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十分顺从的任由轩辕炤将缩小版的轩辕剑戴在自己脖子上。
为了不让梨飞白受到皇家暗卫的伤害,轩辕炤竟然毅然决然的将代表轩辕皇族皇权的轩辕剑给了她……
轩辕皇族组训,见轩辕剑如见圣主,但凡轩辕皇家暗卫无不要行跪拜之礼,包括如今只是太子身份的轩辕炤和太子妃身份的木流音,在见到轩辕剑的时候也都需要下跪参拜,更别说想要暗杀了。
轩辕皇族中若有人对轩辕剑不逊的,一经查实,必将受到轩辕皇族举国之力的追杀。
如今轩辕炤将轩辕剑给了梨飞白,整个九幽之内的从军为政者又有何人敢对她不敬,又有何人敢再刺杀与她?
“轩辕炤,你不知道你给那小贱人的是轩辕剑吗?”眼见轩辕炤对自己不闻不问,木流音大是震怒,更多的是惊恐,下意识的便质问了一句,“轩辕剑从来都是轩辕皇族圣主之物,你是想要将整个轩辕皇族都交在那个小贱人身上?你这么做圣主答应么?”
轩辕炤听闻,眼神忽地睥睨向木流音,话语之中十分冰冷:“若不是你三番四次的想要置阿梨于死地,我需要这么做?你放心,圣主那边我自会处理不需要你『操』心。既然你不愿离开就安安心心做你的太子妃,别再多管闲事……”
轩辕炤话音刚落,木流音顿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亏被身后的黑衣暗卫下意识的给扶了一把。
轩辕炤话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已经再没任何心思同木流音维持表面的夫妻关系,他是要同她划清界限互不干涉……
望着轩辕炤那般决绝的态度,木流音连连苦笑。
自知再无法劝动轩辕炤分毫,木流音忽地转向梨飞白,一脸幽怨:“梨飞白,现在大师兄为了保护你竟然将整个轩辕王朝都给了你,你现在很是得意吧?你不过是一个连半条气脉都没有的废柴,你有什么资格接受轩辕剑?你又拿什么保护它保护整个轩辕王朝?你为什么就这么不要脸?”
“木流音……”听着木流音口中恶毒的话语,轩辕炤终于震怒,望向木流音的眼神之中怒火沸腾,“幽州燕城木府中的三小姐难道就是这样的素养?”
“我对什么样的人自然是以什么样的态度……”豁出去的木流音对轩辕炤不再有任何的容忍,“你在质问我的时候,麻烦先看看你怀中的那个小贱人是怎样的素养?公然当着家姐的面同姐夫勾三搭四,整个九幽大陆之中能找出几个如她这般无耻的人?”
“啪……”
木流音话音刚落,脸颊忽然一阵生疼。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梨飞白已然摆脱了轩辕炤的搀扶闪身来到木流音身前,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
那一巴掌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呆愣住了。
根本没人想到平常柔柔弱弱大大咧咧的梨飞白竟然也是这般自傲,受不得别人的一点诽谤。
梨飞白打完一巴掌之后身子顿时晃了晃却被她咬着牙站稳,心脏处的伤口因为她情绪的过分激动而又隐隐渗出血迹,梨飞白却是理也不理。
气愤的避开轩辕炤的搀扶,梨飞白一把扯下颈间的黄金小剑唰地扔向木流音,眼神十分冰冷决绝:“木流音你记住,我从来都没有想要抢你的任何东西,这轩辕剑你既然那么在乎那就还给你。不过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允许你伤害我,否则你怎么对我我梨飞白定然会千倍奉还……”
第171章 狠话()
金黄小剑入手,附着的梨飞白的体温浸染那般烫手,木流音愣愣的看着梨飞白一时之间竟然气势全消,似乎也被梨飞白的阴冷而震住。
强忍着伤口处的疼痛,梨飞白阴沉的打量了木流音等人几眼,才朝着不三不四一挥手说道:“不三不四,送我去崖底找小风,无论是死是活我今天都要见到……”
不三不四听闻梨飞白的吩咐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劝阻,梨飞白忽地又将目光转到木流音身上,话语之中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如果小风出了任何的事情,这笔账的绝对要记在你身上。木流音,你记住了!”
木流音听闻浑身一震,下意识的看向梨飞白,忽然觉得她恨了那么久的庶妹竟然是那么的陌生,梨飞白浑身上下自然迸发的强势竟然叫木流音心中隐隐发颤,梨飞白哪里还是印象中那个娇柔孱弱的小女孩?
