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毕竟是曾经练过的,再次捡起来倒是学起来倒是也简单的很。
太阳渐渐的升了起来,窗外已经大亮了,白姝这才换上衣服起身下楼了。
一推开门,便看到一个顶着黑眼眶的人影从隔壁的房间走了出来。
“易哥哥呀,你昨夜是一宿未睡吗?”白姝最近调戏易恉修倒是也越发的得心应手了。
意料中的脸红竟然没有出现,易恉修只是看了一眼白姝,应了一声“嗯”便下楼了,似乎是很疲惫的样子。
第59章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
带着那小护卫一路颠簸的又回到了玄阳宗,刚到城下,白姝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可真是兜兜转转,啥也没干。
今日的玄阳宗比走的时候还要热闹,看来这玄阳宗真是下了血本,也怪不得金陵城人那么少了。
“哈哈哈,方才正说着,二位便回来了。”迎面,玄阳宗主抱着肚子笑着走了过来,江念西在一旁抱着玄阳宗主的衣角,似乎是因为人多有些胆怯。
“兄长,你们怎么来了?”易恉修抱拳微微屈身,恭敬的说道。
白姝这才发现原来云梦家少掌门易辰竟然也来了,易辰的身边跟着一位白衣服的少女,少女手中配着一把剑,俨然一副英姿飒爽的模样,只不过那少女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傲慢,这点让白姝很是不舒服。
“你怎么也来了?”白姝嫌弃的问道,内心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你能来得,我为何不能来得,更何况,我是少掌门的未婚妻。”少女一手挽住易辰的臂膀,易辰也不反抗,反而反手将少女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中,似乎是默认了。
那少女,便是白静了。
“哈哈哈哈,几位慢慢聊,我这小儿子内向的很,今日见了几位贵人,怕是吓着了,你们先聊,失陪了失陪了,哈哈哈哈哈。”
玄阳宗主的心情看起来倒是挺好的,留下一句话,几个人又寒暄了几句,一手抱着肚子一手领着儿子离开了。
“我接到了你的消息,担心这玄阳宗主,同水月山庄商量了一下,决定我来帮玄阳宗主。”易辰解释道,尽管云梦和水月山庄私下对对方有怨言,但在某些时候,这两家倒还是会顾及大面的。
“如此,便辛苦兄长和二小姐了。”
“不辛苦不辛苦,本小姐天资聪慧,可比某些人强多了。”白静阴阳怪气的说着,一边说一边玩弄着腰上的配剑,像是怕白姝看不到一样。
白静那么说着,白姝就那么听着,听完连看也未曾看白静一眼,伸了个懒腰便径直的去厨房了。
一路走到厨房门口,进门的时候发现门变小了,原本她可以轻轻松松走进去的,今日为何这么挤,要侧身才能进去?
就在白姝疑惑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
白姝抬头看了过去,身上也起了一身的冷汗,她竟然不小心牵着易恉修来了厨房。
此刻易恉修一手成拳挡在口边,几乎是在极力的忍着笑意。
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白姝的脸也有些发烫,红着脸侧身进了厨房,背对着易恉修,“你,你笑什么?”
“没什么。”易恉修回应道,但在易恉修的声音中,白姝仍旧能听出那隐忍的笑意。
佯装镇定的掀了掀锅盖,在一旁的笼屉里找到了一个小包子,伸手将那已经冰凉了的小包子捡了起来叼在嘴里,继续寻找。
“我这几日也未曾吃饱,大多数的粮食都被你吃了,现下也是饿得很。”易恉修轻飘飘的说道。
白姝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其他的食物,将口中咬了一口的包子拿了下来,向前一伸手,“怎么,我咬了的你还要吃吗?”
