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勉为其难告诉她:“这些天你一直拍戏,没来及告诉你,阮糯的经纪人,是陈寅。”
如五雷轰顶,申茹僵在原地。
她想起前些日子陈寅给她发的短信,说要和她断。自从那天在ktv聚会离开后,陈寅就再也没联系过她。唯一一次主动给她发信息,说的还是分手的事。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男人提分手的时候,决不能挽留。得等情绪过去后,以退为进,重新打动他的心。她本以为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向陈寅出击,却没想到他竟然带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经纪人,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竟然跑去做经纪人!而且还是阮糯的经纪人!
申茹气到晕厥,差点进医院抢救。
申茹大哭一场之后,决定找陈寅问清楚。无奈陈寅不接她电话,申茹没有办法,只好从别人那里打听消息,探到两天后的时尚大赏,阮糯确定出席。
艺人参加这种重量级别的活动,经纪人肯定会在旁把关。
申茹重整旗鼓,她借了最贵的礼服和最贵的珠宝,准备以最好的姿态迎战。结果还没来及下战书,就已经被打趴下。
阮糯穿了和她相同的礼服,完全一样的造型,不同的是,阮糯的礼服和珠宝,似乎全是现买的。
而此刻,她的男朋友,哦不对,是前男友,正一脸别扭地跟在阮糯身旁,走近了,才发现,他是在为阮糯提裙子,嘴里念念有词:“买这么贵的裙子,小心摔不死你。”
他说着话,弯腰抚了抚女孩子裙角的折痕,动作温柔,小心翼翼擦掉刚沾上的污渍。女孩子娇俏妩媚,盈盈浅笑,风情万种地继续往前走。
经纪人拉住申茹。撞衫不可怕,可怕的是别人穿得像公主,而你穿得像土包子。申茹要是这时冲出去,不用阮糯发通稿踩她,她自己就会被网友踩得体无完肤。
光从相貌气质上来讲,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凑到一块,差距实在太大。
可是申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在看到陈寅和阮糯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就丧失了理智。
她径直朝红地毯上的阮糯奔过去。
今天穿的礼服有个特点,往侧边一拉,就会全部走光。申茹屏住呼吸,趁着阮糯正在摆造型和媒体打招呼的空隙,火烧火燎地伸出手。
红毯上有很多人,刚刚阮糯的出现,引起一阵轰动,媒体们纷纷对准她拍照,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穿着相同礼服的申茹。
眼见申茹就要趁乱靠近阮糯,忽地陈寅一回头,两人对视的瞬间,申茹觉得哪里不对。
往下一瞧,陈寅正好踩着她的裙角。
下一秒。
申茹由于惯性,直直往地上摔去。摔了个狗吃屎。
在场所有媒体纷纷将聚光灯转向申茹,将她的丑态全部拍下。
半个小时后,vip化妆间。
陈寅不耐烦地催人:“你快点,她还等着化妆,我得带她去赶下一个通告。”
申茹擦干眼泪,摆出柔弱的姿态,痛心疾首地问:“陈寅,你是为了她,所以才要和我分手的吗?”
陈寅不说话。
申茹不甘心地问:“我哪点不如她?陈寅,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你可是陈寅啊,怎么可以为一个女人马首是瞻。”
许久,陈寅憋出一句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话:“生计所迫。”
话音落,阮糯出现在门口,她懒洋洋地朝陈寅招手:“乖崽,走了啦。”
陈寅脸色铁青,气嘟嘟转身:“说了不要在人前喊我乖崽!”
