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忆采芙蓉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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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忆采芙蓉GL-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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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真怔住,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忽然想起许多事,想起在广乐行宫初见霍泽时,他魂不守舍的模样,以及过后冰轮的耿耿于怀,两次重复的那句“我讨厌他看你的眼神”,想起冰轮每次提到霍泽时,那微微阴沉的神色,以及眼里不经意流露的寒光,那细微的变化,只有最最亲密的人才能感受得到。她的耳边,仿佛又响起沁竹的话:“二少爷和三少爷都很喜欢表小姐,但那是不同的,二少爷对表小姐的喜欢,到了痴迷的地步,三少爷是从心底亲近表小姐。。。。。。他对表小姐奉若神明,我们从没见他对另外的人这样好过,但他也特别霸道,他无法容忍表小姐关心三少爷,也不喜欢表小姐待下人好,他脾气非常暴躁。。。。。。二少爷曾说过非表小姐不娶,老爷也曾有这个打算,但自从表小姐出了事后,就再也没有人提起她的名字了。”

    莲真紧蹙秀眉,默默思忖,霍泽是好色之徒,是霍家不肖子弟,几乎人尽皆知,可是,这并不足以解释冰轮种种异常的表现,那种表现,绝不仅仅是体现在她细小得几乎难以察觉的表情,以及她的眼神上。。。。。。何以当年冰轮会同意皇后建议,将刘梦蝶许配给霍泽?何以这么多年来,冰轮始终不愿委以霍泽任何的实职?何以她会在霍泽出了这事之后,半夜赶到撷芳宫,说要立即安排她出宫?她跟霍牧的较量,从早就开始了的,而送她出宫躲避,分明是临时的决定,冰轮是一个做事有计划有目的的人,这不是她的风格,那么,让她做出这种临时决定的人,难道是霍泽么?

    再往另外一个方向想,林婉溪死于自杀,冰轮心怀愧疚,念念不忘很正常,可是这么多年来,常因她而做噩梦,这就有些奇怪了,人都死了好多年,霍家从上到下,仍是讳莫如深,同样的奇怪。。。。。。霍泽迷恋林婉溪,霍凛跟林婉溪亲近,林婉溪与冰轮相爱。。。。。。冰轮说过,生平最怕的事,便是不能保护自己最爱的人。。。。。。

    莲真想着这些,脑袋隐约作痛,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难道林婉溪的死另有隐情吗?难道她并不是自杀那么简单?

    童介见她半天没有言语,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汪总管说,今天送来的那承影和画影两人,是太后亲自指给主子的,汪总管还叮嘱奴才要善待她们。”

    莲真惊讶地抬起头来:“什么?”

    大雨倾盆而下,“啪嗒,啪嗒”的声音又快又急,砸落在琉璃瓦上,很快在屋檐下织成了一道水帘。

    檀瑛站在殿中,禀道:“臣昨日已将御林外卫中霍淞最新撤换将领士兵明细,及各城门守卫换班详情整理成图文,命人送往诏狱让柴统领过目。”从怀中摸出两张折叠成方形的纸,双手呈上:“这是他的回复。”

    冰轮手执象牙管紫毫,运笔如飞,直待圣旨拟完,才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看,道:“他认为承平门最为薄弱。”

    “承平门的将士变动最少,据他所说,有几个非常可靠得力的人。”

    冰轮把纸张收好,突然道:“二十一日,是吴王妃的寿诞。”

    霍牧是大将军,后又封爵吴王,吴王妃指的便是霍淞和霍泽的生母傅夫人,檀瑛道:“是,现在朝中已有不少官员在准备寿礼了,到那几天,大将军府肯定会空前热闹。”

    冰轮道:“我刚也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寿礼,你来看看。”说着指了指案上,檀瑛在她的示意下走上前,见案上摆着两道圣旨,他一目十行,快速往下看,一道圣旨以王忠年迈体病,精力不济为由,罢免其首辅一职,另赐金银等物,令其安心在家养病。另一道圣旨却是褒奖霍牧赤心奉国,恪尽职守,功勋盖世,特进封他为内阁首辅,其长子霍淞虽已是吴王世子,额外又赏了一个“中山郡王”的爵位,二子霍泽、三子霍凛亦分别进为西凉郡王及襄远郡王。

    冰轮用食指轻敲御案边沿,淡淡的道:“怎么样?我这一份礼物够大够重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又是姗姗来迟。

