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正常,毕竟南黎王可是昏迷了整整四日才醒过来呢。”老道士扒开腰间的水壶,灌了一口,“身体虚弱在所难免,严厉大概是气的。”
南黎公主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眼看着便要哭出来了,老道士急忙改口,“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是气的不是气的,别哭别哭,我老头子受不了小姑娘哭。”见南黎公主止住了要哭的趋势,老道士松了口气。
“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发觉了。”白姝出口说道,“我总觉得,那皇帝看人的时候阴森森的,身上带着一股子邪气。”
丸子凑了过来,猛了劲的点头。
“身上有邪气,说不定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不然性格不可能变化这么大。”老道士将酒壶反了过来,倒了两下确认里面没有一滴酒这才再次抬头说道,“我争取了时间,这段时间,咱们三个就去查一下和那南黎王关系比较近的人,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用了邪术,想利用南黎王引发两国的战争。”
第155章 国师造访()
“也好。”白姝回应道,“方才,南黎王给我们喝的那杯酒,我怀疑有问题,该不会下了毒药吧。”
“不会。”南黎公主和燕南王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道。
“不可能,我父王绝对不会这么做。”南黎公主愤愤不平的说道,“父王一向心软,怎么会做那么残忍的事,更何况,更何况。。。。。。”
后面的话,南黎公主没有说完,声音也越发的哽咽。
更何况,她也喝了那杯毒酒。
白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老道士,若是这皇帝疑心那么重,想必那老道也喝了。
“是,慢性毒药,需要隔一段时间服用一次解药才能轻缓症状。”老道士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南黎公主心中最后的那道防线,“不过你们放心,既然是因为我才喝的,那小老道儿肯定会把解药给你们找来的,哈哈。”
白姝手悄悄的放在了佩剑上,逼近了老道士,“那你倒是说说,你是用什么方法把我们弄出来的,你又是如何进的皇宫,又怎么在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内联系上皇上的?”
老道士被白姝逼的连连后退,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任何变化,似乎是已经意识到白姝会这么问。
“这还不简单,那小皇帝这么怕死的向道,肯定是有原因的。”老道士被白姝盯的有些不舒服,从白姝的身边绕了过去,“那小皇帝疑心重的很,总觉得身边所有人都要害死他,这样的人虽然防御的强,但是同样也是漏洞百出,不堪一击。”
白姝疑惑的看着老道士,眼里的戒备却不减半分。
“你想啊,那皇上为何向道?”老道士见白姝依旧是一脸的困惑,继续解释道。
“以德治国?”
老道士撇了撇嘴,“以德治国又怎么会给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下毒?”
南黎公主的神色黯淡了几分。
“自然是为了怕死啊,古往今来,为了求长生不老的皇帝还差这一个吗?”老道士习惯性的灌了口酒,酒壶放到嘴边想起酒壶内已经空了,扔下了酒壶倒了杯茶,“所以啊,要想打动那皇帝,其实也很简单。”
“你有长生不老的药房?”燕南王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凑了过来你,眼神中炯炯有神,仿佛与要将旁人闪瞎了一样。
白姝扔下了手里的剑,拎着俩耳朵也凑了过来,一脸笑嘻嘻的,“老道士,你这可就太不地道了,来分享分享,独乐了不如众乐乐。”
“你们俩想什么呢?”老道士将面前笑的渗人的两人推开了去,“修士尚且还有生老病死,就是比常人活的稍微长了一些而已,怎么可能会有长生不老这种逆天的东西呢,若是有,那这天下岂不是乱套了?”
白姝和燕南王悻悻的缩了回去,一个抱着南黎公主哄,一个逗着变成人形的猫,白姝敷衍的问道,“所以,老道士,你是怎么哄了那皇帝?”
