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危情:天价逃妻追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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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危情:天价逃妻追缉令-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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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子身体里有着他人不可小觑的顽强与倔强。

    荆沙棘坐在地毯上很认真地为她新捡回来的小白猫吹风,于是,甄汐就这么安静地站在一旁观察她。

    她还是没法相信,这样一个喜欢小动物的女孩子四年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甄汐眼睛盯着荆沙棘的方向,刚要坐下,屁股还没有落到沙发里就听到身底下传来一声猫叫。她腾地重新站直了身子,正见一只黄灰色的花猫从沙发里蹿了出来,吓出甄汐一身的冷汗。

    “哥家现在到底有多少只猫啊……”她小心翼翼地朝屋顶、楼梯各个方向环视了一圈。

    “我能再多收养一只猫吗?”荆沙棘怀抱着小白猫走到她跟前,眼中带出一点小心翼翼。

    “可以啊。当然可以!”甄汐干巴巴地笑着答她。心说,用得着问吗?哥家里这些猫哪一只不是被这样抱回来的?

    她其实也没急着带荆沙棘去盛世酒店,所以当两人到达那里时,聚餐已经开始了将近一个小时了。

    刚一踏进那金碧辉煌的大厅,甄汐突然拉住她,善意提醒:“荆小姐……进去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请忍耐一下。”

    荆沙棘有些发懵,却还是点了点头,直到踏进包厢才明白甄汐方才那话的含义。那推门的一瞬她差一点就被满屋飘散的香水味道呛得背过气去。

    这算是什么场景啊!

    烟雾缭绕之中一屋子的声色,那些女人们个个妖娆得慎人,大胆一点的就跟条蛇似的攀在男人们身上,委婉一点的也拼了命的往这些“金库”怀里贴就好像这么一贴就能贴出一大块金子似的。就只有寒子夜身边的那个女人,规规矩矩的坐着,腰板挺得笔直,面色庄重,像个假人。

    甄汐的眼角瞥过梁辰,那人早已如同烂泥一般窝在一个美女的怀里,正张开嘴享受另一个美女递过来的葡萄。她强忍着将那货揪起来痛揍一顿的冲动,又本能屏蔽了那一双双充满贪欲的目光,直接带着荆沙棘走到寒子夜跟前。

    当时寒子夜正盯着手中的酒杯出神,直到看到荆沙棘走过来,那对古水无波的眼睛才现出一抹光泽。

    荆沙棘和那些女人太不相同了,一张清丽的娃娃脸不着粉黛,穿了一套简简单单的休闲卫衣,是那种西瓜红色,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拉长了她本就高挑的身材。她的肩上还背着一个双肩包,整个模样清清爽爽,再加上那一张圆圆的脸颊,让她看起来仍只是一个大学生的年龄。

    她的出现对这处充满纸醉金迷气息的地方就是一种净化,那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不单单是对寒子夜,室内的每一个男人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都为之眼前一亮。

    荆沙棘都已经走到寒子夜跟前了,可这个男人却像从来都不认得她一般,一言不发地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荆沙棘显然已被那一双双充满贪欲的眼睛盯毛了,不知所措地站了几秒就受不住自己这醒目的高度,很自觉地挨着寒子夜坐了下来。

    那时的荆沙棘是那样窘迫,所以她根本没有留意到当她这么自觉地坐到寒子夜身边之后,寒子夜那一张沉郁了整整一晚的脸上首次露出了些许的动容来。

    “寒总,这就是你最近上手的开胃小菜?”一个轻慢的声音调笑着响起来。

    荆沙棘不由自主地蹙起眉头来,同时又朝寒子夜身旁极其轻微地移了移。

    说话的男人笑呵呵地站起身,竟这样堂而皇之地在荆沙棘另一侧坐了下去,然后拿起酒杯送到她跟前:“你来晚了,是不是应该自罚一杯?”

    荆沙棘看了那男人一眼,油头粉面,竟然好像还涂了粉化了妆,刚一坐过来就是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道,从头到脚看上去都像极了话剧演员。荆沙棘无视掉男人递过来的酒杯,再次无意识地朝寒子夜身旁缩了缩。

    男人遭到拒绝显然有些不悦,沉下脸将酒杯往桌上一砸:“寒总,看来你带来的这道开胃小菜不肯赏脸呐!”

