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记忆,苦的,酸的,甜的一起涌了上来,是经历了多少挫折与磨难才与他走到了今天?
透过彼此的灵魂,很想与他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最后,南璞玥终于转过身,与他咫尺对望着,良久,似是用了很大的勇气,他将双手轻轻放到他的腰侧,低声道:“好,今晚,我们成婚。”
诸葛逸忽的就笑了:“真的吗?”
怕他反悔,他要再确定一遍。
南璞玥点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诸葛逸笑着拥住他,笑的像个孩子似的说道,“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玥,我好开心!”
见他激动成这样,南璞玥好笑出声,之后又想到了什么,立马正经的“咳”了一声道:“还不走吗?”
“好,走,走。”
想到一会儿就和他拜堂成亲,诸葛逸已经高兴地语无伦次了。
这个夜晚注定是个激情四射之夜,年味浓浓,玩到尽兴的两人回到卧房时,诸葛逸便露出了一脸狐狸像。
南璞玥知道他打的什么心思,也不戳破,只慢悠悠的走到桌案前,撩袍而坐,等待他刚刚向自己提的那件事。
成婚,是要走流程的,没有新服不要紧,反正自己也不穿,关键是看他的诚意。
诸葛逸早有打算,笑意盈盈的望向房顶,之后一个纵身跃到房梁上,伸手从梁顶中间拿下一个包裹。
不知他卖的什么关子,南璞玥淡淡的饮了一口清茶。
这时,诸葛逸已经打开了包裹,里面露出了大红喜服。
南璞玥斜着眼睛一眼便看了进去。
居然真的有新服,看来这是他早就预谋好的,南璞玥心里一阵腹诽道。
再仔细看,南璞玥差点昏过去,里面那是什么?
凤冠霞帔???
他能说,打死他也不穿么?
就在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诸葛逸已经捧着那套厚重的新娘服向他走来,继而坏笑着说道:“玥,穿上试试。”
南璞玥眉一挑:“不穿!要穿你自己穿。”
“玥”
“不用多说了,这衣服让给你,我穿那套新郎服。”
“你”诸葛逸一脸委屈的看着他,“你不爱我”
那可怜巴巴的神情,俨然要掉出泪了。
这跟爱不爱有关系吗?南璞玥心里纳闷道。
知道他放不下面子,诸葛逸假装吸了一口鼻子道:“这样吧,凤冠和霞披,你选一样,剩下的一样给我,这样总公平了吧。”
南璞玥一时也无话可说,闲适的起身,之后走到他身边,抬手挑了挑那套衣服。
一看那布料和手工便知是出自江南上好的锦缎和刺绣,衣服看起来蛮贵的,想必又是让他师傅偷偷买回来的。
狭长的眼眸盯着那顶漂亮的凤冠,接着过了半晌后说道:“你就这么爱看我穿女装吗?”
话落,他一怔!之后连忙摇头,看起来很是无辜的样子。
南璞玥轻声一笑,心情仿佛放开了不少,之后轻叹一口气道:“罢了,我穿。”
这话一出,本以为他会高兴,没想到诸葛逸反倒皱起眉来:“玥,我想开开心心的与你成婚,若是你不满意穿”
“没关系。”
南璞玥已经放下了话,想让他心安,于是将那衣服打开来,看着这满幅鲜艳的红,悠然说道:“其实很好看的,哥哥就喜欢穿红色呢。”
知道他指的是林倾尘,诸葛逸莞尔一笑,也不知道他和周乔过得怎么样,想必一定是幸福美满。
最后,南璞玥的服饰从上到下全是诸葛逸亲手为他换上的,期间为他褪下衣服之时,差一点就扑了他,幸好两人吻到一半便理智的松开了。
人长得标致,穿什么都好看,即便是穿一身看起来那么搞笑的服饰,可到了南璞玥的身上,依旧无法掩饰他俊美无双的气质。
而红色,确实是一个衬人的颜色,妖冶的气息在室内流转,加之南璞玥的身姿本就挺拔纤瘦,并没有一丝让人觉得怪异,有的只是风华难掩,华贵十足。
春联便是喜联,月光便是媒人,虽仪式相对起来简单了些,可是从头到尾,两人没有一丝玩笑之意,态度真切,诸葛逸也隐去了平日的顽劣,与之一本正经的完成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又不会死()
别的男人都是八拜,他们二人三拜完后,梳妆镜前,诸葛逸弯腰从他身后环过他的勃颈,侧头吻过他的眉眼这一刻,他终于彻彻底底的拥有了他。
任由他亲着,南璞玥卸下头上重重的凤冠,淡淡说道:“你知道的,我很反感被人当做女人看,可是,你喜欢的,我便依你。”
诸葛逸心道,这算不算是对自己间接的表白?于是嬉笑道:“你为什么从来不直接说喜欢我呢?”