“这还不简单,我小老道儿也算是修了一辈子的仙了,连哄个普通人的本事都没有,我还修什么仙。”老道士笑眯眯的看向了白姝,“怎么忽悠人,你应该懂吧。”
嗯,大概没人比她再懂了。
骗普通人嘛,很简单的,随便露两手就好了,不需要什么高技术高层次高难度的术法的。
“好了,你这两天掌握了多少信息?”白姝开门见山的问道,毕竟现在留给他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知道的并不是很多,我昨晚观察了一下,今天早上为了救你们,我就慌忙进宫去骗那小皇帝了,哪里有时间搜集情报。”老道士杯子里的茶水喝没了,伸手拎过茶壶,只倒了半杯茶壶便空了,只得叹了一声世态炎凉便丢了茶壶。
“不过,昨日我在外面听到了一个消息。”老道士将面前仅有的半杯茶水喝进了肚子,“听说你们南黎的国师很厉害啊。”这话是对着南黎公主和燕南王说的,“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是前两日皇帝都昏死过去了,连棺材都准备出来了,愣是让你们的这位国师给治好了,当真是妙手回春呢。”
南黎公主显然也是很惊讶,“噫,他还有这本事,我以为他是变戏法的。”
。。。。。。
“你家变戏法的能混到国师?”白姝扶额,随即看向老道士,“这世上当真有可以起死回生的?”
“人家南黎王又没死,起什么死回什么生。只不过,这个国师,是不是有点太厉害了?”老道士神经兮兮的向前凑了凑,“你想,那么多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偏偏到他手里一下子就治好了,之后这国师也是名声大振,那南黎王更是对他看重有加。”
“你是在怀疑那个国事在搞鬼?”白姝忽然问道。
老道士点了点头,“嗯,那么难治理的病一下子就能恢复?他南黎王可是一个年近半百的的人了,身体又不像年轻人那般恢复的那么快,难道不可疑吗?”
“嗯,有道理,医生治不好,国师却能治好,说明不是正常的生病,皇帝的身上都有龙气护体,而且这南黎王常年吃素信道,自然也不会招惹到那些个孤魂野鬼和仇家,如此看来,被别人陷害利用的可能性倒是更大一些。”
“你们是说国师利用我父王挑起战争?”南黎公主仍旧有些不肯相信,“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总得有个动机吧。”
“这。。。。。。”老道士和白姝两人都哑口了,国事的动机他们的确也没有想出来,但是显然这个国师的怀疑是目前最大的。
“目前也只是推测,至于是真是假还需要验证,公主大可放心。”
老道士安慰着南黎公主,南黎公主点了点头,心中还有疑问想要问出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听闻公主殿内来了一位得道高人,作为本国的国师,自然要来讨教一二,请教请教老前辈才是。”一身着红袍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的脸上带了面具,遮住了眼睛和鼻子。
只见那国师挥了挥手,一旁的侍卫立刻将手中的食盒端了上来,摆放到了桌子上,“这算是本座的一点诚意,还望老前辈不要嫌弃才是,这些饭菜可都是本座特定令人为几位准备的,请慢用。”
第156章 国师的试探()
“这就太破费了吧。”白姝警惕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堂堂南黎国师竟然帮忙准备饭菜,这让我们怎么好意思呢。”
白姝本就不是会掩饰自己的人,话语里的警戒也毫不加掩饰的表露了出来,意料之外的,那国师的脾气倒是非常的好,自顾自的走到了桌案的旁边,笑着说道,“公主和王爷的朋友就是我南黎国的朋友,本国师亲自准备饭菜也算是尽一下地主之谊。”
“国师也是客气了,国师方才也说了,我们是王爷和公主的朋友,那即是如此,尽地主之谊的人应当是公主和王爷才是,国师又何必白白跑这一趟呢,这南黎皇室人也不是很少,怎么也不需要国师如此兴师动众的尽地主之谊啊。”
那国师怎么也是常年陪伴君王的人,察言观色定然是很敏锐的,白姝的话一出口,国师的面上便冷了几分,略带顾虑的看了一眼南黎公主和燕南王。
“这,公主和王爷适才从外面回来,王又在盛怒之下,连公主殿内的侍女一应都调走了,本国师担心公主和王爷二人金枝玉叶的,之恐招待不周,这才准备了酒菜为几位接风。”
国师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虽说被人这么莫名其妙的针对有些不悦,但是很快便恢复了,形态谦和卑躬,丝毫没有半点的恼怒。
白姝将国师的话放在嘴里咀嚼了半天也没挑出什么刺刺来,但是经过方才老道士的话以及这国师殷勤的态度,白姝心下的疑心也是越发的重,有那么一瞬间,白姝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南黎王给传染了,人家国师本本分分尽职尽责的,自己怎么这般怀疑人家。
想到这里,白姝的目光又看向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国师啊,有件事本王很是不解。”燕南王坐在桌案的前面看着满桌的菜,几人皆是饥肠辘辘,却无人敢动一下,“王即是铁定了心的要整治我们,不给我们准备饭菜,甚至连口水都没有,那你这么做,不怕被王发现治你的罪吗?”