    现在风向有点变了,还是应该写快一点点的。

    唉,不过离完结也不太远了

第116章 第 一百一十六 章() 
以霍牧今日之势力,已是只手遮天; 朝野侧目; 这既是他回京以来; 其夫人所过的第一个寿诞,自是不同于往常。月初起; 吴王大将军府便布置得焕然一新,到处悬灯结彩; 堆花簇锦; 宫中冰轮和小皇帝以及各太妃处,陆续有礼物送出,其余朝中诸臣,乃至各州郡地方官员,更是源源不断送来寿礼,奇巧珍玩、首饰器皿堆积成小山,金银等更以万万计。

    霍牧对傅氏情分已极淡,且心里藏着别事; 并不如何理会; 一切只交由霍淞兄弟几个布置料理,霍淞兄弟本喜排场,为了给母亲长脸; 一味大操大办; 银子每日流水般淌出去,更请来京城各大戏班的名角,准备连唱十余日的戏; 正经寿日还未到,已弄得比过年还要热闹。

    到得十五日这天,宫中便有赵承恩带着几个小内监出来传皇帝旨意,封霍牧为首辅,加太子太师衔,又进封他三个儿子为郡王,一下子把府中喜庆的气氛推向极致,上上下下都沸腾了。

    霍牧父子接了圣旨,送走赵承恩等人,匆匆忙忙换了朝服,按惯例进宫谢恩,回来之后,消息早已传开,朝中显贵、同僚下属以及远近亲友等,纷纷上门恭贺,说是“古往今来,获此特殊恩遇者,唯大将军一人,若非大将军展旷世之才,立不世之功,皇上焉能如此?”又有人道:“大将军不但以异姓封王,如今父子四人一同为王,这可是为后世留下了一段千古佳话呀!”

    一时之间,大门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府中杀猪宰羊,大摆筵席,忙得不亦乐乎。霍牧亲自陪着几个亲王阁臣之类的人物,吃了午饭,喝了一回酒,便觉害乏,便回书房休息,不再见人。所来之人,皆由霍淞、霍凛几个接待,霍泽此时身体已大好,突然进封西凉郡王,喜不自胜,自觉颜面生辉,便也不再如往日一般在房中躲羞,出来同兄长一起迎送宾客。

    用过晚饭,霍淞才空闲下来,去向父亲回禀今日情形,又呈上礼单给他过目。霍牧仰坐在圈椅中,双目微闭,摆手道:“这个你收着,改日闲了我再瞧罢。”

    霍淞脸色微红,显是兴奋劲儿还没过去:“父亲,看来太后已经在开始兑现她的承诺了。”

    “这还只是第一步,现在高兴为时尚早。”

    “是。”霍淞道:“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不管太后心里怎么想,她总得认清眼前的形势,这样,才是她正确的且是唯一的选择。”

    霍牧道:“我现在担心的倒不是冰轮,宗煦那小儿下旨召宗谋来京,宗谋却上奏折,推说自己身体不适,暂时不能赴京觐见。”

    “宗谋不是傻子,明知有来无回,他又怎会乖乖就范?”

    霍牧脸色阴晦,缓缓道:“看来想省些事,是不成的了,本来还想给他留个全尸,体面风光下葬,他非要逼我使用非常手段,须怪不得我。”

    宗煦手握自己随身佩戴的一把玉雕花柄匕首,低着头,全神贯注的削着手中的一段木头,御用匕首皆取精铁所铸,其利断金,随着寒光闪动,木屑纷纷而落。

    魏伦看得心惊肉跳,不住的道:“皇上小心些儿,千万别伤着自个儿了,要不,让奴才来帮您削吧!”

    宗煦头也不抬:“朕怎会伤着自个儿,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吗!”

    魏伦知他最忌讳自己被人说小,连声道:“是,是!奴才多嘴!”站在一旁守着,虽不再则声,丝毫也不敢大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不多一会儿,那块木头便依稀能看出人形,宗煦停下来,举起来看了看,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又用刀尖在上面剜出两个小洞,细细刻成眼睛的形状。

    一名内监步入殿中,躬身禀道:“皇上,大将军在外面求见。”

    宗煦一惊,忙不迭把匕首和木头人藏到桌下,又迅速拿起一支彩漆管紫毫笔,蘸了蘸墨汁,装作在写字的样子,魏伦更是慌了手脚,跪下来将地上的木屑用双手胡乱一扫,情急之下便揣入自己怀中。

    霍牧等不到人宣召,已径直上殿,微一拱手:“老臣见过皇上。”

    宗煦定下神,将笔搁于架上:“外祖免礼。”

    霍牧笑道:“皇上在做功课么,前日几位太傅都在夸赞,说皇上年纪渐长,是越发勤奋好学了。”

    “这都是仰赖母后的教导,外祖的敦促。” 宗煦心中不自在,干咳了一声,道:“不知外祖来见朕,有何要事?”

