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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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她-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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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逢安一杯酒倒到一半,牵唇笑道:“你这暖场的台词有点俗。”

    女孩子清脆的声音落下:“是真话。”

    沈逢安笑而不语,食指抵在玻璃杯上,轻轻往前一推,“开始吧。”

    他没什么耐心,不喜欢玩那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人已经带回来,那就不必再废话。

    她微愣片刻,傻傻问:“开始什么?”

    沈逢安慢条斯理地抿一口酒,朝女孩子招招手,不等她站稳,伸手一把将女孩子揽入怀中。

    渡酒。呛得她直咳嗽。

    沈逢安没有停下,他使坏咬着她的红唇慢慢品尝,欣赏着她脸上的惊慌失措,对接下来的好戏很是期待。

    火热的气息,说着冷漠的话:“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外表成熟,内里青涩。”

    她皱眉撅嘴,不满地抗议:“指不定谁青涩呢。”

    沈逢安嘴角微扬。还挺倔,不甘示弱的性子挺好,但碰着他,可就得吃点苦头了。

    他凑在她耳边轻声说:“知道熟人都怎么称呼我的吗?”

    她:“怎么称呼?”

    沈逢安抱起她往卧室去,“衣冠禽兽。”

    夜色旖旎乱人眼。

    一个半小时后,最先走进浴室的不是沈逢安,而是阮糯。

    沈逢安半躺在枕头上,有些烦躁,贤者时间已过,他稍稍回过神,往浴室看。里面传来淋浴的水声以及女孩子得意的歌声。

    他以为她是小白兔,结果真正交手才发现是狐狸精。棋逢对手,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

    沈逢安一厢情愿地将刚才的搏斗视为平局,完全忘记自己差点出大丑。

    他安慰自己,清心寡欲的日子过久,难免失误一回。

    女孩子的歌声越来越高昂,她喊他:“沈总,要不要一起洗呀?”

    沈逢安面无表情抓起旁边的电子遥控,调到浴室模式,按下冷水键。

    里面传来一声尖叫。

    她裹着浴巾出来,愤愤不平地瞪向他,沈逢安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聊天。”

    女孩子敛起怒气换上笑意走过去,“聊什么,聊您刚才有多厉害吗?”

    沈逢安身形一滞。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抱枕,她头发湿漉漉的,吹成六成干,双手托腮,苹果肌自然晕红,笑意荡漾地望着他。

    脸蛋勾人,眼神更勾人。

    沈逢安撩开她额前的小卷发,“前男友教得不错。”

    女孩子不以为然:“他不行。我刚没交底,估计你得以为我是处,对吗?”

    沈逢安哑口无言。

    从某一方面而言,她后半句确实说的没错。

    女孩子眨着黑亮的大眼睛,继续道:“我这叫天生自带神功。”

    沈逢安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褪下矜持后,荡得讨喜。不对,不能说矜持,毕竟她从头到尾就没掩饰过。

    女孩子主动拿开抱枕,贴近搂住他,先他一步发表事后感言:“我挺喜欢你的,有一见钟情的美妙滋味。”她顿了顿,加了句:“我是说身体素质方面,当然了,你长相也好看,斯文败类型,正好符合我审美。”

    她这话说的,让他有种被嫖的错觉。沈逢安漫不经心地说:“怕我不认账,上赶着说好话?”

    她摇摇头,语气认真严肃:“就算不认账,我睡了你,也不亏。”

    沈逢安眼角眉梢全是笑,“看你小姑娘家家的不容易,我也就不骗你了。”他将话编得圆满:“实不相瞒,我很穷,快要破产,所以才像你一样,去牌局想找个靠山。”

    果不其然,女孩子露出惊讶的神情,她坐起来,悄声问:“所以你现在是骗炮外加求包养吗?”

