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你居然敢强/奸我!”
又疼又难受的感觉,火热充斥了她整个身子,林婉宁几欲昏厥,看着身上不断动作,不肯停下的男人,她愤怒地大喊道。
“对,我就是混蛋,大混蛋。啊,小婉。”
贾东生不顾她恶毒的咒骂,紧紧拥着她,任凭那些不堪的字眼一次次从她的嫣红小嘴里吐出,一次比一次难听。
“滚,给我滚出去,贾东生,你他吗不是人,你个禽受,畜生,你放开我,你他吗是缺女人吗,你敢这样对我,就不怕以后断子绝孙?!”
林婉宁痛极,也悔恨至极,她真是一时糊涂,没有想到竟会酿成这样的错误。
虽然他不是林家的孩子,和她一样都是从孤儿院里被收养来的,但从小跟他的感情就类似于亲人。
她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竟会和他做这种事情。
她的宝贵,原本是给那个她爱了多少年的男人保留着,可是现在没了,什么都没了。
林婉宁只觉得绝望,男人因她的拒绝变得更加癫狂,不断地在她身上制造战栗。
最初的火辣和疼痛过去之后,她竟然感受到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身体和心理上的背道而驰,心底的无尽耻辱感,逼出了她的全部眼泪。
贾东生愣住,陡然停下动作,看着在他身下哭得凄厉的女人,心蓦然疼了起来。
“小婉,别哭,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再疼了,真的,我保证。”
男人笨拙地伸手去擦她的泪水,可他的手却像是触碰到了水闸一般,惹得女人哭得更凶。
林婉宁凄凉闭目,哭得撕心裂肺,梨花带雨的模样却勾起了贾东生的晴欲。
“别哭了,小婉,我的心都被你哭碎了。你放心,我的户籍早就不在林家的户口本上了,我现在姓贾。”
他的大掌粗糙地摩擦着她的脸庞,带着无尽的疼惜。
林婉宁睁眼,看到贾东生深情的目光,突然觉得心底很痛,她哽咽着开口道:“东子哥……”
男人陡然愣住,这是她在孤儿院时对他的称呼,恍惚间,不知过去了多少年。
带着颤抖的尾音微微上扬,她陡然伸出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大哭道:“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如果知道我不干净,一定不会再要我了,我们是罪人,怎么办,怎么办。”
林婉宁满眼惶恐,似一个无助又茫然的小女孩,不断往男人怀里钻。
她狠命摇着头,拒绝相信眼前的一切,一张一合的嘴里,不断吐着的,都是怎么办几个字。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停止了哭泣,双眼放空,双腿忽然缠上了男人的身体。
“东子哥,给我,我要!”
女孩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贾东生一愣,震惊地抬头问道:“你说什么。”
“我要,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她的话一落,尾音便被男人凶狠的动作给冲散,清醒的意识,不清醒的情绪,感觉到他的火热在她的身体里攒动,每一次的感觉都那么清晰。
她忍不住紧紧搂住了他,放任自己沦陷在汹涌的快感中,堕落。
………………
一室冷寂。
如火的热情褪去,剩下的便是无尽的空虚。
林婉宁推开身上的男人,起身,双腿依旧有些虚软,她跌跌撞撞地下了沙发,不顾熟睡中的贾东生,一步一步,颤颤巍巍地朝卧室走去。
每一步,都那么艰难,仿佛踩在刀刃上。
终于,没走出多远,她便猛然蹲下了身子,捂住脸,放声痛哭起来。
天啊,她竟然真的跟别的男人做了,还那么享受沉醉,她好肮脏,她不配去追求凌莫寒了。
绝望的眼朦胧了泪水,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门铃声。
林婉宁陡然惊醒,抬头,不知所措地看向门边,而后起身,不顾身上的狼狈,猛然扑到门前,看着院子里的佣人走过去开大门。
而门外站着的,正是她心心念念了许久的未婚夫,凌莫寒。
男人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遮去了半张脸,身上穿着长款的黑色风衣,身形修长,透着无与伦比的王者风范,如果放在以前,她一定有心情仔细欣赏。
可是如今,他的身影看在她眼里,却犹如前来审判的使者。
她惊惶地后退,被自己的身子绊倒,狼狈地摔在了地上,身后的男人被她的声响一吵,缓缓睁开眼。
“小婉,你怎么了。”
贾东生见她衣着不整,全身上下只围了一件沙发布的坐在地上,立马清醒了,走过去扶住她。
