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要刷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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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要刷存在感-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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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蓦然往后退去,一脸防备的与他保持距离。

    见他这般有意与自己拉开距离,诸葛逸心下不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凑到他面前。

    南璞玥暗惊,手腕一挣,竟纹丝未动。恼意上来,考虑到情况特殊,于是面色不改,说道:“大人这是何意?”

    本想与他好好周旋一番再作打算,可此刻见他面如冠玉,一只银色耳钻装饰和一身雪白狐裘将他的音容相貌衬托得更加清冷绝世,诸葛逸忍不住掬起散在他胸前的几丝头发,看到黑缎青丝在手中,心理莫名地多出一种满足感。

    “大人。”他拿开他的手,微微皱起眉,“今日不同往昔,还请自重。”

    心下一颤,是啊,那些时日的美好缠绵已如梦一场烟消云散,他即将迎娶他的美娇娘,自己将来也会有一位贤妻如影相伴。意已断,情难连,他叹道:“那你为何而来?”

    早已做好拓词的南璞玥沉稳道来:“并非本王想来,而是吾妹想见你,因在此之前请过相爷你一次而无果,所以本王不得以才亲自前来。”说着语气稍带了冰冷,“是不是给足了相爷面子?!”

    “呵。”他嘲讽一笑,揶揄道,“既是长公主想见微臣,那为何她不亲自前往而要做哥哥的来?你们兄妹二人这是要闹哪般?”

    南璞玥更为恼怒,这是在明着暗着说他们厚颜无耻吗?气不过的在袖口中攥紧了拳头,咬紧牙关,面上继续强作镇定道:“家妹抱恙,行动不便,所以本王作为她的哥哥,理当代她来此,这个解释,相爷可满意?”

    诸葛逸目光火热的看着他:“满意,当然满意。”依然不知南璞瑾的病情的他,只以为像从前一样犯起小症过几日便好,于是也没听在心上,继续揶揄道,“陵安王对妹之爱,微臣甚为感动,可是,怎么办啊”他将身体又逼近他一些。

    他羞怒的把身子向后倾。

    咫尺之间,像是永远隔着一层膜一样,将两人的心越拉越远。

    突然,诸葛逸伸出手搂过他,本就衣衫不整的他,此时做梦般能再次拥着心爱之人,身上和心里都是满满的温暖,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龙涎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温温的气息洒在他的耳边:“怎么办?我好想要你啊。”

    南璞玥心下一跳,使力推他,却依然不能扳离他,忍受着这种难以启齿的羞辱,他愤愤道:“你闹够了没有?”

    伏在他暖融融的毛领中,诸葛逸分外舍不得离开,故意戏谑他道:“没有。”

    想到妹妹现在还躺在病榻上等待,南璞玥哪有心思和他在这里调情,于是心下一急,直言问道:“我只问你去还是不去。”

    “那你告诉我,我凭什么要去?”诸葛逸*回问道。

    “因为”因为我妹妹她爱你啊,南璞玥很想告诉他,可是话到了嘴边就再也不好说出口,他不想自己遭其羞辱后,就连妹妹的最后一点尊严也都葬送在他的手里,他办不到。

    “为什么不说了?”诸葛逸缓缓抬起头来,凝视着他,“让我告诉你吧。”

    他眉头一皱,轻轻抿启唇。

    “因为她像你一样深爱着我。”诸葛逸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道,仿佛说着一件很平常不过的事一样。

    他心下一阵悸动,但很快面色恢复从容的说道:“你错了,我只承认爱你的的确是我妹妹,但请你不要把我也扯进去。”

    只有你的妹妹吗?诸葛逸显然不信,他箍住他的手臂,倾身便向他唇上吻了去。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毫无心理准备的南璞玥顿时措手不及,大脑一片空白之后,紧接脸色变的异常粉红。

    浅尝辄止间,诸葛逸很快松开了他,看着他那张红扑扑的脸,只觉可爱的紧,正当他要启齿泄愤时,诸葛逸即刻开口道:“你确定要我去见你妹妹吗?”

    话中别有用意,却听不出他到底是何想法。

第六十七章。放跑再追()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两次邀请只是为了和他纠缠不清吗?南璞玥忍不住对他翻了一个白眼:“本王当然确定。”

    “那就好说了。”诸葛逸一脸轻松道。

    “你这话又是何意?”他越来越猜不透他了。

    诸葛逸抬手抚上他柔软的薄唇,故意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着他说道:“你不是说你妹妹爱我吗,到时我们若是一时冲动,情|欲难控之下我把她吃了怎么办?”

