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阿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阿憨- 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们这些人也太狠了,刚才是谁给你们灌水催吐,郎中都说若不是催吐及时,好多人性命不保。你们现在却来冤枉救命恩人,你们还是不是人。”陆氏比女儿看的更分明,这一回比起上回议事堂受辱,她更生气,却终于不象上一回那般只知道生气,完全不知辩解。立刻就出声维护女儿,态度坚决。

    宁璇捏了捏母亲的手,她温柔知礼的娘亲,终于开始不那么温柔了,她开心极了。

    “谁知道她是不是假小心。”有刚刚催吐完的人,小声嘀咕。

    大部分的人,都保持了沉默。

    宁璇朗声道:“捕快大人,四房奶奶的儿媳妇和四房奶奶的娘家侄儿勾搭成奸,被娘家侄儿的婆娘发现,四奶奶的儿媳妇便将此事嫁祸给我娘。事情真相,当年在场的人极多,个个都看的清清楚楚。若是说两家结怨,我们承认。”

    “你看,她自己都承认了,大人,把她抓起来,她害死了人,要她偿命。”阿菊尖叫着,说完一句话便开始喘气,不知道是病的厉害了,还是身子虚的厉害。

真相() 
“呵,我还没说完,你急什么。两家虽然结怨,但四房奶奶和族长深明大义,揪住真凶并且当众杖责二十,后真凶王氏上吊自杀,这人正是阿菊的亲娘。试问,真凶已经伏法,就算两家结怨,这事件也已经了了,否则我们怎么可能过来吃酒。”

    “你是过来害人的。”阿菊歇了口气,恨恨看着她,目光如同淬了毒汁。

    “不是四奶奶当初大义灭亲,我娘也许会被冤枉,我们感激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恨她。要说恨,那也是有的,谁舍不得王氏死,必然,是要恨的。”宁璇直勾勾看着阿菊,目光灼灼。

    阿菊神色一变,不由自主退后一步。

    观察了这么久的捕快,看到两个一个神色自若,一个眼神闪烁。若是还不能明辨事非,那他真该好好去看看自己的眼神。

    “把她拿下。”捕快一指阿菊,随后赶到的差役,立刻上前锁拿。

    “不是我,不是我,我被关在这房里好几天了,怎么可能下毒。真的是她,她在寒月庵学医,正好便利。”阿菊被两个大男人锁住,拼命喊冤。

    宁璇简直要被她气乐了,“师太是什么样的人,慈悲为怀,救治苍生,这方圆百里,多少人受过她的恩惠,容不得你这样的腌臜人诬蔑。”

    说完头一偏,下巴高高昂起,一脸不屑。

    院子外头,刚才走掉的少年郎又回来了,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宁璇侃侃而谈,眼睛一闪一闪的,亮的象天上的星辰。

    谁人不知道寒月庵的师太呢,那般神仙样的人,要说她会教人下毒,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在场的人有不少找她治过病的,此时一听,便觉得不安起来。

    “还敢诬蔑师太,真真是反了天了。”捕快和差役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拖着阿菊就往到了议事厅。又让宁璇和厨房里帮工的人一并过来,只要是有嫌疑,都是要问话的。

    陆氏不安,被宁璇扶住胳膊,“娘,咱们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等捕快和和差役分别给有嫌疑的人问完话,又命人查看到底是何毒,下在什么地方。

    此时救治的消息也传了进来,有五条人命没能救回来。四个老人,一个孩子。一些催吐后又喝了郎中的药,能走得动的人,也都过来了。害了五条人命的大事,谁都想亲眼看个结果。

    这群人里最为醒目的,便是那位少年郎,他身边站着个白脸的文书,只扯他的袖子,“少爷,快些回去吧,老爷若是知道您差点遭了这么大的罪,可不得打死我。”

    “别慌,咱们再看看。”少年郎可舍不得走,饶有兴趣的盯着宁璇,就象在看什么新奇有趣的事物。

    捕快坐在主位上先道一声,“各位乡邻,毒物已经查清,是砒/霜。被人下到做寿桃的面粉里,若不是催吐的及时,恐怕今日还不止这个伤亡。”

    堂下一片哗然,竟然是巨毒之物砒/霜,是谁这么狠的心,想要宁家人的命。

    “求大人一定要给我们作主,查明真相,还死者一个安宁。”族长老泪纵横,他是真的伤心,死了五个宁家人,都是平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能想到,吃个寿宴就阴阳相隔了呢。