林婉宁神智恍惚地看向了客厅里的凌乱,沙发上不堪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的糜/烂气味,桩桩件件都如此直接地刺激着她的眼睛。
“哥,他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她一下子就慌了,不能被发现,决不能。
074见过强迫还这么享受的么()
“别慌,他来,一定是因为你给他助理打的那通电话。”
贾东生几步走到沙发前,将上面凌乱的衣服通通卷起来,抱着,一手拉住林婉宁,向楼上走去。
“哥,不行,我们这样他会发现的。”
林婉宁快要急哭了,眼看着门外的男人就要走近别墅,她的语调透着一丝慌乱。
“别怕,你现在马上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不在家里,让他到外面去等你。”
贾东生拉着女人向前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走上楼,打开卫生间的门,将手上的衣物通通扔进了洗衣机里。
“哥,你疯了?他之前明明提醒过我,叫我不要出门,现在打电话告诉他我在外面,不是找死么。再说了,别墅外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我出去,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林婉宁透着哭腔的摇头,否认这个办法。
“不这么说怎么办,难道你想直接告诉他,我们做过了,嗯?”
贾东生回头,语气恶劣。
他的脾气因为女人的慌乱,无比暴躁,她就这么怕被发现么。
在她眼里,他是不是根本见不得人,所以才要在那个男人面前百般掩饰,甚至像偷情的人被捉奸一般,小心翼翼。
他就这么比不上那个男人?
“哥,不是的,你别误会,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林婉宁快要急哭了,可偏偏眼前的男人一点也不急。
何止是不急,如果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他甚至极度渴望,外面的人能看到这一幕。
“小婉,不要逼我,你知道的,我虽然疼你爱你,但也有底线,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假装没有发生,不告诉凌莫寒,但你休想我会配合着你,去隐瞒欺骗他。”
不是他不想那样做,而是根本做不到。
亲手将心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怀里,这本身就需要勇气,而他,从来只是个胆小鬼,胆小到看着喜欢的女孩就在面前,却迟迟不敢出手,只能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
“贾东生,你不是人,你忘了,要不是你强迫我,我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你还想置身事外么?我告诉你,不可能。”
走投无路的女人被逼得再无办法,眼看着凌莫寒站在那里跟佣人说话,马上就要进来,她急得连最后一丝理智也没有了,整个人陷入崩溃的边缘,不顾一切也要拉上害她至此的男人。
“呵呵,我不是人?小婉,你还真是狠心啊,不知道是谁,刚才在我身下那么享受。你也好意思说强迫。”
贾东生被她恶意的话语刺激地也失了分寸,扭头,捏住女人的下巴,一字一字道:“林婉宁,看来我从前是太惯着你了,让你嚣张地无法无天,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宠着你,你愿意跟我,我就对你好,你要是自己纯心犯贱,去倒贴那个男人,就不要再来找我。”
他咬牙,终究是说不出太过狠心的话语,如果有可能,他真想用卑鄙的手段威胁她,只为将她留在身边。可他做不到。
这个女人,永远比他恨。
“贾东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管我了?那万一我有了你的孩子怎么办,我记得,刚刚我们可并没有做任何保护措辞。”
林婉宁被男人的一番话震惊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嘴上也再无了遮拦。
不知为何,听到他说不再管她的话,她的心竟隐隐作痛,有股不可言说的失落感蔓延着,不可遏制。
“孩子?你还在乎孩子么,啊?”贾东生原本已经告诫自己要隐忍,别伤了她,可是一听到这话,却再也忍不住,“林婉宁,我问你,你在乎么?恐怕有了孩子,你第一个就要打掉吧!”
