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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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宠-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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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看着屋子,等前头收拾好了,也是要搬过去的,腾出这间来等日后有了公子小姐刚刚好!”许嬷嬷还在笑呵呵的介绍着,又问苏弦在小主子住下之前,腾出来的这间是先收拾成书房呢还是绣房?

    苏弦心内有些不安,又客气挽留了两回,见许嬷嬷并非退让客套后,便不好意思般笑了笑,开口道:“我这人不通文墨,女红也粗的很,倒不若先请尊菩萨来供着?”

    王爷上一回从不讲她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知道她素日里喜欢干什么,而无论郕王此刻待她如何,都不是她所能影响了的,与其纠结这些,倒不若趁着这会儿王爷的看重,找些由头与皇觉庵里的芳仪师太见见面,芳仪乃是皇觉庵里的大执事,面上瞧着厉害,实际却是个纯直护短的『性』子,若是能提前与她交好,日后在皇觉庵里也好有个照佛。

    刚进府的新人,不说讨巧争宠,伺候王爷,却要先给自个建个佛堂,许嬷嬷闻言一顿,虽瞧着不甚满意的样子,虽也没反驳,只是面『色』到底淡了几分,淡淡应了下来,便说着要归置归置屋子,起身去了。

    苏弦见状,便也没急于一时,把从皇觉庵里请个师父来的话默默咽回了肚子里。

    虽然隔了这么久,但这会儿要再哭出来,对苏弦来说倒也不是太难,更莫替她这会儿非但没忍,另一手还在下头狠狠掐一把自个的大腿肉。

    真是太疼了!苏弦哽咽着打了个嗝,便好像是站不住了一样,腿下一软倒到了李氏膝上,只哭的是涕泗横流:“世上再没人跟太太一样疼我了!送我丫鬟,给我嬷嬷,教我规矩,还给我这么好看的的首饰衣裳穿!咳,咳!您怎么这么好呢呜呜——”

    李氏被吓了一跳,她只以为苏弦昨日在老夫人那闹得一出就已够过分,谁知还能有更厉害的给她,一个姑娘家,她还要不要脸面!

    “您,您简直不是人,是观世音菩萨!弦儿回去就把您供起来,日日给您烧香磕头咳咳咳!”简直越说越不像话,李氏实在是忍不住站起了身,将苏弦推了出去,尤嫌不够,又退了几步朝着白鹭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伺候!”

    白鹭这才回过了神,赶忙放下手里的首饰,拿了帕子几步跪到了苏弦跟前,一面毫不嫌弃的给苏弦擦着眼泪口水,一面轻声细语的哄劝着。

    白鹭本来便是个温柔良善,观之可亲的面貌脾『性』,这会这样子,又让苏弦莫名的想起了在皇觉庵里受她照料的日子,心下还当真慢慢平静了下来,也收了泪水,一抽一抽的重在锦凳上落了坐。

    这个时候再提什么磕头见礼的事就实在是太刻意了,李氏嫌恶的瞧了瞧自个衣上的污渍,强自忍耐道:“可怜见的,怎么哭成这样子,白鹭,快带姑娘进去收拾收拾!”

    哭了这半天,苏弦也累了,闻言没再闹什么,只乖乖的跟着白鹭去了后头的隔间。

    李氏看着苏弦出去,终于也忍不住叫了身边另一个大丫头百灵过来,进了里间重新找了一件衣裳换上,对着换下的衣服道:“也别洗了,拿回去赏你娘穿罢!出去叫崔嬷嬷进来!”

    知道李氏心情不好,百灵不敢多言,规规矩矩的谢了,便赶忙出去叫了崔氏进来。

    不同与在主子跟前伺候过的女官,出宫后还能给高门小姐当正经的教养嬷嬷,崔氏调/教小宫女出身,出宫后干的还是老本行,□□高门大户里不受宠的姑娘、甚至府里不听话的姨娘,在这方面倒算得上是颇有名气。

    李氏请崔嬷嬷来是花了大价钱的,看在银子的份上,崔嬷嬷倒也很是客气,一进门便认错道:“未想到姑娘这般野『性』,倒是教太太受委屈了。”

    怎么说也是自宫里出来的人,李氏总要给她几分脸面:“无妨,只是这般样子,嬷嬷可能教好?”

    “老身在宫里是专教刚进宫的小宫女的,这么多年,什么脾『性』的没见过?可从手里出去的可一个个都是规规矩矩的奴婢!”崔嬷嬷微微扬头:“太太放心,方才是在您跟前不好□□,等的回了屋里,老身只教她哭到再也哭不出来!”

    听了这样的保证,李氏心里的气总算是顺了几分,点头道:“既是如此,这几日我与老夫人这也不叫她来请安了,嬷嬷只放心教她便是!”