    捕快点点头,叫出厨房里帮工的一个半大女孩,“是不是你负责的和面。”这个案子,旁人摸不着头脑,对捕快来说却不是难事。很快就抓住重点,查出嫌疑人。

    “是,大人。”小姑娘耷拉着脸,浑身都在发抖。

    “你身上的银镯子是怎么来的。”问话忽然拐了个弯,让小姑娘措手不及。

    小姑娘一呆,准备好的说辞都没了用处,只结结巴巴道:“是,是我婆婆给的。”

    “胡说,你是胡家的童养媳,平日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给你买银镯子。”另一个帮工的厨娘,在堂下开口道。

    “你个死妮,我何时给你买过这只银镯子,你究竟干了什么。”刚刚赶到的胡婶拔开人群,走到堂前就去拧小姑娘的耳朵。

    小姑娘面色惨白,哇哇直哭,她是负责和面的,谁人不知道这毒八成就是她下的。胡婶也是想到此节,赶紧叫她,“你做的好事,害了五条人命,你想死就自个去死,别拉我们胡家陪葬。你还是第一回到宁家村,与他们素无仇怨,怎么就这么狠的心,是不是有人逼你,只管说出来,有大人给你作主。”

    众人一听,皆点头,对啊,这小姑娘第一回来宁家村,怎么就想着害人,必是被人逼迫。

    捕快都不用说话,直接瞪了一眼,比什么都管用。

    小姑娘一哆嗦,指向一人道:“是她,是她逼我的。”

    瘦瘦尖尖的手指,所指之人正是宁璇。

    “你胡说。”陆氏气的眼珠子都要喷火了,把女儿往身后一掩,却不料宁璇主动站了出来。

    “你说是你逼我的,那好啊,我什么时候和你见的面,在哪儿见的面,又是怎么和你说的。”宁璇盯着她,眼睛一眨也不眨。

    小姑娘的舌头几乎要打结了,嗑嗑巴巴道:“是,是辰,辰时,就在厨房后头的夹角那块。你说,说想逗逗大家,下点巴豆粉,量也不重,让大家多跑几趟。又拿了镯子出来,我这才同意的,我也不知道这是砒/霜啊,我要知道是砒/霜,我怎么敢下。”

    说完小姑娘哭的几乎要晕过去,族长已经一敲拐杖站了起来,指着宁璇道:“这些人,都是你的亲人,我知道之前的事是让你娘委屈了,可族里也没偏着谁,秉公处理了,你竟然还敢怨怼。小小年纪,就这般歹毒,我们宁氏一族,可容不下你。”

    宁璇呵呵冷笑,“捕快大人都没有定我的罪,就不劳族长的大驾了。大奶奶好生生的坐在这里,你倒是问问看,我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大奶奶没吃寿桃,所以没事,此时正坐在议事厅堂前两排的八仙椅上,闻言苦笑,“他们母女掐着点,午时才来。”脸色一片灰败,谁能想到,今天能出这么大的事呢。她已经可以想见,今日之后,宁氏一族的声誉,怕是要跌入谷底。

    族长老脸一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宁璇却没有看他,只盯着堂前跪下的小姑娘,“和面是辰时,一大早就得把面和出来,提前蒸好,不然午时哪里端得出来。我午时才到,有外头坐的牛车,还有大奶奶一起作证。我到的时候,寿桃早就做好了,所以,是谁非要嫁祸给我。”

    “我,我……”小姑娘嫁祸不成,哪是还敢隐瞒,只得哭哭啼啼招了,给她砒/霜的,正是阿菊。

    而一个差役过来,拿来了镇上唯一一间药铺里砒/霜的出货单子。

    一个月前,阿菊在集日去了一趟药材铺子,借口家里老鼠太多,买了一包砒/霜。

    阿菊被带上堂前,四奶奶还躺着,来不成,但是她父亲来了,红着眼,就要扑上去打她。阿菊却意外的平静,冷冷道:“你和阿奶亲手杀了我娘,还想饿死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嗡”一声,哪怕捕快拍了几回桌子,现场也安静不下来,四房究竟唱的是哪一出,实在是让人想不到。