正在木流音不知如何接话的时候,轩辕炤却忽地来到梨飞白身前急忙将她搀扶了,心疼的说道:“阿梨,你的伤要紧……”
“你别管我!”轩辕炤话音未落,梨飞白忽地一闪身避开他好远,脸上带了些愠怒。
轩辕炤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怔怔望着梨飞白,梨飞白心中微疼,却还是坚持说着狠话:“大师兄,轩辕太子,麻烦你记清楚你明媒正娶的女人是木流音,既然娶了她就不要再同我这种小平民走得太近,否则一不小心就给我惹来杀身之祸不算,还害了旁人……”
“阿梨,这是你的真心话?”轩辕炤一愣,直直盯着梨飞白的眼睛,眼神之中带着些慌『乱』,连问话的声音都带了些急切。
在轩辕炤的印象中,梨飞白从来都是个柔柔弱弱的人,说话声音都不会太高,可是如今,竟然也能说出这么狠的话来,还是说这些话一直都压抑在她心中在这时候才突然爆发?
梨飞白不敢直视轩辕炤的眼睛,微微侧开头双唇紧咬并没有做任何的回答,心中也微微有些慌『乱』与后悔。
可是,她本来早就决定不再同轩辕炤有过多的纠缠了不是吗?如今的快刀斩『乱』麻虽然有些微疼,可总比藕断丝连要来得实在。
“轩辕炤,你听见没?这就是你心甘情愿用整个轩辕皇朝想要守护的女人……”眼见着轩辕炤那般痛苦的模样,木流音心中疼痛,下意识的就有些气愤,“你用整个轩辕王朝护她,她心里却只担心着别人的安危……”
轩辕炤丝毫没有理会木流音的愤愤不平,双眼依旧定格在梨飞白身上,他想听到她的亲口确认,想再给自己一个希望,也想让自己从此死心……
然而,梨飞白依旧什么也没有说,而是满脸惊诧的望了悬崖的方向,眨眼便招呼也来不及像轩辕炤等人打一个,便沿着石阶的方向朝云峰之巅追去,双眼从未从悬崖上的虚空中移开。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悬崖上空,一直浑身火焰的大鸟正衔着白衣的衣带,拖着他的身躯朝着云峰飞奔而去,带动一串腾腾的火焰,几乎都要将整个山谷给点燃!
“小风……”梨飞白不知道那火鸟的来历,急忙惊慌的追了过去,丝毫不理会自己的伤口已经流了一地的鲜血,更加虚弱得好几次都要跌落山崖……
见她那般神情动作,轩辕炤顿时明白了她的答案,望着梨飞白蹒跚追逐的背影苦笑一声,口中再次默念轩辕皇朝上古的咒语,眨眼之间,木流音紧握在手心的轩辕剑便唰地脱手而出,飞向轩辕炤手中。
黄金小剑脱手,木流音微微一愣,眼神顺着那一缕金光追去,便见轩辕炤已然紧握了轩辕剑,想也没想又追向梨飞白。
在追上梨飞白的那一刹那,轩辕炤忽地将黄金小剑朝着虚空一抛,那一指长的小剑便忽地金芒暴涨,眨眼之间便已经化作为一把巨型长剑。
被长剑金芒闪烁了双眼的梨飞白下意识的伸手挡在眼前,忽地腰间一紧,便一把被轩辕炤拦腰抱住飞身跃上轩辕剑,两人朝着虚空之上的火影紧追而去……
回过神的梨飞白微微一震,下意识的看向轩辕炤的时候却见他并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刚才那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他依旧那么心甘情愿无所求的对她好……
“大师兄……”梨飞白喉咙间有些哽咽,唤出一个称呼之后却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轩辕炤只当不知,全神贯注的驾驭着轩辕剑。
在临近半山腰的时候忽地从怀中掏出一片金黄的令牌,朝着山腰大殿后的结界猛地一抛,丝毫没有停顿的就跨入结界继续朝着火鸟紧追而去:“阿梨,站稳了!”
