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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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宠-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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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她不是睡『迷』了做了一场春秋大梦,那这青庄便郕王昨夜金口玉言要替下春眉的好丫鬟了,堂堂王爷,应不至于哄骗她,因此虽说看着年纪小,苏弦对青庄却是不敢轻视,前日才进府,那么之前就是并不在王府里当差,还有什么地方出来的丫头是比王府还强的?难不成……禁宫?这般岁数,莫不是就在宫里长大的吧?

    这么一想,苏弦不禁有些肃然起敬,便又正『色』道:“你可识字,可会记账?”

    刚巧王爷以春眉的名头赏下了不少东西,一时半刻也动不得的,正好便先叫青庄管起来,也显得她对郕王派下的人信任重用……

    苏弦这头琢磨的正好,却不妨眼前的青庄也回得分外利落:“都不会!”

    “那这些……呃,你不会?”苏弦一时竟是没回过神来,看着青庄满面诧异。

    这话问的,有能耐让女儿都识字记账的人家,谁会将好好的孩子卖身为奴?一边的白鹭看不下去了,咳了一声上前一步拦住了苏弦的话头,拉着青庄劝道:“不会便不会,咱们这样的,识文断字的也没什么用。你在家时女红可曾学过?分线裁衣,那方是咱们的正经事呢!”

    青庄并没有为难惭愧的神『色』,只是眨眨眼睛继续摇头:“也不会,我手粗,又笨,学不来这个,姐姐若是有什么劈柴挑水的活,只管叫我去干就是。”

    白鹭闻言低头瞧了瞧小姑娘不止粗糙,还

    带着细茧的手心,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间反而越发温柔了:“哪里能叫你个小姑娘干这些,你这几日就先跟着我,我一点点教你,手粗也不怕,主子良善,房里也没有那等粗活,慢慢养着就好了。”

    苏弦赞同的点了点头。

    青庄闻言却皱了眉头,仰头看向苏弦:“不成,魏总管说,我要跟着主子。”

    这话一出,两人便都笑了起来,苏弦也只觉自个着实是想多了,柔声道:“无妨,你白鹭姐姐就整日都在我身边,你跟着她就也是跟着我了。”

    青庄想了想,这才正『色』应了下来,转而跟在了白鹭身后。苏弦便也摇头笑笑,朝白鹭道:“事已至此,急也没用,你先带着青庄安置下来,剩下的,咱们也只能等着了。”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白鹭心内叹了口气,拉着青庄出门收拾起了东西,出了这样的事,若不出差迟,姑娘怕是得先避嫌回去一趟了。

    果然,到了晚膳时分,彩云就忽的上了门,带了几分不好意思的请苏姑娘准备准备,娘娘已安置好了人,明日便先送姑娘回侯府,过几日王府长史上门走了明路,再风风光光迎姑娘进来做王府夫人。

    其实按着吴琴的打算是想让苏弦顶着侍妾的身份进府的,等的日后有孕了再给她求位分,这样也好拿捏,只是架不住她一开口郕王便很不耐烦一般,只说不过要了个丫头罢了,把主子按着夫人的例迎进府,算不算是交代?说罢便很不痛快一般去了外书房歇着,还当夜便叫了春眉伺候。吴琴也说不出什么旁的话来。

    彩云想到这又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妒恨:“春眉那丫头便暂且在府里留着,姑娘带着白鹭青庄回去就是。”

    苏弦静静听着,毫无异义的应了下来,这结果显然比上一世强了许多,上一回是郕王临行前夜醉酒,在吴琴的劝说下到了她房里,第二日便奉旨赈灾一早去了,留下苏弦在府里换了住处,去王妃面前磕了个头算是定了名分,虽说吴琴信誓旦旦说她只要有孕便为她请封夫人,郕王偶尔也『露』出过一般的意思,但苏弦莫说有孕,到后头因着『性』子着实不讨喜连王爷的面都见不着几回,自然一辈子就都是个不明不白的姬妾,连寻常人家良妾都不如。

    而这一次由郕王府长史上门提亲,过了明路,虽还是比不上吴琴这种往宫里请过封,上了玉牒的侧妃,可日后在王府内也能被人称呼一声“苏夫人,”总不至于落的上回一般,连得宠时的庞春眉都敢都叫她一声“苏妹妹”了。

    苏弦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遍『插』珠翠,双颊嫣红的自己略微有些愣神,虽不是凤冠霞帔、正『色』大红,只是些桃红朱砂之类的鲜亮颜『色』,但这样喜庆的打扮她活了两辈子,却还真是第一回见着。

    本以为这一回来少说也要再住上个把月,等郕王赈灾回来之后再提,可谁知郕王府上的长史却是雷厉风行,不过七八日的功夫便与侯府定了下了日子,倒是赶在了郕王动身之前,不过说来也是,不过是纳个偏房夫人,难不成还三媒六聘,拖个一年半载不成?