    霍牧道:“老臣过来,是想请皇上下旨,催促英王回京。”

    宗煦怔住:“不是已经下过旨了吗?皇叔既然病了,就让他在蜀州好好休养罢了,何必硬要他回京?”

    “皇上又在说孩子话了。”霍牧露出不悦之色:“宗谋封藩蜀州,已有五六年了罢,这五六年,竟没有回京朝见皇上一次,难道皇上不觉得反常吗?如今皇上下圣旨,他竟然也推病不来,依臣看,英王已有不臣之心。”

    宗煦脸色微变,双手紧张的按着桌面:“他。。。。。。他是朕的皇叔,朕的至亲,怎会有不臣之心?外祖对英王是否有些误解?”

    “是不是误解,皇上再下一道圣旨就知道了,如果他仍没有动静,那便是有谋反之心。”

    宗煦看着他阴沉严峻的面孔,将肚中的火憋了又憋,方道:“外祖又不是不知道,朕的印章全由母后保管,要下旨意,又何必找朕?”

    这话听着明显带有几分怨气,霍牧眼睛盯着宗煦,宗煦终是畏缩,垂下目光,不敢与他对视,霍牧方道:“老臣希望这份圣旨由圣上御笔亲书,或许,皇上的这份恩情与亲情,能够感召他,令他打消妄念!”他有备而来,从袖中摸出一卷黄帛置于案上,又将手中一张黄麻纸递至皇帝面前:“草诏在此,皇上照着书写便是了。”

    说话完全是命令的口气,已无半分人臣之礼,宗煦气得面色发青,过了好一会儿,才在霍牧目光的逼视下,哆嗦着拿起笔,开始一笔一划书写。

    好容易将几行字写完,宗煦已是浑身发软,瘫倒在龙椅里,霍牧看了看,道:“甚好。皇上继续做功课罢,老臣这便告退了。”微一施礼,转身大步而去。

    魏伦适才紧张到大气也不敢出,见他走远,如释重负,担心的去看宗煦:“皇上,你说王爷会回来吗?如果王爷就这么被召回,那定是凶多吉少啊!”

    宗煦目露凶光,忽然从案下抽出那柄匕首,对着木头人一阵乱砍,嘴里恶狠狠的道:“霍牧老贼!霍牧老贼!”

    霍牧一面请求冰轮急发圣旨,催促宗谋进京,一面已在心中筹划讨伐蜀州事宜。晚间,他把霍凇和霍凛两人叫进书房,问道:“若是要攻打蜀州,你们两个有什么意见?”

    霍凇和霍凛对望一眼,在心中盘算着要如何回答。霍牧低头喝了一口茶,继续道:“皇上已连下两道圣旨,且亲笔御书,述说对英王的思念之情,实是感人肺腑。到这份上,咱们已做到仁至义尽,宗谋再不赴京,那便坐实了抗旨谋逆之罪,这一战无可避免,近在眼前了。”

    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茶盏:“宗谋骁勇善战,胆略过人,是大燕皇族中最为出色的将才,现又占据蜀州险固地势,绝不能掉以轻心。我本欲亲自领兵前往,但想着太后和皇上在京中,如果我离开,也实在是不能放心。”

    霍凇忙道:“俗话说,杀鸡焉用牛刀,父亲麾下良将如云,又何用亲征蜀州?战事起,则人心乱,父亲千万要留镇京师。”

    霍凛也道:“父亲不宜离开京中。”

    霍牧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你们认为谁适宜领兵征伐宗谋?”

    霍凛道:“我认为裴天通、熊四海都是不错的人选。”

    这两个都是霍牧手下的心腹猛将,霍牧沉吟着道:“他们两个虽好,但勇猛有余,智谋不足,做主帅,还差了些儿。”

    霍凛道:“欧阳晟呢?”

    “欧阳晟素有智谋,但实战经验不足。”霍牧微微摇头,道:“这一战是最为关键的一战,荡平蜀州,天下便真正入我囊中,为了速战速决,我将派出我从西疆带来的精锐,所以,这次的统帅,必须是能让我充分信任的人,同时,能力又足以与宗谋相抗衡。”

    霍凇满心想推荐霍凛,只是迁延着不先开口,此时听了霍牧的话,知父亲心思跟自己一样,不禁大喜,立即接口道:“在我心里,三弟是率军伐蜀的不二人选。”

    霍牧望着霍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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