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阿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阿憨- 第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焦姑姑转身抹泪,去室内抱了一个匣子出来。

    德妃接过匣子,递到宁璇的手中,“我就这一个儿子,什么都是留给他的,成了亲就是大人了。你帮他管起来,好好过日子。”

    “谢谢娘。”宁璇双手捧过匣子。

    “以后就喊我母妃吧,仅此一次。”仅此一次例外,以后若被人抓到把柄,便是儿子儿媳妇不尊重皇后这个嫡母的证据。

    “是,母妃。”宁璇想了想,“喊什么,只是一个称呼。就象我不管喊王爷还是喊承邺,他在我心里,都是最亲的那个人。”

    “你说的对。”德妃看宁璇的目光越发柔和。

    焦姑姑传膳,德妃不让宁璇起身伺候,“快坐吧,宫里这么些人都使唤不完,难得进宫一趟,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伺候的。你们来看看我,陪我说说话,便是孝顺了,可不在这些事上。”

    宁璇这才坐了,席间德妃问她,宁瑶的事,可有章程。

    “她虽然是我的庶妹,但到底是跟在程氏身边的,我们不好做她的主。更何况,我们若是拿她当个事,就有人非要让她留下不可,我倒是觉得顺其自然。毕竟她走的那条路线,最后冲撞的可不是别人。”

    宫里的女子漂亮的,身段好的,有才情的,应有尽有,可为什么找不出一个能跟贵妃打擂台的?究其原因,还是选秀都从官女子当中选拔,都是从小娇养着长大,请了先生教导的,心中有了羞耻心,有些事,便没法跟贵妃一争长短。

    这一批秀女可不一样,不少人是冲着选秀来的,特别是一些官位不显的人家选送的女子,不乏能歌擅舞之辈。就象宁瑶,她的师傅是何人,宁璇心里一清二楚。歌舞还在其次,恐怕某些方面,也是经过了精心□□的。

    贵妃肯定会把宁瑶留下来,甚至会把她收为已用。既然如此,她又何必白费力气。宁瑶和贵妃从本质上来说,是同一种人,她就不信,这两人的关系能长久。

    萧承邺也跟着点头,“母妃,父皇的后宫,很久没有明艳大胆的女子了,这回不妨多挑几个。”

    贵妃能挑宁瑶打擂台,德妃就不能挑几个对打吗?宁瑶再如何,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是她的致命伤。

    德妃嗔了儿子一眼,“你父皇的事,也是你能编排的。”

    萧承邺只是嘿嘿一笑,不再说话。饭后牵着宁璇的手告辞,一上了马车,宁璇放松下来,便开始昏昏欲睡。

    昨天晚上折腾的太晚太累,没睡足就起身进宫,又在后宫经历了一场需要精神力高度集中的聚会。哪怕是在飞羽宫能稍微放松一点,宁璇也要顾及自己亲晋婆婆的感受,想要表现的更好一些。

    这一下,可不就是累瘫了。

    这一睡,就一直没有醒过来,解乏的熏香,柔软的丝被,软和的褥子,实在是太舒服了。只到她隐约觉得,马车里为什么这么舒服,就象在床上一样。

    眼睛一睁,绣着瓜瓞绵绵的帐子,昨天晚上看了半宿的,不就是这个帐顶吗?等一下,她在哪儿,昏暗的光线,安静的没有一丝响动的环境,让她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宁璇坐了起来,刚打开帐子,就听到脚步声。

    “王妃,您总算醒了。”这是巧珠的声音,然后“喵”一声,一个小小的白影从巧珠的怀里跳出来,直接跳到了床上。

    暖暖张着嘴,冲着宁璇怒叫好几声,眼睛都瞪圆了。

    “暖暖两天没见到您,小东西生气了。”巧珠笑着上前,将帐子打开,挂到两边。东初和南风也跟着进来,打水的,准备衣裳的,有了响动,屋里一下子就充满了人气。

    宁璇松了口气,一边抱起暖暖帮它挠下巴求原谅,一边问巧珠,“我怎么回来的。”

    巧珠抿嘴一笑,“是王爷抱您下的马车,王爷还说,让您睡足了,有事没事都不许打扰。”