    吴母与李氏虽说有几分惊讶,但早有准备的事,倒也不至于太过无措,不过是按着苏弦夫人的身份在备好的衣裳摆件上多添了几分,不至于显得太过难看,自然,银子是不会有的,便是王府送来的聘银,她们也要私自扣下,转而给苏弦换成花瓶古砚这种单是好听,却一点没用的东西来。

    “姐姐好看!”筝姐儿今日也穿了一身喜庆的百子团纹衫,圆圆的脸上扫了两抹喜庆的胭脂,嘴角还沾着喜糕的碎渣,趴在苏弦腿上,眼珠子亮晶晶的瞧着她。

    苏弦出门在即,可显然李氏与吴母两个都并没有自降身份来送她的意思,只是前一日里将苏弦叫了去,与崔嬷嬷一起细细的教导了一番,叫她莫忘了侯府的“恩德。”苏弦心内冷笑,面上也只装着应了。

    而身为当家人的吴阗,或许是因为上一回被落了面子,这会儿也不知情一般,压根不曾『露』面。这会儿的文竹院里,除了下人仆『妇』,便也只剩下筝姐的生母穆姨娘,算是半个长辈被李氏打发来撑着门面。

    “筝姐轻些,莫压皱了姑娘的裙子。”穆姨娘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见状赶忙拉着吴筝把她扶了起来,朝苏弦小意恭维道:“姑娘真真是难得的人材,怪不得有这般好前途。”

    若是光有筝姐在眼前,苏弦还更轻松几分,可对穆姨娘的这般小心疏远,苏弦便也只能客气的闲话几句,便借着筝儿瞧着像是困了的由子委婉的开口送客,穆姨娘闻言果然松了口气般立即便告了罪,抱着筝姐儿出了门去。

第40章 重逢() 
枭『药』天下第一帅~  就算得知了帐外之人的身份; 苏弦心内的惊慌也丝毫未曾减少。郕王爷,这么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 他这么立在自个床前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她做了什么; 让本该几日后醉酒的事提前到这一夜了?可这声音听起来分明清醒的很; 若不是知道郕王不是那等小人,这般行径简直与『淫』/贼浪子无异!若是被传了出去; 还真不知道谁被谁连累的名声更难听。

    “本王行到你这; 头疼难忍,进来歇一阵。”似是也察觉到了苏弦的担心; 郕王开口这般解释了一句; 顿了顿,又安抚般说:“放心; 没人瞧见,本王也不会对你如何。”

    这话苏弦倒是相信,上一回除了醉的神智不清的那一晚,便是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女人,只因她侍寝时害怕的发抖; 郕王都自恃身份; 未曾将她如何,总不至于这会儿就忽的成了禽兽。

    只是……正好走到她门口就头疼难忍?哪里有这么巧的事,便是当真; 吴琴就在正房住着; 也该是叫人去主屋才是; 还是,这本就是她的琴姐提前使的什么手段?

    苏弦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捂着被子在床头坐起了身还是压低了声音担心道:“春眉……在外头……”

    昨夜里是春眉在守夜,若无差迟,她这会儿应是就在一旁的矮竹榻上歇着,与郕王不过几步之隔。

    “无妨,她睡了。”郕王声音淡然,顿了顿又不容置疑道:“这丫头叫/春眉?瞧着就不妥当,明日本王与你换个好的。”

    春眉历来心怀大志,上辈子更是抓住了苏弦侍寝之夜时扰的郕王『性』质全无的机会爬上了侍妾的位置,之后也很是得了几日宠爱。

    这样的丫鬟对苏弦来说自然不能算是个好的,可这……与郕王爷何干?他又怎的莫名其妙的提起了这一茬?

    苏弦一声不吭,只是双手抱膝躲在床角,心内『乱』糟糟的,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始终不得重点。

    帘外身影一动,接着忽的矮了下去,只留一个头戴发冠的背影印在了床沿之上,苏弦先是一惊,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王爷这是就这么坐在了脚踏上?