    王氏被杀,其实并不意外,这样不光彩的事,就是沉塘也没得说。可是饿死亲孙女干什么,虎毒尚且不食子呢。

    阿菊陷害不成,交待的倒也痛快,她怀疑王氏的死有蹊跷,最后查到是祖母和父亲动的手,忍不住质问。

    四奶奶盛怒之下让孙女禁足,每日只给一碗稀粥,让她去去火气。没有想到,她耍了一回小聪明,提前买好砒/霜,正等待机会,就碰到老太太要办寿宴,还要替父亲重新张罗亲事,更是请了仇人宁璇来坐客。

    所以她拿银镯子和谎话骗了和面的小姑娘帮忙,想嫁祸到宁璇头上。

    “好歹毒的心肠,宁家怎么养了你这种人。”陆氏对着阿菊说的话,却让族长红了脸,知道这话人家是讲给他听的。

    “我算什么歹毒,阿奶和爹拿了人家的银子,陷害陆娘子。可人家聪明,我娘笨,被冤枉的挨了板子也送了命。阿奶明知道这事是她一手安排,还要让我娘顶罪。我只恨你们怎么没死呢?是不是阎王爷都不肯收你们,嫌你们黑了心肠烂了肝。”

    阿菊挑衅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说完面如金纸,仰头就倒下了。

    现场再次不受控制起来,当初偷人一事,竟然是四房一手安排的,想要陷害陆氏。最后陷害不成,却叫自己儿媳妇顶了罪,明知道儿媳妇没有偷人,却碍于颜面,将人弄死。

    这都叫什么事啊……

    议论完了便是叹气和沉默,幸灾乐祸之后,大家忽然明白过来,这事传到外头,以后宁家的嫁娶可怎么办。四房作死就作死,结果他们作,死的却是宁家其他人,害的也是宁家其他人。

    这口气,无论如何也顺不下去。

初相遇() 
死了人的几家人,紧紧盯住阿菊的父亲,目光冰凉,就象在看一个死人。

    “不是,不是这样的,是她胡说,她是胡说的。她怨我们,怨我给她找后娘,才故意这么说的。”

    呵呵,大家都不是傻子,前因后果一联系,阿菊说的是真是假,各人心中有数。

    捕快结了下毒一案,将供词和人证还有主从两个嫌犯带走。他可不管宁家这一摊子烂事,办了大案,赶紧回去交差。

    阿菊的父亲被死了人的人家团团围住,看样子,不打个半死,怕是脱不了身。陆氏带着女儿匆匆离开,她算是怕了宁家人了,就连吃个寿宴也要被连累冤枉。早知道她就不该顾什么情份面子,她是打定了主意,以后再不回来。

    少年郎尾随陆氏母女出来,看他们坐上牛车走了,还伸长了脖子去看。看不到影了,才回头问旁边的文书,“你说,他们怎么不追究四房故意陷害他们的事呢。”

    “我看他们听到这事的时候,表情极为淡定,怕是早就知道了内情。再说没有证据,仅凭一个孩子的话,四房直接不认,还能怎么追究。更何况,有五条人命横在这儿,还用得着他们去追究吗?怕是四房典房当地都不够赔的。”

    不光典房当地赔了死者家属,四房这一支,还被赶出宁家村,逐出宁氏宗族。十日后,四房老太太被儿子用板车推着,怀里抱着的一个包袱就是仅剩的家当,离开了宁家村。

    阿菊判斩立决,和面的小姑娘判刺字流配三千里。

    宁璇听到这个消息,抿了唇,却没什么笑意。她手抄一本往生咒放到佛前,虔诚的跪下,双手合什,“佛祖,我知这五人是因我而死,从我踏上这条路开始,便没想过回头。不论有何果报,尽管报应在我身上,我娘她什么都不知道。”

    寒月庵外头的银杏树下,一位眉目清秀的少年郎正口沫横飞的说道:“三表哥不知道,我当时就在现场,幸好我嫌那寿桃粗糙,一口没尝,不然没准我也遭了难。”

    “看你以后还出不出去乱跑。”被称为三表哥的男子,年纪也不大,却比少年郎高出大半个头,不笑的时候,模样有些吓人。

    “不乱跑哪里能遇得着这些趣事,你可知,这四房一家为何要陷害自家族人。”少年郎得意洋洋的负手看他。

    三表哥目光朝他一撇,“爱说不说。”

    “说,我说。”少年郎特意来显摆此事,怎么肯不说。

    “你可知,那小姑娘离家近十年的亲爹是谁?”

    三表哥目光一沉,轻哼一声,负手就要往前走,少年郎急了,赶紧追上去。奈何人家走一步,他要走两步,小跑着缀在后头,“行了行了,我再也不问了。你可记得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