    荆沙棘自然受不住如此调侃,索性重新站起身来,炮火却是直指寒子夜的。

17。第17章 恶俗的酒会() 
“你叫我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坐下。复制网址访问 ”寒子夜的声音简直像冰,虽说他平时对她也不好,但还不至于冷成这样。

    这让荆沙棘很警觉地意识到——或许他现在心情不太好。

    “……你吃炸药了吗……”她盯着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寒子夜根本不搭理她,直接将方才那男人拿过来的酒杯端到她面前:“你扫兴了。跟孙总陪个不是。”

    寒子夜,你还能再没品一点吗!

    三分钟,五分钟,荆沙棘就只是这么瞪着他看。她真的是在用无比凶恶的眼神盯着他,可当她无声的愤怒得不到期许之中的任何回应时,她突然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样子变得有些愚蠢了。

    身边那油头粉面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寒总,人家在盯着你看呢。”

    似乎是方才发现了某猫的存在似的,这个无耻至极的男人终于肯稍稍抬眼,然后对着身旁的“猫”勾唇一笑:“荆猫,你就这么爱我?”

    随着他的一声调侃,整个包厢哗然,尤其是坐在荆猫身边的那个神马孙总,闹得无比夸张,拍腿大笑着,如同看了一场绝佳的喜剧:“荆猫?你叫荆猫?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猫的血气腾地攀上面颊,又盯着寒子夜看了好一会儿,却只憋出了一句软绵绵的:“别随便给人起外号行吗!”

    寒子夜依旧不屑用正眼看她,清冷的目光随意在跟前的餐盘中扫了一下,然后用公筷夹了一块金枪鱼眼,放到她的盘子里:“不然叫你什么?白眼狼?”

    他的话音才落,躺在另一边的梁辰便喷笑出来。这样的反应果然让站在餐桌前,原本就有些窘迫的猫更加无所适从了。

    恰在这时,坐在荆沙棘身边的孙译翔笑着站了起来,特意走到她跟前,盯着她端详:“寒总,说真的,这丫头叫什么名字?”

    寒子夜冷笑一声,稍稍提高了音量,问站在一旁的甄汐:“cherish,她叫什么来着?”

    甄汐没想到自己的boss会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失忆”,有些窘迫地低调回答:“人家叫荆沙棘,哥。”

    “记不住。”寒子夜无比干脆地答了一句,再次看向站在对面这张红彤彤的脸,以玩味的口吻回答:“这也算名字?灌到耳朵里都嫌扎人。明明一身野猫习气,叫荆猫很合适。”

    对,曾经她也不喜欢她的名字,所以因为洛轩的到来,她曾给自己起过一个很美的昵称,她曾一度叫自己“小雪”。可如今的荆沙棘早已经不是那个年少无知的小女孩了。沙棘,沙棘,有什么不好?这是她爸爸赋予她的名字,她记得爸爸说:“沙棘是纵使在沙漠中也能顽强生存下去的生命!”

    她不允许任何人去质疑父亲给予她的一切!更不要说是面前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她决不允许他拿着父亲留给她的名字取笑!

    荆沙棘盯着面前这张漠然的脸,眼中带出隐隐的红,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夺过孙译翔手中的酒杯,将杯里的红酒泼在了这张英俊的脸上。

    那一刻,世界仿佛都静默下去了。

    其实,在泼出去的那一刻,猫就已经后悔了,心里稍稍颤了一下,依稀感觉到这个包间突然之间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了,连寒子夜的那两位发小,身体都变得绷直了。

    她不是第一次对这个男人如此放肆,却是头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造反”!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简直是在践踏寒子夜先生的威严!所以下一秒这个男人会怎样?将她的头按在桌子上痛揍一顿?

    荆猫的心里忐忑不安,脸上却还是带着十足的怒气,一副要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的大义凛然。

    很长时间,屋内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第一个做出反应的竟是自始至终如同摆设一般坐在寒子夜身边的那位美女。人家小心翼翼地凑到寒子夜先生跟前,壮着胆子拿出纸巾轻轻地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擦了一下,见寒先生没有阻止便直接贴过去,一脸戏演过了的心疼,为他擦拭脸上的酒水。