    “王爷,可要叫人给您找个大夫来?”苏弦小心翼翼问道,这么下去,总不像话。

    “不必,哼个曲子吧,什么曲子都成,本王歇一阵就好。”郕王这话说的颐指气使,可口气并不凛人,甚至隐隐透出几分求肯,可帐内的苏弦闻声却是猛然一惊,模糊不清的记忆瞬间清晰了起来——

    上一世的郕王,先是因差事出错被圣人训斥禁足,之后又得了怪病,只一次醉酒,醒来之后就忽的瘫在了床上。

    初时,还轮不到苏弦这个不起眼的上来贴身时候,可时候久了,郕王的病却是毫无起『色』,最后连王爷身边的贴身总管魏公公也忽的手足僵硬,被传了郕王一样的『毛』病,接着,又有传言说是郕王当初赈灾时活活烧死的几万疫魂回来索命,非但要害了郕王,连他身边亲近的下人也不放过。

    传言越来越厉害,之前还相争侍疾的妻妾下人们,就一个个不是有病便是有事,唯恐跑的不够远。最终王妃眼见着不像话,便以王爷病前最宠爱吴次妃的理由当众点了吴琴去侍候,吴琴这会倒是想起了苏弦这个“妹妹,”只去了一日,便在王妃面前推说得了风寒,怕传给了王爷,推脱说让姐妹一体的苏弦去替她。

    本说的是替个几日,可吴琴的“风寒”一直不见好,渐渐的侍疾的差事竟都落到了苏弦一个人身上,到了最后,问心院里更是连一个下人也无,就连送膳送『药』的婆子都是远远的将东西扔在院门口,再高声叫苏弦去拿,唯恐也被郕王传去了这“瘫病”一般。

    苏弦那时自然也是怕的,怕郕王活死人一般的干枯脸『色』,怕郕王面上眼中的疯狂阴狠,更怕也染了这要命的『毛』病日后站都站不起来。

    只是即便如此,苏弦也着实狠不下心来将郕王弃之不顾,他那会儿实在太可怜了,堂堂一个当朝王爷,有爹有娘,有妻有子,分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错事,却是谁都不来搭理,落到了她若不管便当真没吃没喝,便溺都在身上的地步。

    苏弦那时犹豫再三,还是强忍着恐惧给他喂汤喂『药』,擦拭换衣,好在那会当家的王妃虽不敢过来,东西用物倒是从没缺过,她换下的衣服被褥也不用费劲洗晒,全都在院里一把火烧了了事,省事不少,时候长了,连问心院里那颗大槐树都叫她熏的半死不活。

    就这般过了几个月的功夫,苏弦见自个身子依旧好好的,甚至还因为天天干活有劲了不少,心里的担忧害怕就也消了许多,对着郕王也不再像之前躲瘟神一般照顾完就躲的远远的,也有了些心思偷偷打量他,给他刮胡子梳头发,闲极无聊了也

    会对着他絮絮的说些闲话,当他是个寻常人一般,埋怨他闹小孩脾气不好好喝参汤,威胁他若再不好好听话自己就也不搭理他,甚至仗着郕王不会说话,言语之间妄议君王,诋毁陛下不顾人伦、连自个亲儿子都不管,又打听当今后宫娘娘有几位,可是都如天仙一般,会不会也有丑的……

    虽然郕王没法回答,苏弦倒也不在意,权当是给自个说着解闷。

    时候再长些,郕王病的越来越厉害,身体一日日的瘦弱干枯,头发胡须都一根根的变白,骷髅一般瞧着越发可怖,可苏弦这会却反而看惯了,丁点不觉着害怕,冬日里最冷的那几日,甚至都敢在郕王的拔步床内整出一块地方来,蹭着他屋里上等的银丝炭捂着被子暖和暖和。

    也就是在那时,苏弦才发现了郕王这病不光是动不了,身上还会疼的整夜整夜都睡不着觉,虽说没什么用,可苏弦发现后还是会每夜里拍着他,哄孩子一般,给他哼几句她小时候听刘婶给红菱唱过的安眠曲,那会岁数太小,曲里的词她早就忘了,只零零落落的几句调子,来来回回,郕王不知是当真听困了还是嫌她哼的烦,总之听着这调子夜里总算是会闭上眼睛,略微安静一会。

    郕王爷此时想听的……可就是这几句调儿?

    眼看着床帐外的郕王还在一动不动的等着,苏弦回过神,神情木然的张张口咳了一声,声音嘶哑的哼起了记忆中的小调。

    苏弦半夜起来本就是想要春眉给她倒口水喝的,可眼下这个情形,她是能就这么披发赤足的自个跑出去倒,还是敢叫堂堂郕王给她送一杯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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