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就清楚了可能哪里出现了问题。
“该死!玉尊!”
“不好!明尊跟玉尊一起!”
“我们必须马上将此事告知明尊,并寻求他的庇护!”
突破包围圈的几名旗主回护城河方向急驰!
护城河东面有一片小桃林,现在正是花期,阵阵沁香。
一到这里,明尊就深深吸了口气,声音里也带上非常愉悦的语调。
“真美啊,我突然觉得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出来看看。”
一小处平坦的地面摆了只小方案,长默正煮着灵茶,水滚,烫煮各一遍,香气飘浮,他把灵茶汤倒到玉杯里,茶汤碧绿,他给男人留了一杯,自己端起另一杯,慢慢品尝。
外围,跟随而来的那些人已经不动声色将这边包围。
明尊来到案边坐下,拿起玉杯临摩杯沿,轻轻嗅了嗅,头也微微勾侧:“为什么?你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是在想什么?”
说着,就要喝下那杯灵茶。
空气突然一股气流湍动,紧接响起一声嘶吼:“玉尊有诈!明尊莫喝!”
“找死!”
“滚开!”
两声喝斥同时响起。
然后,兵器,拳击,异能声效相交,两方人马战在一起。
桃花纷洒落下,花树下翻着花瓣与白雪的交战的黑色人影,在美景的映衬下,煞是好看。
一个护罩将两个尊者隔开,力量来自于一直守于长默身后的沉默男子那里。
在那声犹如惊雷乍响的提醒之后,明尊却一点儿也没有受到影响,淡定如常地喝下灵茶,眼光往长默背后的男人看了一眼。夸赞道:“很大的异能波动,不是普通的神狩士。”
甚至没往交战的双方看一眼,仿若对自己的处境毫不在意。
他这个表现,反而让长默的眼神微微一缩:“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
明尊用略略嘲讽的眼神看他:“我的能力你该知道,所以,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他的话音一落,立于长默身后的人一步跨出,气势陡增,警惕地盯着明尊。
明尊掩嘴轻笑,声音抖动着,渐渐变成刺耳带着神经质的笑。跟长默说:“怕什么,我的人都被你制住了。你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长默:“……”正常人面对神经病都有这种生|理反应。
他沉默地等他笑完了,平静地问他:“明尊,总坛的秘钥在哪里?”
“想知道?”明尊唇瓣微翘:“喝下这杯茶,我告诉你。”
他说着,优雅地洗杯烫杯,冲泡灵茶,倒了一杯碧绿茶水。
手指轻拨,将注了灵茶的茶杯推到长默案前。
茶香扑鼻,然而长默低头一看,茶杯里的哪里是什么碧绿液体,游动在上面的,分明是一大团散发邪恶气息的……红丝。
明尊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蛊惑:“怎样?敢喝吗?”
一只手按住了长默伸出的手。
第151章 你会死!()
长默拨开那只手; 端起酒杯看了看。
对面男人带着异样的兴奋看着他。
长默观察了一下,一口闷了。
护罩外的打斗再没能引起他们的注意,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长默身上。
明尊放下手中的玉杯; 隔着面具的眼睛直勾勾盯在长默身上,似乎连他脸上和身上蛛丝马迹的变化也不想放过。
十几息的时间; 他指着长默,道:“你……”
长默很平静地翻转手掌,一团疫力出现在他的掌心; 那团能量体柔和明亮,完全是正常状态时的样子。
明尊的呼吸粗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放声笑了出来; 声音带着特别愉悦的意味:“好好好……”
笑声中,空间波动乍起; 长默和旁边的高大男人几乎同时向明尊所处抓去,却只抓到一团空气。
一团雷丝在空间出现; 就要追寻空气间残存的波动穿透而去。然而; 雷丝才刺入虚空; 紧接着感受到无形的阻力,铩羽而归。
啪嗒!一个雕刻诡异兽纹的面具落在蒲团之上。
“该死!”
