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再多此一举了那他为什么还要娶我进墨家给我保送名额呢?”
“不知”白狐狸微微一愣,急忙回答。
梨飞白目无表情的看着白狐狸,继续嘀咕:“难不成他真对我一见钟情了?”
白狐狸一听,急忙做出匍匐状,随即“哇”的一声干呕起来。
梨飞白翻了翻白眼,继续沉思。“难道他在故意为我铺平去庸城的路?可是为什么呢?”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心中一动,白狐狸急忙打断梨飞白的沉思,“轩辕炤本来要娶的人是你,现在为了皇家声誉为了木府不违抗圣旨才不得不娶木流音”
心中一愣,梨飞白忽地站起,诧异的望着白狐狸:“你这是提醒我后悔要趁早?”
“没没没”白狐狸急忙朝梳妆台下面躲去。
梨飞白一把抓住白狐狸背脊的皮毛,随手将他拧了出来,故意做出一副十分凶恶的样子问道:“旺财,你老实交代,你为什么那么不喜欢墨折?说,你是看上他了所以由爱生恨还是看上我了所以嫉妒?”
“小白,你真想多了”白狐狸两只前爪在半空之中胡乱的舞着想要挣扎,后爪却在地面不断的扑腾着,看起来十分滑稽。
梨飞白翻了翻白眼,随手将白狐狸丢向一边:“我知道你们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否则墨折怎么那么笃定我就会接下玉梨花?这支珠花我看着怎么那么亲切呢?”
白狐狸郁结,却懒得和她多说,随口问道:“小白,你有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要带离木府的东西?这一出嫁估计你是不打算再回来了”
“有啊,你呀!”微微一愣,梨飞白忽地看向白狐狸,“我还要带着你招摇撞骗潇洒闯九幽呢!”
“换一个。”白狐狸十分不悦,眼见就要抓狂。
梨飞白急忙转身,风风火火的奔向床边从里面拖出个布包,呼啦啦倒出一堆的金银珠宝:“我看墨折那么穷,怕到他家了会挨饿,所以顺了大师兄不少的聘礼”
“哦,对了,还有娘亲留下的古琴,然后还有灯奴,还有旺财,还有院子里的那两盆盆栽,如果可以我挺喜欢我的雕花床的,可不可以一起带到墨家去?”
白狐狸望着梨飞白唰时间便在面前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只差将她的雕花大床给拖来了,嘴角抽搐得近乎癫狂。
“差点忘记了,还有这颗蛋”就在白狐狸快要抓狂的时候,梨飞白忽地从怀中又掏出那颗她时常放在身上的神秘蛋来。
“这个需要你的生气,必须由你贴身带着。”白狐狸抑郁到了极点,随手抢过梨飞白的玉梨花,眨眼又一爪子挠向她胳膊,鲜红的血液霎时流出。
第71章 窃玉偷香()
手臂一痛,梨飞白还没来得及惊呼,白狐狸却已经一钩舌头从她伤口上卷过,温润的触觉之后,那手臂却是任何伤口也不见,唯有玉梨花上承接的鲜血预示着刚才白狐狸确实是挠她了。
“旺财,你干嘛?”梨飞白急忙缩手缩脚,生怕白狐狸一个不留神又发狂犬病了。
白狐狸却是不理,耐心等着梨飞白的血液渐渐顺着玉梨花碎裂的纹路渗透整朵珠花,等到鲜艳的血红被梨色所遮掩净化之后,才嫌弃的递向梨飞白:“心中想着玉梨花之间有个小房间,然后将里想要的东西都塞进去”
“那得有个超大的房间才装得下”梨飞白轻语,随即微闭双眼渐渐凝神,片刻之后,身侧先前堆积的物品纷纷凭空消失。
白狐狸十分满意的点点头:“玉梨花在一千年之前的神鬼大战中便已经耗尽了灵气,现在只能当个储物空间用,你想带走什么只管往里面装就是”
梨飞白听了大喜,也不睁眼,只见本来已经十分凄凉的屋子内刷刷不断的消失着东西,不光是盆栽大床,就连破烂桌椅都纷纷消失。白狐狸大惊,急忙想要阻止,忽地身子一抖似乎被一股十分强大的吸引力所控制,下意识的就朝着玉梨花移去。
白狐狸一扭身死死抱住门框与那股强大的神秘力量对峙,口中哀嚎不断:“小白住手,本大仙堂堂上古的仙人,怎么可能屈就在玉梨花那小小的空间之中?你再瞎闹腾我咬死你”
梨飞白眼皮翻了翻缓缓睁开眼睛,望见空荡荡的屋子心中十分高兴,就在此时,院子里突然又传来喜娘的声音:“姑娘,吉时到了”
“知道了!”冲着白狐狸挤挤眼梨飞白急忙拿起盖头将自己的脸捂住,就要朝着门外走去。
“我刚才似乎听见你和谁说话来着”喜娘收了梨飞白的玉镯对她的态度大好,急忙前去搀扶,等到她看见家徒四壁的屋子,顿时惊诧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姑姑娘你这是遭贼了么?”
