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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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摄影-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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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乡,我带着我爱的莹莹坐在家乡最豪华的餐厅里,大方地点着最贵的菜式时,我难道不是在用金钱的力量对莹莹展示着什么吗?如果爱可以和物质生活无关,我为什么不带她去街角最便宜的小店?

    如果楚楚对我来说还可以有钱,那么对她而言,我又有什么?

    我有些意兴阑珊,没有了大吃一顿的兴致。

    王涛问我:“你给谁打电话?”

    我吃了一惊,我在打电话吗?

    不知什么时候我把手机拿在手上,不知不觉已经拨好了号码,正在等待接通。

    我飞快地把电话挂断,心中一阵狂跳,我拨出的是楚楚的号码,我在情不自禁地想她。

    慕容笑吟吟地望着我:“打给女朋友?”

    我摇摇头,对队长说:“我看都不要客气了,我请个假,今天让王涛陪我单独行动一次行吗?”

    队长问:“准备叫女孩子?没事的,我们出去吃,你尽管叫上你的朋友一起。”

    我笑笑:“谢谢队长。是个朋友,我忽然想起来今天是她生日,我答应了陪她的。”

    队长说:“那就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你们去吧,玩得开心点,不过要注意身体。”

    换了便装我和王涛打的去了市区,司机问我们要去哪里,我想了想,告诉他找一间漂亮的花店停下来就行。

    进去花店,花店小姐甜笑着问我要什么,我说玫瑰。

    小姐问要多少,我说就九十九朵吧。

    小姐愣了一下,我问怎么了?

    小姐说:“没什么,又不是情人节,很少人一下子要这么多玫瑰的。”

    我问:“没有这么多吗?”

    小姐说:“当然有,我们这间花店差不多是本市最大的花店了。”

    我去柜台交款,老板娘说玫瑰十元一枝,外加一个花篮共计九百九十九元。

    我数了十张百元钞票递过去,说一块钱就不用找了,老板娘固执地找了一块钱零钱给我,告诉我说九九九是个好数字,代表着天长地久。

    拿着找回的一块钱硬币我有些发呆,九十九朵玫瑰或者九百九十九块人民币真的就代表了天长地久?只不过是种祝福而已,其实人生里面的很多东西,很多美好的东西,我们只有在祝福中才能够拥有。

    老板娘问我卡片选什么内容,我说生日卡。接过卡片我在空白处写上生日快乐和自己的名字,心中百感交集。

    我默默地走出花店大门,王涛捧着花篮跟在后面,好奇的问我:“谁过生日?今天你这么大方?”

    我苦苦一笑,我大方吗?花的其实还是人家的钱。

    我拿出手机拨了楚楚的号码,那一刻我想得很清楚,打个电话过去说声祝福并没什么大不了,昨天是我错了,都怪我太贪心,贪心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想得到。我是男人,难道认个错的勇气都没有吗?

    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浇了我一头凉水: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想过楚楚可能表现出来的几种态度,但我打定了主意,无论她对我多么冷淡,我都要把自己的态度向她表明,即使她不能够原谅我,我都要对她说声我错了,那么在她的生日里,多少有我带给她的一点快乐。

    我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表白的机会,我该怎样。

    电话里的声音重复了很多遍我仍然在发呆,王涛连叫了我几声我才清醒过来。

    我不灰心,又拨了一遍,还是同样的答复。

    王涛问我:“怎么了?”

    我无奈地说:“不怎么,只是花买好了,却找不到收花的人。”

    王涛傻傻地笑笑,问我:“那怎么办?”