    “你!”南璞玥话堵在嘴边再也说不出来,这人总是有办法让他进退两难。

    他继续悠然道:“呵呵,陵安王担心了吗?不知是担心微臣的节操还是你妹妹的清白之躯呢?”

    不得不说,两者对南璞玥而言,只要互相染指,对他来说无疑是个沉痛的打击,可又想到如今妹妹的身体已到这步田地,生与死尚不得知,倘若诸葛逸真能带给她最后一丝幸福,对妹妹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于是他移开眼睛,艰难回道:“你且放心,若真是瑾儿自愿,本王保证,定不追究你的责任。”

    “呵呵,陵安王好气度吖!”诸葛逸面上故意讽刺道,可心里却难受之极,从他口中听到对这种事的满不在乎,还真是让他心酸,接着,他玩味一笑:“哎可惜啊可惜,微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您知道的,微臣向来对女人不感兴趣。”

    这家伙!南璞玥心里恨恨道,明摆着故意和他绕圈子拖延时间,于是顿时不快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是去还是不去,给个痛快,本王没工夫在这里和你瞎扯。”说了这么半天废话,真让他捉急。

    原来与自己多待一刻是那么一件难受和煎熬的事,诸葛逸心凉了半截,果断拂手拒绝道:“陵安王请回吧,微臣不想去。”

    一句话断了南璞玥的念头,不禁令他面色冷然,知道再与之多说就是自讨没趣,而且,恐怕再继续与他这般无结果的耗下去,只怕妹妹那边会等的忧心,于是,再不多言,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站在原地的诸葛逸正要起身动作,可脚步挪出半寸后又突然止住,继而慢慢收了回来,深深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最终也没有跟上前去做任何挽留,他心里何尝好受,心爱之人来寻至此竟是为她人做媒,这让深爱着他的自己情何以堪。

    南璞玥心情复杂的回到王府后,因寻人无果所以也不方便再去见妹妹,走至怡心苑寝房前,只立于门外轻启一道门缝悄声探视一番,见她已安静的睡熟,心下暂且踏实下来。

    其实在哥哥离开房间去找诸葛逸之后,南璞瑾便满心欢喜的闭眼遐思等待,结果等着等着便不小心睡着了,待她醒来时,天色已黑了。

    这天晚上,诸葛逸早早安歇了,可躺在榻上的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每次想到南璞玥决然离开的一幕,他就心神难安,也不知道那个冰山现在怎么样了。

    这样想着,便忍不住坐起身来,换了一套夜行服,之后运用轻功便朝陵安王府的方向而去。

    天气着实有些冷,路上的积雪已结成冰,一路上,他可算是摔了不少跟头,啃了不少雪,不过没关系,站起来揉揉屁股继续前行,好在月色朦胧,好在行人少之又少,否则被人见了,不说没人识得他,就说他这副赶着投胎的样子,也定会遭人非议。

    南璞玥的寝室坐落在万花阁,一向喜欢奢侈的他,当然对自己寝院的装饰及一草一木也毫不含糊,就拿院中的富贵牡丹来说,这若在普通人家根本看不到,而他却种植了上千之多,时值春夏,百花齐放,绽出满院芳华

    美则美矣,贵则贵矣,可其风华却永不及住在此院的主人那般超凡脱俗、雍容绝世。

    此时,十日前留下的残雪覆盖了满院的穷奢极丽,留下的只有斑斑白迹。树影婆娑,冰条花枝,池水冻结没有一处不透露出冬日的寒冷气息。

    静则静矣,冷则冷矣,却仍不及院内主人性格的清冷怪癖。

    诺大的寝室中,南璞玥还未就寝,从外面隔着昏黄的窗纸望去,只能望见室内油灯灯苗轻晃闪烁,模糊的影像;就算门外之人望穿了双眼也看不太清。

    翻墙进来的诸葛逸,只在外边站了片刻便又跃上了屋顶。

    屋顶上有积雪,天寒地冻,已然结成薄冰。

    他一个轻巧着瓦,即便已经加了小心,却还是及不上瓦片的斜滑,差点就顺着房檐的坡势溜了下来,幸好功夫不浅及时手撑地翻身跃起,否则摔一下事小,被那人发现就糟糕了。

    找准目标匍匐在屋顶上,用袖子拂落一小片雪渣,继而稍稍用力掀起一片覆冰的绿瓦,只听轻轻“咔”的一声,瓦片被揭起,放到一边后,很快探着脑袋向里张望。

    寝室内,红彤彤的炭炉燃烧的很旺,南璞玥安静的坐在桌案前正翻看着文书,只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面色偶尔露出一丝忧愁,亦或一丝牵挂,不难看出,他根本无心暇看,只是借此打发时间。