    他头一回见有人势力成她这样还能如此可爱。

    沈逢安点点头,“算是吧。”

    女孩子长长叹口气,无奈地摊开手,“你不早说,非得等睡完之后再说。”

    沈逢安做戏做到底:“不好意思。”

    女孩子本来是背对着他,忽然转过来,一双小手在他脸上捏了捏,打量货物一样,语气沮丧:“睡都睡了,还能怎么办,好在你床上功夫不错,我很满意,欸,你欠多少债,不是太多的话,我可以考虑包养你。”

    她眼里有星星在闪,对未来充满期望:“反正我是要做大明星的人,肯定会挣很多钱。”她怏怏地看着他,“你要价别太高,说句不好听的,你毕竟已经三十六高龄,黄金时期马上就要过去,老男人不如小鲜肉值钱。”

    她的眼神里写着一句话——“我看得上你是你的荣幸。”

    半点别扭都没有。她甚至没有抱怨他,没有嚎啕大哭说要报警。

    沈逢安懵住,而后低头大笑。

    有趣。

    女孩子推他,白嫩的小脸粉扑扑,“你笑什么呀。”

    沈逢安按住她的手,眸光深深,直直凝望她,没头没脑地抛出句:“你想怎么出道?”

    女孩子抿抿唇,玉珠坠盘般的声音嘹嘹响起:“拍大片,做主角。”

    沈逢安重新将她抱进怀里,她躺在他臂弯里,跟个小孩子似的,嘴里嘟嚷:“别到外面说我被你骗炮,要是耽误了我找靠山,我包养你的计划也得黄。”

    他心里痒痒的,许久不曾有过的热情重新燃起来,重重掐一把她满满胶原蛋白的脸蛋,“怎么?你找靠山还准备给他戴绿帽子?”

    女孩子扭了扭,诚实回答:“谁让你活好呢,睡一次,顶十次。万一我找的靠山是个阳…痿,我就得天天找你安慰身心了。”

    沈逢安哭笑不得。

    第二天阮糯离开,打了车,没让他送,他也没想送,看她站在门口叽叽喳喳,“多睡会,昨晚辛苦了,过两天我再来找你。”

    她已经将他当鸭了。沈逢安慢悠悠地起身穿鞋,一抬眸,女孩子又凑到跟前来了。

    她拿过他的手机强硬地按下他的指纹解锁,添加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几分钟后,她重新将手机丢回他怀里,笑着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沈叔叔,乖乖等我召幸。”

    沈逢安心中百味聚杂。

    女孩子离开后,立马一条短信进来,是她发的打赏红包转账。

    52000。备注:么么哒。

    沈逢安手一抖。

    片刻。

    沈逢安走到客厅,靠门的地方,一尊观音大士玉像,他按例供奉三根香,而后随意将手腕上的佛珠往旁一掷。

    在沙发上眯了一会,而后懒洋洋掏出手机打电话:“你找个大导演,配角阵容全影帝影后,我要捧人出道。”

    早上七点时,陈寅从香甜的梦中醒来,一睁开眼就望见女孩子娇艳的面庞。先是有点做贼心虚,毕竟他搂着她睡了一夜。短暂的发呆后,他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

    反正都躺一块睡了,不发生点什么,实在对不起这张床。

    他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脸蛋,嘴里轻声念叨:“让你现在这么嚣张,等会我吓不死你。”

    说干就干,陈寅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爬起来,迅速将自己脱个精光,然后重新躺进被窝。刚闭上眼,想起什么,觉得哪里不对,侧眸一看,她穿得太整齐,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他暗搓搓地去解她的裙扣,一身车厘子红衬衫裙,衣扣从领子一路到过膝处,刚解没几颗,忽地听到耳边传来女孩子慵懒的声音:“乖崽,你干什么呢?”

    陈寅一吓,没想到她这个点就起床了,平时她赶通告,他得将门敲破了才能喊醒她。今天倒好,醒得这么早。

    他稳住自己的慌张情绪,佯装淡定,抛出一句:“干你呗。”

    女孩子一脚将他揣下去。

    陈寅攀着床沿边挣扎爬起来,女孩子已经从床上坐起来,大概还没清醒,睡眼惺忪,怏怏地望着他。

    陈寅瞄准机会,屁颠屁颠凑过去,“阮糯,你得对我负责,昨晚你强了我!”

    她皱眉。

    陈寅赶忙展示自己健壮的身体,指指她,又指指自己,“你别不认账,我衣服都被你扒光,昨晚咱俩缠绵了一夜,现在我腰还疼着呢。”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以为会从她脸上看到苍白悔恨的神情,又或者从她嘴里听到高分贝尖叫的声音,但她半点慌乱的迹象都没有,只是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像平常那样对他颐指气使:“乖崽,我饿了,去做早餐吧。”

    完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陈寅不甘心地往她身前一撂,加重音量强调:“昨夜,在这张床上,我俩,睡了。”

    她穿拖鞋往前走,“哦。”

    陈寅跟上去:“你倒是急啊,尖叫啊,痛哭流涕啊。”

    她不耐烦地扫了扫他,“又不是没睡过。”

    陈寅愣住。

    这个女人,她怎么可以毫不在乎自己的名节!好歹也问一句到底是谁强了谁啊!