    宁璇摸了摸脸,自己竟然无知无觉,这是睡得有多沉啊。

    暖暖被挠下巴挠的舒服了,终于原谅了宁璇,下意识的在床上绕了一圈,想要找它的窝。

    “暖暖的窝找个地方放起来吧。”拔步床极大,放一个暖暖实在不是难事。

    “还是放在床脚吧。”巧珠很快取来暖暖的窝,搁到了最里头的角落。

    “王爷呢?”宁璇洗漱的时候问道。

    “在前院的书房。”巧珠正说着话,就看到萧承邺迈了进来,匆匆收拾之后,退了出去。

    “醒了?”萧承邺摸着她的脸,一脸笑意。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克制,才能去书房独处。听到王妃醒了,起身就走,就想赶紧见到她。

    “你怎么不叫醒我,下午还有事呢。”宁璇微嗔他一眼,下午原定了几桩事要办,结果她这一睡,都耽误了,也不知道府里的下人,该怎么想她。

    “府里的人又跑不掉,你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这会儿把我身边的几个人叫来,你倒是该见见,以后怎么安排他们,就是你的事了。”

    春花秋月夏雨冬雪一共是四个大丫鬟,已经候在外头了,听了吩咐,一块进去给宁璇磕头请安。

    “奴婢春花,给王妃请安。”

    “奴婢秋月……”

    “……”

    “……”

    “起吧。”宁璇受了他们的礼,一个眼色,巧珠便上前将他们依次扶起。

    “你们之前如何当差,现在就如何当差,好好伺候主子,我自然记得你们的好处。”宁璇给四个大丫鬟都准备了赏钱,巧珠帮她送上。

    萧承邺笑笑,“王妃的吩咐就是我的吩咐,你们好好做事就是。明天我陪王妃回门,后日一早叫府里的管事,都到前厅集合,让王妃过目。”

    “是。”四个大丫鬟下去。

    春花的差事在前头的书房,掉头就走,似乎没有留下来闲谈的兴趣。

    秋月看了一眼冬雪,冷哼道:“你倒是好了,之前没白白当一回差。”

    冬雪的差事在外头,一般是跟着主子出门,或是办些外头的事情。听了这话,倒也不恼,笑眯眯道:“王爷吩咐我办什么差,我就办什么差,白白办了也好,不白白办了也好,都是听王爷的吩咐。你心里不舒服,跟王爷说去,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相干。”

    “谁心里不舒服了,你少冤枉我。”秋月一生气,追着春花去了前头书房说话去了。

    留下的夏雨捶了一把冬雪,“你这嘴,凭白得罪她干什么,要是□□花在前头嚼舌根子,咱们防不胜防。”

    “我就是看不惯,整天跟个巴儿狗似的,要讨好也该讨好正经主子,讨好春花是能干什么?”冬雪一撇嘴,极不以为然。

    “怕了你们了,我去通知管事,后天都打起精神,别丢三落四的,给王府丢脸。”夏雨是个软和性子了,四个大丫鬟里头,就是她最好说话,也是她在中间帮着修复关系,不然春花和冬雪这两个拗脾气,早就当面闹起来了。

    秋月一直追到春花的屋里,看她肩膀一抖一抖的,就知道是哭过了。上前帮她绞了帕子,“赶紧敷敷眼睛,一会儿王爷瞧见,该问了。”

    “一个奴婢,问不问又怎么样,不过是个苦命人。”春花接了帕子敷到眼睛上,声音闷闷的,心里就象压了一块石头,有气出不来,胀的难受。

    “奴婢怎么了,就凭姐姐跟在王爷身边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姐姐立的功劳无数,我就不信,王爷一点情份都不记得。”秋月忿忿不平。

    “别说了,这些都是为人奴婢的本份。”春花轻摇秋月,“你且留意些,不要被她抓住把柄。她现在正得王爷欢心,自然是说什么王爷听什么的。还有冬雪,不要跟她吵架,她现在也是正得意,不要去触霉头。”

    “知道了。”秋月委屈的噘了嘴,“反正,日久见人心,王爷总会明白,姐姐对他才是真心的。”

    “好了,不许再提了。”春花推了秋月回去,自己侧躺在床上,捂着胸口,一下又一下的捶着。

    宁璇不知道四个大丫鬟之间的恩怨纠葛,正叫冬雪进来,正大光明的问清府里的情形。明天还不知道什么时间回来,干脆现在问清楚,后天见人的时候,也好有个分寸。

    冬雪掰了手指头数着,“府里的大总管姓田,王爷从外头带回来的人,奴婢也常和他打交道,外头的事,问他就对了。王爷不喜欢宦官伺候,所以身边不是小子就是丫鬟。除了我们四个,书房还有四个书童,都是伺候王爷起居跑腿的,您见一眼也就算了。哦,对了,红焰的师兄就是胡侍卫,府里的侍卫都归他管。”