    某只狐狸趴在屋顶上瞄着眼睛看的正兴致勃勃,这时,月亮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他耳朵一动,立刻起身跳下屋顶,因没时间考虑,以至于来不及看清下方是何处,所以好巧不巧的扎入了牡丹丛中,也幸好是牡丹丛,牡丹本身茎高枝密,这一躲,常人根本看不出来有何异样。

    当然,有一个人恰好不是常人。

    不出片刻,一个婢女打扮的小丫头走上长廊,来到南璞玥的寝房门前,小心敲了两声后,恭敬开口道:“王爷,长公主刚刚醒来要奴婢前来问您,左相大人可否来此。”

    室内之人缓缓放下手里的文书,沉思片刻后,皱眉说道:“你就说人来过,因她当时正好睡下所以没有唤醒,继而大人候到酉时便回去了。”

    情况特殊,或许有时候欺骗比诚实更重要,欺骗,未尝不是对别人的一种善良。

第六十八章。不带血的伤更痛() 
“喏。”婢女施礼离去。

    待婢女走远后,诸葛逸正要从花丛中起身,却不料走廊处突然响起了开门声,他立马又小心肝乱跳的蹲了下去。

    就在他蹲下身的瞬间,只听“吱呀”一声,从寝室里面走出一个笔直的身影。

    晕黄的灯笼下,雪白的毛裘,披散的青丝,发间随意插一根逐月木簪,简单而不失风雅,白玉的面庞,好看的薄唇微微抿起,白色的呼气,像有节奏般从呼出后不久紧接又很快变得透明总之,不论远看还是近观,一张俊美无双的容颜在此时此景中愈发魅惑人心。

    南璞玥站在月夜中,闭眼凝神,远远看去,说不出的清冷,道不说的哀绪。

    离他几步远的花丛中,透过繁密枝叶间的点点缝隙,诸葛逸安静地看着他,不晓得他心里的苦,只觉此时的他意外美丽,他想,如果世间真有谪仙,恐怕与他相比,半分不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或许说的就是诸葛逸吧。

    就在他转身回屋之际,诸葛逸心下一紧,身体微微一动,忍不住碰到了周边交错的枝叶,枝叶轻晃,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定。

    心思缜密如南璞玥,即便这么小的动静,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他斜瞄着眼睛淡淡一扫,平日牡丹丛上的积雪本是整个连成一片的,现在看去,晃动的那一方已经塌陷了,而且明显折断了好几株,此时那方不是有人是什么,凭感觉,他认为可能是诸葛逸,但也不是特别肯定。

    但此时不管来者是谁,他都没有当场揭穿,只心思一转,嘴角扬起,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如就先试他一试,这样想着,他便转过身,负手而立,接着开始从容的在走廊中来回踱步,他速度很慢,只踱出两步后,便换做一副忧郁的神情沉吟道:“夜色良宵心揪揪,念系佳人徒增忧;晓知岁末结连理”说知道这里微微一顿,他眼睛悄悄瞟向那丛间,继而继续吟诵道,“翘首以盼切莫愁。”

    尾音刚落,那方便有动静了,明显是被惹恼了的景象。

    再说这首诗词,这不仅仅只是一首表达思念之情的情诗,而且还是一首藏头诗,每句的第一个字连起来一读,无疑是“夜系小乔”。这么直白的抒发,几乎只要是个略知他身世背景的读书人都能听出此间蕴含的寓意,更何况是靠文学才华做上一国宰相的诸葛逸。

    竟敢背着自己爬墙,诸葛逸又怒又痛,身下攥紧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出来把他按在地上,狠狠的要他,听他断断续续的呻|吟,然后大声告诉他:以后给为夫我记清楚,你爱的人是我!

    不过,想想就得了,一动则乱,乱则无法收场矣。

    而一直暗中观察的南璞玥,凭着这些动静反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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