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债我都帮你偿还,让你妈妈和哥哥下半辈子不愁生活。”
我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本能的挣扎,身体反被他死死压贴在墙壁上。
“你和我在一起的话,荣华富贵全都是你的!”伍凯的脸凑近我,想要强吻我。
“伍伯父!”我忍无可忍尖叫,喉咙里翻涌着一阵阵恶心,我一抬膝盖,义无反顾顶向他的命根子,然后一巴掌拍过去。
原来,他骗我到这里来,竟然是想对我施暴?!我如同他的侄女,我跟他的女儿同年同月出生,我才二十岁好不好?!老禽兽!
伍凯命根子被我顶个正着,疼得他脸色发青,他死捂着下身额头冒汗,我趁机开门逃出去。
伍凯追赶在我身后,恶狠狠的骂:“你还忘不了邰正源那小子?邰家四口人一夜间逃得无影无踪,你还想着他?我告诉你,邰家翻不了身的,即使邰正源回来了,他也不会要你,因为”
我脚步迟疑了一下,可是形势根本不让我多作停留,逃命才是正道!
“站住!顾盼!你个贱女人!”伍凯嘶哑着声音喝斥我!
我才不会听他的,没死的飞跑到电梯间狂按电梯按钮,可是,电梯一时半刻下不来!
伍凯追到我身后,咬牙切齿指着我骂:“你翻不出我掌心,乖乖听话,我还可以饶了你,不然让你吃不完兜着走!别说台北,就算是整个台湾,也没有你们姓顾的立足之地!”
好嚣张的威胁!我转过身厉了他一眼,脚步迅速移向走火通道口。
“这是我的酒店,只要我一句话,你别想活着走出去!”伍凯索性抱着双臂,得意洋洋的盯紧我。
“嘭!”一声,走火通道木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冲出五六个男安保。
我开始有些绝望,难道我真的走不出去这个酒店门?一丝悲凉的宿命感升起,我如果在这里被这个老禽兽强了,我还有面目去见我爸爸?
我看着伍凯指挥那群安保逼近来,好想学我爸爸那样,一跳了断不堪的人生!
022。在玩什么游戏?()
“你们别过来!”我从皮包里掏出锋利的削笔刀,紧紧握在手中上下左右乱划一气。
幸好,我随身带着这把小刀,一作傍身,二为画图稿的需要。
“叮!”往下走的电梯门开了,我听到提示音,虚晃一下手中的小刀,逼得那些人退后一步,我就闪身窜进梯门。
我满以为成功在望,但千钧一发的时候,我的衣角仍然被人从后死死揪扯住,整个人不由自主往回拖拽。
我从小练过芭蕾舞,反应敏捷手脚并用,脚尖勾住电梯门,双手扒着电梯门,极力发出呼救声:“救命啊!救命啊!”
揪住我的那个人不肯放过我,另一只手又一把扯拉我的长发,我的头皮快要被撕裂了,疼得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朦胧中,我看到电梯里好象站着一个男人,他的面目我没办法看得清,唯有那一头蓝色火炬状的发型格外的惹眼夺目。
悲催的我还是被伍凯揪出了电梯门外,“叩!”双膝跪倒地上,然后又眼睁睁看着梯门慢慢合上,我不禁失声大叫:“凌少,救我!”
其实,我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叫了他一声。因为我不敢期望凌少这只禽兽会将我从另一只老禽兽手里救出来!
但是电梯门奇迹般又打开了,凌笙辉手上提着个密码箱,懒懒闲闲的靠在梯壁里看着跪在地上的我,还有我身后那个瞪大眼睛怒视他的伍凯。
“伍董,您在玩什么游戏?我很感兴趣,能加我一份吗?”凌笙辉笑着对伍凯说,一根中指戳着开门的按钮,没再看跪在地上的我。
“凌少,这女人欠债不还,我手下的人好不容易才抓到她。”伍凯勉强掀动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回应凌少,眼神充满了戒备。
“哦?胆敢不还伍董的债?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而且她好象还认识我。”凌笙辉走出电梯,一副很兴奋的样子,笑咪咪的上下左右前后360度无死角审视我的脸。
“凌少,救命!”我忍不住流下泪水,身处狼窝,我不得不向另一头禽兽发出呼救,真是悲哀!