易恉修不语,只是伸手一抓,将白姝的手抓到了自己的面前,张口顺着白姝咬的位置吃了下去。
白姝:。。。。。。
易恉修:。。。。。。
包子到了嘴里易恉修才猛然的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顿时卡在了原地,把手放回去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第60章 再遇白静祸事起()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传来惊讶的声音。
易恉修慌忙将白姝的手松了开,脸色立马涨的通红通红的,快速的咀嚼着口中的那口包子,恨不得一口咽下去,就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
白姝收回了手也是一时间没缓过来,脸上像是烧开了的锅炉,很烫,呆愣愣的看着门口的,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我,我,不是,他他,他。”
房间内,两人脸红成猴屁股一样,说话还支支吾吾的,大抵换了谁都会往歪了想吧。
“咳咳。”易恉修打破了尴尬的环境,作为现场唯一的男人,他果断的决定,“误会误会,我还有点事情要找兄长商议,我我我先走了。”他果断的决定把解释的机会让给两个姑娘。
“哟。”白静捏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说道,“真是让我没有想到呀,原来我的好姐姐竟然在勾引男人上这么厉害,这可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白姝将手中的包子放进嘴里两口便咽了下去,说实话,她很想拿着这包子呼到她脸上,但是想起那句名言,硬生生的忍下了。
毕竟,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咽下了口里的包子,白姝拍了拍手,这才轻蔑的看向了白静,满脸的讥讽,“好说好说,比不上你,我们白静二小姐那可是厉害的绝顶,短短几句话便哄的父亲毁了我的婚约,又是几天竟然和少掌门混在一起了,可见妹妹倒着实是比姐姐厉害的紧呢。”
说罢目光无意间看到了白静腰间的配剑,眉毛一挑,学着白静的样子,轻声的戏谑道,“这剑,当真是好剑呢。”
“你。。。。。。”白姝语气里的那层轻蔑和戏谑,白静又怎么听不出来,尤其最后那句,白静几乎整张脸都气的发紫,“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爹不疼奶奶不爱的贱骨头,也敢这么同我说话。”
有娘生,没娘养,爹不疼,奶奶不爱。
这向来是白姝的一块心病,从小旁人说她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她自己也是深信不疑,自然对母亲的执念更加的深了,而偏偏在无助的时候,她最渴望的父亲始终未曾正眼看过她,久而久之,心中便像是落了心魔一样,这也是白姝为数不多的一块逆鳞,一块谁也碰不得的逆鳞!
“你再说一遍!!!”白姝收起了以往毫不在意的形态,连同那份傻气和随和也收了起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这一刻的白姝如同一只野兽一样,两眼赤红,恨不得将面前的人撕碎。
“我,我,你这么凶干什么。”白静第一次见到白姝发狂,内心也有些惴惴不安,但想起往日都是自己将白姝压在身下的,心中的不满又慢慢的溢了出来,不服气的说道,“怎么,我说你有娘生没娘养,你不服气还是怎么?”嘴上虽是这么说,话里却是没有一点的底气。
白姝的手在颤抖,眼睛似乎也越发的红了,“你再给我说一次!!!”
“我,我说你有娘生没娘养,爹不疼奶奶不。。。。。。”
白静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砰”的一声响,身体便直勾勾的朝后飞了出去,她甚至都没有看清白姝究竟是何时出手的。
第61章 再遇白静祸事起(二)()
身体撞击墙面,咚的一下落到地面上,一时间断骨般的痛传遍了全身,似乎要将她撕裂一样。
白静从小便是被捧在手心中哄起来的,在云梦修炼的日子她便已经觉得很苦了,更不要说是这种暴击之后的疼了,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却愣是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要西归升天了一样。
由远及近,一个人影凑了过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静,将手放在白静的鼻尖探了探鼻息,方才起身。
“我警告你,以后若是再敢说这种话,我会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断骨。”说吧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静有些茫然了,她认识的白姝向来是一个恬恬静静的小白兔,就算是拿着她母亲欺负她,她也只会是哭的更狠了而已,方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在白姝的眼中看到了狠厉,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白姝,算你狠,你给我等着。”白静握紧了拳头,身上的疼痛让她说不出话,心里却是在暗暗的发狠,恨不得将白姝抓来数十倍的报复回去。
另一边。
白姝摸了摸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心里也是更加的心烦意乱了,若不是自己及时的发现,怕是她真的差一点就将白静给弄死了。
“白姐姐。”就在白姝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将白姝拉了回来,一个小小的人儿手里举着盘小点心颠颠的跑了过来,“白姐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答应我教我打弹弓捉鸟的,什么时候教我?”