他的眸子暗含嘲讽,语调也带着一丝鄙夷。
只因,他知道,一旦她怀孕了,这个孩子将是阻拦她成为凌莫寒妻子的最大障碍。
凡是对她有障碍的东西,她一向都是不留余地的清除。
林婉宁愣了一下,似乎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无从反驳,何况,孩子只是她用来刺激男人的借口,哪能那么容易就怀上?
看到女人的沉默,男人愈发肯定了这个事实,俊脸铁青,狠狠地甩开她的手,语气阴沉。
“你愿意去找他,我不拦着,如果你不想让他发现,就用我说的那个借口,否则,你就等着看他进来怎么解释吧。”
说完这一句,他直接走进了卧室,头也不回。
“贾东生,你!”
林婉宁气得手指都在颤抖,却到底看出了他的怒意,不敢在此时去触男人的逆鳞。
“林小姐,少爷来了,你在么。”
大厅里突然传来佣人的一声询问,林婉宁顿觉浑身发冷,整个人僵在那里,血液倒流。
“奇怪了,人刚刚还在,少爷,要不要我到楼上去找找。”
佣人喊了几声见无人应,有些奇怪,正要上去,却被凌莫寒拦住,“不用了,我们就在这等。”
男人锐利的眸子扫过一片狼藉的沙发,微微沉下脸色,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顿时,林婉宁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悦耳的铃声一阵紧过一阵,却激得女人瞬时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天啊,她连电话都没拿上来,要怎么告诉他,她在外面?
男人信步走过去,将沙发抱枕下的手机抽出来,看着空无一物的白色布底,脸色一暗,“沙发上的垫子呢。”
佣人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回道:“不知道,刚刚还在。”
刚刚还在?
凌莫寒冷笑了一下,刚刚是多久?当他是小孩子,这么大的气味都闻不到?
视线扫过去,厅子里的窗户大开着,风从院子里吹进来,带着一股清新之气,却仍掩盖不住屋内的萎靡。
他要是这样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就是傻子。
佣人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凌莫寒的脸色,试探性地开口道:“会不会是林小姐趁大家不在,出门了?”
她们原本都是在屋中的,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贾先生将人都赶到了院子里,也许,是他和林小姐想出门。
“出门?好,那就在这等吧,出门了总不能一直不回来。”
男人长腿一撩,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像是要再次久等。
“哥,不好了,他在楼下不肯走,怎么办。”
林婉宁忘了自己方才同男人的争吵,跑回房间去找贾东生帮忙。
075选他还是选我,自己定()
贾东生靠坐在床上,见她进来,面色没有半点波动,只顾抽着烟,话也不说一句。
林婉宁见他这幅德性,顿时更气,直接走上前掀掉他身上的被子。
“你这样是什么意思?贾东生,你今天要是不管我,将来一定会后悔。”
事已至此,她早已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的问题了,苦苦哀求没用,她干脆就冷了眼,用最后的强撑威胁男人。
贾东生伸手抽回被子,没看她,甚至是连头都懒得抬,语调懒散,“你们之间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要解决自己出去说去。”
他没好气地扒开女人的手,继续抽烟。
“你……”
林婉宁见他这幅态度,知道他是铁了心不管自己,只好软下态度,轻柔了口气求道,“哥,别这样,我们之间的事被他发现,对你也不好,何况,我从小就跟你最亲,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你也清楚,感情这种事最勉强不得。你要是实在不肯帮我,我也不怪你,可是哥,在我心中,每次遇到困难,总是会第一个想起你……”
强硬不行,就换苦肉计,林婉宁凄凄楚楚地说着,打足了同情牌,本以为床上的男人会感动,可是,他的脸上始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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