    后院本来也该有一个总管,之前倒有一个,开府的时候内务府拔下来的。后来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敢对王爷下/毒,赐死之后,便没有再立新的总管。

    只有几个管事,各分管一块,然后由屋里的两个大丫鬟拿主意,拿不了主意的就报给王爷。

    “那我一来,岂不是把秋月和夏雨的差事抢了。”宁璇抿嘴一笑,差事意味着额外的收入和有人奉迎捧场,不是每个人都能坦然接受这种失落的。

    “看王妃说的,我们不过是奴婢,之前没有女主人,只好胡乱应付。现在您来了,才算是步了正轨。夏雨昨天还说呢,以后可以专心在屋里伺候,不知道多高兴。”

    只提了夏雨,却没提秋月,宁璇心里有了数。

    “听说她刚才去找春花了。”宁璇身边的小耳报神可不少,她是王妃,王府的正经女主人,又得王爷宠爱,下人们天然的会靠向她。除非她自己立不起来,或是不得王爷宠爱了,这些人才会重新寻找新的靠山。

    “他们俩打小关系就好,一直这样。”一个想当姨奶奶,一个想当后院的大总管,冬雪心想,就算是给王爷做小,那不也是做小吗?主子一句话,叫你生就生,叫你死就死,这样的人生,她不明白算什么理想。

    “那后天就叫秋月和夏雨跟着吧,他们以前办过差事,也熟悉。还有巧珠和东初南风也跟去长长见识。红焰就算了,我在府里又没危险,让她找她师兄玩吧。”

    红焰自然是跟着进了王府,一来就跑去找她师兄,宁璇没拿她当奴婢,也懒得拘着她,就随她去了。

新婚() 
宁璇在屋里一口气吩咐完这些事;巧珠又上前问了问几样安排;带着人一块退了出去。

    萧承邺松了口气;“总算走了。”

    宁璇斜睇他一眼;“怎的?”

    一个熊抱扑过来;萧承邺的唇就擦到了她的颈间呼气;“娶了媳妇到现在还没机会好好跟你说话呢?”

    满腔的委屈;叫宁璇也心软了,赶紧哄着他,“那咱们好好说话;你想说什么?”

    “昨天晚上那条裙子,特别特别美。”

    “萧承邺……”宁璇的脸儿腾的一下子红了,恼羞成怒的咬着牙;喊他的名字。

    “媳妇儿……”萧承邺的声音挨在她的脖子上发出来;牙齿轻轻在她颈间磨动,“媳妇儿;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美到我想把你吃进去。”

    “现在是大白天;等晚上好不好。”宁璇知道这事是避不开的;更何况她也不想避。

    昨儿晚上虽然碾得她骨头都发酸;但那份和相爱的人融为一体的感觉,着实让人没法拒绝。

    “好。”萧承邺这么好说话;让宁璇有些不敢相信。

    但很快,萧承邺就叫外头的巧珠传膳;因为他说;“吃了饭,就是晚上了。”

    一般人可不就是认为,吃过晚饭就是晚上了,宁璇失笑,敢情陷井在这儿,等着她跳呢。

    厨房今儿上的是酸笋鸡皮汤,久睡之人,必然胃脾不振,先喝点开胃的,才有食欲。接着端上来的糟鹌鹑、白切水晶肉、清蒸海味、卤什锦、虾仁蒸蛋、鸡油卷和几道时令鲜疏。

    可见厨房还在摸索她的胃口,虽然之前宁家的厨娘也是从王府过去的,两边一定有通气。但宁家毕竟只是小官之家,陆氏又不是个奢靡之人,家里吃穿用度皆有一个度。厨娘就是再有水平,也只在普通食材上打转,好多东西是没上过宁家餐桌的,也就无从知道宁璇爱吃还是不爱吃。

    宁璇口味偏重,萧承邺的口味偏清淡,两厢也算是照顾到了。

    吃了几口菜,又再喝了一碗碧粳粥,宁璇便饱了。

    “怎么,菜不合胃口。”萧承邺这话一出,屋里伺候的人,呼吸都紧了。

    “怎么就不合胃口了,要不是汤水开胃,菜也合胃口,我这会儿是一口也吃不下的,谁叫某人这么早传膳的。”

    宁璇笑语嫣然,眼波流转,一个眼儿嗔过来,萧承邺身子都酥了半边。

    “谁叫某人饿了呢?”

    萧承邺的目光朝着宁璇的脸上瞥过来,瞥的宁璇脸儿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