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不,是更久以前,你应该不知道。可能对你来说很无趣。你拍摄的电影什么时候上映?】丹青池回复道。【那部电影上映还需要两年。】塞缪尔『摸』了『摸』脖子上戴着的项链,又回复了一句道:【等你来首都星,我带你去看首映。】【好。】两人又聊了一会,丹青池这才关闭了光脑,躺下睡觉。另一边的塞缪尔则是无聊的看着飞信那边灰『色』的头像,然后问身后的管家机器人道:“地球z国的古老历史,指的是哪一段?”机器人嘀嘀了两声,然后道:“主人,地球z国是地球现存国家中历史最悠久的,从已知文明雏形出现到现今六千多年,或许更早,但不可考证。”塞缪尔迟疑了,丹青池没有将话说清,他也不知道是指的哪段历史,然后道:“有历史资料书籍吗?”“主人,请参加星际网公开课程《地球文化讲堂》了解。”“帮我报名。”塞缪尔道。既然在意一个人,甚至于喜欢一个人,那么他就打算去了解对方的全部,甚至于对方所在国家与民族的历史。这样下次聊到这种话题,也不至于塞缪尔没话接。第二天清晨,丹青池早早的就去了校园摄影棚,准备继续接下来的拍摄。隔壁百里奕然那边已经开始了准备,丹青只看到好几个人带着背包和小道具走进摄影棚里,他们看到丹青池后还微笑着对他打了个招呼。虽然百里奕然和丹青尺已经开始打起了擂台赛,以两个影片的制作拍摄来说他们是竞争关系,但是以演员和导演这个身份上来讲并不是。或许他们以后还有合作的可能,所以这些人当然对丹青的态度相当好。丹青池认不出这几个人都是谁,毕竟刚开学没多久,他班级上的人也没有认全,最多只是了解了这次拍摄的团队里的人员身份。但为了礼貌也微笑的回了几句,然后走进摄影棚里,大家都已经到了,那几位女演员都开始化起了妆。“导演早~”梳着丫鬟头的女演员对丹青池『露』出一个娇笑来。丹青池微笑应答,然后低头看今天的剧本,和摄影师那边小声说了几句,然后就和姚之卿讨论今天要拍摄的场景。因为戏份的缘故,今天并不是全员到场,好几名今天不需要拍摄的演员都不在,毕竟就算没有接其他的戏份,他们也是有课要上的。但是几名没课也没今天戏份的演员在,对于很多人来说旁观他人演戏也是一个很好的经验,所以来的人也不是少数。“今天要拍摄的是马嵬坡叛『乱』的剧情。杨国忠被杀,杨玉环自缢,虢国夫人杀了嫂子侄儿后自尽都在这场戏份中,大家都精神着点。”丹青池道。“导演今天心情不好?”白沙沙笑眯眯的调侃道。“没有啊,相反,我今天心情不错。”丹青池嘿嘿一笑。“导演,心情不错就先拍死人的戏啊。”饰演杨玉环的银焕熙也是笑道,“导演,这剧本里死的人最多的就是这里了。”其他人也都点头。“因为是重要的戏份,放在前面拍完后面就轻松了。”丹青池说道,“化完妆后就找找状态,一会开拍。”丹青池这话说出后,几人也不在嬉笑玩闹,低头沉默的看着自己的剧本。化妆师看着银焕熙的那张脸,沉『吟』了片刻后问丹青池道:“导演,杨贵妃逃亡中,妆容是不是要换一换?”“换,妆容素淡一点,衣服也是。头饰什么的不要少,就是因为杨玉环逃亡中不减娇奢,也是民怨来源的一种。”丹青池说道。化妆师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开始给银焕熙上妆。场景:马嵬坡。时间:中午。炎热的夏日,太阳似乎能烤干大地的一切,这块土地有点荒芜,好不容易看到一点草,就被饥饿的将士们挖出来啃了,哪怕上面还沾着一点土渣。没有人嫌弃草根是不是干净,这个时候能有一口吃的就算是相当不错了。仓皇出逃,连皇帝都没几口饭吃,要用金银换麦豆饼吃。更何况跟着逃出去的将士们。好饿这两个字,没有人敢说出口,就好像不说,就可以催眠自己不饿。不然下一秒恐怕就会忍不住生生啃了自己充饥。没水,没粮,没有力气,路走不动,人也快挨不住了。太子李亨掀开帐篷,看着外面面黄肌瘦的将士们,用低沉的声音道:“将士们越来越疲累,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啊。”“将士们需要发泄自己的怨气和怒火,这一切本就是杨国忠那个『奸』贼引起,若是不早点杀他平了将士们的怨气,怕是引起兵变。”宦官李辅国一脸担忧,“到时候莫说皇帝与老奴,怕是太子您,也难逃一劫啊。”