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看谁敢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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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看谁敢要你!-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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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晋扬这才正眼瞧了瞧眼前的佣人,十七八岁的少年,一头短发精神利落,长得也不错,脖子里挂着一个吊坠,还反射着光芒,刺到了孟晋扬的眼睛。

    “叫什么名字?”孟晋扬问道。

    少年回答,“回大少爷的话,我叫怀才!”

    “嗯。”很好记的名字,孟晋扬没有刻意记,但是却记住了。

    孟晋扬离开卧室,在一个客房找到了顾成溪,他正在照顾孟哲榆。

    “你很闲吗?”孟晋扬的心里憋着一股火气,“用不用我找些事情让你做?”

    顾成溪在给孟哲榆擦脸,根本没有看孟晋扬一眼,“随你的便。”

    孟晋扬把顾成溪从床边拉起来,“你就这么喜欢做好人吗?!我送给你的吊坠,你为什么送给了别人?”

    “那是送给我的吗?”顾成溪诧异地说道,“它被扔在地上,我还以为是谁丢的不要了呢?所以我就把它捡起来送人了,毕竟那种东西,我一点都不喜欢。”

    “你这是在故意气我吗?”孟晋扬伸出手想要打顾成溪,但是忍了忍,还是算了吧,他和顾成溪的关系已经够僵了。

    顾成溪点头,“我就是在故意气你。拜托你以后和别人上床的时候,找一个离我远一点的房间!别发出那些让我恶心透顶的呻/吟声!”

    孟晋扬明白了,原来顾成溪吃醋了。说实话,孟晋扬很高兴,原来顾成溪不是什么都不在乎。

    “如果你每一次都配合我的话,我何至于找别人来解欲/火?”孟晋扬捏着顾成溪的下颚,“我应该找个人教教你,该怎么做一个听话的棋子。”

    顾成溪烦了,“别碰我行吗?我就是学不会做一个听话的棋子,你不满意的话就去找别人吧。放过我,好吗?”

    孟晋扬松开自己的手,故意说道,“我看那个怀才就不错,长得也挺清秀的。你告诉我,他行吗?只要你一句话,我就放过你,去找他。”

    顾成溪不可置信地看着孟晋扬,这种可恶的选择题为什么孟晋扬总是要丢给自己?

    顾成溪的脑海里映着怀才单纯的笑容,那么干净的人,顾成溪怎么可能把他推向孟晋扬这个人渣?

    “我会听话的。”顾成溪说道,“我会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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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一个人的独角戏() 
四十九、一个人的独角戏

    顾成溪觉得自己好像生活在一个黑暗的漩涡里,找不到出口在哪里,甚至不知道出口在哪个方向。

    就这样漂着吧,顾成溪想,反正终有一天,这个漩涡会把自己卷入海底更加黑暗的地方;幸运的话,它也许会将自己甩进光明里。不管将来如何,顾成溪要做的只有等待而已。

    顾成溪二十五岁了,一个人最美好的时光也许就要一去不复返了,可是他却不能做任何挽留的事情,因为他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

    可悲吗?顾成溪抬头看看黑色的天空,找不到答案。只有一两只孤单的鸟儿飞过,顾成溪看不见它们飞到哪里去了。嗬,它们是如此的自由,真好。

    夜深了,夜也越来越安静了,安静得顾成溪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床上的孟晋扬翻了一个身,找不到顾成溪,所以孟晋扬就睁开了眼睛。

    “你不睡觉在做什么?”孟晋扬低沉却有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突兀,顾成溪被吓了一跳。

    “没什么。”顾成溪拉上窗帘,把黑色的天空隔绝在窗外,“白天睡的时间长了,晚上就睡不着。”

    “你还在怨我用怀才威胁你吗?”孟晋扬把顾成溪拉进怀里。

    顾成溪笑了,一个“怨”字,说得好像自己真的有这个资格似的,“没有,那是你的权力,而我却没有怨你的权利。”

    黑暗里,孟晋扬看不清顾成溪的表情,但是他却好像能够听到顾成溪无声的笑,“你刚才在笑什么?”