“不用追了,此人恐怕是启动密钥进入越人总坛了; 毕竟密钥在他身上。”长默说着,眼光移至掉落于眼前的半截青铜面具。
他取起面具查看,然后; 眼睛亮了起来。
“这……”
这时,外面的打斗已经渐近尾声,与此同时,大批禁卫军包围了这里,领头的大统领指挥着部下加入战团,不一会儿,利索把十来名越人都绑了,他们与越人之间的战斗也是战出经验来了,随军配备着禁固能量的专用锁扣,扣上了也不用担心自爆了。
这些越人一一被擒住,双眼通红,犹如困兽。
领卫走到男人面前,屈膝行礼:“殿下!”
护罩的光芒散去,男人脸上也一阵模糊,平凡普通的相貌变成了俊美的模样,自然就是启淳。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呢?
自打发现那把匕首的猫腻之后,虽然并不清楚一切的原委,也不太懂长默这么做的深意,但殿下有项优良传统,那就是既然不了解,那就什么先不要想,先响应老婆冲锋的角号走下去再说。
虽然,身为丈夫,被疼爱的老婆突然摆这么一道很意外很吃惊很愤怒甚至还被吓了一大跳不错,可是人追不回来了,生气也没有用。
所以殿下只能一边跳脚着,一边配合着。
他封锁住了秘密,一边依然装作遇刺重伤的样子,说真的,殿下这段时间真是演技爆表,唯恐自己演得不逼真了他老婆暴露了在越人的窝里给当场撕了——甚至为了逼真还给渭京发了噩耗把他俩爹吓得够呛。
还好,很快地,长默就主动联系他了。
殿下很快就从对面传来的各种声响判断出长默的位置。
并且从各种对话和称呼判断出长默正在做的事,并推测出他的目的。
说真的,乍听到玉尊这个称呼,殿下的心瞬间就从胸腔凉到脚底板了。
皇廷和越人斗争这么多年,越人一些内部的信息不可避免地会涉露出来。
关于尊者会通过秘法降临的秘闻也略有知晓。
联系到刚刚完成的灌体,殿下揭开了部分疑团。
心中掀起惊天骇浪的同时亦升腾出可怕的怒火。
该死!该死!这个该死的越人组织竟不知什么时候在他老婆身体内下了那种禁制!
长默的隐瞒,再灌体秘境所发生的事有没有可能与长默有关这些想法只是一晃而过,殿下愤怒过后,所产生的是另一种恐慌,他意识到,这个该死的组织,正在把他的老婆从他的身边抢走!
这、这简直是要跟他一国他储君不共戴天!
还好,长默的主动联系又给了殿下一线希望!
这就是人性!当长默在一开始做了很不能理解的事,被涮了一把的殿下各种怒吼跳脚要长默好看,可更加残酷的真相来临,殿下给吓得脸色发青,这会的想法是,只要老婆能回来,惩罚什么的,要他好看什么的,先放一放也是可以的。
这个时候,老婆的安全是第一位。他能做到的是进行无间的配合,决计不做一个拖后腿的队友,让长默可以放心地把后背交予给他,并尽他最快的速度到达老婆的身边保护他。
两人的配合是无声的,长默从来没有跟启淳明确说自己正在做什么,要你怎么配合,启淳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质疑,产生一丝一毫的犹豫,就像长默在没有半句解释的情况下敢把自己的秘密裎露在启淳的眼前,承担可能被帝国彻底追杀,家人遭到牵连的危险,殿下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信任。
一如他当日表露出那种斩钉截铁的态度——
你相信我吗!
信!
相识将近十年,同枕三年,彼此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交托过后背,交托过生命,他们都为彼此不顾一切,抛舍生命过,他们不仅是恋人,更是亲密的战友、同伴,如果对面这个人还不能信任,那么他们的生命、他们的人生,还有什么好坚持和信任的呢?
仿若老天眷顾,事情亦顺利得不可思议。
这些生活在地下的臭虫非常狡猾,那是因为他们的窝太难发现。现在,这些窝点被一个个发掘出来,神秘,也就成为了过去的名词。
经过破解进入越人分坛各种传送点和隐蔽节点的破解,殿下领着几名忠心护卫终于成功潜入柏州分坛,易容来到长默身边。
之后,每过一个地方,都留下了印记。
此次行动,由大帝亲自坐阵指挥!
