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身体大好了,我们就回家,让宁宁天天陪着你,好吗?”
如果他的心里只有儿子了,我愿意卑微地呆在他身边,守着他们俩。
萧冬亚很明显地僵滞了一下,立刻缩回了手,冲我嚷:“出去!抱着孩子出去,我受不了孩子的吵闹!”
宁宁哪儿吵闹了?他乖乖地躺在我怀里,不哭不闹,反而在笑。
萧冬亚这是变相的赶我走吧?
我苦笑,立刻抱紧了宁宁:“好,我们先出去,你好好养伤!”
门一关上,我的泪水,突然就涌了出来,原来,被遗忘的感觉也是那么撕心裂肺的痛!
陆凤投来同情的目光,我们二人之间虽然仇恨没有了,但关系仍然很微妙,她所做的,也只有表情上的关注了。
我哽咽着说:“我先回去了,萧冬亚就劳烦你了。”
如果相见是一种折磨,我宁愿找个角落默默地哀伤,至少,我不会惹他生气。
我希望他健康的活着,开心的活着。
回到萧家别墅,把孩子交给李妈,我回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满目熟悉的东西,往日里所有的恩爱都浮现出来,我压抑不住地低声哭泣,为我伤痛的过去,和被遗忘的现在。
我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我想去山顶别墅瞧瞧,那里有我的恨,也有他的折磨,我想在那里,寻找更多关于他的记忆。
驱车出门,很快就到了山顶别墅。
山顶的气候不同于山下,已经有点冷。我裹紧了单薄的薄外套,敲门。
张妈很久才出来,惊讶地问:“少奶奶,你怎么来了?”
“我想在这里住一晚,你帮我收拾一下。”
我觉得好疲倦,萧冬亚住院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处于快要崩溃的边缘,如今他醒了,我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可我睡不着,我在房间里晃悠到大半夜,还是睡意全无。
但我的身子开始发软,以至于让我无法再晃悠,我坐到了床上,全身无力。
这是多日来的疲劳综合症要爆发了吗?我苦笑,把自己扔到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睡梦中,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冷得牙关打颤,萧冬亚就站在雪山之巅,冲我冷冷地笑。
我伸出手,想抓住他的身影,可他的影子越变越淡,被风吹散了,我一急,拼命地喊他的名字,仿佛他这一走,就会永远地消失一般。
我在雪山之间奔跑,狂叫,我追着他若隐若现的影子,跑过了重重山脉,我觉得好疲倦,我快喘不过气来,嗓子干哑得难受,双腿也在打颤。
一阵凌厉的山风袭来,我终于抵挡不住,顺着雪山之坡,直直地滑了下去。
昏迷前的最后一丝意识告诉我,我被萧冬亚狠狠地抛弃了,他眼睁睁看着我掉进深渊,也不来救我!
我不甘心,我努力的想停住下滑的身子,我要回去,我要去找萧冬亚,我不信他真的那么绝情!
113小妖精,我对病号不感兴趣uaiG。()
强撑着一口气,我终于自噩梦中醒来,已是半夜时分,我发现我全身滚烫,身子在剧烈地颤抖。
更为可怕的,梦中的景象那么真实的在眼前回放,萧冬亚冷漠绝情的眼神,突然就刺穿了我的心,让我痛得揪住了自己,不能呼吸。
我想起身,可身子软软的,刚刚抬起头,又沉重地倒下,我连伸手拿床头柜上的手机都不能。
闭了闭眼,挣扎了一身的冷汗出来,我终于慢慢挪到了一边,够着了我的手机。
“哥??????”我只来得及在电话里说了一个字,就天旋地转地昏迷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握着我的手,将热热的泪水洒在上面,瞬间成冰。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
睁开眼,突然发现,我还是在原来的房间,没人送我去医院,也没人在我身边等候我醒来。
哥哥也抛弃我了吗?
泪水,重新迷蒙了我的双眼,这个世界上,若是连哥哥也弃我而去,我还剩下什么?