    听了这话,崔嬷嬷也多少明白了这位“表姑娘”在府里的地位,了然的应了下来,便且退了出去只等苏弦出来。

    隔间里的白鹭手下温柔,调了温水给苏弦净手洁面,之后又出去拿了一盒子香膏来,轻声道:“方才哭过了,就这么出去怕是要吹坏了脸,这膏子是奴婢的,委屈姑娘先凑合用着可好?”

    苏弦闻了闻,果然是白鹭惯用的桂花味儿,一时倒是颇感亲近,点头应道:“好!”

    白鹭便也去一旁净了手,挑了桂花香脂在苏弦面颊上细细涂了,见苏弦头发也有些『乱』了,便给苏弦重新梳了头,又拿了刚刚李氏赏下素银珊瑚梅花钗,按在了苏弦鬓角,当真是处处细致妥帖。

    只可惜,现在的白鹭,还是死心塌地的站在嫡母那一头呢!

    只不过她也与自个一样,迟早都是要被府里弃下的,与其等到那时候再让她死心,倒不如想法子提前一点。苏弦垂眸思量了一阵,见匣子里还有一根与自个头上一般样式的梅花簪,便拿出来随手『插』到了白鹭发间:“这个给你戴!”

    白鹭一愣,推让道:“这怎么好——”

    “我以往拿红菱当姐姐看,可她只会抢我的东西,长这么大,只有你会拿自个的东西给我用。”苏弦仰头看着她,不知世事的幼童一般满面认真:“你对我好,我乐意把东西给你用!”

    白鹭虽此刻还不知苏弦的真正身世,但闻言心内也有几分叹息,府里正经的表小姐,如何便沦落到了这般地步,一盒子不值钱的桂花膏便收买的这般利索了?

    本只是因着李氏的吩咐才蓄意照料讨好的,这会儿白鹭倒是真心的对苏弦起了几分怜惜:“姑娘不该如此的,奴婢是丫鬟,本就该伺候姑娘,还有那什么红菱,听姑娘的话就做丫头都是个背主的,姑娘更不该拿她当姐姐瞧。”

第60章 前情() 
枭『药』天下第一帅~  第五章

    文竹院正厅内,崔嬷嬷满面阴沉的盯着眼前的苏弦; 眉头越皱越紧。如果说昨日里她是故意这般; 好在苏弦眼里显得威严慑人; 今日就是当真觉的困『惑』为难。

    当了这么多年的教养嬷嬷,崔嬷嬷是清楚后宅里这些弯弯绕绕的; 更何况李氏已经隐约对她透『露』过对苏弦的打算,自然更明白候府请她过来教导苏弦的是怎样的“规矩”。

    崔嬷嬷在宫里时便是负责教导新进小宫女的嬷嬷; 对这“规矩”的实质自是心知肚明。小宫女一进宫,就送进定好的院子里,不能外出,不能嬉笑闲话; 方一开始也不教什么规矩,只是剃头、训话、背宫规、稍有小错便打手板,隔一阵子还要挑几个不听话的出来杀鸡儆猴。

    这种种手段; 都是要划出一个规规矩矩的框来,叫她们老老实实的呆在里头; 但凡有丁点逾越,便是狠狠的教训; 时候长了,直到小宫女们被吓破了胆子,『揉』碎了骨头,无人看管也不敢跨出分毫; 便是心底里升起怀疑的念头都觉大逆不道的时候; 这小宫女便算是养成了; 可以送到主子跟前,做一个规规矩矩的下人奴婢。

    一样的道理,崔嬷嬷自然知道,对着苏弦,教她说话行礼、规矩仪态还是其次,更要紧的却是要叫她柔顺,叫她听话,叫她乖乖巧巧,对李氏,对威武侯府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要这个目的达到了,李氏给的大把银子,她崔氏拿着便不算亏心!

    虽不敢如调/教小宫女那般明目张胆,不过意思其实都一样,崔嬷嬷教导苏弦的第一天,便当着丫鬟下人的面,细细的看了苏弦的头发眉『毛』,『摸』了苏弦的指头,甚至如查看畜生一般掰开苏弦的口瞧了瞧她的牙齿舌苔。

    看过之后崔嬷嬷便皱了眉头,口下不停的给苏弦下了条条禁令:

    “这头发,重长是来不及了,今个起姑娘早晚都需喝一碗芝麻黑米粥,只盼能长好些。”

    “这眉『毛』是从未收拾过不曾?春眉,我瞧着你眉『毛』描的不错,日后就由你来教给姑娘如何看脂粉,选眉石。”

    “杂事绣活都别干了,白鹭你每夜里给姑娘抹上金簪膏,捂上套手好好养着,不然日后跟太太出了门,实在是伸不出手去!”

