿佛已经认命了。杏儿叹口气:“小姐,奴婢觉得你如今一点都不逊于大小姐她们。要是入宫的话——”

    “入宫?”齐书雁急忙打消小丫鬟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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