李亨脸上仍旧有些迟疑:“可是父皇不会同意的,还有贵妃……”“贵妃?”李辅国『露』出一丝冷笑,用森寒的声音道,“她也要死!”李亨似乎还在犹豫,李辅国面『露』焦急,上前继续道:“太子,迟则生变!”这话音刚落,这‘变’就来了。只听得外面一阵喧闹,李亨探头一看,竟然是士兵们围着杨国忠的马『射』箭,李亨想要出去,但是一想,他又进来了。“你转告大将军陈玄礼,他说的事,我都应了。”李亨道。李辅国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来,这才弯腰一躬身,悄悄的出了李亨的帐篷。“好。”丹青池喊道,“下一幕,准备。”“呼~”饰演太子李亨的公鸿轩走到休息区松了一口气,看了眼剧本后一笑,“看来今天没有我的戏份了。”坐在他身边的另外一个男演员看了一眼他,沉默不语。“下面是你的戏?皇帝陛下?加油。”他笑嘻嘻的拍着对方的肩膀道。然而饰演唐玄宗的驹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上了场。公鸿轩疑『惑』的看着对方的背影,耸耸肩:“真够高冷的。”“开拍。”丹青池做了个手势道。马嵬坡的皇帝驿馆,殿堂内,唐玄宗一脸怒意的看着面前跪着的几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玄宗质问道。“回避下,是杨国忠谋反。”大将军陈玄礼回答。“胡说,丞相怎么可能会谋反!”唐玄宗道。下面无人回答。“陛下,如今天气炎热,没粮没水,将士们疲劳不堪。偏偏在此时还有胡人来到丞相面前讨要吃食。虽不知丞相与胡人勾结是真是假,但是这将士们的愤怒不是假的,所以……”李辅国摇头叹气道。“他们还想谋反兵变不成?”唐玄宗脸『色』变了,有些惧意。“陛下,将士们只是愤怒于杨国忠,并非对陛下有多怨言。但事已至此,士兵们包围了驿站,若想要平息他们的愤怒,就不得不做一些牺牲和让步。”唐玄宗怒意渐消,追问道:“什么牺牲和让步?”“赐死杨贵妃!”大将军陈玄礼一字一顿道。“不行!”唐玄宗立刻道。“停!”丹青池摆手道,“唐玄宗情绪不对,反驳的太快了,愤怒少一点。”驹泰点了点头,深呼吸,然后对丹青池示意。丹青池看了一眼摄影师,继续开拍。在得到赐死杨贵妃的话后,唐玄宗迟疑了,然后他摇头拒绝。然后,陈玄礼继续劝谏,唐玄宗的态度逐渐转化,最终迫于压力点头,道:“那就……赐予贵妃一尺……一尺白绫。”丹青池皱眉盯着唐玄宗,半晌后摇头:“还是不行。”驹泰扭头看着丹青池。“感觉不对。”丹青池说道,“情绪再稍微的内敛一点,另外最后说那句话的时候,来一点愧疚。”驹泰点头,又重新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但是又连续拍了三次,仍及没有达到丹青池的满意程度。虽然其他人都觉得,看起来是不错了。这是要拿去参赛的影片,看起来还不错是不行的。这件事丹青池清楚,驹泰也清楚。“抱歉,导演,我今天状态不太好。”驹泰说道。“没关系,前面的都不错,这个镜头……下次再拍。”丹青池说道。这个镜头原本就比较难,此时的唐玄宗的感情是很复杂的,这要求演员对于外『露』的表情需要有足够的掌握力。杨贵妃是无辜的,这点谁都知道,这场政治变革中,她最多也不过是享受着一切娇奢生活的女人罢了,选择任用她家人的是唐玄宗,要发动叛『乱』的是安禄山,从头到尾都没她什么事情。但是为了平息愤怒,为了自己不被士兵们杀死,为了还能握在手里的权利,唐玄宗选择了赐死杨贵妃,将她的尸体推出去,平息将士们的愤怒。比起愤怒,愧疚会多一点。“换一个镜头,这个日后再拍。”丹青池道。驹泰点点头,走向了休息区。
第七十章()