喜帕之下,梨飞白心情大好,急忙抓了喜娘胳膊:“姑姑,咱快去拜堂吧”
正在吉时,喜娘也不敢多做声张,急忙扶着梨飞白领着白狐狸朝厅堂而去,门口白绫覆眼的墨折遥遥便迎了过去,透过喜帕角下的余光梨飞白发现墨折并没有换喜服,较之先前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稍微整理了衣冠显得更加精神一些。想着兴许是墨家的习俗,便也不多计较什么。
而另一侧大红喜袍的轩辕炤心有不甘的望了梨飞白几眼,才在喜娘的催促下不得不朝向等待多时的木流音,两人同着墨折和梨飞白一道跨过门槛缓缓朝着厅堂走去。
高堂之上并排摆着几张漆红的太师椅,木华青同木府几位长老一道满脸喜庆的端坐着,笑盈盈的望着缓缓靠近的两对新人。
白狐狸通体雪白早被人拦住不给进入厅堂,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一处墙边角落里远远的观望着,那神色,大有豢养了多年的小野鸡被隔壁家的黄鼠狼偷去蹲了还不给自己闻口香的意味。
安公公见多识广况且又来自皇族,自然担任起司仪主持的角色,只见他满脸慈爱的望了望两对新人,清了清嗓子便尖着声音高呼一声:“吉时已到”
白狐狸被安公公尖细的声音刺激到耳朵,生不如死一般的伸出爪子便朝一对垂耳上挠去。然而下一刻,一对垂耳条件反射性的忽地直直竖起,白狐狸急忙转身,警惕的望了望四周,又凝神静听片刻,终于轻嗅着湿润的黑鼻子朝着青梨苑的方向而去。
越靠近青梨苑的方向,白狐狸脸色变更加凝重也更加疑惑,就在他一边溜达一边刻意回忆着什么的时候,一个不留神顿时被什么东西撞了去。
白狐狸下意识的抬头,便见四五个黑衣的女子扛着被褥也正惊慌失措的望着他。白狐狸一愣,扭身就跑,然而肥胖的身子还没起步顿时便被其中一个黑衣少女十分敏捷的抓住。
那少女一手擒住白狐狸的脖颈使他动弹不得,一手死死捏住他修长的嘴巴使他无法叫出声来。
如此近距离的贴近,白狐狸终于想起来他一直疑惑的神秘香气便是这些黑衣女子身上特有的味道。
微微一愣,却听那擒住自己的女子低声对同伴吩咐着说道:“你们赶紧将尸身带走,我先处理了这只狗”
白狐狸一惊,下意识的瞥向那群女子扛着的被褥,猜测里面定是墨颜的尸身。心中一急,暗道不能叫人将墨颜偷了去,刚想要开口呼救,喉咙间却又是一紧。
被黑衣女子扣紧了嘴巴白狐狸本已经无法呼吸,如今她手下用力大有要拧断自己脖子的意思。白狐狸烦躁不已,他堂堂一只修行几千年的上仙,如今竟然会被那人的后人所挟持。
心中一愤,白狐狸忽地憋住气,气劲在腹腔之中聚集,忽地闷声低吼:“墨颜被人劫走啦”
“夫妻对拜”厅堂之内,婚礼已经接近高潮,安公公十分欣慰。
两对新人四个人,虽然都各怀各的心事,但都巡礼的相互就要拜下,而白狐狸闷声的腹语便在几人对拜之前忽地传来。
墨折听闻浑身一震,也不顾正在拜堂,急忙丢下梨飞白几个纵身便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而去。
控制住白狐狸的黑衣女子没想到一只狐狸狗竟然也能通过空气压缩在腹中形成话语,微微一愣,白狐狸瞅准机会利爪忽地从脚趾肉蹼之中伸出,随手就朝黑衣女子手臂挠了几爪子。
黑衣女子躲避不急,鲜嫩的手臂之上一大片的血肉便随着衣衫一道被白狐狸抓了下来。
手臂吃痛,黑衣女子急忙松了手,白狐狸一纵身逃离得她远远的,随即干咳着蹲在墙角处挑衅的望着她:“看什么看?老子上古大狐狸,不仅能咬人,还能挠”
许久之后,等到梨飞白赶过来看见黑衣少女血肉模糊的手臂时,才知道平日里白狐狸对她有多么的手下留情!