    女孩子已经走到门边,忽地停下脚步。

    陈寅兴奋地看过去,“你是不是现在回过劲了?要我借个肩膀给你哭吗?”

    她:“别晃你那鸟,没你爸的好看。”

    陈寅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不一会。

    陈寅重新收拾好自己从房间走出去,客厅中央,女孩子正翘着二郎腿,叫嚷:“乖崽,下面给我吃,记得放鸡蛋和火腿肠。”

    陈寅闷闷地走到厨房。油滋滋沾锅,他拿着锅铲,整个人游离天际之外。

    顷刻。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一闪而过,是希望的曙光。

    锅火都来不及关,陈寅冲到阮糯跟前,小心翼翼试探问:“你是不是对我余情未了,所以就算咱俩真睡了,你也觉得无所谓?”

    她的淡定令他无所适从,他只能想出这个理由了。

    一定是这样,阮糯肯定还惦念着他。

    不等女孩子回答,陈寅俯下身凑近,“阮糯,你要还想睡我的话,我不介意为你献身的。”

    阮糯抬脸咪眼一笑,“这样啊——”

    陈寅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我绝对不告你性骚扰。”

    阮糯拿起旁边的烟灰缸往他膝盖上就是一砸。

    陈寅腿软,噗通一声半跪下。

    不远处,锅里的水已经沸腾,滋滋往外冒白气,顶着锅盖,蹭蹭作响,声音太大,以至于屋内的两人没能听到大门口轻微的动静声。

    沈逢安提前回来了。

    昨晚打视频电话的时候,正好在转机,一大早下了飞机就往西郊别墅赶。

    他打开门,一进去就看到陈寅半跪在地上。

    阮糯正在骂他:“陈寅,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陈寅气喘吁吁:“对啊,我脑子里有你。”

    沈逢安蹙眉喊了声:“陈寅——”

    陈寅余光瞥见沈逢安的身影,吓得心脏病都快出来,千钧一发之时,立马冲阮糯吼了句:“我脑子有你妈!”

    刚喊完,他抬头看见阮糯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路小跑着冲进沈逢安的怀中,几乎挂在沈逢安身上,撒娇地喊:“沈叔叔,你终于回来了。”

    她亲亲他的额头,又将自己的脸主动送到他唇边贴了贴,双手紧紧搂住他。

    像极了一只求宠爱的小白兔。

    陈寅移开视线,心里又酸又苦,闷闷的,快要窒息。

    沈逢安将她身上扯下去,若有所思瞥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陈寅,牵着她的手往前走,问起刚才的闹剧,“怎么,和陈寅吵架了?”

    女孩子贴在沈逢安臂膀上,媚态横生:“没有。”

    沈逢安指了指陈寅:“你说。”

    陈寅从地上爬起来,目光看向别处,“工作上的事,一时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沈逢安盯着他,声音沉沉:“自己有分寸就行。当初是你主动说要给小阮当经纪人,别暗中使绊子,既然认了她这个小妈,就得尊重她。”

    陈寅揉揉鼻尖,瓮声瓮气:“嗯,知道。”

    沈逢安看看怀里的人,又看看陈寅,而后抱起阮糯往楼上去,“好好替你沈叔叔接风洗尘。”

    沈逢安这趟出国,去了三个月,回来后,在西郊别墅待了整整一周没出过门。

    没见任何人,手机关机,期间就只干一件事,搂着阮糯过神仙日子。

    三个月没碰她,一沾上就欲罢不能。他在国外待着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对她淡下去,成年人的感情,一半是性,一半是爱,他浪荡惯了,很难爱上谁,最多就是喜欢,更别提为谁守身如玉,不符合他的作风。

    他在她身上开了荤,却又在她身上戒荤。想起来就觉得不可思议。

    沈逢安随身携带的佛珠由一串变成好几串,就连欢爱的时候,手里也拨着串珠子,就差没念经了。

    夜晚阮糯提起问一句,“沈叔叔你是不是要出家啊?”

    沈逢安心里有事,不肯跟她说,“我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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