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坐起来,亲他一下,自己掰开双腿给他看:“别人能瞅见吗?你以为我跟谁都张腿的?”
“我让别人上过么?这地方不就是给你看的,你看见了,就行了……你喜欢我这样子吗?”裴琰看着他问。
“喜欢,好看。”庄啸点头,声调都不对了。
“你当时说的,等二十年,你若不娶我也还单身,咱俩就还能凑一对儿。我就文了这个,你明白吗?”裴琰看着他再问,表情认真而庄重。
庄啸点头,明白。
他然后低头,捋过自己下身一丛挡住视线的『毛』发,给裴先生看丛林深处隐藏的标记:“我的。你喜欢我这样儿吗?”
两人都不说话,裴琰伸手抚『摸』那地方。
庄啸在左边人鱼线下方文了“琰”这个字,两个“火”字被描绘成两朵燃烧的火焰的造型。右边文了俩词,“i swear”。言简意赅,足够了。
裴琰没想到庄啸也会搞文身的。这人最讨厌文身啊穿环之类的,一看就是灵魂里极端保守的土包子,俩人在审美情趣上绝对有代沟。
他这一晚好几次趴到庄啸胯骨上,亲吻对方的新文身,亲吻他自己名字做成的标记,也是感动坏了……
而庄啸压住他的时候,就是一次又一次命令他,甚至粗暴地强迫他分开腿,把大腿张开,让我看见,让我看见你有多爱我……
裴琰伸开两条长腿,缠在对方腰上。庄啸猛地刺入他身体,他整个人就弓起来,颤抖着向后仰过去,被充满,被占有,被人抱在怀里,享受着。
庄啸抓住他手腕,把他的手固定在头顶,再压上来奋力冲撞。两人亲密地连着,这样的姿势,庄啸只要微微一提『臀』,裴琰就被迫『臀』部也抬高起来,被庄啸居高临下的『操』弄他。
他两腿架在对方肩膀上,随着那攻城略地的动作摇摆、颤动,失控地大叫。身体一次一次想要跃起来,却被牢牢地钳制,快要被刺穿了碾进大床里……
最后那一下,庄啸突然放开他双手,立跪起来,提起他双脚脚踝!
裴琰一下子找不到重心了,大头朝下天旋地转。这姿势『逼』着他把童子功都使出来了,自己用臂力撑着分量。他脸上充血发红,倒立悬空着被一剑捅穿,“啊”一声大叫……
印象里,庄先生好像是更偏爱背入,前戏寡淡无味,也没有主动正面来过。
这一晚的庄啸,就是给他换了个床伴,换了个人,在床上弄得他失魂落魄,玩儿得他欲仙欲死……
庄啸把他一条腿扛起来,压到床头墙上,迫使他两腿分开。
“啊一一”裴琰抱怨,“筋抻着了,我……我腿……”
“你不是会劈叉么……”庄啸喘息着,盯着他。
“我……我……啊一一”裴琰随即就被撞向床头,头抵在床板上,承受着山崩地陷式的摇撼。
“这样才能看得见,我想看。”庄啸一边干他,一边不断抚『摸』他大腿根儿上的文身字母,那『性』感的地方。
庄啸再压上来,裴琰再次惨叫一声,小时候被师父压着腿练功也就这样了,身体好像被锋利的肉刃从中间劈开了……庄啸以很男人的压迫的姿势将他钉死在床上,却又温存地把他抱在怀里,抚『摸』他脸,亲吻他……
太满足了。
“喜欢么?……这样……够舒服么?”庄啸不停地吻他。
“喜欢,舒服……”裴琰点头,已经被撞散架了毫无招架能力,只剩下漂在温水中的无比舒爽的知觉。
“不准让别人碰了,不准给别人『操』。”庄啸在他耳边喘息。
“别人谁忒么敢碰我,就你能动我……”裴琰唇上都是汗。
他最后一回『射』出来的时候,觉着自己快要死了。
『性』器前端已经太敏感,一碰就让裴琰如遭遇电击一般,不能碰了。庄啸往手上倒了很多润滑剂,再次握住他那地儿,他大叫着求饶“别弄了”。
他眼眶涨红,带着哭腔骂街,挣扎着求对方放过他了。庄啸把他翻过来,他跪着被对方从后面捣弄了几十下,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趟『射』出来,然后缓缓地倒在床上,精疲力竭。
……
他仰望天花板,轻声跟对方说:“别甩我,不准离开我。你都把我『操』成0了,你要是甩我,我找谁去?”说出这话时,庄啸把他收进怀里,眼眶也红了。庄啸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安慰他,“不会离开你”“对不起”“一直都在你身边”。
……
一夜过后,早起在洗手间里洗漱,才想起讨论之前的事。
果然久别重逢最急的就是上床,正经事全都不记得,都不重要了,睡一觉什么矛盾都解决了。
“我去看过你爸两次呢,跟老爷子聊过啦,当年事情我大概都了解了,以前我确实不懂,现在都明白了……我也不知该说什么,我觉着很抱歉。”裴琰说。
“跟你无关你抱什么歉?”庄啸说。
“你应该早点儿都跟我说!章总和杜名军他们假若威胁过你,跟你讲过条件,我都能想象出来他们说什么……你根本不用离开。”裴琰说。
“早点儿说你能怎么着?”庄啸冷笑一声,“你帮我去揍人?”