而表面上,太子殿下依然重伤着,悲痛加震怒的大帝夫夫秘密带储君回京,因为事关重大,事情被压制了下来,哑二,瑛娘,长欣这几个长默的重要家人也被控制了起来。
殿下的眼光冷漠地掠过被绑的越人教众,听统领回馈的另一组赴付分坛的大队主力行动情况,知道进展顺利,点了点头,令人将两名级别较高的旗主留下,其他俘虏押走。
他手下跟着的数名大将重新点兵,启淳很快回到长默身边,问他:“怎样?有线索吗?”
长默来到两名旗主俘虏面前,扬了扬手里的面具。
两人都瞪大了眼睛,疑惑,震惊,接着不敢置信,失声道:“这——这难道是总坛秘钥——这不可能!明尊为什么会把它给你!”
听到秘钥二个字,就连殿下也转向那个面具,脸现激动之色。
要知道,越人组织为什么那么难对付?归根结底,那是因为,数百年来他们一直有一名能“看”到未来,预知各种危险的明尊坐镇,以及一直以来踪迹成谜的神秘总坛地址。
这是一处就算进入里面的教众也无法悉知其方位的神秘所在!
在越人组织里面,只有很少的高层才知道这个秘密,越人的总坛之地,其实是一处破碎虚空所在,它与本方世界的唯一接点,是称为“秘钥”的东西,这个东西,一直由明尊所保管,而他本人,则长年坐镇总坛没有出现。
能出入总坛之地的,只有部分高级教众,他们通过相应的秘法沟通,由明尊开放秘钥的禁制。
可想而知,为什么长久以来帝国一直无法找到越人总坛的具体地址,因为,它连与本方世界的沟通秘钥,也不存在于这片空间,一个根本不存在之物,怎么去找?
这是他们第一回触摸到越人总坛所在!
两个被俘虏的高级旗主本来虽然神色颓然,但依旧带着一丝倨傲,有恃无恐的样子,可是看到这个东西在长默手中,再也难以保持冷静,大声嘶吼:
“玉尊!你叛出组织,你就不怕禁制反噬吗?”
要知道上一代的玉尊也是作死叛出越人组织,最后遭禁制反噬而死。
每一代的尊者虽然有联系但并非完全同一个人,毕竟,就比如长默,在禁制未被触发之前,就拥有属于自己普通人的十八年人生,谁也不能保证,每一代玉尊在融合之后,会产生一个什么样的性格。
某种意义来说,玉尊的降临可以看成是带有其灵魂标记的传承而已。
这也是长默在经历上一代玉尊叛乱之后,依然会被教众接纳的原因。
没想到,上一代玉尊作死,这一代依然赴附在作死的大道不回头。
甚至,更加过份,上一代只是与另一位尊者内斗落败,被打上反叛标识而已,这一代直接与官方勾结!
天要灭他越人吗!
旗主发出绝望嘶吼!
而在他的嘶吼声中,启淳亦是神色一变。
长默先他一步,对他摇了摇头,说:“没事。”
“你会死!你会死!”那名歇斯底里的旗主怨毒诅咒。殿下眼中煞气毕现,一掌拍在他的后心结束了他的生机,做出这个举动,他的眼睛却依旧盯着长默,带着阴郁和怀疑。
第152章 坦白()
——这就是这系列事件的后遗症了; 殿下对长默的看顾近乎神经质。
长默也注意到了,无奈道:“是真的,禁制反噬; 大概属于心魔一类,对于我没用的。”
殿下恶狠狠道:“哼; 别让我发现你对我撒谎!”
长默:“我还不至于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长默说的是肺腑之言,哪知这句话起的完全是反作用,殿下像只踩了尾巴的猫瞪着长默:“是吗?那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你不交代清楚; 别以为我会那么快原谅你!”
长默道:“……我当时不是被逼急了嘛!”
殿下阴沉道:“那为什么不直接跟我坦白让我帮你?在进入地牢之前,你完全有这个时间,还是说,你一点儿都不相信我?”
长默垂下头:“那之前我没有做好准备……再说; 我不相信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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