不管是谁,能把我带离这里就好,我不愿意让爸爸的灵魂看我受尽侮辱!
“嘶——你认识我?”凌笙辉装模作样的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微眯了眼对伍凯说:“嗯,仔细看,她好象是我的员工。”
伍凯有些忌惮的目光游移在凌笙辉和我之间,他料想不到凌笙辉会这样说。
“她欠您多少钱?我考虑一下替她还给您。”凌笙辉习惯性的摸着下巴,闲闲的问伍凯。
这回,伍凯瞪着凌笙辉和我,说不出话来。
我偷偷看着伍凯,他的脸色在变幻,似乎在衡量要不要因为我而去跟凌少这样的人物翻脸。
我看伍凯虽然忌惮凌笙辉,但也不至于过分畏惧对方,毕竟我们都在姓伍的地盘上!
“她爸跳楼之前欠我一千万,我有借据在手上。”伍凯一扬手,他的特别助理就将借条递到凌笙辉面前。
023。笑一笑,我不吃苦瓜()
凌笙辉看了看那张发黄的借条,点头:“好,我跟她私下说两句。”说完,他旁若无人的伸出手臂捞起我,锋利眼神扫向那些男安保。
男安保他们没等伍凯开口,就被凌笙辉的气势逼得自动让出一条路。
凌笙辉带着我走到走火通道口,他凑近我耳边,木无表情的问:“顾盼,我为了救你要得罪伍凯,还要花一千万冤枉钱,你说你值得我这样做吗?”
我倍感屈辱,闭了闭眼睛,但心里面还是希望他能把我带离柏豪,去哪儿受罪也不要在这里!我怕我爸爸看见我受辱,死了也会在棺材里哭!
“带我走,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咬紧牙关,狠狠挤出这句话。
“可我想,你究竟值不值一千万了,本少爷只要身体干净的女人,你老实回答我,你、还、干、净、吗?”凌笙辉嘴角的笑意慢慢荡开,一字一顿说出口的话带着刻意的折辱。
“是。”我垂下眼睛,眼里的泪意涌向鼻尖,嘴角不断抽搐。
我死忍着不让自己哭,我不要崩溃,关键时刻我必须冷静!
“好,成交!今晚就做。”他直截了当的说,抬起手摸着我的脸:“嗯?”
“好。”我把心一横,但死都不肯说出“成交”二字!因为我不是商品!
“笑一笑,我不吃苦瓜。”他两指挑起我的下巴,命令我。
我哪里笑得出来,但是凌笙辉凌厉的眼神下,我只得死命咧开嘴唇皮算是笑了。
他拍了拍我脸蛋,我的泪水被那个力道一晃,掉出了眼眶。
他似乎满意了,横过强有力的手臂搂住我的腰,把我带回伍凯的面前。
“伍董,一千万立刻转帐,我的助理明天会来取回借条。”凌笙辉不管伍凯有没有回应,只管带着我踏入电梯。
我以为凌笙辉会带我马上离开这个让我心痛的地方,没料到他只是带我上到三十八楼。
他走出梯门,我站在梯内不动,他皱眉命令我:“快点出来!”
三十八楼是西餐厅。现在已过一点钟,我感觉饿了,他也许是饿了才会来这里吃饭。我仍然低着头,跟上他的脚步走入餐厅。
餐厅经理一见到他,马上笑容可掬、点头哈腰:“凌少,欢迎光临!您请这边来。”他一边说一边引着我们往大落地窗边走去。
那里的座位可以看到半个台北市的繁华景象,凌笙辉和我坐的位置就是最好的那一个。
他没有说话,一坐下来就拿起菜牌点菜,好像很饿的样子,我眼睛一直盯着桌面上的那杯清水,没有看向窗外。
我不敢看是因为我爸正是从这个方位向下跳的。
菜还没上,红酒先送了过来,凌笙辉斟了酒给自己,举起杯先啜了一口,然后透过杯里殷红色的液体,定定望着对面的我。
他的动作简直可以用优雅来形容,可我觉得他不过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他对我的回瞪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点点:“你居然还敢回来这里?”
024。铂金手链夺目耀眼()
“”我呆愣住,他用了回来这个字眼,意思是他很清楚我家以前拥有这酒店?还是他也知道我爸从这里跳下去的?