这时怀里的男人侧头瞪了他一眼,妆容未尽的他,居然瞪出了一些半怒半嗔的风情来。
刹那间的风情,令诸葛逸的心脏如受重击,脸上的笑容也随之骤然凝固。
爱恋与欲|望,从他黑色的星眸中闪烁出来,随后胳膊将他圈紧了些。
零距离的一点点吻着他光滑的脖颈,南璞玥脸红心跳的承接着。
直到被他吻的火烧火燎,手没地方放,“嘤咛”一声,头脑混沌的将手拄到了身后。
身后之人压抑的倒吸一口气道:“你摸哪儿呢?!”
炙热的呼吸喷在南璞玥的脖子上,他一下反应过来,随之尴尬的连忙将手移开。
而身后的小小逸已然向昂首他敬礼。
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去挑|逗他的,此时,面色一囧,别开头,硬着嘴道:“摸了又怎样,又不会死。”
“不会死吗?”
诸葛逸声音有些低沉。
片刻后,南璞玥便惊觉身下抵了一条硬邦邦的东西。
诸葛逸已经忍不住想吃掉他了,此时口舌尽干,只想将他压在身下好好怜他。
南璞玥当然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只好不动也不说话。
突然,身后之人将他一把拉至怀里。
失去重心,南璞玥瞬时躺倒在他的腹部,红袍满地铺张,妖娆了一室的美好。
诸葛逸就那么低头望着他,伸手解开他的衣带,锦缎从胸前瞬间滑落。
似是紧张,南璞玥羞的不敢看他,他承认自己需要他,正如他需要自己一样。
眼前凝脂般的身躯让诸葛逸胸口一紧,胸膛剧烈起伏,火热的目光盯着他道:“你真美。”
话落,反身将他压在身下,一阵毫无理性可言的亲吻满满落在他的身上,手开始上下摩挲起来。
两人已触动了身体内最基本的需求,一种抵达水岸的快乐愈发强烈。
之后,一室柔情,满榻春色。
良久后,诸葛逸很是满足的拥着他笑道:“这便是我们的洞房了。”说完在他额上偷了一个香。
南璞玥幸福的微微勾起嘴角,调侃他道:“嗯,我娶的夫人,很厉害呢。”
“哪厉害?你说说。”
诸葛逸张口咬住他的耳朵,声音极尽蛊惑的问道。
南璞玥忍受着这种挠心的暧昧,闭眼道:“歇息吧。”
坏坏的摸向他的小小玥,把玩道:“你说不说?”
“你?!”
南璞玥羞恼的回了一句道:“松手。”
“不松。”
他继续揉搓着。
这是刚成了亲便要上房揭瓦吗?南璞玥为自己今后的夫妻生活深深默哀道。
此时,身下已经不对劲了,他深吸一口气:“恭喜你,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己看着办吧。”
这是鼓励自己帮他吗?诸葛逸了然,捏着被角,一把盖到两人身上,看着他,满脸温柔的说道:“好,我帮你。”继而不忘将气氛烧的更浓一点,他贴到他耳边小声道,“以后想要就跟我说,我不会笑你的。”
说完这句后,诸葛逸已然憋着一脸的笑意了。
这个混蛋南璞玥被他弄得满脸绯红。
又是一场云雨,这边满室温情,可隔着几重山水,一道城墙,南璞国皇宫内又在上演着怎样的戏码呢?