    “早晚两回,白鹭你看着姑娘拿掺了沉香熟蜜的牙粉漱口,凡是用过了点心膳食都得多漱一回。对了,告诉膳房,日后姑娘的膳食里,葱、姜、蒜、辣一概不许有,重口的发物也不许要!”

    “拿花蕊煮了熟水时时备着,还有蒸熟了的豆面子,日后姑娘漱口洁面都只能拿那个。”

    若按着崔嬷嬷的吩咐一项项长久下来,自然便会肤白面嫩,乌发似雪,呵气如兰,每一句听起来倒像是都是为了苏弦好,但若再配上崔嬷嬷毫不掩饰的不满嫌弃,却是足够把一个乡野归来、寄人篱下的表姑娘说到颜面全无,再抬不起头的。

    可苏弦一没低头,二没羞愧,而是放佛早已知情一般,用一种果然如此的神『色』深深的瞧了崔嬷嬷一眼,便不为所动的点头应了下来。

    崔嬷嬷当时便觉有些不对劲,只是当时还未曾多想,只是继续肃了面『色』,叫苏弦起身,叫她在厅下站着,又走了两步,便满面严肃说她身不挺、背不值,眼不正,姿势不够端庄,神态有失柔顺,简直与村『妇』无异,在日后夫家长辈跟前只会给候府丢人,接着又手持藤条,将苏弦的姿势一一教好掰正,就叫她这般一动不动,且先站足一刻钟再论其他。

    孤身从田庄上进了富贵『逼』人的候府,又在众人注目下被这般训斥,上辈子的苏弦,这会儿早已是眼泪汪汪,手足无措,只一个站,就耗了足足半日的功夫,被折腾的精疲力尽,身上的疲乏倒还罢了,不光院内下人们都因此对她起了轻视之心,只她自个心中的羞窘便已叫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不见人。

    不过这也的确就是崔嬷嬷的本意,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凡事一开始,总是要多下几分力气,才能开个好头,莫说苏弦这种本就没什么胆子的,她前些日子调/教瑞王爷家里一个不听话的姨娘,那还是武官家里出身、桀骜不驯的小姐呢,她崔嬷嬷愣不打不骂,只几碗水灌下去直叫她溺了一身便收拾的服服帖帖。

    上一回的苏弦也的确是自今日起便对崔嬷嬷越发的小心惧怕,只如老鼠见了猫一般,唯唯诺诺,不敢有丁点反驳。只可惜今日的苏弦却已不是当初那个软弱可欺的面人了,更加无所谓什么姑娘家的矜持颜面,崔氏说的一条条禁令,的确是有利她调养身子面『色』,日后受宠的,她自然就乖乖的听,这会儿崔氏叫站,苏弦便当真一动不动的好好站着,当真这么多人,只教崔嬷嬷挑不出丁点错来。

    到底是重来一回的人,所谓“有规矩”的站法,对苏弦也来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以往立在佛前诵经,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的时候都过来了,一刻钟,晃晃神其实也快得很。

    眼看着时辰已然到了,苏弦却依旧是气定神闲,满面淡然,崔嬷嬷暗自皱眉,绷着面『色』又开口道:“姑娘倒是有悟『性』的,这便再站一个时辰罢!”

    一个时辰,硬撑着苏弦倒也不是站不下来,只是都重活一回了,她为何要受这个罪?

    苏弦问的认真:“既已学会了,为何还要再站一个时辰?”

    崔嬷嬷冷笑:“日后姑娘出了门,难不成也只在夫家跟前立这么一会儿便罢?”

    眼瞅着半刻钟已到了,苏弦不待崔氏开口,自个便松了身子,行到一旁的靠背椅上坐了下来,笑着道:“便是当真出了门,夫君长辈跟前听训侍膳,也用不得一个时辰吧?”

    哼,这话说得,倒好像你是要嫁去做正头娘子一般!未料到她一个姑娘家提起出嫁夫家来都毫不害臊,崔嬷嬷一时沉不下气,嘲讽道:“对着夫君长辈不会,主母跟前也不会不成!”

    苏弦闻言面『色』一冷,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一般,话音都在发颤:“嬷嬷说清楚了!原来府里接我回来,就是要送我去作妾的?”

    崔嬷嬷果然一顿,一时间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妾通买卖,莫说候府,便是寻常的小户人家,送女儿去作妾都算不得什么光彩的事,可是!皇家的小『妇』,那能叫妾吗?

    本是为了让苏弦丢脸才特地将丫鬟仆『妇』都叫过来在院里站着的,这会儿倒是让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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