白姝看着老道士的视线收了回来,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国师的行为略微一僵,若不是白姝的一直在仔细的观察着国师,当真不易察觉。
“这倒是未曾想过,不过,王本来心肠便软,又打心底里的疼着二位,此刻此番作为也只是一时生气罢了,自然是舍不得二位饿着的,就算是怪罪,也不过是小小的责备一番而已。”
国师见几人对自己抱着这么大的疑心,联系方才白姝的话,心下多多少少也意会了几分,“我乃修道之人,名利对我无甚重要,只求公主王爷安康便好。”
说罢上前自顾拿了双碗筷,各样菜都夹了一点吃掉,又喝了口汤和酒,“几位请慢用,若是不需要,明日我便不差人送饭了。”
白姝原本还想说几句,只见那国师倒不像是修道之人,比起修道的国师,倒是更像村边教书的先生,举手投足只见透着一分儒雅,此番举动又如此的真诚。
白姝再一次看向了老道士,却见那老道士已经吃上了!
有道是人不可貌相,外表是可以伪装的,人心隔肚皮,抱着一分的警惕总是没错的,况且那国师的言行举止之间似乎有些怪异。
饭菜是无毒的,这点那国师已经证实了,几个人也放心大胆无顾虑的吃了起来,国师做起了空气,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那国师虽身着一身红袍,行事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张扬,反而出其意料的沉默,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存在感,白姝偷偷的瞄了好几眼在一旁一言不发默默注视着他们吃饭的国师,总感觉那身红衣服只是为了拉高一下存在感,让旁人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
“所以,你来是想做什么?”
终于,在酒足饭饱完白姝第四次看向一旁默默充当空气的国师时问道,“这吃也吃了,该办正事了吧。”
“诶呦,你还在这呢?”老道士一回头便看到一身红衣,一脸祥和的国师,那感觉说不出来的诡异。
“哈哈,各位吃完了?”国师走了过来,拍了拍手,立刻上来了几名侍女将饭菜收了去,端了茶水上来。
“国师不防说一下,究竟想要做什么?”燕南王终于也看不下去了。
国师哈哈笑了两声,依旧如谦谦公子般谦逊,对着老道士拱了拱手,“听闻南黎来了位得道高人,我王高兴的不得了,晚辈作为南黎的国师,即是有前辈来访,又焉有不来拜访的道理。”
老道士原本就没有正形,眼下被人平白的当做前辈恭敬了一番,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半靠在椅子内,摸着胡子,摆出来一副长辈的姿态,“这好说好说,若说这修仙修道啊,同做人是一样一样的,先会做人后方能修道,做人讲究忠孝礼义,国师以为如何?”
“前辈教育的是,晚辈也是这么认为。”国师再次拱了拱手,“那不知前辈对于长生不老是如何看待的呢?”
老道士的目光这才正式的看向国师,认真的看了片刻,笑了两声,“长生嘛,是个人都想要长生,若不是为了长生,又为何有人会去修仙呢?”
收回目光,老道士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国师是如何看待的呢?”
“哈哈,晚辈见识鄙薄,术法也是与前辈差之甚远,只是晚辈以为,修仙为的是黎明百姓,仙者,应百姓之所求,是为大爱,若是因为一己之私修仙,即便是修成之恐怕也是索然无趣。”
教科书般的回答,作为一国的国师若说不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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