申茹一脸懵逼。
片刻。
申茹眼泪哗哗给经纪人打电话:“怎么办,阮糯不但将陈寅抢回去了,而且还让他将自己当妈一样供着。我真的好不甘心。”
经纪人是个理性的人,“不甘心也得憋着。有本事你重新抢回来。”
申茹整理好心情后,立刻给陈寅发短信,一改之前欲擒故纵的手段——“我相信你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没关心,我会一直等你。”
就在她自我感动的时候,陈寅的消息很快回过来——“不用了,谢谢。”
保姆车上。
阮糯歪在车窗边,用鞋尖踢踢陈寅的脚肘子,“欸,和申茹分了啊?啧啧,太可惜了,你们俩,那什么配那什么,天什么地什么的一对。”
陈寅收起手机,瞪她一眼:“你说想说婊…子配狗天造地设吧,没文化真可怕。”
说完,他自己僵住。
对面阮糯笑得直不起腰。笑够了,她用一口纯正的琼瑶剧口吻问:“陈寅,你和申茹分手,不会真的因为我吧?你是怕她进门受我这个恶婆婆的气吗?天呐,陈寅你真是太伟大了。你竟然为了爱情,主动放弃她。”
陈寅冷笑:“还恶婆婆呢,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劝你,趁着年轻貌美还没被玩腻的时候在我爸身上多捞几笔,免得以后下岗结局凄惨。”
阮糯一脚踹过去,细高跟,踹得陈寅嗷嗷叫。
闹完了,车正好到地方,阮糯扭着细腰往外走,看都不看陈寅一眼。
陈寅瘫在车上,喘了好几口气,眼睛瞥着窗外的身影。
直到阮糯消失在视野里,陈寅想起什么,拿起手机给自己的狐朋狗友打电话:“欸,你不是最擅长旧情复燃吗,教教我怎么吃回头草呗。”
宿主不爱喝饮料,她就爱饮茶。
从小在蜜罐里泡大的陈寅,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在攻略人心上,也是一把好手。
宿主和他交往了一年,这一年以来,陈寅几乎将宿主捧上天。但他宠女朋友,只是出于一种习惯。他没有用心。
对于身为孤儿的宿主来讲,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好,所以她对陈寅一直念念不忘,以至于她自杀的时候,嘴里依旧念着陈寅的名字。
阮糯回过神,淡淡扫了眼面前的年轻男孩。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爱恋,只有玩味。
和宿主不同,她从不爱谁,她只爱她自己。人心靠不住,只有快活最重要。
女孩子低垂眼眸,轻咬红唇,孱弱的双肩微微颤抖,“我不能吃辣,可以改一下菜单吗?”
陈寅立刻明白过来。
她刚出院,身体不适。是他疏忽了。
他重新点完餐之后,目光不由自主地黏上对面的女孩子。
他本以为经历过那样的事之后,她今天会对他大吵大闹。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没想过躲避,他虽然没爱过她,但让她伤心并不是他的本意。
他都已经做好她疯狂报复他的准备,却没想到,她竟然没有任何要和他开撕的迹象。
陈寅深呼吸一口,思忖半刻后,主动开口:“别憋着,有气你就撒出来,我全受着,是我对不起你。”
第68章()
购买比例不足;此为防盗章他嘴里说着话;心里却想着其他事。最近得了副古画;画的是美人芙蓉面。美人脸半遮,看不真切。如今凝望她;心中空缺瞬间填补。
大早上;男人的生理需求最是强烈。
沈逢安凑近;细碎的吻落在女孩子眉眼间;电话依旧贴在耳边,亲吻间得了空隙,漫不经心对那边的人说:“没事我挂了。”
沈逢安就要挂电话,陈寅的声音弱弱响起:“爸;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沈逢安呵地笑一声。
他这个儿子;一贯最会审时度势。这不;刚揽下在老爷子面前替他遮掩的事;回头就开始敲竹竿了。
换以前;沈逢安懒得理;但今天佳人在怀,他心情好,难得多说几句,问:“前几个月不是刚给了你六百万吗?”
陈寅停顿数秒后;继续说:“投资失败;亏了。”
沈逢安:“六百万你投资个屁;撒谎记得找个好点的理由;我听着都替你臊。”
陈寅大着胆子说:“爸;要不你还是自己去给爷爷庆生吧。”
沈逢安看了看怀里的人。
香软的女孩子,和糟心的老头子,傻子都知道该选哪个。
沈逢安不太耐烦:“转账还是扩额?”
陈寅乖巧道:“转账。谢谢爸”
不等那边的人说完,沈逢安已经将电话挂断。他俯身埋进温柔乡,所有的烦恼瞬间消失殆尽。
女孩子睡眼朦胧,承受着他由轻到重的索吻,长达二十分钟的深吻结束后,女孩子一张瓜子脸憋得酡红粉透,无力地将他推开,怏怏问:“刚刚谁给你打电话呀?”
沈逢安点点她的额头,“上岗第一天就开始吃醋了?”