“顾盼,我在跟你说话,你要么点头,要么给点反应,不要像条死鱼似的瞪着我!我怀疑你在床上也会像条死鱼,我花一千万可不是这样个玩法!我不爽了,有你好受!”凌笙辉表情不改,说的话却像炮弹一样连番轰炸我。
他让我点头,让我给点反应,我唯有勉强点几下头。
看看周围,优雅高档的环境,客人千篇一律穿着高贵,对面的凌笙辉也同样一身矜贵的西装,只有我,衣着寒酸,旧t恤牛仔裤。
我安慰自己,光有高雅的外表又有什么用?,一颗心烂成渣!
牛扒送上来了,凌笙辉有了食物堵住嘴巴,不再有闲情逸致为难我。
我面对丰盛的一桌子食物,虽然饿得肚皮贴着背脊梁,却食欲全无。
凌笙辉吃完了面前的牛扒,放下刀叉,重新端起酒杯喝红酒。我低着头,用叉子拨着那颗西兰花,只想时间快快熬过去,快些离开这里。
“怎么?这些菜都入不了顾大小姐的尊口?”凌笙辉话里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
我猛的抬起头望着他,原来他记得我的过去,很清楚我们顾家曾经有过的富贵和风光。
我撇开脸,突然被眼前晃过的一种金属光芒闪了眼,我愣了一愣,条件反射地追看了过去。
有个男人刚从我身边走过,高大的背影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他甩动双手时,手腕上那条铂金手链夺目耀眼。
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正是邰正源!他走路的姿势我最熟悉不过,他手腕上带着的手链正是我当年亲手设计打造,在中秋之夜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我盯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外,这才晓得站起身狂追出去!
我追到电梯间,眼睁睁看着他搭乘的那扇电梯门合上。
我狂按按钮,如果不是身处三十八楼,我铁定冲去走火通道那边跑楼梯了!
好不容易搭乘了电梯下到大堂,四处张望,我疯狂寻找邰正源的身影,但偌大的大堂哪里还有他的踪迹?
我不顾一切追向门口,一边急步走一边喊他:“正源哥!邰正源!我是顾盼!”
没有!没有人回答我!只有来来往往的宾客在对我指指点点。
“小姐,小姐!请您出去,不要在这里闹!”身穿黑色西装制服的大堂经理带着两个安保员跑过来驱赶衣着寒碜的我。
我失魂落魄的站到大堂门外,一时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顾盼,看来你很不乖,很欠抽!”我身边响起凌笙辉愠怒的声音。
我转过脸看向旁边,发觉视线模糊不清,原来我哭了,泪眼朦胧,所以看不大清楚凌笙辉的表情,不过不用猜,害他追出来找我,他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你再跑一次试试!”凌笙辉又发话了。
他的话让我一动不敢动。
025。遇见再失去()
我快站成石柱了,直到门僮开来凌笙辉的宝蓝色玛莎拉蒂,直到他把我塞进副驾座为止,我才缩着身体把头靠在车窗边沿,眼睛茫茫然望着前方,脑子里不断晃动的画面是正源哥手腕上那条铂金手链。
正源哥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
千百个问号搅得我头疼,根本没心思去理身边的凌笙辉
“喂!跟你说话呢!”凌笙辉大力一拍方向盘,正中喇叭的位置。
突如其来的喇叭声把我吓得差点跳起来,我扭过头看见车子正开的飞快,而他的手紧抓住方向盘,太过用力的原故连指骨节都是白色的,我知道他生气了。
“说!邰正源是谁?你的情人?男朋友?”他盯着我,眼里爆出了条条血丝。
我倔强的闭着嘴巴,我不想跟他这种人渣谈起我心爱的男人,邰正源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很重要,一点都不想听到从他的脏嘴巴里说出侮辱邰正源的话!
凌笙辉见我仍然不回应他一个字,他的手猛的伸过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逼视:“回答我!”
“凌少,您看路,别撞车了。”他越是愤怒,我倒越冷静了,我指指车前头提醒他。
“吱——”凌笙辉一踩急刹,车子刚好停在斑马线前。
红绿灯,一群路人过马路。
我不看凌笙辉,装作不经意向自己这边的车窗外看去,旁边刚好停着一辆黑色卡宴,驾驶座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看了看我,我好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