第72章 天外飞仙()
墨折脸色阴郁急忙赶了过来,一见被褥中毫无血色的墨颜被几个黑衣人那般扛着的时候,面色一沉,闪身挡在几人身前:“放下她!”
被白狐狸抓伤的少女微微一愣,没有料到墨折大婚之日竟然能这般快的赶来,急忙闪身将其余女子挡在身后,一边警惕着墨折一边低声吩咐:“你们快去同主人汇合,这里先交给我一个瞎子而已,还不足为惧”
那些女子虽然不愿意丢下同伴,但为了不违背自家主人的意思,不得不咬牙狠心离开。
墨折神色一鼎,轻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鲜血气息,冷声再一次说道:“放下!”
心中一颤,为首的女子忽地拔出长剑,双掌相合扣在掌心,长剑眨眼便一分为十。随即双掌平摊缓缓推出,漫空剑影便合着她的鲜血一道在她身前组出阵型。
白狐狸远远见了心中一颤,扭头看见梨飞白正好追来在他身侧,便忽地抱住她的大腿做出惊恐状,暗地里却尖细了嗓子憋出梨飞白少女的声音急忙提醒:“小心,那女人要布阵了”
话音未落,墨折衣衫长发尽数飞扬,瞳孔之间蓝光一闪,长箫唰地挥出
片刻之后,黑衣女子布出的漫天剑影逐渐消散,最终仅剩一把实体铜剑,“哐当”一声掉落与地面。
黑衣女子震惊的望着墨折,瞳孔逐渐放大涣散,玉颈之间,一道血痕缓缓显现的时候,女子终于也没了气息缓缓倒地。
其余女子哪里见过这般杀人的阵势?心中惊恐急忙扛着墨颜的尸身就要逃窜。墨折神情一郁,急忙就要追上前去。
然而,刚要提足而出,淡蓝的身影却忽地顿住,并朝着黑衣女子们逃遁相反的方向缓缓转身。众人一愣,急忙朝着他眼神的方向望去。
之间严寒的虚空之中,忽地凭空飘洒着粉白的花瓣,空气之中顿时弥漫着淡淡的桃花香气。众人正在诧异,漫天飞花之中忽地又凭空现出一道身影:桃色的曲裙女子,衣带发丝随风而动,面容倾城绝世,皮肤皙白却又透出几分桃红,手持一把点着桃枝花色的油纸伞,犹如天外飞仙一般在飞花之间缓缓降落
那女子轻身落在墨折身前,缓缓转了个身卸下一身的力道,这才笑意盈盈的望着他,空气之中的桃花香气又浓郁了几分。
“尾鸢”墨折眉头紧锁,低声呢喃。
梨飞白浑身一震,急忙望向那粉衣女子,却见她一双美目犹如清泉一般直直望着墨折秋水婉转,粉嫩的俏脸微微含笑,就连那执伞的动作也显得优雅多姿。
见女子并不答话,墨折心中一急,急忙上前几步急急问道:“尾鸢你是尾鸢这么些年你去哪了?”
粉衣女子一闪身避开墨折好远,带动一地桃花飞舞。墨折一愣,那女子却忽地朝着墨折身后的一干黑衣少女使了个眼神。黑衣少女会意,急忙扛着墨颜的尸身逃遁。墨折却哪里理会?覆眼白绫正朝着粉衣少女的方向,似乎在焦急的等着她的回答。
粉衣少女掩嘴轻笑一声,随即足尖轻点地面,娇柔的身姿忽地凭空而起,绝世容颜却朝着墨折的方向,朱唇轻启,丝毫不将其余诸人放在眼中:“想知道?那随我来吧!”
话音未落,女子扭身驾风而去。墨折神色一鼎,想也没想急忙挥动长箫御风紧追而上。
“墨折”梨飞白忽地将覆脸的喜帕一揭,急忙朝着飞身而去的墨折紧追几步,可后者哪里有回头的打算?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朝着桃色的女子追去。
心中微微一疼,掌心的喜帕落寞的散落在地。轩辕炤于心不忍,刚想要上前安慰,木流音却突然掀开喜帕,满脸嘲讽的望向梨飞白:“哎呦,这还在拜堂呢就被新郎官丢下了,你这究竟算嫁出去了还是没呢?”
“阿音,阿梨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够这么落尽下石?”轩辕炤心中烦闷,下意识的斥责。
木流音微微一愣,随即指着梨飞白破口大骂:“你看看,就连墨家那样的身份看清这贱人的面目之后都选择其她而去,大师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