丹青池看了看剧本; 又瞧了一眼在场围观的演员,和姚之卿商量了一下背景模型制作的进度,然后选了几个镜头,再次开拍。背景切换成了皇宫后花园中。“来,雪花娘,背一段诗。”扮成杨贵妃的银焕熙身着一身华服,头戴金钗; 簪牡丹花,端坐在花园的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笼里的小鸟。“背诗; 背诗!驱烟寻涧户,卷雾出山楹。去来固无迹,动息如有情!(注1)”笼子里的白『色』鹦鹉不停的叫着跳着,叽叽喳喳。“娘娘; 不愧是岭南上供送来的白鹦鹉,不过几天就学会说话了。”站在一旁拿着鸟笼侍奉的宫女立刻开口奉承道。“那也是教的好。”杨玉环笑眯眯道。“娘娘说的是; 来教雪花娘的是陛下亲封的翰林学士,诗词歌赋都是一等一的,这样的人才来教一只鹦鹉,算是大材小用……”这名宫女的话才说一半就知失言; 立刻慌张的放下鸟笼跪了下来。杨玉环看也不看脚下的宫女一眼,对身边另一位拿着鸟笼的宫女道:“带着雪花娘,现在天气渐凉,我们也该回去了; 可不能让我的雪花娘手冷。”“是,娘娘。”那名宫女温顺的伸手将鸟笼拿在手中,转身的时候淡淡的撇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人,一言不发,跟着杨玉环离开了。只有那名被留下的宫女身穿薄衫跪在青石板上,一动也不敢动。丹青池满意点头,还未开口,就听到身后一阵吵闹声,顿时蹙眉,挥手示意拍摄结束,然后转过身,就看到饰演太子李亨与唐玄宗的两人正在争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饰演太子李亨的公鸿轩怒道。“敢做不敢应?”驹泰也毫不示弱,站起身对他道。“我没时间和你打哑谜,我回去了!”公鸿轩转身就想要走。驹泰哪里会让他如意,直接伸手拽住了公鸿轩,丝毫不肯让。“你们在干什么?”丹青池有些生气,这里可是摄影棚,私人的矛盾能在摄影棚里爆发吗!虽然都是学生,但也该有点演员的『操』守!作为导演丹青池认为他应该要阻止这两个人。但是丹青池忘记了一件事,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已经全部进化为超人,而他还是个战五渣的事实。所以他才上前,想要伸手拉住两人将他们拽开,结果被公鸿轩超大力的一撞,整个人都快速的后退好几步,脚底一滑,然后砰的一下头磕到了墙,栽倒在地。“导演!”在场里的好几位演员看到丹青池倒在了地上都吓得惊呼出声。那还纠缠不休的两人也傻眼愣住了。饰演杨贵妃的银焕熙更是还戴着那一头华丽的簪子发饰就扑到了丹青池身上,大嚎:“导演你别死啊,我马上叫救护车!!!”还勉强保持着一点意识的丹青池看着眼前好几个重影的银焕熙,心中暗骂。死你妹哟,劳资就是有点……晕。然后眼前一黑,彻底晕过去了。当他再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雪白的墙壁雪白的被褥床单,很好,不用再多想了,丹青池可以确定这里是医院。『摸』了『摸』自己的头,才稍微碰到后脑勺,就感觉一阵刺痛,火辣辣的。“你醒了?”坐在一边看护的熊一杉道,“不要『摸』你的头。”“我的头怎么了?”丹青池道,“有点疼。”“肿了。”熊一杉说道。丹青池沉默的看着他,然后问:“……肿了?”熊一杉点头,手比划了一下:“这么大的包。”丹青池:……难怪感觉那么疼。丹青池坐了起来,从熊一杉手里接过水,刚喝了一口,病房的门就被猛然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一名护士快步走了进来。医生走到床边,端坐在椅子上,然后对丹青池伸出了两根手指:“这是什么?”“手指……”“几根?”“两根。”“三乘以三等于几?”“九。”“你今年多大?”“十七岁。”“还记得晕倒前在做什么吗?”“拍电影。”“很好。”医生满意点头,“根据刚才的表现,以及头颅ct检查发现,除了后脑勺部位肿了一个包以外,没有大问题。记忆,逻辑思维等都未受损。去『药』房开一点消肿的『药』膏,一日三次抹几天就好了。今天就可以出院。”“谢谢医生。”丹青池道。看着医生和护士又急匆匆的离开病房,丹青池扭头看向熊一杉。“我晕了多久?”“不久,半个多小时。”熊一杉说道。“……这里是医院?”“是的。”丹青池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们真的叫救护车把我送过来的?”“没有。”熊一杉道。丹青池正要松口气,就听到对方又补充了一句。“救护车来不及,我们喊的是救护飞机,空中直达。特别快。”熊一杉笑道,“急症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