    荆沙棘盯着这张晦暗不明的脸,心脏越跳越快,于是,当许久没有说话的寒先生刚一动身子,荆沙棘便很没骨气地朝后退了半步。

    孙译翔那个糟心的男人又在这时候站了起来,呵呵笑着走到荆沙棘身边对寒子夜说:“寒总的眼光确实独到,猫小姐……”孙译翔的手臂刚要搭到她的肩膀上荆沙棘就沉着脸朝旁边闪开了。

    那人显然没皮没脸惯了,荆猫没给他面子他也不气不恼的,只是哈哈一笑,端过服务生递上来的酒杯,再次送到她跟前:“咱们寒总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来,给咱们寒总喝杯酒陪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

    再看寒先生,两片薄唇冷漠地抿在一起,完全是等着她给一个交代的姿态。

    行动几乎在思考之前,猫突然接过孙译翔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沿着喉咙,如同滚滚热流灼烧到她的胃里面。一杯烈酒下肚,她只觉得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了,耳边随之传来鼓掌的声音。

    “够爽快!”孙译翔紧接着又递了一杯过来,还没等待他说出借口,荆沙棘便夺过酒杯再一次喝光了杯中的烈酒。

    不是说了吗,酒壮怂人胆,反正今天她荆沙棘不是被这个孙译翔玩儿死就是被那个寒子夜杀死!

    宴会气氛被缓缓激活,女人们看她的眼神却渐渐带出敌意来。有一个牵头的女人见她“抢风头”,首先端着酒杯走过来朝她敬酒,她喝了。

    于是,接下去她就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地应付着那些男人们女人们递过来的烈酒。意识渐渐破碎成了模糊的片段,胃里突如其来翻江倒海一般的翻腾。她根本就来不及说话,撂下酒杯捂着嘴就跑进了洗手间里。

    荆沙棘趴在马桶边呕了半晌。胃里空荡荡的,除了一些胃液也根本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来了。

    头疼得好像马上就要炸开似的,她都忘了自己究竟从马桶旁趴了多久才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壁摸出洗手间,脚下跟踩着棉絮似的,身子不受控地一晃,紧接着就被一只手从后面扶住了。

    ☆☆

    今天是个大日子。上午的阅兵式看得心心我热血沸腾!抗战老英雄出场时心心我都热泪盈眶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留意到一位抗战老兵激动抹泪,看到那个场景时心心我就不由自主地哽咽了。

    真的很不容易,我是说,如今的和平真的来之不易!勿忘英雄、先烈们用鲜血为我们赢得的今日安康!不知道这段话又有多少人能看到,心心只希望能尽自己绵薄之力,让我们铭记历史,缅怀先烈,勿忘国耻,奋发图强!壮哉,我华夏中国!~(≧▽≦)/~

    p。s兵哥哥们太帅了,穿上军装从里到外都透着男子气概!当兵的人真的自带光环有木有(?﹃?)

18。第18章 我的东西别人碰不得() 
孙译翔那人笑起来跟个狐狸似的,搂着她端详:“你这丫头何必呢?明明没有那个酒量还那么个喝法,来,哥看看。”

    荆沙棘本来已经够难受了,根本没精力再去应付孙译翔,他要扶她搂她她就只能跟个不倒翁一样任他摆布,她东倒西歪地一边推他一边往外走,但孙译翔却开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了。

    “走开!我不是你可以随随便便去碰的女人!”荆沙棘就跟那炸了毛的猫似的,用尽全力搡开他,那没皮没脸的男人便更加放肆地凑过来,凑到她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醉话,气得她直接一巴掌掴了过去。

    “滚开!拿开你的臭嘴!”

    打这人时,荆沙棘忽略了,这人不是寒子夜。孙译翔被一瞬激怒,他猛地扯过她的手腕将她推回洗手间里,照着不住挣扎的荆沙棘就是一耳光:“装什么清高!你一个被寒子夜玩儿腻的女人还有什么可清高的!”孙译翔揪起她的头发,强制她仰起头来,“像你这种女人,还能值几个钱!丢给狗都不会要!”

    身体猛然僵住。仿佛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下来,让荆沙棘幡然清醒。她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光泽,挣扎的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僵硬了一刻便紧接着松懈下来。

    是啊,有区别吗?这人和寒子夜……

    她还在挣扎什么?用如今这一副残败不堪的身体,她还想去捍卫什么?

    她……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为什么……这个时候眼前会突然浮现出洛轩的模样?一如她曾见过的他一般,美好,干净……

    呵,……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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