    我不理他,径直拦了一辆的士坐了上去,花都已经买了,除了继续找下去我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在楚楚家院门外面我足足按了近十分钟的门铃,已经接近中午,太阳无情地照下来,我和王涛很快已经汗流浃背。

    王涛捧着花篮,表情有些可怜。

    我对王涛说:“受不了的话你可以先走。”

    王涛说:“你这是什么话?不是受不了的问题,是里面根本没人,你这样按着门铃不放有什么意义?这样按门铃,死人都被你吵醒了,如果是我,即使是不想见你,也该出来骂你个狗血淋头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是除了这里我想不出还能去哪里找到楚楚。

第83章伤痛() 
王涛说:“松手吧,我陪你在这里等。”

    花篮里的玫瑰渐渐憔悴,我的心慢慢有些疲惫,下午的阳光换了另一个方向炙热我们的时候,好像只剩下王涛仍然无怨无悔。

    我终于放弃,对王涛说:“把花扔了,我们回去吧。”

    王涛说:“为什么?九十九朵玫瑰,可以代表天长地久的呀,就这么丢了?还没到最后,你怎么就知道找不到你想找的人?”

    什么是最后?放弃的那一刻就是最后了。

    王涛说:“只要你不放弃,就没有到最后,我们在这里等下去,今天等不到明天等,即使等到玫瑰枯了,可是只要玫瑰还在手里,就可以把玫瑰送给你想送的人。”

    我有些感动,其实很多时候王涛是善解人意的,他知道我心里真正想要什么。

    我问:“要不要我谢谢你?”

    王涛说:“不用,不过你要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陪我等一个女孩子的时候,你也不会拒绝。”

    我摇摇头:“我不会答应,这种事你最好找别人。”

    王涛破口大骂:“我kao,我怎么会交了你这样的朋友!”

    我长呼了一口气,对王涛说:“走吧,这样等太傻了,我们先去吃饭,吃过饭再回来继续。”

    王涛哈哈大笑:“这倒是个好主意,你怎么没早点想出来?”

    坐在清凉的空调间里喝着冰凉的啤酒,我的心情渐渐有些好转。

    王涛招呼餐厅里的小姐帮忙在花篮里淋上一些清水,我阻止说没必要,小姐笑吟吟地说还是淋些水好,这么美丽的花,没送人就枯萎了多可惜。

    菜吃了一半口袋的电话响了,我心中狂喜,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来动听的女声,却不是楚楚。

    声音很熟悉,一时记不起来在什么时候听过,我问:“你是谁?”

    对方有些生气的说:“你说我是谁?你在哪里?”

    我记起来了,这声音是清儿的。我忙问:“我在吃饭,你呢,你在哪?”

    清儿说:“我在你们部队大门外的磁卡电话,站岗的大兵哥说你不在,不让我进去。”

    我说:“我没在营房里面,在外面吃饭呢,你怎么跑我们营房去了?”

    清儿说:“什么地方?我去找你。”

    我说了餐厅的名字和地址,还想问些什么清儿已经挂断了。

    半个多小时后清儿出现在我面前,我傻傻地望着她,原本满肚子的话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她看上去那样美丽动人,却满脸不怀好气。

    清儿说:“出来,我有话问你。”

    王涛飞快地站起来:“我吃饱了,你们说话,我出去等。”

    清儿不客气的在我对面坐下,直直地望着我。

    我不知所措,讪讪地问清儿要不要再吃点什么。

    清儿没好气的回答:“现在是下午四点,不是我吃饭的时间。”

    我傻傻地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清儿望了我很久,冷冷地问我:“为什么?”

    我继续装傻:“什么为什么?”

    清儿问:“昨天为什么不辞而别?”

    我说:“我打了招呼的,你当时在洗澡。”

    我知道这个理由很牵强,可是我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清儿的不满在上升,我能感觉到她讨厌我的装疯卖傻,只是一时找不到有效攻击我的方法。

    我笑了起来,决定反客为主:“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那我道歉,请你不要再生气好吗?”