轩辕炤能够感觉到梨飞白对白衣的担忧,他不想看到梨飞白有一丝一毫的难过。
而且,轩辕炤毕竟同白衣也有数面之缘,况且又同为庸城之巅的人,得知白衣坠崖而那劫持了白衣的火鸟也是见所未见不知凶恶,他多少也有些担心……
然而,火鸟速度极快,等到两人御使着轩辕剑追上云峰之巅的时候,唯看见一簇火光消失在后山禁地……
心中一动,梨飞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急忙拉了拉轩辕炤的衣袖:“大师兄,我们先下去,太极宫广场上正在进行着『药』庐新生的对决,我们这般御剑会惊扰到他们的……”
轩辕炤还想再追,忽地听见梨飞白所说,想起自己下山寻她本就为了带她及时来参加新生对决,最后却因为她屡次遇险倒将这个事情给忘记了,于是急忙御剑朝着僻静一些的地方落了下去。
双脚一沾地面,梨飞白便晃晃悠悠的朝着云巅禁地飞奔,轩辕炤却忽然拉了她。
“阿梨,你的伤口需要处理,还有太极殿广场那正等着你上场对决,你得先同周易掌门告假……”眼见着梨飞白那般忧心,轩辕炤十分心疼,却还是理智的为她分析着当今她所面临的事情,“白衣既然已经回到庸城了,证明那只火鸟并没有恶意,我们还是先将寻找白衣缓一缓……”
第172章 弃权()
“不行……”梨飞白忽地甩开轩辕炤,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伤口而闷哼了一声,就连身子都有些踉跄。
轩辕炤丝毫不在意梨飞白的拒绝,急忙又将她护在了怀中,态度也强硬了几分:“你都已经流了一路的血了,怎么还这么逞强?再这样下去我怕白衣还没找到你就已经失血过多而死了……”
梨飞白下意识的就想要挣开轩辕炤,却被他禁锢得实在太紧,况且她一用力心脏处的伤口就受到牵扯而一阵撕心疼痛……
正在梨飞白无可奈何挣脱不开的时候,叶安然和阿二的身影却已经出现在眼际。
叶安然因为先前给阿二输入了太多的元气身子还不怎么复原,这一路的小跑气息已经有些紊『乱』,阿二十分贴心的紧跟在她身后,为了维护她的面子并没有上去搀扶,只是小心翼翼的候在她身侧,随时注意着她的情况。
叶安然发现梨飞白的时候,正好看见轩辕炤将她禁锢在怀中。
叶安然见了微微一愣,略微有些犹豫还是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小白你赶紧的,该你上场对决了,叶延那里快要瞒不下去了……”
见到突然出现的叶安然轩辕炤微微有些尴尬,急忙松开禁锢梨飞白的胳膊,梨飞白顿时瞅准时机从他怀中挣开朝着叶安然闪身而去,果不其然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情不自禁闷哼了一声。
叶安然听到梨飞白的轻哼这才看清梨飞白身上的血迹,急忙先轩辕炤一步来到她身边将她搀扶了,才紧张的问道:“小白,你这一身的伤怎么回事?”
“叶姐姐,我来不及解释太多,先走了……”梨飞白紧咬牙关忍了伤口的疼痛,刚一站稳身子便又急忙推开叶安然,抄近路朝着云巅禁地奔去。
叶安然见她这般着急的态度微微一惊,急忙问道:“那新生对决怎么办?”
听得叶安然的声音梨飞白浑身一震下意识的驻足,额上已经是冷汗淋漓。
梨飞白好不容易在前面两场的试炼中取得了十分优异的成绩,如今的新生对决是庸城『药』庐新生试炼的最后一场,她只要再赢得这一场就可以彻底摆脱废柴的身份了。
可是,白衣生死未卜,梨飞白心慌意『乱』又怎么能够安心去对决?如果今天仅仅只是她的伤口在淌血,再怎么忍她也会出场,可是如今……她放不下白衣,脑子里全部都是白衣的轻笑,白衣的微怒,白衣苍白的脸……
“不去了……”心中一叹,梨飞白终于做了决定,“帮我告诉林越堂,我弃权……”
“小白……”叶安然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惊呼出口。
她虽然明白以梨飞白现在的伤势确实不太适合参加试炼对决,可是她更加明白今天的这一场新生对决对于梨飞白的意义,这么轻易的从她口中说出“弃权”两个字,叶安然虽然心中早有准备,却依旧诧异了一番。
她的诧异在于,梨飞白竟然说得那般干脆。
梨飞白知道叶安然对自己的关心,更加清楚这次新生对决对自己的意义,可是现如今她真的没有办法丢开白衣去参加新生对决。
微微垂了眼睑,梨飞白轻叹着说道:“叶姐姐,小风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