不过,我的生命力也够顽强的,居然在发高烧的情况下,也能不治而愈。
果真是受尽折磨后,连带着我的体质也发生了改变吗?
酸酸涩涩的心,如同浸入了墨汁,我挣扎着走出了房间,下楼,虚弱地喊张妈给我一杯热水。
可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人居然是萧冬亚。
他端着一碗小米粥,系着围裙的身子,显得飘渺虚幻。
产生幻觉了,我傻傻地笑:“萧冬亚,你从雪山上下来啦?你不抛弃我了?”
他看着我,痴痴的眼神,深情而苦痛,半天,他走了过来,从虚幻中走了出来,轻扬眉尖:“雅文,我回来了!”
他居然在说话!我震惊了,伸出手去,触摸到他温软有弹性的肌肤,还有他身上熟悉的桂花味,我的鼻子一酸,哭了:“萧冬亚,你骗我!你又在骗我!你让我做了一场美梦,然后就抛弃我,是不是?”
我哭喊的同时,手在他身上轻拍,仿佛要把我所有的委屈和酸楚都发泄出来,我哭得声嘶力竭,如同泪水。
萧冬亚站着,任由我拍打,哭喊,我突然感觉到头上下了雨,热热的滴在我脸上,混合着我的泪水,入口,咸咸。
萧冬亚哭了?
我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下一刻,他突然急甩掉了手中的碗,猛然把我抱到怀里,紧紧地抱着我,全身痉挛,半点也舍不得松开。
这个时候,我总算明白不是在做梦了,眼前的人,就是萧冬亚,活生生的人!
我扑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气息,听着他的心跳,幸福得快要死掉。
他回来了,真真正正的回来了!他还记得我,还爱着我!
心底的花,突然间尽数开放,我甚至听见了全世界的鲜花,都在这一刹那绽放出最美丽的容颜。
“萧冬亚,再不准离开我,不准不要我!”我惊魂未定地呢喃。
“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我们久久地依偎在一起,我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饿了吗?”略带嘶哑的声音在头顶温柔响起。
“可是,你把碗都扔了。”
“没关系,锅里还有,尝尝我的手艺,是不是一级大师的级别?”
他转身进了厨房,很快就端着一碗小米粥,芳香四溢,色泽鲜艳,一定是加入了各种干果和鲜花在里面。
“好美的粥!”我轻赞,顿觉肚子饿得难受,胃口大开。
可他制止了我:“先别忙,喝点水再吃。”
一杯温热的水又到了我的手里,我现在的感觉是,被他浓浓的爱意宠着,不知天上人间。
可他偏偏还有更雷人的行为,他端起碗,舀起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地吹了吹,才喂到我嘴边。
薄薄而微红的嘴唇,带着十足的撩人味道,偏生又是在做最正经的事情,让我一时间张不开嘴,只呆呆地瞧着他。
“傻瓜,张嘴!难道用眼睛吃饭吗?”
“知道什么叫秀色可餐吗?就是现在这样!”我突然间俏皮地笑了,指尖在他唇间轻拂,吃吃地笑。
萧冬亚的神情一僵,眼里两簇火花在跳动,他咬了咬嘴唇,差点咬住我的手指。他恨声道:“小妖精,我对病号不感兴趣。”
“那你离我远点,别勾引我!”我急急的从他手里夺过饭碗,大口吞粥。
若再看他一会儿,今天一定羊入虎口。我大病初愈,可没有精力和他折腾。
放下碗,我抹了抹嘴,问他:“谁在半夜救了我?”现在可不敢自作聪明地认为是自己痊愈了。
“很多人,你想感谢哪位?”他挑眉,漫不经心地问。
“谁对我最好,我就感谢谁?”
“那你还不以身相许?”他突然拦腰抱起我,往楼上走去。
我慌了,拍他:“萧冬亚,你伤没好,快放下我,我很重的!”
“别动,我现在身子虚,小心摔了你!”他貌似好心地威胁我,让我立刻乖乖地躺在他怀里,不动了。
我的手,勾着他的脖子,我们的呼吸声,在彼此之间围绕,我看见他的脸,微微的红了。
“萧冬亚,今天我们不适合!”