    顾成溪说道,“在笑刚才从窗前飞过的那只鸟,它自以为能够躲开那些繁杂地纠缠着的树杈,但结果还是被缠了进去,无法脱身,这就是自不量力的下场。”

    孟晋扬抱紧顾成溪,好像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血肉里,“别说你没有翅膀,就算你有,我也会把你的翅膀折断,让你永远都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顾成溪在无意识之中打了一个寒颤,好冷。于是顾成溪缩进孟晋扬的怀里,寻找这一刻暂时是属于自己的温暖。

    “我是想要自由,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逃出你的手掌心,所以你大可以放心。”顾成溪不想再让孟晋扬误会自己了。因为误会的结果,肯定还是自己吃苦受罪。

    孟晋扬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那就好。只要你听话地待在我的身边,我就不会再折磨你了。”

    顾成溪笑了,“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仁慈?”

    孟晋扬不说话,只是环着顾成溪的手臂,把顾成溪弄疼了。

    顾成溪想,也许孟晋扬是在生气吧?

    寒冷的夜,总是漫长得让人无力。

    顾成溪突然很想亲吻孟晋扬,实际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出奇地,孟晋扬没有回应顾成溪的吻。

    “我爱你。”顾成溪在孟晋扬的耳边说道。

    孟晋扬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只是换了一个抱着顾成溪的姿势,然后说道,“睡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孟晋扬好像真的已经睡着了。

    顾成溪失望地轻叹了一口气,那细微的呼吸声好像怕吵到孟晋扬似的,所以在寂静的夜里变得更加微乎其微。

    如果忽视掉顾成溪的胸腔里那颗跳得震天响的心脏,这个夜晚的确和之前的每一个夜晚都没什么不一样的。

    是的,顾成溪刚才在紧张,在酝酿以及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时候。

    顾成溪不得不承认,他是爱上孟晋扬了。在他听到孟晋扬与别人疯狂做/爱的时候,顾成溪终于明白了,他的确是爱上孟晋扬了。

    好不容易说出的“我爱你”就这样被孟晋扬忽视掉了,顾成溪不知道是该觉得幸运还是觉得不幸,也许这都是上天已经注定好的。

    顾成溪再次把自己的唇贴在孟晋扬的唇上,不管孟晋扬是否能够听见,顾成溪说道,“如果我保证能够听话地待在你的身边,那你可不可以爱我一点点?”

    顾成溪在想,自己究竟是怎么爱上这个人渣的?可惜,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也许是顾成溪撞见孟晋扬杀人的时候,他就已经爱上那双嗜血眼睛的主人了;

    也许是顾成溪第一次被孟晋扬强/暴的时候,他便爱上了那种要把他揉进骨头里的强势;

    也许是孟晋扬为顾成溪准备粥的时候,他便沉溺在孟晋扬偶尔透露出的温柔里了。

    无法自拔。

    顾成溪不想爱到失去自我,所以顾成溪选择告白,如果孟晋扬能够回应自己的感情,那便很好;如果孟晋扬和现在似的,无视自己的告白,那么顾成溪就会选择尘封自己的感情,永不再提。

    顾成溪是一个男人,不可能对孟晋扬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样太傻,孟晋扬也不会吃这一套。

    说实话,从一个月前,顾成溪被孟晋扬囚禁直到现在,不管多痛多累,顾成溪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和十七八岁的少年不一样,顾成溪早就已经过了那种想哭就哭的年纪了。现在说起来,好像还有一点可悲,毕竟如果哭出来的话,顾成溪会好受很多。可惜,顾成溪连这种基本的人类用来释放情绪的行为都做不出来了,这还不够可悲吗?

    唉,顾成溪再次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爱你的时候,恰好你也爱我,该有多好。

    等到天亮的时候,顾成溪就要装作从来没有说过那三个字一样,把自己的感情埋藏起来,不能再让孟晋扬看到了。否则,谁知道他会利用自己对他的感情做什么砝码?

    顾成溪不怕孟晋扬利用自己,顾成溪只是怕自己受不了孟晋扬的诱惑,做出一些后悔终生的事情。

    活着为什么这么难呢?

    顾成溪看着孟晋扬熟睡中的脸庞,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人渣。

    但是,顾成溪却爱上了孟晋扬这个人渣。何解?