“是,我真的帮你揍人。”裴琰很认真地点头。
“我已经揍过了。”庄啸说。
“你揍过章绍池?”裴琰第一反应是这样精彩场面你没叫着我一起?我看着你们俩打啊,打不过瘾我上去再补两脚!
“跟那两个人无关,我优柔寡断是我自己心理问题。”庄啸对他说,“现在想明白了,跟其他人都无关……也别冤枉人家章总和杜总,我在乎那俩人威胁我吗?”
感情事与其他人都无关。庄啸在几个月之间掉了十五斤,掉的不仅是肌肉,也摆脱掉了纠缠在身上的许多东西,整个人都轻松了,豁然开朗,一身『毛』病无『药』自愈,
什么配不配的?辜负了对方一片真情,才是配不上琰琰。
“是你自己问题啊?
“那你现在没问题了……?
“过来,给你刮胡子。”
裴琰从心底绽出笑容,笑得很俊,手里捏着一只剃刀,把庄啸的脸扳过来端详。
昨晚上那嘴巴打出的肿差不多消了,下巴涂了剃须泡沫。
“啧,需要造型的啊?还挺不好刮的,你经常去店里花钱修造型的?”裴琰问。
“嗯,以前每半月去店里修一次,平时每天自己修。”庄啸说,“你就随便刮。”
“那哪行?我得给你捋着边儿,按照原来的型,不能给你弄豁一块。”裴琰说。
“不用,”庄啸说,“你全都刮了吧。”
“全刮?!”裴琰惊呼,“那不就刮成我这样?就没啦?”
“就想换个造型,换样儿也换个心情。你想给我刮成什么,你随便下刀片吧!”庄啸以眼神示意,特痛快地把下巴亮给他了。
……
庄大侠一头精致的小辫子经不起这一夜蹂躏,已经『乱』成鸟窝。这回胡子也变样了,回剧组去造型师都得疯,头发胡子都得重新做。
半小时之后,《醉拳》洛杉矶全球首映礼的主办方,收到了两位反派大boss的临时通知,都懵了。
原本以不同理由拒绝参加宣传和首映的俩人,不约而同通知主办方说,要来,想来,下午的首映仪式会到场的。
没有位置了?没有邀请函了么?
那我们就在红毯两侧的媒体席或者影『迷』粉丝的位置给自己找个空地儿站着!
再有半小时之后,庄啸又发了一条推特:【下午四点钟,好莱坞中国大剧院门口见。】这条推的内容,由国外影『迷』迅速传到国内媒体这边……
车辆缓缓开到红毯一侧,车窗外已架起长枪短炮,对准车内的人。灯光不停闪烁,就是故意用按快门的激烈夸张的声音,表现这份热盼与隆重。
电影里一对嚣张的反派boss,就是乘坐同一辆车一起来的,好兄弟一家亲,就差勾着腰手拉手了!庄啸从左边下车,把『露』第一脸的轰动效果留给裴先生了。裴琰从右边下车,脑袋刚探出车子轿厢,就被镜头团团包围。
大脑门一定被闪光灯映得锃亮,裴琰不由自主就笑了,笑出天真表情,『摸』了一下自己脑瓢……
依照参加首映的习惯,俩人穿着影片中的经典戏服亮相。裴琰的半透明白『色』麻片衫让文身若隐若现,长裤故意挂在胯上,让腰『臀』部尽可能『露』出更多撩人的图案。影片中那段惊心动魄的“死亡之舞”,海战喋血,他就是穿的这身衣服领便当的。而庄啸身着半长款深紫『色』丝绒礼服,深v的领口涌出一片胸膛,让人一下子就回忆起片中着名的睡袍床戏……
洛杉矶是华人的世界,功夫片的影『迷』们,都疯狂了。许多人压在围栏外面,大声尖叫招手。裴琰听见了,也笑着招手,然后转头去拉庄啸:你快过来啊!