    清儿直直地望着我,目光里带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我在她的目光下越来越感到不安,她的目光让我渐渐浑身冰冷。

    我一抬手,在清儿即将在我脸上挥出清脆一响之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完全是出于本能,经受过的严格的训练让我在受到攻击的时候本能地去防卫自己。

    清儿的手腕柔弱而纤细,在我的掌握下,她的挥动是无力的,我愣住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阻拦这一记耳光。

    清儿的眼睛里流出泪来。

    我放开手,慢慢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打我,抓住你是出于本能。”

    我虔诚地望着清儿:“你打吧,我不会再抓住你的手。”

    清儿继续流泪,却没有继续沖我挥出耳光。

    我更加惭愧,对清儿说:“我是个混蛋,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来!打我!”我抓过清儿的手往自己脸上击打,清儿用力挣开,转身往外面跑去。

    我追上她,用力把她抱进怀里,不让她再一次挣脱。清儿在我的怀抱里疯狂地挥动拳头捶打着我的胸口,身子渐渐松软。我慢慢放开她,慢慢擦去她满脸的泪。

    我们相对站立了很久,彼此都平静下来,只隐约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清儿说:“今天楚楚生日。”

    我说:“我知道。”

    清儿说:“楚楚的爸爸妈妈专程回来,准备在东方花园的旋转餐厅为她庆祝十八岁生日,这一天楚楚已经等了很久,她一直想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你能陪她一起度过,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地伤害她?”

    我说:“我没有。”

    我低下头,不敢望清儿的眼睛:“我不是故意的。”

    清儿说:“那么今天晚上,你会不会去?”

    我点点头,说肯定会去。

    “可是——”我问清儿:“她的爸爸妈妈都在,那么正式的场合,我去会不会破坏气氛?楚楚会欢迎我吗?”

    清儿说:“昨天你走了之后,楚楚一直在哭,早上她爸爸接她去东方花园的时候,她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把她爸爸吓了一跳。”

    我想象着楚楚的样子,心里酸酸楚楚的有些不是滋味。

    清儿问:“楚楚有没有和你讲她爸爸妈妈的事情?”

    我有些奇怪:“什么事情?她的爸爸妈妈怎么了?”

    清儿说:“那就是没有讲了,你要不要知道?”

    我坐下来,听清儿慢慢讲述。

    楚楚的爸爸妈妈都是商场上的强人,和太多的强人一样,对事业成功的追逐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对家的投入就渐渐少了下来。

    两年前她爸爸带着另一个女人离开了家,楚楚留给了妈妈。

    和楚楚单独生活了将近一年之后,她妈妈的生活里也走进了另外一个男人。

    她妈妈说累了,想停下来休息,忽然之间,在这个世界上,楚楚好像成了多余的一个人。

    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却没有楚楚的家。

    她爸爸回来要楚楚监护权的时候,楚楚说她谁都不要,只要她自己。

    从那天开始,原本是一个家庭的三个成员,都在等着这一天,楚楚满十八岁的日子。

    她爸爸走的时候,留了房子,股份,钱和一次很深的伤痛,她妈妈把这些都留给楚楚,同时也在楚楚心里留下第二道伤痕。

    清儿说:“楚楚的朋友都很羨慕她,因为她还在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已经拥有了别人或许努力一生都无法得到的财富。可是我知道,楚楚从来都不快乐,她期待十八岁,并不是为了能自由支配那些财富,而是因为十八岁之后她才可以拥有自己的家。”

第84章仅此而已() 
我有些震惊,忽然明白为什么这么久从来没有听楚楚对我认真讲过她的家庭。

    清儿问:“你知道家的意义是什么吗?”

    我很久没有回答,家的意义,对不同的人来说有不同样的答案,楚楚的答案是什么,我无法知道。

    时间慢慢流了过去,楚楚在清儿的讲述里在我眼前越来越清晰起来。

    清儿提醒我差不多可以走了,她不想和我一起出现在楚楚面前,所以要先走一步。

    清儿对我说:“相信我,能拥有楚楚是你的福气,希望你能好好把握。”

    我站起来,送清儿到门口,在清儿拦出租车里去的最后一刻,我问她:“你告诉我这么多关于楚楚的事情,能不能再告诉我一件事?”

    清儿问:“什么?”

    我说:“楚楚为什么会让我得到你?你们似乎很认真地讨论过这件事,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讨论的细节?”

    清儿说:“我昨天已经告诉过你。楚楚爱你,希望能送给你最好的东西,所以她就把我送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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