    顾成溪闭上眼睛,睡觉,然后在心里祈祷:明天会更好的,如果不好,也不会比今天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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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脆弱的生命() 
五十、脆弱的生命

    又一个白天来临了。

    顾成溪醒来的时候,孟晋扬已经离开卧室了。和以往一样,顾成溪从来都不是在孟晋扬的怀里醒过来的。

    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然后顾成溪起床,想要去看孟哲榆。

    昨天晚上恐怕就是因为孟哲榆,孟晋扬才会对顾成溪爱答不理的。这也正好,反正顾成溪也打算开始无视孟晋扬了。

    但是当顾成溪打开卧室的门准备出去的时候,门口站着的人阻止了他。

    “顾少爷,”怀才一脸为难地说道,“大少爷在离开之前吩咐过,您不能走出这个屋子。”

    所以说,真正的软禁又开始了吗?

    顾成溪不甘心,“如果我一定要出去呢?”

    怀才说道,“大少爷吩咐,让您多想想我。”怀才不知道大少爷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懂,大少爷一定是拿自己来威胁顾少爷了。

    顾成溪忽然觉得胸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关上门,重新躺回床上。

    几分钟之后,顾成溪已经接受了这个现状,拿起床头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的门突然被急速撞开,竟然是孟哲榆闯了进来。

    “成溪,跟我走!”孟哲榆抓着顾成溪的手腕,把他从床上拉下来。

    顾成溪没有单纯到以为孟哲榆是特意来救自己出去的,于是趁穿鞋的时间问道,“你故意让孟晋扬把你抓进来,是为了什么?”

    不管顾成溪信不信,孟哲榆还是说道,“我只是为了你而已!”

    顾成溪看着孟哲榆的眼睛,信了他的话,因为他的眼睛没有在撒谎。

    孟哲榆递给顾成溪一件衣服,“这是孟晋扬的衣服,你快穿上。”

    顾成溪刚想问为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了恐怖的叫喊声,像是一个人被活活撕裂了一般。

    孟哲榆指着自己身上的孟晋扬的衣服说道,“我趁孟晋扬出去办事就把那五只恶狗放出来了,现在房子里所有的人都在想方设法地逃命,没人会拦着我们的。而且我们穿着孟晋扬穿过的衣服,带着孟晋扬的味道,那五只狗是不会咬我们的。”

    顾成溪松开孟哲榆的手,“你怎么能这么做?!那些都是人命啊!”

    外面传来的痛呼声与嘶喊声一阵高过一阵,听得顾成溪的心脏揪得厉害。

    孟哲榆重新抓住顾成溪的手,“快跟我离开这里!我们没时间了,孟晋扬很可能马上就会回来了!”

    顾成溪再次甩开孟哲榆的手,“要走你自己走,我要把那五只狗抓起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孟哲榆吼道,“你不走,那我来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你不走的话,外面那些已经死了的人就算是白死了!”

    顾成溪对孟哲榆说道,“如果我的自由要靠别人无辜的生命来换取,那我宁可不要。”顾成溪拿出孟晋扬送给他的手枪,为抵御那五只狗做准备。

    “糊涂!”孟哲榆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再不走,自己就永远走不掉了。

    孟哲榆的确是为了顾成溪来到这里的,但是他没有打算为了顾成溪把命都丢在这里。于是孟哲榆一个手刀落在顾成溪的脖子上,顾成溪就昏了过去。

    孟哲榆把顾成溪的手枪还原封不动地放进他的口袋里,然后把顾成溪扛到肩膀上,准备离开。

    整栋房子已经到处被血侵占了,还有很多地方散落着一些带着血的碎肉。这些景象,就连经常见血的孟哲榆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吐出来,幸亏顾成溪已经昏过去了。

    孟哲榆扛着顾成溪走到大厅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只恶狗。这只狗的嘴里似乎还在咀嚼着什么,狗嘴巴上全都是血,孟哲榆有些后悔把它们放出来了。

    狗的眼睛凶狠地盯着孟哲榆,好像在下一秒钟它就会攻击上来,咬开孟哲榆的脖子。

    孟哲榆拿出顾成溪口袋里的枪,只要这只狗敢向前走一步,孟哲榆就敢开枪。

    但是,孟哲榆突然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周围居然聚齐了其它四只恶狗。就算孟哲榆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开枪打死几只狗,那剩下的狗也足够把他的腿或者是胳膊咬断了。

    孟哲榆苦笑,这就是害人终害己吗?只是可惜连累了顾成溪。

    其实孟哲榆还在心里存了一丝的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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