女孩子张开眼,水亮亮的黑眸天真无辜:“我一临时工,得随时保持警惕性,再说了,我的沈叔叔可是个极品,我才不希望外面有人跟我竞争上岗。”
沈逢安被她的奉承顺得里外舒畅,他的目光移到她唇上。
这张小嘴,怎么都好用。就连从里面蹦出的话,也听得人欲罢不能。
他俯身贴近,低沉嗓音富有磁性:“想套你沈叔叔的话,得先付出点代价。”
结果这一天的代价要下来,沈逢安还是没往外蹦出半个字。
“这是我们沈家的秘密,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告诉你。”
一句话,就打发了。连沈逢安都觉得自己坏心眼。
大概是为了安抚女孩子那颗受欺骗的心,隔天她离开的时候,沈逢安难得勤快一回,亲自开车送。
女孩子马上就要毕业,晚上最后一次与班里同学聚会,他将她送到ktv门口,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到她腿上,淡淡道:“今晚好好玩,别像上次那样,输了两百万就伤心灌酒,丢脸。”
她爽快地收下卡,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好勒,等我赢了钱就给沈叔叔换五百平方的大床,咱俩天天滚。”
沈逢安含笑拍了拍她的额头:“德行!”
今晚的局,名为聚会,实为战场,个个都攀比着。有很多人从大一就开始跑资源,忙到大四稍微有些出路,话到嘴边不敢炫耀,因为还有更大的主压着。比如说最近春风得意的申茹。
申茹虽然长相寡淡,但好在她会营销自己,相貌不够,就往气质上凑,吹逼格吹演技。如今她已经拿下两部古偶剧女二角色,广告以及综艺真人秀也已经签订合约,据说后面会有更好的资源,因为她新交了个富二代男朋友。
周围人嫉妒羡慕恨地扫了扫申茹和她身边坐着的年轻男人。
还肯陪着参加聚会,看来是真爱无疑了。
大家正上赶着奉承申茹,忽地门被人推开,先是两条又瘦又长的白腿,而后是一捋如柳细腰,再往上,则是一张美艳动人的面庞。
室内光线映在浅浅卧蚕下,眸底仿佛照进流光璀璨,阮糯微笑着冲众人打招呼,“路上堵车,来晚了点。”
热闹气氛倏地停顿三秒,而后再度喧嚣。
谁都没想到,阮糯会出现这里。先前不知道是谁在传,说阮糯因为失恋出了事,所以要去国外留学。阮糯长得好,就是脑子不太清醒,一心扑在她的神秘男友身上。
完全恋爱脑。
申茹得意洋洋地朝阮糯喊:“阮糯,这边。”
自从上次阮糯出事,她就没再和阮糯见过面。陈寅给六百万分手费的事,她后来才知道,心里恨得要死,气陈寅老好人。虽说陈寅是为了和平分手,但是阮糯凭什么收钱?
申茹想着,阮糯看到她和陈寅一块,肯定会发疯,这样正好,为聚会添场好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陈寅是她自己凭本事抢的。
她特意挽住陈寅,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假惺惺地同阮糯说:“最近总不见你消息,还以为你怎么了。”
陈寅微皱眉头,他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往对面的阮糯看去,整个人镇定自若。
越是这种场合,就越要保持淡然。对于今天的这种场面,他已经习以为常。
女孩子轻轻笑出声,半点恼怒成羞的迹象都没有,话语里透出欢快:“前男友死了,前不久刚参加完葬礼。”
大家恍然大悟,难怪说阮糯出事,原来是前男友死了。可是听她这语气,不像是伤心,倒像是开心。
陈寅身体一僵。
申茹脸色不太好,还想说什么,阮糯起身和大家说:“今晚我请客,大家随便吃随便喝。”
说完,她起身准备去点歌,申茹不让她走,笑道:“许久不见面,我们再聊聊。”
阮糯弯弯笑眼:“不了,你身上味太大,我闻着嫌恶心。”
申茹太阳穴青筋直跳。倒是旁边的陈寅,忍不住低下头凑近嗅了嗅,嘴上轻声问:“什么味?”
阮糯一字一字,掷地有声:“狐骚味。”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就连正在嗨歌的人都噎了声。
阮糯悠闲自在地走到点歌台,点了首lily的fuckyou开怼意味十足,完全不带半点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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