夜色沉沉,殿内的丝竹乐器之声已经在一个多时辰前消失了,百官打道回府,夜宴撤去,剩下的只是最后一点还未余烬的年味在空气中盘旋,渐渐地,在索然无味中也跟着消散了。
灯火阑珊,热闹散去,热情可不减。
此时,在金华宫寝室内,一个衣衫暴露、体态婀娜的舞姬正与一个肥硕的男人做着百不其厌的“动作”,而这个“动作”,已经数不清她到底与多少男人做过。
积攒了多日的舞技与勾人本事,今日她可谓是在宴席上卖尽了力气。
频频放电,不错过任何一个眼神及一个肢体语言,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被她捕捉到了机会,成功的挑起了南璞放的性致。
面如春桃,肤似白雪,此时一起一伏的半透明水袖飘飘扬扬,几乎掏出了全部看家本领,凭借着自身高超的技术和讨人欢心的嘴巴,左灵绣已经将他的身心全部俘获。
然而取悦王,不是她的初衷,只是为了报复这个不公平的社会而已。
她已经没有家了,她的挚爱也已死了(当然,其实他还活着),她一直以来的靠山也被自己亲手解决了,她如今还有什么?除了这具肮脏的身体,恐怕她什么都没了。
这样承欢在一个年近五十岁的男人身下,虽令她作呕,可她却时刻在提醒着自己:忍下去,一定要忍下去,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便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身心极尽扭曲的她,已然将生死和荣辱抛之脑后,现在!她不再相信任何感情,那些所谓的爱情和亲情,更是让她唾弃!她此时只想得到权利,得到人人艳羡的身份和财富,然后以这些,找出那个骗取她最后一点信任的男子。
第一百六十八章。大难临头()
或许吧,只有这些,才是最有安全感的!只有得到这些,才能做自己想做的!
浮生若梦,几度悲欢离合
在这个烘暖人心的春天,仿佛一切都被老天安排好了一样,南璞玥身体内的寒疾幸运的痊愈了,诸葛逸在感激上苍垂爱之余,一连好几天都是笑嘻嘻的,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他终于体会到了。
不止他们幸运,就连左灵绣也是同样如此,自那一夜春宵之后,她顺利成为大王宠姬,随着时间堆积,其权势地位可谓是一时达到鼎胜,宫里的其她妃嫔明争暗斗,皆不能夺回龙心。
更是因宠爱过渡乱了朝纲,文武百官不得不多次上荐,却不想每次皆无功而返,严重者甚至为此而遭殃,也不知这妖女到底对大王施了什么妖法,自此后,宫里上下,皆对其畏而远之。
*****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而岁月在她的眼里却如同一场戏剧,繁华褪去,剩下的,只是一片干枯的苍白。
左灵绣静躺在贵妃椅上,此时忘记了时间,脑海中始终浮现出那张让她日日夜夜魂牵梦萦的脸,那张倾国倾城之颜。
即便是早已化作一捧泥土,可是,她仍旧忘不掉,回忆那么美,那么甜,虽短暂,却深深刻在了心里,戒也戒不掉,剪也剪不断。
蓦地叹出一口气,今生已是无缘再见。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个侍卫应声走进来。
此时室内香炉袅袅,纱帐轻扬,来人只见她香肩半露,一身娇媚模样的静静靠在贵妃椅上,貌似正处于闭眼凝神之中,不敢多看,连忙埋下头去。
见人进来,左灵绣淡淡一扫,继而继续闭眼假寐的说道:“打听到了吗?”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说时,左灵绣突然睁开双眼,目光带着一丝凛冽的与之对视道:“聋了吗?”
刚才还布满柔媚的眼眸,竟然转换如此之快,冰冻起来,射出一丝刀刃般的凌厉,侍卫有种刹那被冻住的感觉,不敢再做迟疑,紧接启口道:“属下已打听到了消息,据夫人口中描述中的那名红衣美男子,很有可能”说到这里一顿,皱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很有可能是魏国的司徒,林倾尘。”
“林倾尘”她喃喃道。
就是这个名字,这个让她恨不得将其万箭穿心的男子。
“你确定是他吗?魏国司徒?”
担心寻错仇人,她再一次确认问道。
“属下已将夫人给的外貌特征及其姓名在两国暗中查访,依夫人的描述,能有男子美到胜过女子的,那便只有南璞国陵安王和魏国的司徒林倾尘,而这两人,其中一个已死,再说喜好穿红衣的,那只有魏国司徒了。”
几乎确认了这个人的身份,左灵绣目露忧思,有些麻烦,不过好在自己现在有能力与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