一手给这个小人顺了顺毛,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捏着点心吃了起来,“教,等姐姐吃饱了就教你。”眼光一瞄,看到了江念西怀里揣着的两个弹弓,“你想不想吃烤野鸡?”
每日清晨总有那么几只鸡在那鬼号,白姝的心里早就惦记上了,为此还悄悄的探查了一下地形,惊讶的发现,原来玄阳宗宗主的别院后面竟是一片小小的山丘,山丘不高却也不是很小,看样子是玄阳宗主围起来无事去打猎用的,如此一来山上的野味相比肯定不少了。
想着想着,白姝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恨不得一次将这山上的野味吃光。
“白姐姐,你别笑了,口水都进到我盘子里去了。”
“咳咳,走,我们现在去。”白姝越想越馋,索性拿过盘子,随手放在一旁的台子上,迫不及待的拉着江念西奔着后山边去了。
后山上的野味多是多,但似乎都好像是有灵性一样,一个个的都是一顶一的高手,白姝甚至有些怀疑是自己的手法退步了,还是这山上的野味们都成精了,打了半天才打到了一只浑身上下瘦的只剩骨头的野兔子。
“兔子再小也是块肉,今晚我们就吃这个了好不好?”
江念西拍着手,蹦蹦跳跳的在一旁,连连欢呼,“好好好,吃烤兔子咯。”
一大一小一野兔,踩着夕阳,拉着手手,悄默默的进了玄阳宗别院。
在江念西的引领下,两个人在假山中央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找了一些树枝,弄了堆干草,搭了一个架子,白姝又偷偷去厨房偷了一点调料,支了摊便烤了起来。
野兔烤的差不多了,白姝捏了一根腿递给了一旁同样口水直流的江念西,二人吃的正欢,便听到一旁的角落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第62章 再遇白静祸事起(三)()
白姝一手拿着那串成串的烤兔子,一手拿着根烧的焦黑焦黑的木柴,警惕的看向四周。
看到白姝的样子,江念西也捡了根木柴,一手拎着根烤的流油的兔子腿,一张肉肉的小脸顿时也严肃了起来。
“呔,何人在此,敢在玄阳宗捣乱不想活了吗?”
声音一出,从七八个方向纷纷露出来了一堆人,有的从白姝头顶上的假山上拿着根棍子向下指着,有的站在斜对面的假山上,还有的从假山的洞里冒出来,只要能进人的地方站满了人,登时这巴掌大的小地方挤得满满的。
“哎呦,少爷?”为首的那人这才看清面前的两个满脸油的人是谁,“快,快去给老爷说,少爷和白小姐都找到了,没人劫走。”
向身后的人交代完毕,装出一脸委屈的看向白姝和江念西,“少爷,白小姐,你们这一通可让小的好找,若是再找不到你们,老爷就要把我这老骨头给打断了。”
白姝想伸手拍拍那人的肩膀,刚刚伸出手发现自己手上方才撕兔子腿撕的满满的油,收回了手,将另一只手中的那只兔子递了过去,“老管家,吃不吃兔子?刚打的,可好吃了。”
闻言,所有的人均是咽了口唾液。
一时间,四面八方传来了咽口水的声音。
江念西默默的转身啃起了手里的兔肉,白姝看着手里的兔肉,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白姝做饭动锅的手艺其实并不怎么好,但是这种在野外烤东西的手艺,那可以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方才这兔子肉已经烤出了味道,一行人原本就闻着有些馋了,但心中更多的是要抓住这个挑衅玄阳宗的人,现在对方都提出邀请了,所有的人便也不得不正视那只兔子了。
白姝悄悄的抬头,环视了一圈站在这里的家丁,看了眼手中那只瘦不拉几的兔子,把心一横,伸手将那只肥嫩的兔子腿扯了下来,将剩下的递给了老管家,狠了狠心道,“给,给弟兄们分分吧。”
那老管家自是不会去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