“什么不适合?你说清楚!”
“你——”我语塞,而他,则促狭地放声大笑。
“我是说我们都有病在身,适合调养,不能做不利于身心健康的事!”我一咬牙,也不害羞了。
他笑得更大声了,在我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小脑袋不健康了才是,谁说我要做不健康的事,我只是想试试我还能不能抱起你。”
我的脸更羞红了,藏在他怀里,久久不愿起来。
温柔的把我放在床上,他微微有点气喘,他哑着声音说:“雅文,你瘦了,从今天开始,努力地吃,长点肉!”
“我喜欢骨感美!”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亲,怎么也看不够他的模样。
“妖精,你才应该补补身子,看你,气喘了!”
经过这次的坠楼,他元气大伤,变得瘦削而苍白,此时,他本应该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在他出口反驳之际,我捂住了他的嘴,命令他:“马上回医院去,你不要命啦?”
“不回!我要在家陪着你。”
“在医院我也可以陪你!”
正在争论不休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看来电,很无奈地接通了,我听见里面的声音在骂他:“还不回医院来,你是想早夭还是想半身不遂啊?”
这个声音,霸道,狠戾,若不是亲近之人,谁敢骂他?
我抿嘴而笑,心里赞扬,尤拉好样的!狠狠地骂,骂死人不偿命!
萧冬亚瞪了我一眼,冲里面喊:“你催命啊?不知道我和我亲爱的老婆在恩爱吗?”
电话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尤拉一定是误会了,被他误导了,他一定在骂,这丫丫的,一身都是伤,还敢动色心!
我恼怒地揪起了他的耳朵,再次命令:“回医院去,没得商量!”
“再呆会儿!”
“不行!”我起身收拾行装,把他生拉硬拽到了车里,开着车,下山。
一路上,我一个劲地盘问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明明叫的是哥哥,他怎么回了山顶?还有,他分明不记得爱我了,怎么会突然间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宠我入骨!
萧冬亚笑嘻嘻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开着玩笑:“我们心有灵犀,你病了,我能够感觉到!”
“你就装吧!”我鄙夷他,“我总会知道答案的!”
到了医院,尤拉和李明浩等候在门口,急忙把他往检查室拽。
“等等!”萧冬亚急了,“你们这是绑架啊,我娇妻在后面,不能抛下她!”
“她自会理解。”
我抿嘴而笑:“对,现在把他交给你们了。”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我正准备去看看依依母子,哥哥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他的神情有些落寞,看着我,欲言又止。
“到咖啡馆坐坐吧!”我知道哥哥一定是有很重要的话要对我说,而且是关于萧冬亚的。
咖啡馆此时人不多,安静雅致,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在等待的空隙,我问他:“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哥哥僵滞了一会儿,幽幽回答:“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医院,萧冬亚当时就急了,非要跑出医院找你。”
“你在医院干什么?”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却是有了答案。
可哥哥避重就轻,并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问我:“你真的决定要和他相守一生一世了?”
“哥,在他快离开我的时候,我真的宁愿离去的人是我!”
“哎,我懂了。”
哥哥叹息,咖啡也恰好在此时端来,我浅浅地啜了一口,突然觉得今天的咖啡有些回甜。
“哥,我一直不敢问你查到了什么,今天,你可以说了,不管我和萧冬亚之间有多大的恩怨,都不会影响我和他之间的感情。”
我爱他,可以跨越生死,何惧于一点小小的仇怨?
我定定地瞧着哥哥,心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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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美好大结局()
哥哥沉静了一会儿,告诉了我所有的事情。
爷爷当年果然和陆忆宏,刘剑是关系很好的异性兄弟,但却因为一位叫影梦的女子,爷爷和陆忆宏生了嫌隙,后来,谁也没得到那位女子,反而搞得兄弟反目,爷爷也离开了S市。
我产生了兴趣,笑问哥哥:“那位影梦一定生得很美,对不对?”
能够让两位传奇人物同时爱上,又不惜撕破脸皮的女子,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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