庄啸微笑着走来,与裴琰站到一起,亮相,挥手,享受红毯上属于他们的荣耀时刻。
有一些忠实影『迷』,是提前大约八个小时,从早上就开始在红毯两侧划地盘、占位置。还有更多粉丝是看到庄sir那条推特,从大洛杉矶城四面八方赶过来,就想看到他们俩同时的亮相……
庄啸之前婉拒了《醉拳》的全部活动,理由是忙于充电和拍戏,习惯低调不愿过度宣传。裴琰拒绝得更生硬,没有理由,就是不想参加。
正因为二人拒绝出席,发行公司原本计划在北京或者上海举办《醉拳》全球首映仪式的想法泡汤了,两位华裔演员都不『露』脸,不给面子,怎么在大陆办首映?
谁知情势变得快,一天一个主意,两人竟然都到场了,还一来就两个都来,双棒似的不分开……
他们往围栏的方向走,随即陷入粉丝的汪洋大海,手里不停地签名。
裴琰的头迅速就被四面八方伸过来的手『摸』了好几下。
“别『摸』啦,”裴琰叫道,“本来就很亮,让你们『摸』完就更亮了!”
“『摸』我的头能求好运是吗?”他隔着栏杆问那些人。
“是——的——”他的影『迷』以喊话大声回应他。
在故宫里就有游客去『摸』神龟的龟头,在庙里有人『摸』十八罗汉的和尚头,在裴少侠这里,就是见了面“到此一『摸』”,『摸』不到小光头就不让他走。这之间可能具有某种共通的涵义,就是祈福并且表达喜爱之情吧?
“成,那你们『摸』吧!”裴琰笑出牙肉,心情早就上天了……
主持人在红毯上即时采访,话筒已伸到面前。
面对镜头,裴琰毫不客气地搂过庄先生:“这位庄sir,是我见过最牛『逼』的、对我杀伤力最强的对手。”
庄啸掀开他的胳膊,再大大方方地重新搂住裴先生,郑重其事道:“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完美、最默契的一位搭档。”
主持人不想放过新晋闯『荡』好莱坞的裴先生,多嘴又说了一句,sir,有不少功夫影『迷』评价说,您是新生一代的bruce lee,您认同这种说法吗?
裴琰的英文没有那么利落,还在想词儿怎么怼这个主持人。庄啸横眉冷目一把拽过了话筒:“他不是bruce lee,他的名字是ian pei。 ”
第六十六章 首映()
因为这样的临时出席,主办方准备不足,国内网站没有这场首映的直播,只能事后扒拉出零星一些视频和图片。
现场甚至没看见一两家国内媒体。大拨娱记和媒体全都漏掉了这个活动,就没有来。双方经纪团队在后方估『摸』也傻眼了,都蒙了。事先什么宣传都没有安排,完全错过这样一个上头条的机会,且不管这个头条是正面还是负面,是否会往另一个方向引起难以预料的轩然大波……
在国外『露』脸上镜走红毯,不就是为了回到国内拼头条的。每年各大国际影展和时装周开幕,多少人上蹿下跳使尽解数为争一张邀请函,你不宣传不打通稿,别说是在红毯上走八分钟,来来回回蹦八十分钟也没用,观众都没看见都不知道,你蹦给谁看?
裴琰走红毯就是走给庄啸看,其他事都排不进位次了。
两人并肩出镜,在镜头前相视笑了一下。开心着呢。
裴琰迈上大剧院台阶,走路有点儿晃,两条腿都不对劲。
一位工作人员顺手去扶他,他推开了,咱不用扶。
庄啸一步两级地迈上台阶,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累了?不舒服?”
“嗯。”裴琰立刻就让扶了,分量往庄啸身上移过来。
“昨天可能冻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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